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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拒绝炮灰抢戏做主角 作者：可不可回收
 
文案：

情感障碍系统攻和傲娇傻纯沙雕受（嘿嘿）

穿书做任务未免也太无聊了吧，看炮灰怎么变成主角翻云覆雨，只手遮天，话说这本书的大佬是谁？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咯。

头顶上有光环的人生，就是不一样啊，喝口水都感觉无比的顺畅，怎么连原来的主角都向他跑过来了？

他一脸疑问原来他那么受欢迎吗？

这怎么还有个大佬跟着他跑？不对啊，他记得他进去的时候没这个人啊。

为什么他的目标主角会变成最后大反派啊？他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这样了？

被大佬盯上现在正压着怎么办？有些急，在线等。

PS：要进行下一个世界的时候，会提前两天更在简介里，保持点神秘感，嘿嘿，嘿嘿嘿。

第一个世界（伪校园）

他将他拉入了他的世界，以爱之名，将他束缚着，到死都逃不过那一句，因为我爱你啊！

第二个世界（古代架空）

顺理成章的利用，隔着家仇国恨，国破情灭，他后悔了，如果能重新来过，他宁愿以他为祭。


以爱之名的禁锢1
　　“心跳正常，体温正常，精神力正常，设备正常，一切准备完毕。”

　　“开始试验。”

　　“第四十六次试验，试验时间3045年7月14日，试验人潘宇航……”

　　声音越来越轻，他好像到了一片荒芜，他的脚下好像是一滩泥泞，但他抬起脚的时候，又没什么东西。

　　“你是新来的？”听着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很长时间没说过话了一样。

　　“你是谁？”

　　“我是你的系统，现在放映你的个体信息，体能70，智商30，武能50，样貌60，暂时激活部分个体信息，这些都是你现在的基础，之后每到达一个书本世界或者世界的时候，你都会获得相应的加分，激活其他个体信息，没有满分。”

　　“有什么用啊。”他打着哈欠有些不明白。

　　“你的个人评分，决定你穿越后能改变的模样和能力。”

　　“哦。那开始吧。”

　　“请选择类型，言情，耽美，百合，爽文……”

　　“等等，”还没等系统介绍完，他就忍不住打断了。“我不看小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喂，喂。”他问完之后便没了声音，怎么回事啊？坏了？按照他的理解，言情是说女人的爱情故事，那其他的呢？

　　“那耽美……”

　　“好的，系统绑定。”

　　“好什么好的，你等等，我只是想问。”

　　还没等他说完，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书柜，他有些好奇的走到那些书面前。

　　“这是什么？”

　　潘宇航感觉自己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着什么都觉得稀奇的紧。

　　“书，任务书。”机器的声音出来，可他怎么总感觉有种讽刺的感觉呢？

　　“那这些门呢？”

　　“穿越世界的时空门。”

　　“哦。”他有些兴奋的指着这个门。“我就是要建立这个门对吧。”

　　“不是。”他怎么又从那个机器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呢？

　　“那你倒是跟我说这是什么啊。”他有些烦躁的说道。

　　“时空门，是你穿越过去的空间链接门，这里的书和这些时空门都是快临近崩塌和毁灭的，你所需要的任务就是将里面的世界线归整好，任务完成之后便会获得相应的报酬，就是寿命，当然还有气运。”

　　“等等，这个气运是什么东西？”

　　他问完之后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寂，他想着，只要他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就是运气。”

　　“早说嘛。”

　　系统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特别想揍他一顿，等他第一个世界之后他就能有实体了，到时候他一定要暴揍这人，给他一个教训。

　　“那你们是怎么弄成可以穿越空间的？”

　　“我隶属于位面协会的会长，再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就来到了这里。”

　　宇航心想，什么机缘巧合，不就是回不去家了吗？还说的那吗好听。

　　系统：“……”

　　“我能听到你的心里话。”

　　“什么？”他听着这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转了一下。

　　“不能关掉吗？”他有些弱弱的说道。

　　“可以，但是关闭是永久关闭，你确定要我关闭？”

　　“确定。”他瞎转悠着，好像在看着什么。

　　“这名字有些有趣，愿风会带走我。”

　　“别碰。”

　　很明显，系统的话说慢了一些，但系统看了一眼等级，还好是B级，不过S级的都还没解锁。

　　“怎么了？”他有些懵的到处看着。

　　“你一碰书就说明，你选定了这个世界，现在传送启动。”

　　“哎哎哎，等等。”还没等他说完，他眼前一片的白，等他在睁开眼的时候，鬼知道这里是哪里，全身的疼痛开始向他席卷而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全身都在疼？”

　　“系统绑定完成，人物建立完成，心愿开始整理，任务已经下达，请问现在是否接收剧情。”

　　消息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有些，等等，这个心愿是什么？

　　潘宇航有些无奈的看着不属于他的身体和房子。

　　房子有些简陋，但好在很干净也很舒适，而且有一种温馨感。

　　系统的声音响起，吓了他一跳“是否接收记忆？”

　　“你想吓死我啊！”他有些愤恨的说道。“接收”

　　整个屋子里都没有什么声音，还好没人，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了。

　　“记忆接收中，切记不要被打断，否则没接收到的会被格式化。”

　　他特别想吐槽，这是什么鬼系统，没接收完就不能下一次在接收吗？为什么要格式化？

　　“记住了。”他漫不经心的说到。“接收要多久？”

　　“很快。”

　　“那行，接收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等他接收完记忆之后，他终于知道耽美是什么了？神他妈的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他可是个直男，比钢铁还直的直男。

　　他原本是三十二世纪的一名大好青年，没想到，却为了钱财和寿命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他所有的记忆都在系统进入的同时，封锁了！

　　“我能换书嘛？”

　　“不能。”他怎么从系统的语气里听出了幸灾乐祸？

　　总的来说，他现在的原主配角就是一个字，惨，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无天道惨……

　　“停，宿主现在应该想想你要怎么做才对。”

　　系统立马阻止了宿主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是造了什么孽要让他遇到这个宿主？如果是，他宁愿被鞭尸都不愿意在这里。

　　潘宇航坐在床上，看向了一旁的窗子外面。

　　这个世界线他大致已经了解清楚了。

　　他的任务者叫周天，准确来说，他现在就是周天。

　　周天的愿望就是要避开王耀哲，并且让他的奶奶不要发生意外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直到自然死亡。

　　但关键是，周天和王耀哲在幼儿园就已经遇到了，但小学三年级转走了，虽然周天不喜欢王耀哲，但耐不住人家长得好看，让王耀哲有兴趣啊，但最狗血的便是王耀哲转学回来的时候遇到周天了。

　　就此王耀哲就一直纠缠着周天，在这期间周天好像也喜欢上了王耀哲，就那么在一起不好吗？关键是周天是配角啊，是炮灰。

　　王耀哲的白月光是其他人，心心念念的也是其他人，周天只不过是一个刚好碰上的人，真的是够惨。

　　因为王耀哲的玩笑，把周天叫走，然后周天去的时候有点事耽误了，王耀哲便往他家打着电话，没想到被周天的奶奶接到，王耀哲哪知道，他一句气话，周天死路上了。

　　周天的奶奶一时接受不了，有些脑溢血，但还是坚持着想去找周天，最后在下楼梯的时候没走稳，载了下去，等周天接到邻居电话的时候他奶奶早就咽气了。

　　周天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一直在避开王耀哲，谁知道王耀哲就跟缺根筋一样，一直在折磨周天，最后周天死了，王耀哲和那个白月光在一起了，在一起了？

　　这神他妈的剧情，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他想着王耀哲做的那些事，他一个旁观者都觉得过分，谁知道王耀哲不但做了而且还说爱周天，这神他妈的爱，折磨叫爱？

　　他一个钢铁直男都看不下去了，最后王耀哲就像是突然醒悟了一样，觉得他是爱周天的，只不过周天死了，关键是竟然有人同情他？

　　“这书谁写的？”他揉着眉头，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办，这种事他也没经验啊。

　　“又不说话？”他没听到系统的声音，那种烦躁劲又上来了。

　　“主角好感度激活，主角厌恶度激活。”

　　刚喝到嘴里的水又被他吐了出来。“不是我说，你出来的时候声音能不能不要那么吓人。”

　　他有些抱怨的说着。

　　“对了，这好感度是什么？厌恶度又是什么？”

　　“好感度就是任务者对你的好感值，厌恶度也是这样，你可以用好感度和厌恶度来判断这个目标对你的态度。”

　　“哦。”他似懂非懂的回复着。“对了，这谁写的书啊，这种好配角那么惨他没有被喷死吗？还有这王耀哲是不是有病啊？写这书的人是不是有毒？”

　　“你的积分被扣除三十分，现在你的积分是-35分。”

　　“为什么要扣我的分？本来就没分，现在还给我整个负的出来。”他动一下全身都难受，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要扣他积分了？

　　“因为你辱骂作者，系统自动检测到，自动扣分，这个我也干涉不了。”

　　“不是吧？”他赶紧趁机在脑海里查看作者那一栏，一翻就看到了，可不可回收，差点脱口而出，这什么鬼名字，还好忍住了，差一点他又要被扣分了。

　　“目标好感度为30，厌恶度为0。目标地图激活，可查看目标和你的位置以及避开人的位置。”

　　“目标是王耀哲对吧？”

　　“是。”

　　“那你把他这好感度全部兑换了。”他端着水走到客厅里坐着。“这样我就只欠你5积分了。”

　　“好。”系统的声音响起，他脑子里好像有个东西在震荡着。

　　“为什么头会那么痛？”他有些怀疑这个系统是个实验失败品了。

　　“不知道，可能是你的问题，现在主角好感度为0，厌恶度为0。”

　　“破系统。”

　　系统“……”

　　他回想着他现在的状态，他现在要怎么办？他看着他现在的脸，好看，甚至比一般的女生还要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勾着，好像会将人吸进去似的。

　　“啧啧啧，难怪一眼就让王耀哲喜欢上。”

　　他看着这张脸，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叫做女为悦己者容，男生长那么好看也是会有危险的。

　　男孩子出门还是要照顾好自己！
以爱之名的禁锢2
　　“那你说，我要不要先转个学？”他看着楼下的梨树，好像逐渐有了衰败之意。

　　“是你完成任务，不是我。”系统残酷的声音响起。

　　他叹了口气，嘴里碎碎念着，仔细听才发现。“我现在是周天，我现在叫周天，我要完成任务，我要寿命。”

　　系统“……”

　　“对了，系统你叫什么啊？”

　　“我不知道。”系统的声音响起。

　　要是系统没看错的话，他刚刚好像在他宿主的脸上看到了鄙夷，什么意思，看不起他？

　　“你没有名字的吗？”

　　“应该是有的，但时间太久，我忘记了。”系统的声音里难得的有些沮丧。

　　“那我给你个名字吧。”

　　“不要。”

　　“我想想要叫你什么。”他真的坐在了椅子上想着，直到看到前面有一个瘦骨嶙峋的人走了过来。

　　时间好像一直在伤害着她，头上的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在阳光的照耀下独自绽放着。下陷的眼窝里，隐藏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眸，缓慢的在你眼前述说着岁月的痕迹。

　　“奶奶。”他走上前去接住了周天奶奶手里的那些塑料瓶子，这些就是他们平时的生活来源。

　　“天热，你快点回去。”

　　他拉着周天奶奶的手，好像有一种情绪快速的侵占着他的理智，周天奶奶的手都是老茧，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他看着周天的奶奶，很奇怪，这种情绪不是他的，但他却能感受到这种情绪的存在。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周天的灵魂之力还存在的原因。”

　　他似懂非懂的想着，总算是止住了眼泪。“奶奶我没事，可能最近没睡好。”

　　“都叫你多睡一会，生活费的事奶奶会想办法。”

　　“奶奶。”他拉着周天奶奶的手，怎么说呢？这是他目前见过最粗糙的手，甚至因为长期的劳作已经变形了。

　　周天的爸妈曾经都是探险队员，但在他小时候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个负责人倒是说会负责他的学费直到他大学毕业，但其他的开支他要自己挣。

　　“奶奶，先进来坐，等一会我就不回来吃饭了，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好好好，我晓得了。”他拉着奶奶的手，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温度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他走出了门，绕出这些巷子之后他却有些迷茫，虽然他有周天的记忆，但他却不一定能干下来周天曾经干的那些事，就像个机器人一样轮轴转。

　　早上四点起床给客人送早餐，八点之后给饭店买菜，九点开始当服务员，到十二点吃饭，十二点二十洗碗，两点到搬运公司给人送东西，下午六点又到另外一个饭店当服务员，十点在酒吧打工，一点下班，一点半到家睡觉，每天周而复始，吃饭都要过挤。

　　“有没有什么来钱快有轻松的工作？”他有些烦躁的问着系统。

　　“你等我查查这个国家的律法。”

　　潘宇航；“……”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

　　怎么他刚来就碰上休息的最后一天？等他到酒吧之后他还是低估了这种运动量。

　　“不是，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正常的，不触犯法律，然后钱多的工作？”他悻悻的问着系统。

　　“嗯，知识改变命运。”

　　“滚。”

　　他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看着里面跳的欢的男男女女，其实原主每次看着别人笑的时候都很开心，好像一个笑容就能满足一样，真是太好哄了吧！

　　“小天，把全哥存的酒都拿出来。”对面的声音响起。

　　“好勒，马上来。”

　　他想着累就累点吧，他现在还没成年，要不是老板看他太可怜都不会留他的，三个小时一百块，现在的他只要一看到钱眼睛就开始发光。

　　“全哥，你的酒。”他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哟，墨姐这是在哪里又找了个小弟弟啊。”

　　他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他了，这个时候只能站在一旁傻笑，他可不能给老板添麻烦。

　　“小天可还小呢，你们可不许打起他的主意啊。”

　　墨姐拿着酒杯的手指着那些人，快速的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他快速的赔笑往后退去，开玩笑，他现在可不想和这些人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哎，小弟弟快来喝几杯啊。”

　　终于从那边退出来之后他马上就将自己影藏在了黑暗中，看着地图上目标和他越来越近，怎么办，他现在想的就是避开周天和王耀哲的相遇，这到底是什么孽缘啊？

　　终于看到了王耀哲走进来，他跟在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人的后面，旁边还有几个年龄和他们相仿的人，看起来很有钱。

　　看起来就是冤大头没跑了。

　　他看着那几个人，身上穿的戴的，随便给他一样他都不用那么苦逼的在这里打工了，人和人怎么不一样啊，哭唧唧。

　　“系统，我想打劫他们。”

　　“警告，有思想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

　　他无语的转过去，他要不要现在就走？他可不想和王耀哲扯上关系。

　　“小天，拿些昨天刚到的那批酒过来。”

　　他看着这些酒的价格，不是说酒吧的酒都很便宜的吗？为什么他看着这些就…，确认过价格，是他喝不起的价格。他飞快的拿了四瓶酒过去，刚要走就被人拉住了。

　　“哎哎哎，小弟弟，喝过酒吗？”看着前面的女人，他看着老板，老板眼神中带着些无奈，他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酒量不好。”他看着对面的那些人，眼神中带着些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目标好感度为5，厌恶度为0。”

　　对于突然涨的好感度他吓了一条跳，他立马转过去看向了王哲彦，王哲彦正看向他，他立马收回了目光。

　　“系统，快快快，快兑换好感度。”

　　系统“……”

　　“目标好感度为0，厌恶度为0。”

　　王耀哲看着周天，刚刚好像有个东西从他这里流走了，但他没有在意，他看着前面的人，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的感兴趣。

　　“你们就别为难他了。”他听到老板的声音响起，还是有人关心他的，顿时心里好受了一些。

　　“你要是把这瓶喝下去。”走过来一个男人，拿着一瓶酒看着他，从包里摸出了一沓钱。“我给你一万。”

　　他想着这瓶酒就是两万多，要是他喝了会不会让他付钱，他们不是没钱了要找他当冤大头吧？“这酒？不用我付钱吧？”

　　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房间里的笑声马上响了起来，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连老板都被逗笑了起来。

　　他一脸懵的站在原地，怎么？很好笑吗？

　　“放心，不用你付钱。”

　　他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感叹又冒了出来，有钱的生活他想象不到，他也好想有钱啊。“好，我喝了你就给我，不反悔？”

　　“我向南说话，从来就没有假的。”

　　“好。”他接过向南手里的酒，马上就开始喝了起来，这酒，真辣，真不好喝，虽然他有了这个世界的记忆，但是他太需要钱了，只要喝了这瓶酒，他就不用起那么早，不用累死累活。

　　老板知道这孩子缺钱，所有没有过多的阻拦，他放下手大口的呼着气，还有一小半，看着比他大不了几岁的人都正一脸戏虐的看向他。

　　“我喝完了。”他将瓶子放了下来，一滴都没剩，现在他的身体就像是只煮熟的虾，有些酒水顺着他的嘴留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贴着他有些瘦小的身体，有些不大舒服。

　　“谢谢了。”他将酒瓶放在桌山，向南一脸兴奋的看向了他，他将那一万块拿在了手里，立马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说完之后看到了老板的眼神，放心的跑了出去。

　　“哎哎哎，再来一次。”旁边的人响起了声音。

　　“好了好了，我找一些人来陪你们玩。。”

　　他跑出去的时候听到老板替他拦下了那些人，马上忍不住的跑到了厕所里吐了出来。

　　“谢谢你啊系统。”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要不是系统刚刚替他屏蔽了味觉和一直叫他，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不用，你是我的宿主，我有责任。”系统幻化出了一个极淡的人性，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到大概的身型。

　　系统伸手摸着他的宿主，手却落不到宿主的身上，直直的穿了过去。“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们的所说的情感？”系统有些懵的看着原主。

　　他不能感受到他自己的情绪，甚至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情绪来表达，但为什么每一个宿主都跟他说，他是一个有感情的系统！

　　“宿主，宿主，有人来了。”

　　他回到海识里，疯狂的摇醒了宿主。

　　“没事，我关门了的。”他揉着有些疼的头。刚跟系统说完厕所门就被打开了。

　　“……”

　　他抬头看着是谁，那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跑来吐了？”

　　“我草我草，主角啊，系统你怎么不早说。”顿时他有些昏的头清醒了几分。

　　“我没事了。”

　　他一说完就站起来，身体虽然有些虚晃，但还是快速的稳住了身形退了出去。“对不起。”退出去的时候还撞到了一个人。

　　王耀哲站在那里，嘴角带着笑看向了正要进来的人。

　　“怎么，感兴趣？”

　　“不然呢？”向南看着王耀哲，眼神中带着笑意。“你不感兴趣？”

　　“原本不太感兴趣，但现在感兴趣了，老规矩？”王耀哲一脸认真的看向了向南。“这次玩个大的，输了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

　　“还真是什么都要和我争啊。”向南的语气中带着笑。“好，什么事都可以？”

　　“什么事都可以。”

　　向南看着王耀哲。“你输的比较多吧？确定要赌？”

　　“这次，可不一定。”王耀哲有一种感觉，那个人好像与生俱来就是属于他的。

　　王耀哲出去的时候和向南击了掌，达成了某种协议。
以爱之名的禁锢3
　　他拿着一万块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家，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盖不止。“系统，我是不是发了？”

　　系统“……”

　　“世界线到哪里了？”他躺在床上，刚刚小憩了一会导致他现在完全睡不着。

　　系统翻看着记录，他有些怕宿主完成不了任务。“现在才完成了百分之一。”

　　“多少？”他一脸懵，顿时更加的清醒了，他最起码也会到百分之五吧，毕竟主角都遇到了。“你是不是坏了？”

　　“我很好。”系统就差咬牙切齿了，他看着他的宿主，他甚至有些怀疑，他的宿主脑子有问题。

　　“呵，呵呵。”他翻了个身，看着手里的一万块钱，突然坐了起来。

　　“我要成为有钱人。”

　　系统被吓了一跳，缓慢的幻化出了一个人形，但却没有任何五官，只是一团虚影。

　　“我操，这什么鬼？”

　　“是我。”系统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要是能幻化出五官就好了，他就能对着这个宿主翻白眼了。

　　“你怎么那么吓人？”他歪着头看了一圈，感觉还是怪怪的。“你还是回去吧，大晚上怪唬人的。”

　　“好。”系统无奈的又消失了，现在他还不能成型，连精神力都在被压制着。

　　周天躺在床上，他现在要怎么办才能成功的避开目标，他甚至能感受的到，今天见到目标的时候他心里一阵的疼，那不是他的情绪，他没和系统说，可能原主还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走之后原主还能不能活？

　　他又倒在了床上，他有一点弄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那人会把他接到这里来上学，虽然他知道书里都了些什么，但具体的他不太清楚，甚至一些一笔带过的剧情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系统，能不能帮我看看目标现在在做什么？”

　　“是否要激活查看监视目标动向？”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一听这个监视之后脸上的笑容马上露了出来，要是能监视到目标，那他就能更快的完成任务了。“激活。”

　　“叮。”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对不起，积分没达到不能升级，暂时不能开启监视目标动向程序。”

　　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多余问你。”

　　“你也没早问。”

　　“很好。”他咬牙切齿的将被子盖住了头，他想静静，不要问他静静是谁，他也不知道。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床是造了多少孽？要承受它不能承受的痛苦，他终于忍不住的问到。“那你能跟我说积分和升级是怎么回事吗？还有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赚够寿命？”

　　“这个具体是看宿主你的能力。”系统的声音冰冷的回答着。“要是运气好的话，那你经过这个世界之后，就会完成任务，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多去两三个世界。”

　　“这不是书吗？”他靠着墙有些不解的问到。“怎么又是世界了？”

　　“其实我也很难解释，就是这本书里面的世界线已经被很多人改过了，我们系统有很多分支，比如消灭白月光的，主角逆袭的，还有一些事业系统之类的。一旦改变的太过于离谱，这个世界的世界线会崩塌，那这个世界，也会被毁掉永远的消失。”

　　“哦，那积分怎么算？”

　　“积分的话就是你完成原主的愿望成功之后来换算，原主的寿命也会贡献一半分给你。”系统语气中掺杂了一些不同的情绪，但还是很冰冷。

　　“原主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奶奶寿终正寝，一个是远离目标。”他叹了口气，在感叹着什么。

　　“我要凑过多少积分和寿命才能离开？”

　　“其实这个完全就是看你，积分只要不是负数都可以随时离开，但你进来的时候以你三年的寿命为代价，你设定的目标是三十年的寿命。”

　　“我自己设定的？”他有些懵的指着自己。

　　“是的。”

　　“那为什么我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忆？”

　　“因为在你开始穿越的时候，协议上有说，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会封锁你的记忆，等你出去的时候会自动想起，不用担心，没有副作用。”

　　他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树叶逐渐落了下来，外面的梨花树早就过了开花的季节，他快升高一了，有了这些钱，他想让奶奶的生活好一点。

　　“宿主，你该去打工了。”

　　他看着手上的一万块，又想着等一下累成狗的他，原主就是这样活活累死的，不然他怎么会来，他才不想年纪轻轻就过劳死。“算了，都辞了吧，明天再去想办法。”

　　还没睡下去他便听到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有老鼠？他不解的听着声音，外面的天还没完全亮，手机上的时间才五点，他站起来仔细的听着。

　　他看向了外面，奶奶正在院子里洗脸，虽然这个天不冷了，但老人的身体一般都不怎么好，他急忙跑出去拉住了奶奶的手，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奶奶。”

　　“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对不起啊，奶奶小声一点，你快去休息。”奶奶弯曲着背，脸上的神情有些慌张。

　　“我没事，天还有些凉，我给你烧点热水。”

　　“不用了不用了。”奶奶拉着他，就像一个执拗的小孩。“我这把年纪了，不在乎这些，节约点电费，你用就好了。”

　　“奶奶。”他心里的那种疼痛又出现了，现在他更加确定这不是他的情绪，但系统好像没发现。“这点钱我还是付得起的，你这样，那我以后都不用了，感冒我也用冷水，我也节约。”

　　“小天。”奶奶看他这个样子有些急了，眼眶开始红了起来。

　　他是知道他这个孙子是什么性子的，要是一直和他犟下去，他还真的会就那么一直下去。

　　“奶奶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他抬起盆往里面走去，将盆放在了电磁炉上，电磁炉不知道用了多久，声音特别大，就像是会随时爆炸一样。

　　“奶奶，你不要出去了捡这些了。”他收拾着屋外的那些废纸皮和瓶子。“有我呢，你就等着我回来就好了。”

　　“小天，奶奶虽然干不了什么，能赚一点是一点，你不用担心奶奶。”奶奶的手有些颤抖，语气也带着些哽咽。

　　“奶奶。”他拉着奶奶的手，那种温暖一直在传递给他，莫名的吸引着他。“你就好好的在家等我，有人找我补习功课当私人家教，假期结束之后有三千块。生活费不用担心。”

　　他看着奶奶，眼神中带着几分真诚。

　　“当家教？人家没有骗你吧？”奶奶摸着他的头，他弯着腰到奶奶够得到的高度。“你可不要耽误人家。”

　　“怎么会。”他笑着看向了奶奶，奶奶摸着他的头，朝阳探出了身子，空气逐渐升了温度，就连人都渡上了一层淡金色的金箔闪闪发光。

　　“我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着奶奶，语气中逐渐多了他都没发现的亲昵。

　　“好，好，真好。”

　　告别了奶奶出门，他无力的坐在旁边公园的椅子上，他要做什么才能快速来钱？还不犯法，关键是要快。

　　“系统，你能不能帮我看彩票号码？”他终于看到了一丝的希望，中奖总不会怎么样吧！

　　“按道理来说是可以的，但要拿积分来换。”系统的声音响起，他想系统的创造者一定是个做生意的，不然什么都要明码标价，而且还坑，一定还是那种无奸不商的人。

　　“多少积分？”

　　“5积分。”

　　他回想着他现在的积分，好像还有昨天晚上兑换的5积分。

　　“走走走。”他兴奋的往前面走去，快速的来到了彩票地点。

　　“你好，我要买彩票。”

　　那个老板打量着他，一脸的笑意。“买彩票需要你的身份证，而且要成年之后才能购买哦，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系统，怎么回事？”他微笑的回应着店员。

　　“这点基本常识你都不知道？”

　　“你们不是封锁了我的记忆吗？”

　　“我们只是封锁了你的情感和人物记忆，常识这些是封锁不了的。”他好像从系统的语气中听到了嘲笑，好的，这笔账他记下了，系统你等着。

　　“谢谢姐姐，我不买了。”他极快的跑了出去，他现在要怎么办？他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想着，要怎么做才能来钱快又很轻松的呢？

　　他想的入迷，连有人坐在他旁边都不知道，嘴里还在念叨着，他要怎么挣钱。

　　“你很需要钱？”

　　他转过去看着人，差点没被吓死。“系统，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叫我？目标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的？”

　　系统：“我叫过你，你没听到。”

　　“嗯，很需要。”他立马点头，心里想着，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肤浅？你快马上甩脸色然后离开。

　　“那就好办了。”王耀哲笑了起来。

　　“主角好感度为10，厌恶度为0。”系统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无奈的扯着嘴，这样也可以？这目标不是有什么病吧？上赶着给他送钱？那么好？

　　王哲彦看着周天一脸的懵，这人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很对他胃口，关键是要钱的话，那就好办了。

　　“系统系统，快快快，换积分。”他看着这好感度，真是送上门的积分，不要白不要。

　　系统：“……”

　　“我们签一个合同怎么样？”王耀哲看向他，就像在看猎物一般。

　　他立马警惕起来，我周天就算是穷哭，都不会要你一分钱，他心里马上立了一个flag。

　　“不用了，我不想和你们扯上关系。”

　　他叶说完就走了，不是他想走那么快，他怕在犹豫一会他就答应了。

　　“有趣。”

　　王耀哲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笑意盛放开来。
以爱之名的禁锢4
　　看着手里的一万块钱如流水般花走，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他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视金钱如粪土的生活啊！

　　“你好。”他顺着声音看过去，这个人有些眼熟，可能是周天以前见过吧。

　　“我能坐这吗？旁边都没有位置了。”那个人看着他，脸上挂着笑，他点了点头继续靠在椅子上想着，要如何更好的赚钱。

　　他看向旁边，正想着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好事情。“系统，你怎么都不知道帮帮我啊，我要你有何用。”

　　系统：“要是什么我都可以帮忙，那我要你做什么？”

　　“我……”好吧，他竟然无言以对。

　　前面那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他，他直接看了过去，怕什么，他可是有系统在身的人，除了遇到主角，其他的他都可以横着走。

　　“有什么事吗？”他看向那个人。

　　“没事，我正想招一个员工，现在看着你，觉得很合适。”

　　他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还有那么好的事？直接就被他遇到了？

　　“什么员工？”他还是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那个人。

　　“我会所差一个帮忙的助理。”

　　“什么会所？”他想着不会是那种不正当的会所吧？咦，还是算了吧！

　　“你想什么呢？一个茶馆会所。”

　　那个人好像看出了他的疑虑，立马开口说着。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来是他想多了，不过为什么会突然说要他呢？

　　“因为你长的够好。”那人看着他，眼神中竟然带着几分严肃，他看着那人笑了起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好像不是他想笑的，是周天？为什么会有一种难受的心情涌上来？

　　“怎么了？”

　　他摇着头，脸上的笑容终于恢复了平静。“工资多少?我只关心这个。”

　　“真是让人伤心啊。”那人看着他。

　　“怎么，想让我白干？你这如意算盘打错人了。”他顿时心里就开始吐槽起来，竟然还想白嫖他，开玩笑，他是那种傻子吗？他现在只认钱不认人的好不好，虽然这个人长的还挺帅。

　　“怎么可能会让你白干。”那人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他。“这是我名片，我刚好有时间要过去看看吗？”

　　他将信将疑的接过了名片。“向南？这名字有些耳熟啊。”

　　“工资多少？”他抬头看着向南，讨好的笑着，他可不想到时候被人压榨还要笑脸着说没关系。

　　“一个月一万怎么样？”

　　他艰难的将嘴里的那口水咽了下去，这么有钱？他这下倒是真想去看看那个茶馆是什么样子的了。

　　“怎么？嫌少？”向南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好笑的开口。“那，一个月两万？”

　　“够了够了，一万就好了。”他现在巴不得跟在向南的后面，天啊，一个月一万，果然，有钱人的快乐他想象不到。

　　“走吧。”向南脸上挂着笑，他看过去的时候总觉得这笑容怪怪的，但最后还是跟着向南走了过去。

　　“系统，你说我会被骗吗？”他跟在向南的后面，向南说就在不远处，但谁会把茶馆建在市中心？不都是比较远显得更有格调的吗？

　　系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开启人物心理探测。”

　　“这是什么？”

　　“这个能知道现在这个人物在想些什么，这样你就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他捂着头低笑着，有那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说？

　　系统：“……”

　　“现在开启。”

　　“对不起你还没有安装心理探测装备。”

　　“系统，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呵呵。”系统嘲笑着他，自己不将说明阅读清楚还想怪他咯？

　　向南看着他心情突然大好了起来，不由得看向了他。

　　“想到什么开心事了？”

　　他吓了一跳，看着向南，笑的很明显？“没什么，就想着以后一个月一万，能做很多事了。

　　“你有钱了想做什么？”

　　“到处旅游吧。”他记得原主最后死的时候就在后悔，为什么没能到处去看看，到死都死在王耀哲的囚禁中，也是可悲。

　　向南看着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好像有些触动了，就这么看着他。“一个人？”

　　“都可以。”他没有把话说死，他总有一种预感，原主并没有真正的死亡。

　　向南点了点头看向了他，眼角都露出了笑容，他朝着向南点了点头又继续往前走着。

　　等他走到那个茶馆前面的时候，他只感觉，有钱人的快乐他真的想象不到，他们竟然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浪费土地，他看着前面的那一栋小房子，这为什么不是他的啊，羡慕。

　　“是这里？”

　　“对，现在应该没有客人，进去看看？”

　　他点了点头，走进去之后和外面的装修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前面有个很大的台子，他有些懵的看着向南。

　　“那是说评书的地方，上面和旁边的这些房间都能很好的听评书，要是想安静的话，后面有几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向南说的时候旁边的那些工作人员已经站在了旁边。

　　他咽了咽口水，收起了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走吧，现在你是我的客人，我们去休息一会？”

　　他点了点头跟着向南走了过去，他们前脚刚进去，后面就有人将茶送了进来，一系列繁杂的茶艺下来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上升了一个档次。

　　“先出去吧？”向南将茶拿过来先到了一杯在他的杯子里。

　　那个工作人员没说一句话便出去了，连表情都没变过。

　　“尝尝。”

　　他有些受宠若惊的喝着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味道特别好喝，比以前喝过的都要好喝的多，可能是因为贵的原因。

　　“怎么样？”

　　“好喝！”

　　向南看着他笑着将那个茶壶放了下来，这人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好喝就好。”

　　他怎么感觉怪怪的。“系统，他是在撩我吧，我没猜错的话，他是不是在撩我？”

　　系统：“……”

　　“那我需要忌讳些什么？”他想着向南那么有钱，应该不会骗他吧，但在过几天，他就要开学了，也不知道到后面向南还会不会收他，还是他现在直接说清楚，避免以后麻烦？“我，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

　　“嘶。”向南看向他，皱着眉头好像要说些什么。“那你放学来就好了。”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向南，有那么好的事？他都要怀疑向南是不是有什么所图的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他还是不太敢相信那么好的事会让他遇上，要说没有有所图的话，打死他估计都不会信。

　　“我说，觉得我们有缘你信吗？”

　　他看着向南，那么老套的话都说的出来，啧啧啧，看来是个直男了。

　　等等，直男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闪过一下，他才想起来，他现在是在耽美的小说里，那向南……

　　“系统，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系统“你说呢？”

　　他看着向南总觉得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一见钟情，得了吧，这些人又不是傻子。

　　“唉，向总，你是不是调查过我啊？”他试着开玩笑说了那么一句。

　　“是啊。”向南看着他，好像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那，向总，合作愉快了。”

　　向南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没什么反应，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先愤怒然后质疑码？

　　“合作愉快。”向南很快恢复了平静。“明天早上记得来上班，衣服到时候会有人给你，也会有人教你怎么做的。”

　　“多谢向总，那我先走了！”

　　他心里不免吐槽着向南，这就是有钱找不到花的地方来找他消遣？不过这样也好，一个月一万，一年除去花销能挣十万，那他就能带着奶奶好好的生活了。

　　“周天。”他想的出神，没注意到向南叫他。

　　“周天。”

　　“嗯？”终于反应过来叫他的时候，他转过去看着向南。“还有什么事吗？”

　　“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叫我哥，不过分吧！”

　　他看着向南，咧着嘴笑了起来。“那南哥，我先走了？”

　　他看着向南点了点头马上走了出去，他这算不算被包养了？

　　“哎，系统，你说，这个向南会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

　　系统看了一眼自己的宿主，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还有点烦人。

　　“他眼瞎了。”

　　“……”他好想把系统拖出来暴打一顿，有这样的一个系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不幸。“系统，我想打死你。”

　　“哦。”系统不屑的说了一句。

　　回到家之后他看着屋子里有些冷清。

　　“奶奶呢？”他自言自语的找遍了整个屋子，奶奶都没有在。

　　这个时候按道理来说，奶奶应该回来了啊，为什么没看见奶奶？

　　“系统，我能接收到奶奶的位置吗？”

　　系统看着宿主，好像有些焦急。“可以。”

　　“那个绿点，就是奶奶。”

　　“不是，奶奶怎么跑那么远？”

　　他匆忙的跑了出去，在门口拦了一辆车。

　　“为什么奶奶一直不动的？”他看着那个绿点一直没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向他袭来。

　　一下子他就朝着奶奶奔了过去，看着前面好像有人围在一起。

　　他看着奶奶好像坐在地上，脑子有些转不动了，回想起了奶奶在停尸房的样子，他立马冲上前去。

　　“奶奶。”

　　“小天，你怎么过来了，奶奶只是累了坐一会。”

　　奶奶将手收回来了，怕弄脏他的衣服。

　　他里面拉住了奶奶的手，悲伤的情绪立马就涌了上来。

　　“奶奶，你刚刚昏倒差点没吓死我们，我们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他听着熟悉的声音，立马就反应过来是王耀哲，心里涌上来一股愤怒，有不甘难受和憎恨。

　　他不受控制的转过身去拉着王耀哲的衣领。“你能不能离我和我奶奶远点！”

　　“你做什么？”王耀哲看着他皱着眉头。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不是他的情绪，他松开王耀哲，强忍下那股情绪但身体还有些颤抖，他拉着奶奶的手。

　　“小天，你没事吧？”奶奶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不太对。
以爱之名的禁锢5
　　“奶奶，我没事，我们先走。”他将奶奶扶了起来，看这样子不能让奶奶走回去了。

　　“要不要帮忙？”

　　王耀哲看着他们，一副绅士的模样，但只有他才知道，王耀哲这外表下存了怎么样的一个心思。

　　“不用了，谢谢。”他看着王耀哲的样子，有些厌恶，但还是尽量保持着一副平淡的样子。

　　“奶奶，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没事，小天，你不用那么着急的。”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事。

　　“我送你们吧。”王耀哲一直站在旁边，眼神里满是算计在打量着什么。

　　他看着奶奶的样子，要是打车回去的话奶奶肯定不会同意，但他又不想跟王耀哲扯上关系。

　　“那就谢谢你了。”他微笑着看向王耀哲，变脸速度之快，好像刚刚揪着王耀哲衣领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主角好感度10，厌恶度3。”

　　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什么时候涨的厌恶度？

　　“走吧。”

　　“小天，算了吧，我们这样麻烦别人不好。”他看着奶奶，眼底带着笑。

　　“好，那奶奶，我带你回家。”

　　他转过来看着王耀哲，压住了心底的那种不甘，这种情绪好像随时都会将他淹没。

　　“太麻烦你了。”他拉着奶奶看向了王耀哲，眼里带着笑意，仔细看还有几分疏远。

　　王耀哲看向他，带着几分疑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盯着王耀哲，那种情绪又逐渐开始在他的心里肆意妄为。“不认识。”

　　“那为什么刚刚你的反应会那么大？”

　　这你还好意思问，你个渣男，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将你打的稀巴烂，顺便丢在垃圾堆里，看你还能不能那么风轻云淡。

　　“可能是太着急了。”

　　“那，我们有缘再见。”王耀哲盯着他看，那眼神，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再见。”他拉着奶奶往旁边走了过去，看戏的人见没什么事也都散了，他心里暗暗道，再也不见。

　　“小天，我们走回去吧。”

　　他看着奶奶眼底的胆怯和小心翼翼。“奶奶，没事的，我都说了，我现在在做家教，你也不用在去捡这些的。”他紧紧的拉着奶奶的手，享受着本不属于他的片刻温暖。

　　“好，奶奶听你的。”

　　他终于带着奶奶回到了家，看着奶奶的脸上还有些不太正常的潮红，他有些担心。

　　“系统，你能帮奶奶检查一下身体吗？”

　　“可以，5积分。”

　　“好，花费5积分检查身体，剩余积分10积分。”系统说完之后他的脑子里跳出了一些数值，他不知道这种数值是怎么回事。

　　“宿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系统的声音响起，一听这话，他就感觉不太妙了。

　　“怎么了？你说。”

　　他看着奶奶躺在椅子上的身影，其实能猜个七七八八的，周天的身体都不太好，更不要说奶奶的了。

　　“奶奶的身体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寿命也所剩无几，还有高血压的症状，潜在的危险是阿尔茨海默症。”

　　他愣在原地，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现在这个情况，他怕奶奶最后不是寿终正寝，而且他不忍心看着奶奶就这样。

　　“你看看你系统里有没有什么药能治好的，或者有没有能治病之类的？”

　　“有一个消除丹药。”系统走了出来，他还是一团雾，看不清样子。“它的作用是可恢复所有的外伤，降低身体病化的百分之三十。”

　　“需要多少积分？”他看着面前这团雾，总感觉有些怪异。

　　“一百积分。”

　　他睁大眼睛看着系统。“你把我买了吧，还一百积分，你把我买了都不可能会有一百积分，况且周天的愿望就是远离王耀哲，你现在叫我去刷好感度，这是要做什么？”

　　他只差跳起来了，看着面前的系统，怎么办想打劫系统。

　　“能不能欠着，等我到下一个世界在还你？”他看着系统，想着下一个世界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刷好感度了？

　　“不能。”

　　“滚。”

　　他气愤的瞪了一眼系统。“难怪看不到你的样子，那么坑，你上辈子是个奸商吧！”

　　“不是，我没有上辈子。”

　　“那怎么办？”他看着系统，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奶奶的背影有些烦躁。

　　“你说，周天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他看着系统，有些拿不定主意，要是说刚开始他是为了任务，但现在的话，他就是不想看着奶奶就这样死在他眼前，不单单是周天的情绪在影响着他，更多的是，他也有一些不舍。

　　“我现在还有10积分，还差90积分。”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怕什么，大不了我当个海王。”

　　系统：“……”

　　系统那表情好像在说，就你？就你这样？还想当海王？

　　“小天，快来吃饭了。”

　　“哎，来了。”

　　他穿好拖鞋走了过去，屋子很干净，奶奶捡的那些垃圾从来都没有带上来过，都是放在后面的那个墙角，屋子虽然小，但很温馨。

　　“奶奶，你最近还是不要出去了吧。”他端着饭，那种情绪一直在围绕着他。“最近天热，而且你今天还晕倒了，现在车又多，明天你去医院看看怎么样！”

　　“好，我去看看，你不用担心。”奶奶笑着给他夹着菜。“这个青菜好吃，你多吃点。”

　　晚上他陪着奶奶在院子里成乘凉，旁边的人都出来了，夕阳摇摇晃晃的照在墙上，院子里响起了说话声，东家长李家短的，大家都讨论的津津有味。

　　“小天哥哥，小天哥哥。”旁边的几个小孩拉着他，想一起过去旁边玩。

　　“看见没有，我还是孩子王。”

　　系统：“……”

　　系统想他带过那么多宿主，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小天，走了。”

　　“哎，来了。”

　　“我走了，小点点。”玩了那么久，他这这些小孩子都打成了一片，他伸手摸着一个小男孩的头，看来长的高还是有好处的。

　　他跑到奶奶的前面，拉着奶奶的手，没看见后面那个小男孩红透了的脸。

　　他和奶奶说笑着走了上去，好像生活就该这样。

　　“系统，你到底叫什么啊？”

　　他打着如意算盘，他记得向南和王耀哲是认识的，既然他在向南那里工作的话，那就不愁见不到王耀哲，他在想着，要怎么不留痕迹的刷好感度。

　　“对了，差点忘记，王耀哲的白月光什么时候回来？”

　　系统出来的时候是一团雾，大晚上怪吓人的。

　　“你说另外一个主角吗？”系统查找着资料。

　　“按照世界线来说，还有五年就要回来了。”

　　“五年啊，你看能不能让我攒够一百积分就让那人回来。”他看着系统，揉着头有些烦躁。

　　系统有些不知道这个宿主在想些什么，以前的那些宿主至少做什么他都能猜到意图，但这个宿主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有些猜不透。“世界线会随着剧情的改变而改变，这个我也阻止不了。”

　　“你说，要是他白月光回来发现，一直爱着他的人不爱他了会怎么样？”

　　系统有些诧异的看着宿主。“你有什么计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宿主好像打定了主意，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睡觉睡觉。”

　　他起早给奶奶做好了早餐将存折放在了桌上，慢慢的走到了茶馆。他站在门口看着门口的牌匾，随意茶馆，这个名字挺好的。

　　“看什么呢？”他被后面的声音吓了一条，惊恐的转过去看着向南。

　　“南哥，你一个老板，怎么来那么早？”

　　“这不是来巡查，看看最近的店铺。”

　　他看着向南一脸的微笑，编，你就使劲的编，你过来做什么我还不知道？

　　“你怎么来那么早？”

　　“我这不是想来早一点熟悉一下工作嘛。”

　　“不错，很有上进心。”

　　他在一旁和向南进去，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只要想着他一个月有一万的工资他就开始亢奋。

　　这个员工服他怎么感觉怪怪的，为什么他的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看着旁边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衣服怎么和他们的不一样啊？”他看着向南一脸的呆萌。

　　他这身衣服是藏蓝色的，而且袖口还有滚边，袖扣看起来也不一样，总体来说，这一套衣服可能是这里面最贵的一套。

　　“他们给你，你就穿着，只要你穿着这衣服，就没人敢找你麻烦。”

　　他看着向南，那么厉害的吗？他是走上人生巅峰了吗？不是吧，不是吧！

　　其实他很清楚，向南那么做是有原因的，但他们这些人什么东西没有见过？怎么会突然对他那么好。

　　“系统，你能查一下为什么向南会对我那么上心吗？”

　　“可以，2积分。”

　　“妈的，奸商。”他暗暗的骂着系统，怎么会有那么坑的系统。“为什么你那么坑？”

　　“我也没有办法，因为你现在等级很低，有许多个体信息都没有激活，所以做什么都需要积分。”

　　“行吧行吧。”他大手一挥，想着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扣除2积分，剩余8积分。”

　　等他了解了他的工作之后他坐在后面的那个工作室里，有些悠闲的躺在椅子上，这椅子，真皮的吧？还挺舒服的。

　　“好了，现在查看吧。”

　　他闭上眼睛假装在休息的样子，开始接收系统的信息。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系统：“说不定，他们两个打赌的话，只要你两个都不接受，那么以他们两个的胜负欲就会一直对你好，直到你选择其中一个。”

　　“啧啧啧。”他在心里制定好了计划，到时候他就可以装模作样的刷王耀哲的好感度了。

　　真是美妙的一天！

以爱之名的禁锢6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多久王耀哲便过来了，他坐在旁边登记着人员，说实话，他感觉他这个工作谁都能做，但耐不住人家有钱任性啊。

　　“有什么事吗？”他看着王耀哲，一副人模狗样。

　　“没想到你在这工作。”

　　他清楚的看到王耀哲在看着他这身衣服的时候惊讶的表情，看来，这件衣服不单单是贵那么简单了。

　　“这还得多亏南哥。”

　　他看着王耀哲，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在加上原主这张脸，杀伤力可不小。

　　王耀哲楞了一下，丝毫没有任何影响的看着他。“他一个月给你多少工资？”

　　“一万啊。”

　　他笑的无比的单纯，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宿主，这里面有监控。”系统自动检测到了有人在观察他们。

　　“我猜到了。”他还是一脸单纯的看着王耀哲。

　　王耀哲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他的所有物一样。

　　看着王耀哲走出去之后他并没有任何意外，他知道向南就在监控后面看着，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吊着这两个人。

　　虽然这样说确实挺渣的，但关键是他也没有办法啊，是这两个人先拿他打赌的。

　　他这一个星期和茶馆里的人相处的不错，顺便还蹭了那么多天的评书，怎么从那些人的嘴里说出来就那么有趣呢？他跟往常一样在旁边听着评书。

　　“好听吗？”

　　“好听，别打岔。”他没注意到是谁，听着上面的评书有种深陷其中的意味。

　　等听完了之后他才有些回过神来，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姿态。转过身看到向南就站在他后面。

　　“南，南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这个他还真不是故意的，他刚刚听的入神，突然有些想回到古代，那种侠义之情，忠肝义胆还挺让人向往的。

　　“怎么？”向南看着他忍不住的揉着他的头。“刚刚还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现在怎么结巴了。”

　　他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低下了头。

　　“对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开学了？”

　　“对。”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没事，你有空过来就好了。”

　　向南和他边走边说，走到了前台那边停了下来。

　　“今天你就到这里吧，还要回去准备，明天不要迟到。”向南拍着他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些暧昧。

　　“好，谢谢南哥。”他看着向南装作一副呆萌的样子。“南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向南挑了一下眉。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啊。”

　　向南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顿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揉着他的脑袋，打着哈哈想就这样蒙混过去。

　　他看出了向南的想法，也不揭穿他，只是留下时间给向南思考。

　　“南哥我走了。”他对着南哥挥手，往外面跑了出去。

　　向南看着他的背影，他是怎么想的呢？刚开始是和王耀哲打赌，但最后他接触下来之后又不单单只是想打赌那么简单了，他现在心里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他对周天有好感，但又只仅限于好感而已。

　　“主角好感度20，厌恶度3。”他正往家的方向走回去，突然听到系统的声音。

　　“系统，这怎么还平白无故的长好感度？”他楞了一下之后又往家的方向走着。

　　“王耀哲现在正翻看你的资料，他想从原主父母这里下手，原文中，他也是从这里面下手的。”

　　他好像从系统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不屑，但他感觉系统自己没什么感觉。

　　“那他的希望可要落空咯。”他笑着跑了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小天哥哥。”

　　刚跑到院子里就看到有人蹲在墙角那里，他来了之后那个小孩就站了起来。

　　“小点点，又偷跑出来玩啊？”

　　“嗯。”那个小男孩看着他，手一直拉着他的衣角。

　　他坐在树下，小点点就坐在他的旁边，也不说话，他平缓着自己的气息，等了那么久，他终于要开始他的计划了，竟然还有些激动和兴奋。

　　“小天哥哥。”

　　“嗯？”他转过去摸着小点点的头，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怎么了？有什么题不会？”

　　“我有不会的题可以拿去问你吗？”小点点眼里闪着光，从眼中透出他在期待着。

　　“可以。”他看着这颗树，逐渐有了些衰败之意。“我先回去了，你有问题来问我就可以了。”

　　“好。”小点点看着他离开一直在想着什么。

　　按照原剧情，周天明天会被针对，然后王耀哲伸手救助，他想起那些人就有点头疼，王耀哲随便一授意他们便开始针对原主，最后王耀哲还假意的让他们过来道歉，但在他这里，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了。

　　“早点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侧过身看着外面的月亮，可真圆啊！

　　“奶奶我走了。”他起身的时候奶奶已经在门口洗漱了，他摸了一下奶奶的洗脸水，是温的。

　　“你在不吃早餐吗？”

　　“不吃了。”

　　“那你记得买早餐。”

　　“好。”

　　他的声音随着他的跑动留在了风里，脸上的笑容展露着，他记得今天要交校服钱，要不是有这一万块垫着，说不定他还真没办法交这几百块。

　　“你叫什么啊。”旁边已经有人问着姓名了。

　　“我叫周天。”

　　他露着标准的笑容看着那群人，其实原主长的挺好的，上一世就是因为中了王耀哲的奸计，所以他才会受到那么多的排挤，现在回报的时刻开始了，以前周天经历过的，他会让这些人都尝尝。

　　“哎哎哎，王少爷来了。”

　　他看见旁边的几个小姑娘眼睛冒着光向前走了过去，他得赶紧找个位子，也不好拉人跟他做同桌，避免到时候那人被他连累。

　　“有人坐你旁边吗？”

　　他抬头看着王耀哲，露出标准的笑容。“没有，怎么了？”

　　“不介意和你坐一起吗？”

　　“十分荣幸。”

　　王耀哲明显楞了一下，看着他的样子竟然还有些惊讶。

　　不愧是渣男，那么快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了，他拿出书来预习着，他记得原主的成绩很好，但因为王耀哲半路退学，最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么认真？”

　　王耀哲看着他，他一抬头就看着王耀哲那个样子，眼神中充满了暧昧，看着你的样子会让你产生误会，要是有机会的话，他真想将这双眼睛挖下来。

　　他摇了摇头，这不是他的情绪，极快的压制住了这种情绪。

　　“你眼睛不舒服吗？”他盯着王耀哲有些懵。

　　王耀哲有些尴尬的坐正了。“没有没有。”

　　“哦。”他看王耀哲转过去之后心里狂笑起来，叫你嘚瑟。

　　王耀哲看向旁边的那两个跟班，用眼神示意那两个人的想办法，他抬头看着那两个人，这两个人当时帮王耀哲出了不少馊主意，他不能动王耀哲不代表他不能动这两个小喽啰。

　　老师很快的上来说了几点要注意的事情，他看着他们班的女生，确实够赏心悦目的。

　　“看什么呢？”

　　王耀哲现在周天的样子，好奇的往旁边看过去。

　　“看好看的人，我差点忘了，王少爷什么好看的人没看过。”他咧着嘴笑了起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就不信他这么损王耀哲，王耀哲还能忍的下去。

　　确实，王耀哲已经在发火的边缘徘徊了，看着那两个跟班，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他倒是挺好的，看着王耀哲这种有火有发不出的感觉就是爽。“哎，系统，你说，我要是多气他几次，他会被气死吗？”

　　系统无语屏蔽了宿主，这宿主话也太多了，他还没见过话那么多的，上辈子是个哑巴没有说过话吗？

　　“现在我们班选班长，现在可以先选个代表。”

　　班主任在上面说着话，他现在就是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个班主任他还挺有好感的，当时周天退学的时候这个班主任还劝了很久。

　　“我选王耀哲。”

　　“我们选王耀哲。”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了起来，后面那些人都开始争相附和着，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些他倒是不想改变，班长事情太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挣钱，刷积分。

　　“那我们班班长就先由王耀哲担任了。”

　　“好。”

　　旁边的人都鼓起了掌，他看着王耀哲的样子，当时周天怎么就没觉得他像一只孔雀呢？

　　“那以后就多照顾了哦，班长。”他一脸笑意的看着王耀哲，眼睛中带着些星光，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麋鹿，带着几分坚强。

　　“那得要看你拿什么交换了。”王耀哲伸手过来，被他巧妙的躲开了。

　　“主角好感度30，主角厌恶度1。”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他无语的听着脑海里的声音。“系统，你这样怪吓人的。”

　　系统：“……”

　　他还是一脸的笑意，他倒是想看一下王耀哲能忍到什么时候。

　　下课之后他跟着班主任一起出去了，那两个跟班也出去了，他看着那些人，心中逐渐有了一个想法。

　　“你们玩什么呢？”

　　他尽快的融入到班级里面去，这里面还是有很多可爱的人，但当时因为王耀哲的缘故，所以敢跟他说话的基本上多少，对于周天来说，班级里的气氛更加难以忍受。

　　他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悲戚。

　　“我会帮你的，不用担心。”他记得系统关闭了他的心里活动，那他心里想的话系统听不到，周天是听的到的。

　　在他说完之后他心里的那种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果然，原主并没有消亡，原主甚至能感受到外面的一切。

　　“周天，我们周末一起玩怎么样？”

　　“周末？”他看着他们，有些遗憾的看着他们。“不行哦，周末我要打工。”

　　“小天天，你那么小竟然还要打工！”旁边的几个人露出了慈爱的眼神。

　　“什么小，我都十六了。”

　　旁边的人拉着他七嘴八舌的开始说了气起来，他极快的融入到这些小集体，相信到时候不管那两个小跟班在在说些什么，这些人都会先过来问他。

　　事情朝着他想的那样走了，真是可惜了王耀哲的如意算盘呢，这下可要落空咯。
以爱之名的禁锢7
　　“班长，老班叫你做什么？”

　　“你们校服费准备了没？”王耀哲走了进来，他感受到了王耀哲的目光，但他就是不看过去。

　　他正和旁边的几个人在说话，他好像有些知道王耀哲在打什么主意了。

　　“哎，你们带钱了没。”

　　“早就准备好了。”

　　他们周围的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都知道一开始会交校服费。

　　原主就是交不出来被那两个小喽啰打趣，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排挤他，最后就算原主交上了钱，还是被人指指点点。

　　他看向了旁边的人，他知道要帮原主报仇不能急于一时，他很期待看到王耀哲最后的表情，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刷好感度，只要好感度上去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想想就开心。

　　“周天，交钱了。”

　　“哎，好。”他紧跟着在鸿姐前面，这个鸿姐，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是沈氏集团的小小姐，只要他抱好大腿，就不会有什么事。

　　“小天。”

　　“鸿姐有什么吩咐。”他看着沈鸿，一脸的单纯。

　　“有没有人说过你好可爱。”沈鸿转过来看着他，声音有些大，旁边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没有，说什么呢鸿姐。”他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不知道是他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他的脸竟然开始红了起来。

　　“鸿鸿，你就别逗周天了。”旁边走过来一个大姐大模样的女孩子，手搭在沈鸿的肩膀上。

　　终于到他了，他刚刚看到王耀哲传过来的眼神，带着些冰冷，但却是对着沈鸿的，他一脸无辜的看着王耀哲。“班长大人，以后多照顾了哦。”

　　“咦，小天，你这是想走后门吗？”

　　“是啊。”他看着旁边的人。“毕竟我可是班长的同桌哦。”

　　他对着王耀哲眨了眨眼睛。脸上还是一副单纯的模样。

　　“主角好感度40，主角厌恶度5。请宿主继续努力。”

　　他回到位置上，他的人设已经立好了，单纯，不经世事。“系统，我想吐。”

　　他回想着他刚刚的样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王耀哲喜欢的类型，果然被他猜中了，王耀哲就喜欢这种类型的，他刚刚差点被崩住。

　　“宿主，我这里有白莲花手册和绿茶必看一百条，你要接收吗？”

　　他捂着头，有些无奈的想把系统拖出来打一顿。“你看我是需要那些的人吗？”

　　“不需要，你已经很高级了。”

　　“我……”为了积分他忍了。

　　上课的时候王耀哲坐在他旁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王耀哲。“班长大人有什么事吗？”

　　“没事。”

　　“哦。”他点了点头继续坐着笔记。

　　“你中午想吃什么？”王耀哲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暧昧。

　　“我跑食堂。”他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看向了王耀哲。

　　他一放学就跟着他们往前跑了，他知道王耀哲完全不担心食堂有没有位置这种东西，他也知道他面临的会是什么，只是这一次，他不是周天，不会对他们一味的忍让。

　　“周天，快快快。”

　　他跟在旁边几个男生的旁边往前跑着，这个场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果然，等他打好饭出来的时候王耀哲早就坐好了，他也被很自然的带到了王耀哲的对面坐着。“班长大人还真罩着我啊。”

　　“嗯，罩着你。”

　　他高兴的吃起了餐盘里的餐，还别说，他吃的还挺高兴的，这里的饭菜很对他的胃口。

　　“我先走了。”

　　他看着旁白的那两个人，脸上保持着笑容，飞快的离开了战斗现场。

　　“系统，你刚说向南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他跑到树下面唯美的等着人过来。

　　“我检测到向南正朝着你的位置走过来。”

　　他点了点头，有些忐忑的往前走了过去。“系统，我这样会不会很刻意。”

　　“不会，我刚刚看了白莲花手册，你这样我还能接受。”

　　“你能不能看点有营养的。”

　　“额。”系统竟然找不到话说。“跟着你就没有营养。”

　　还没等他说完，他就感受到有一双手揉着他头，他转过去看着向南。

　　“南哥，你怎么过来了。”他装作很惊讶的看着向南。

　　“我有事过来处理一下。”向南跟他并排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不出来南哥还挺忙。”

　　“主角好感度35，主角厌恶度10。”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楞了一下，王耀哲就在旁边？

　　“怎么了?”向南看着他停在原地有些懵。

　　“没有，话说南哥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他睁着眼睛看着向南，眼睛中带着些期待。

　　“宿主，你这样子我想吐。”系统实在是忍不住，这宿主怎么那么辣眼睛！系统嫌弃的将外界屏蔽了。

　　“行了，快回去吧，晚上来的人比较多，你放学就赶过来。”

　　“好。”

　　告别了向南之后他知道主角在看着他，他满心欢喜的回到了教室。

　　“哎，小天，向南跟你是什么关系。”沈鸿看着他，满眼的八卦。

　　“南哥吗？他是我老板。”

　　“哦，老板。”沈鸿一脸的不相信，那笑容有些怪异。

　　“那两个小喽啰呢？”他看着那两个位置有些不安。

　　王耀哲看着他，眼神中好像还带着些微怒，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先了王耀哲。

　　终于熬到了放学，想着降下去的好感度，有点丧，现在的好感度才有35，什么时候才能攒够100啊。

　　他看着前面的一对男女，应该是情侣，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悄悄的到旁边听着。

　　“啊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前两天才说喜欢我的，怎么今天又说喜欢秋秋了？”女孩子的语气中带着些怒气，脸上满是受伤。

　　“我怎么了？小满，你要相信我，这是个误会，我和秋秋没什么的，我和秋秋清清白白的，我只喜欢你。”阿宣委屈的看着小满。

　　小满抱着头，眼睛里带着些泪花。“不，我不听，你就是在骗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刚说完之后他就看见小满满脸泪花的往前跑了上去，阿宣急忙追了上去，两人一个跑一个追。

　　他抽了抽嘴角，真的是好一出……三角狗血情。

　　“小天。”向南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向南，他心里还在想着阿宣和小满的爱恨情仇，明天再看看能不能在遇到那两个人。

　　“南哥怎么过来了？”他一脸懵的看着向南。

　　“过来接你，走吧。”

　　“不用那么麻烦的，谢谢南哥。”他装作开心的跟着向南上车，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

　　他装作没有看见向南和王耀哲眼神的交汇。

　　其实他还是有些不理解，王耀哲十七岁，向南二十，一个高中生一个拿着家里钱创业的少爷，他们两个是怎么会那么水火不容的，难道是向南抢了王耀哲的前男友？

　　“系统，你那个白莲花手册好看吗？”

　　“有点反胃。”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在车上憋着笑，有些辛苦。

　　他走到里面登记好客人的信息之后又站到旁边看上面的人说评书，这里的氛围很好，员工工作完之后可以悄悄的过来听评书，他不知道是他来之前就可以这样的，还是他来了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南哥。”

　　他笑着看向了向南，有些不知所措，向南那样子有些不太对，眼神中带着些笑意，但很冷。

　　“我有点事先回去了，等一下我找人送你。”

　　“不用了。”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向南跟他说完之后立马就走了出去，向南那里应该是出事了，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好问。

　　“系统，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因为跟踪程序没有激活，所有需要积分……”

　　“那不看了。”他马上打断了系统的话，一想着要积分他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开玩笑，挣这点积分他容易吗？什么都要用积分，他很穷的好不好，况且他还得先攒够100积分。

　　“奶奶我回来了。”

　　“小天回来了。”奶奶走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盘东西，他仔细的看着。

　　“奶奶，你端着什么啊。”

　　“今天菜市场那边肉便宜了一些，我想着你正在长身体，给你炖了一些。”

　　他看着面前那一盘肉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任由周天的情绪在他的心中发酵着。

　　“奶奶，你吃，我吃晚饭了的。”

　　“奶奶不爱吃，奶奶给你留的。”奶奶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期待。

　　他拉着奶奶坐到了椅子上，奶奶将碗推到了他的旁边放着。

　　“奶奶，你是不是没有放调料？”他装出了一副味道怪怪的样子。

　　“我记得我放了啊。”

　　“不信你吃一口嘛。”他挖了一大勺看着奶奶。

　　“臭小子。”奶奶好像知道了他的意图，用手上的蒲扇拍了一下他的头。

　　“奶奶，我真的吃过了，你吃一点。”他将碗往奶奶的面前推过去，一脸的笑意。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奶奶无奈的看着他。

　　“奶奶要是不吃的话，那我也不吃了，以后我都不吃了。”

　　“你这孩子。”奶奶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奶奶真的不爱吃这些。”

　　“我不管。”

　　他看着奶奶瘦弱的身体，压制着想要哭的冲动。

　　“好好好，那我吃一点。”

　　他听到奶奶说了之后脸上才露出了一点的笑容。

　　“系统，按照我这个进度的话，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攒够100啊。”他躺在床上有些无力。

　　“每个主角的性格都不一样，所以我不能给你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

　　“要你有何用。”他翻这白眼。“对了，我要的资料你都帮我查清楚了吗？”

　　“你要那两个小喽啰的资料做什么？”系统翻阅着手里的资料，将宿主要的资料放在了一边。

　　“原文中这两个人是一直跟在王耀哲后面，但他们两个家庭都不算是很好，父母也是在王耀哲他爸的公司上班，我看过他们两个出入的场所，不是他们爸妈的工资能支付的起。”

　　“被你猜对了。”系统将资料实体化放在了旁边。

　　他看完资料之后便都收好了，他不会轻易出手，要出手，他会一击致命，不会给对手翻身的机会。

　　“这个不急，还得在等等，再等等。”

以爱之名的禁锢8
　　“宿主，我怎么感觉有点后背发凉。”

　　他看着系统那一团虚影。“你别站在窗口。”

　　这系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怎么会碰上这么一个系统。

　　“我叫你帮我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有。”他看着外面的月亮，有些被乌云遮住了。

　　“准备好了，不过，你让我帮你屏蔽痛觉做什么？”

　　“你没看学校贴吧吗？”他有些无语的看着系统，这系统好不负责任。

　　“没有。”

　　“自己去看。”

　　他懒得跟系统在废话，明天还有更多的腥风血雨等着他，他可得调整好心态，不然到时候就是他受伤了。

　　“宿主，上面的评论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他侧过身，突然坐了起来。“你查查世界线到多少了？”

　　“宿主，世界线到百分之二十了。”

　　他听到系统的话，顿时高兴了起来，经过他那么久的努力，终于到了二十，等等，那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些事件都会提前？

　　他原本就特意关注了学校的贴吧，原主真正被欺负的转折点就是贴吧上有人说他喜欢王耀哲开始的，但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这贴吧上主人公变成了向南和他，原文中也没有太多的描述给向南，但他进入这里面之后，每一个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在是冰冷的文字了。

　　这个消息会是王耀哲那两个跟班传出来的吗？

　　“算了，不想了，反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他翻个身去想继续睡着，但怎么都有些睡不着。

　　“宿主，要不明天，我来？”

　　“你来？”他看着面前那一团黑影。“你怎么来？”

　　“我能暂时取得你身体的控制权。”

　　“你说什么？”他立马跳起来看着那团黑影。“你刚刚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我说，我能暂时取得你身体的……”

　　“停。”还没等系统说完，他就打断了系统的话，双手捂着胸口。“你想做什么？”

　　系统：“……”

　　“我系统里有自动武术功能。”系统看着他这个样子。

　　就宿主着小身板，他还真不喜欢，况且宿主这样子，就是一个小弱鸡，谁会看得上一个小弱鸡，哦，差点忘了，还是有人看的上的。

　　“哦。”他看着那团黑影，神情才有点放松。“害，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是你自己要想那么多的。”

　　他怎么从系统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鄙夷，他这样子还是很好的好不好。

　　“等以后有机会吧。”他看着那团黑影。“你还是回去吧，大晚上你这样挺渗人的。”

　　他看着外面的月亮，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呢？

　　都到上课的时间了，他也没看见王耀哲进来，不过也挺好，他不用装成那种样子，想起来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转过去看着旁边的人，眼神正往他去啊这里看着。

　　“系统，出来聊天。”他看着老师在上面说的起劲，为了避免等一下睡着没精力他要保持清醒。

　　“你都不紧张的吗？”

　　系统有些佩服他这个宿主了，心怎么那么大。

　　“你看见没。”

　　“看见什么？”

　　“那两个小喽啰，上节课的时候还在，你说他们现在会去哪？”他想了一会，时间线提前那么久，他也没办法，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走吧，不能让人等太久了。”

　　他到厕所之后便在里面等着了，算算时间，时间线推进百分之二十，那原主被人锁在厕所里就是这两天的事了，与其等到时候不知所措，还不如做好主动出击给别人一点机会。

　　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也没说话，他的门被人用东西抵住了。“系统，做好准备了吗？”

　　“痛觉屏蔽开启。”系统的声音响起，他感觉身体中的某种东西被抽了出来。

　　他起身看着前面的门，一脚踢在门上面。“还差一点。”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踢开了门，看着外面的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要是他在外面的话，估计也会目瞪口呆。

　　“哟，真巧。”他热切的和外面的那群人打着招呼。“你们也来上厕所啊。”

　　他揉着手往外边走着，那两个小喽啰还是聪明，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出面，估计等一会王耀哲就要来了吧，原主要不是有着一茬都不会那么轻易的上王耀哲的当。

　　“哎，周天。”

　　“听说你被喜欢男的？”

　　他转过头去看着后面的这几个人。“嗯，我喜不喜欢关你们什么事？”他揉着头。

　　“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啊。”走上前来一个男生，看着他的样子，眼神中带着些恶心的趣味。“看这样子，确实像小白脸，哎，包你多少钱啊？”

　　“包我？”他走到那个男生的前面。“你包不起。”

　　他一拳锤到了那人的肚子上，没有痛觉还是有好处的，不管你怎么用力，疼的都是别人。旁边那三个人拿着东西上来了，他捏着拳头和里面的人打了起来，他中了多少拳他已经不记得了，谁知道这些人哪来那么多的棍棒。

　　看着旁边碎掉的棍棒，他摸着身上被打过的伤痕，没有痛觉是这种感觉？看到旁边躺下的人都在哀嚎着。“爽。”

　　“宿主，主角正在像你靠近。”

　　“快把痛觉屏蔽关了。”

　　“好。”系统犹豫了一下便将程序关闭了，看着宿主马上就变了的脸色，他伸出的手又快速的收了回来。

　　“我干。”他立马疼的躺在了地上，差点昏死过去。

　　“系统，你以后把主角改成目标吧，不然，听起来怪烦躁的，”

　　“好。”系统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些轻柔。

　　王耀哲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一副场景，他看着周天躺在里面，那些人躺在外面哀嚎着，王耀哲看向了后面那两个人。

　　“老大。”真果看着这个场景，不对啊，周天那个身子，怎么会把这些人都打倒在地呢？

　　“老大，可能是有人过来，我们没有注意。”时节摇着头，阻止了真果，只有这一个理由说的通。

　　“没有注意？”王耀哲看着他们，眼神中都带着些火气，原本的计划被人搅乱，还真是不爽。

　　他上前走到周天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周天的样子，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变得很在意这个人，但他只是和向南打赌而已。

　　他缓慢的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王耀哲。“是你帮我的吗？”

　　他说完之后闭上了眼，不是他不想睁眼，身上疼的他没有办法，再加上戏都演到这种地步，不昏倒也演不下去啊。

　　“这些人，想办法弄走。”王耀哲将他抱了起来，他能感受的到。

　　王耀哲看着怀里的周天，有一种情绪萦绕着他，怎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情绪？王耀哲强压着这种情绪，将周天送到了医务室。

　　“哎，小伙子，你这怎么弄的啊？”校医急忙帮忙将周天放在了病床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王耀哲站在旁边看着周天的样子。

　　“先在外面等一会。”校医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来了个助手，周天的意识是还在的，被人把扒了衣服看这种感觉还是不太舒服，还好只是查看他的伤口。

　　“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就是脚有点轻微损伤，幸好没伤到头。”校医坐在椅子上写着档案。“说说吧，你们这怎么弄的？”

　　“他不小心扭到脚之后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我看到就抱着他过来了。”

　　“哦，行，进去看着他吧。”校医撑着下巴看向王耀哲，眼神中带着些怜爱。

　　“好。”

　　“孩子，要是你们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老师。”校医看着王耀哲的背影说道。

　　王耀哲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周天，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

　　“系统，我是不是该醒了？”

　　“你问我做什么？按照数据分析，这个时候醒过来，确实可以增加好感度。”

　　他缓慢的睁开眼，看着王耀哲的样子，他眼神中带些的迷茫。“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王耀哲看着周天，眼神中带着笑意，好像这样捡漏，也挺不错的。

　　“目标好感度50，厌恶度5。目标情感值激活。”

　　他听到系统的声音楞了一下，这怎么又来一个情感值？怎么回事？

　　“谢谢你救了我。”他看着王耀哲，眼神中带着点单纯和朦胧。

　　王耀哲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周天，好像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王耀哲越靠越近。

　　“系统，把所有好感度兑换。”他看着王耀哲靠过来，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才不想被这渣男占便宜。

　　“目标高感度0，厌恶度5。”

　　王耀哲忽然楞了一下，看着周天的样子，他这是怎么了？好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冲动，他立马撑起来。

　　“怎么了？”他立马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眼泪里含着泪。

　　“目标好感度10，厌恶度5。”

　　“嗯？”他立马就有些高兴起来，这好感度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会突然一下子涨那么多？

　　“现在几点了？”他看着外面有些黑的天，他怎么会睡那么久？他是有意识的啊。

　　“六点十五。”王耀哲看着手表说话。

　　“这么晚了？”他立马就要坐起来，被王耀哲按住了。

　　王耀哲看着他，眼神动带了些冰冷。“你想做什么？”

　　“我还要工作呢？”他说完就在旁边找着手机，他知道王耀哲和向南不对付，现在要在想涨好感度，就只能从向南这里刺激王耀哲了。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工作?”

　　“那我至少给南哥请个假，南哥对我那么好，我不能无故缺勤啊。”

　　“那行。”王耀哲将手机递给了他。

　　他立马接过了手机，立马拨通了向南的电话。“喂，南哥。”

　　“怎么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向南的声音，带着些担心。

　　“我没走稳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有没有什么事？”

　　“没有，我想跟你请个假，我今天可能不能过去了。”

　　“那行你好好休息，要不我过去看看你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向南摸着手里的杯沿，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不用了，王耀哲送我过来的，他现在正在旁边呢！”

　　“哦，那就好。”

　　他挂断了电话，看着王耀哲挑了一下眉，他露出标准的笑容看向了王耀哲。

　　“目标好感度20，厌恶度5。”系统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成功了。
以爱之名的禁锢9
　　“就在这里停车吧。”他看着王耀哲讨好的笑着。

　　“星叔。”

　　“谢谢。”他一蹦一跳的下车对着还在车里的王耀哲挥着手。“再见。”

　　“明天见。”王耀哲看着他的样子，玩味的勾起了嘴角。

　　“少爷。”星叔将车开出去之后透过后视镜看着王耀哲。

　　“好好开车，我的事少管。”

　　星叔看着前面的路口，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系统，我现在有多少分了？”系统闪出一个黑影跟在他旁边。

　　“我草，我有没有说过，你这样很吓人！”他看着系统直翻白眼。

　　“现在有70的积分，宿主加油，再有30积分你就能兑换药品了。”

　　他蹲坐在梨树下，看着屋里的那个灯光。

　　“你看，那是奶奶给我留的灯。”他转过去一脸骄傲的看着一团黑影的系统。

　　系统看着宿主，有一种情绪在缓慢的生根发芽，宿主的脸上是他在以前所有的任务者上面没有遇到过的笑容，每个任务者都是把里面的人当做npc，并不会投入太多的感情。

　　“嗯，是奶奶给你留的灯。”系统看着宿主脸上的笑容。

　　“走了。”

　　系统看着他奔赴那个灯光，那里有着温暖，有着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感。

　　“奶奶，我回来了。”

　　“小天回来了。”

　　奶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等奶奶走到客厅里的时候他才开门进来拉着奶奶的手。

　　“都那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奶奶摸着他的头。“你脸上这伤怎么来的？”

　　奶奶一脸茫然的摸着他的伤口。

　　“奶奶，我今天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崴到脚，就摔下来了。”他拍着奶奶的手，想给奶奶一点安慰。

　　“不是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去给你找跌打酒。”奶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放松，反而紧皱着眉头。

　　“奶奶，不用了，我在医务室处理过了。”

　　“要不然明天你请假去医院看看。”奶奶看着他眼睛里逐渐闪烁着泪光。

　　“奶奶，都说了我没事，你就不用担心我的，再说了，我们医务室的校医还是很专业的。”

　　“那你还疼不疼？”奶奶轻轻的摸着他的伤口，又拉着他转了两圈，想看看还有什么没有看到的伤口。“疼的话一定要跟奶奶说。”

　　“我不疼，奶奶，我现在也只不过是摔伤，等过几天就好了。”

　　他扶着奶奶的肩膀，坚定的看着奶奶。

　　“你不要骗奶奶。”

　　“放心，我怎么会骗我最亲爱的奶奶。”

　　“你又说些好听的话来诓我。”奶奶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眼睛里终于带了些笑意。

　　“我记得我们家旁边好像建了一个花园对吧？”他拉着奶奶到旁边坐着，一脸的笑意。“那里有广场，你没事多去那边玩玩。”

　　“好，奶奶听你的。”

　　等他将奶奶哄好之后他躺在床上失笑了起来，真的好舒服啊，这种感觉。

　　“系统，我问你一个问题吗？”他靠在墙边看着外面的月亮十分惬意。

　　“宿主有什么问题？”

　　“我想知道，原主在我走之后还能不能再活过来？”

　　等他问完之后便陷入了沉静，窗外的风吹动着树枝，好像一起愉快的跳着桑巴舞。

　　“这种情况只出现过一次。”经过了长时间的沉默，系统终于说出了口。“但是那一次，原主也没有活很长时间。”

　　“我能感受到原主并没有死亡，那为什么我们走之后，原主还不能活下去？”

　　“我说过，启动系统实现愿望是需要代价的，原主他们需要付出灵魂和寿命的代价。”系统现出了身形到他的旁边，还是一团黑影。

　　“以周天为例，他在原文中活到了25岁，他贡献出他后期的生命力来启动系统，而现在我们用的也是他的寿命，如果你很快实现愿望，那他就会以结算下来的剩余寿命活下去，但要是原主超过折算下来的寿命，那抽离宿主的同时，原主的灵魂同时会消散。”

　　“那你们折算寿命是怎么算的？”他看着系统，这一团黑影，逐渐顺眼起来。

　　“有另外的程序结算，如果任务完成的快，那原主存活的几率越大。”

　　他揉着眉头看着外面的月亮，好像只有月亮在时刻的告诉他，他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一个人。

　　“周天为什么只能活25岁？”他看着系统，表情有些严肃。

　　“因为他在文中是25岁死的。”

　　“不能改变吗？”他盯着系统，好像在打着什么算盘。“我看过，原主是因为受不了王耀哲的折磨自杀的，但我帮他逃离了王耀哲，为什么他还会在25岁死亡。”

　　“命数。”

　　“去他l娘的命数。”他看着系统笑了起来。“你信命数吗？”

　　“不信。”系统看着他。

　　他能感受到系统正在很认真的看着他，但系统那一团黑影，明明什么都没有。

　　“睡觉。”

　　他躺在床上看着系统出现在他眼前。“你真的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吓人的吗？”

　　“对不起。”系统没注意，跟着宿主躺了下来。

　　“系统，你到底叫什么啊。”

　　“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系统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透过原主的眼睛看到了外面的月亮，好像每个地方的月亮都是一样的，他曾经见过三千世界里每一个月亮，每一个都是一样的。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怎么样？”他突然来了兴致，有些兴奋起来。

　　“不怎么样。”

　　“要不你跟我姓一样的吧，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唉，系统，系统？”

　　系统屏蔽了原主，这个原主也是跟奇葩，他还没见过有那个宿主说给他取个名字的。

　　“啊。”系统摇晃着身体，封印中的记忆好像在他的程序中乱撞着。

　　“以你之名，冠我之姓，犹如我心。”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这句话，就像个诅咒一样在他的程序里乱撞着。“以你之名，冠我之姓，犹如我心，犹如我心。”

　　“系统你怎么了？”原主感受到脑子里的疼痛，这系统是在里面作什么妖，要是不想要他取名字，那直接说就好了，在里面乱蹦哒什么，难不成是悄悄背着他蹦迪？

　　“系统，你先出来。”

　　系统也感受到了他的动荡好像会影响到宿主，他出来的时候宿主正捂着头。

　　“宿主，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系统你到底在做什么？”他揉着终于不疼的头一脸怨恨的看着系统。

　　“不知道，我需要重新启动程序，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

　　“破系统。”他忍不住吐槽到。

　　系统：“……”

　　系统终于将那段记忆给放置在了一旁，系统所有的记忆都是一段数据，但为什么这段数据会突然跑出来？

　　“我困了，系统，你先待在外面吧。”他打着哈欠看着缩成一团的系统。

　　系统弱小的缩成了一团，看着宿主睡着了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程序里面，那段数据被单独的放在了一块，他看着那段数据，想伸手触碰，但最后还是将那团数据收到了旁边。

　　“啊。”他伸着懒腰爬了起来。“好疼。”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感受着疼痛，就没有一处收不疼的，特别是腿。

　　“系统，你能不能帮我屏蔽痛觉让我先出个门。”他呼叫着系统，但系统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他惊慌失措的到处翻着。“系统，系统？你死哪去了？”

　　他无奈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要是再不起床奶奶就要开门进来了，他有些无奈的自己爬了起来。

　　“系统，你给我等着。”他终于爬了起来，有些烦躁的看着旁边。“你最好不要再出现，不然我弄不死你。”

　　“小天，你在里面说什么呢？”奶奶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赶紧装作没事人一样。

　　“没事奶奶，我就是在背诵课文呢！”他强撑着笑容打开了房门。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摸着他的肩膀，他差点无奈的痛哭出来。

　　“我先走了。”

　　他拼命的想快速的跑出去。

　　“你不吃早餐？”

　　“不吃了奶奶。”

　　他跑到了下面，声音消散在了风里。

　　“我的天，疼死了。”他才跑出来之后身上每一处都在向他叫嚣着。

　　“小天。”

　　他抬头看着向南，脸上露出了看到恩人的表情。

　　“南哥。”他看着正向他走来的南哥，别提有多高兴了。

　　“怎么那么严重。”向南一把将他捞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向了他。

　　“昨天都还没事的，谁知道一起来就变成这样了。”他一脸快要哭的表情。

　　“你这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向南将他扶到车里坐好，他无力的躺在了副驾驶上面，他赶快伸手将安全带系好了，向南准备伸过来的手也收了回去。

　　“南哥，你能不能以我家长的名义帮我请个假啊？”他看着向南，眼神中带着乞求。

　　“哦，请假！”向南好笑的看着他。“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帮你请假？”

　　“你不是我南哥嘛。”他拉着向南的袖子。“好不好嘛。”

　　“宿主，你好辣眼睛。”系统刚调整理完程序出来，就看到那么辣眼睛的一幕。

　　“要我帮你也可以。”

　　向南余光看着他，有节奏的敲击着方向盘，好像在想着什么。

　　“南哥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他收回了手专心致志的看着向南。

　　“我现在还没想到，想到再说吧。”向南春风得意的开着车。

　　他收回了目光，自己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

　　“系统，兑换10积分。”

　　“目标好感度10，厌恶度5，情感值5。积分80，请宿主继续努力。”

　　系统有些不解，全部兑换了不好吗？怎么只兑换10积分。

　　“对了系统，差点忘记问你情感值是什么东西了。”他假装时不时的偷看着向南，和系统聊着天。

　　“情感值这个和好感度不同，你能通过情感值来判断目标对你的情感，并且它能兑换的也不是积分，是升级券。”
以爱的名义禁锢10
　　“那我都有好感度了，为什么还有情感值？”

　　下车之后他便躺在了椅子上，揉着还有点疼的脚。

　　“好感度和情感值不同，好感度是目标对你的好感，但有好感不一定意味着目标喜欢你，情感值也是我们摸索了很久之后才建立的程序。”

　　“但问题是，我不想当炮灰，我远离主角我还在意他的情感值做什么？”他不屑的看着系统。

　　那表情好像在说，我才是主角，目标都给我靠边站。

　　“到后面你就知道了。”系统看着宿主那样子，情感值的出现是有道理的，到时候有苦头给宿主吃了。

　　“你还挺乐观的。”向南拿着水走进来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笑。

　　“都这样了，不乐观能怎么办。”他看着向南，眼神中带着些连他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我帮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向南帮他拧开了瓶盖，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谢谢南哥。”

　　向南坐在他的旁边，一直在盯着他看。

　　“南哥，我脸上有什么吗？”他看着向南，眼神中带着些疑问。

　　“没有。”向南摇着头，好像在笑着什么，但又好像在笑着他自己。

　　“对了，我东郊那边有套房子，离你们学校也近，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要不借给你住？”

　　“南哥，不用了。”他带着些严肃看着向南。“我和奶奶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南哥没有必要那么照顾我。”

　　“嗯，好。”

　　向南说完之后他们便陷入了安静，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系统，你听见没，向南要包养我。”

　　“呵呵。”系统的白眼都快瞪上天了，还没等他说话，他就发现目标正在向这里靠近。“宿主，目标往这里赶过来了。”

　　“知道了。”他闭上眼睛，等着王耀哲进来。

　　“周天。”

　　“王耀哲你怎么来了。”他站起来一脸惊喜的看着王耀哲。

　　“我听说你请假了过来看看。”王耀哲得意的看向了向南，好像在示威。

　　“你们先聊，我出去看看。”向南看着王耀哲，神情中带着些厌烦。

　　他看着王耀哲，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好像突然之间满心欢喜起来。

　　“怎么不去上课。”王耀哲走进来看着他，眼神柔和了几分。

　　“目标好感度20，厌恶度0，情感值8，请宿主继续努力。”

　　“快快快，系统，全部兑换。”他笑着看向了王耀哲，终于凑够100积分了，演了那么久的戏，他终于可以放松一会了。

　　“兑换成功，目标好感度0，厌恶度0，情感值8。目前积分100。”

　　王耀哲感觉好像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他看着周天，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这里。

　　“怎么了？”他看着王耀哲没有了前面的那种热切，反而带着些疏远。

　　“没事。”王耀哲揉着眉头，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前面还有些担心的，但现在反而没有了那种热切，很奇怪的感觉。

　　“我现在是工作时间，还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王耀哲出去之后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终于凑够100积分了，顿时开始得瑟了起来。

　　“宿主，向南打开了监控。”

　　他听到这话之后竟然有些安分了下来，坐在那里喝着向南拿进来的水，翻看着今天有多少人过来。

　　其实他还是挺感激他们两个打赌的，毕竟要是不赌的话，他可能就不会这样轻松，说不定每天还要累死累活的去做那些工作，工资也没多少。

　　“宿主，目标在门口盯着你。”

　　“我知道。”他不想回过头去看着王耀哲那样子。“我还在等一个契机。”

　　“宿主在等什么契机？”系统看着他高深莫测的样子，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

　　“呵呵。”系统看着他这个样子，差点就被他给哄骗过去了，还真以为有什么神机妙算呢。

　　“世界线多少了？”

　　“世界线百分之二十五了。”系统查询着程序，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宿主，另外一个目标要回来了。”系统声音有些激动。

　　“挺好，你看，契机不就来了吗？”他站起来伸着腰，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王耀哲。

　　“系统，你查一下，王耀哲对白图天的情感值有多少。”

　　“王耀哲对白图天的情感值是40。”系统看着这个情感值皱起了眉头。

　　“才40？”他有些不敢相信。“我还以为最少都会有90。”

　　“看来，王耀哲最爱的，还是他自己。”他讽刺的看着王耀哲，眼神中带着些不屑。

　　“南哥。”

　　向南走进来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走吧，请你吃好吃的。”向南伸手摸着他的头，王耀哲在外面眼睛里带着冰冷。

　　“南哥，改天吧，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他看着向南，语气中好像带着些娇嗔。

　　“不算你旷工，我带着你去。”向南贴心的将他扶着出去。

　　“你们去哪？”王耀哲看向了他，眼睛中带着些微怒。

　　“我们去吃东西，你要去吗？”他有些懵的问着王耀哲。

　　王耀哲沉默的看着向南，好像要将这个人吃掉一样。“吃什么？”

　　王耀哲一把将他捞了过去。

　　“嘶。”他疼的咧起了嘴。

　　“你做什么。”向南将王耀哲的手甩来，把他扶稳了。“他全身都是伤你不知道？”

　　“对不起。”王耀哲看着他的时候竟然有些愧疚。

　　“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王大少爷竟然会说对不起。”向南不想在跟王耀哲纠缠，直接将他抱起来走了出去。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向南，这是怎么回事？这待遇应该不是他可以享受的吧。

　　等坐到车里之后他看着向南皱着的眉头，鬼使神差的伸手摸着向南的眉头。

　　“怎么了？”向南将他的手放在了手心，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些温情。

　　“没，皱眉头不好看。”

　　“嗯，那不皱了。”向南好像心情很好。

　　他在心里忍不住的吐槽。“系统，我说刚刚不是我你信吗？”

　　“做都做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系统冷笑的说道。

　　“爱信不信。”他看着前面发路，陷入了沉思。

　　“南哥，你要不要去我家？”

　　向南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笑意。“你这是在邀请我？”

　　他感觉挺正常的一句话，怎么从向南的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正经。

　　“我奶奶做饭很好吃的，算了，你估计忍受不了我家的环境。”

　　“去你家啊。”向南勾着嘴角，好像在想着什么。“那你得先和我去个地方。”

　　向南带着他拐进了旁边的一家超市停车场。

　　“来这里做什么？”

　　“我上门蹭饭，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带吧。”向南揉着他的头，拉着他往前走着。

　　“宿主怎么突然叫他回家？”系统越来越看不懂宿主的操作了。

　　“你没发现周天对他有好感吗？”他听着有些不属于的他心跳声。“我让他跟着周天回去，到时候就算是嫌弃，周天也能更快的看清，也不至于会在一棵树上吊死，走前世的老路。”

　　“哦。”系统似懂非懂的看向这边，眼睛里带着笑，原来是这样。

　　“你想什么呢？”向南回过头来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点笑意。

　　他摇着头，眼睛里都是向南的样子。

　　“宿主，目标情感值升到15了。”系统的语气中带着些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不敢相信。

　　“目标一直跟在你们后面，刚刚离开。”系统查询着目标的状态，总感觉有些不太对。

　　“系统，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他回想着原剧情。

　　“在原剧情中，原主的世界里只有王耀哲，但是对于王耀哲来说，触手可及的东西都不是太好，所以才会一边伤害原主一边又对原主好，在王耀哲那里，原主对他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那白图天呢？王耀哲心里是一直有白图天的位置，甚至不惜找原主当精神寄托。”系统听着宿主的话，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

　　“我说过，王耀哲只爱他自己，白图天是谁，白家和王家不相上下，而且他们这个圈子不大，所以追求白图天的人很多，而原文中王耀哲也是追求了白图天很久才在一起的。”等他刨开分析了一遍之后才发现。

　　王耀哲是真的贱。

　　“你奶奶会不会喜欢这个？”向南看着一堆的保健品有些懵了。

　　“你要是真想着我奶奶的话，那你买些菜吧。”他将向南手里的东西放下了，拉着向南到旁边的蔬菜专区走了过去。

　　“要不我们去我家旁边的菜市场买吧。”他看着这里的菜，怎么比外面贵了那么多，他哭丧着脸看着向南。“好贵。”

　　“我付钱，你就负责买。”向南忍不住的捏着他的鼻子，眼神中带着宠溺。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看着旁边的蔬菜，有一些是平常奶奶舍不得买的，他都买了一些，反正不用他付钱。

　　向南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挑选进来的东西眼神中带着笑意，逐渐有了些连向南都没发现的不同。

　　“南哥，你确定你提的动？”

　　看着推车里都是他买的东西，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向南，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放一些回去。

　　“宿主，你吃相好难看。”系统看着宿主那么没脸没皮都有些替他臊得慌。

　　“没事，你南哥可没你想的那么弱。”

　　向南充分了说明了这句话是多么的有份量，向南两只手都提着东西，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向南。

　　“我也可以拿一点的。”他伸手想帮向南拿一袋的，被向南躲了过去。

　　“你身上还有伤，等你好了再说。”向南看着他一辆委屈的跟在后面。“再不快点就要走丢了。”

　　“还是南哥最好了。”他伸手拉着向南的衣角，嬉笑的看着向南。

　　在他们不知道的后面，有人悄悄的将他们的行动照了下来。

　　随机贴吧上就出现了他们的照片，赫大的标题上面写着。“惊！十七岁高中生竟然被老板包养同居。”

　　贴吧很快就被疯狂的阅读转载评论，一时之间，周天这个名字在校园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以爱之名的禁锢11
　　他正躺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看着向南把他奶奶哄的高兴。“系统，兑换药品。”

　　“扣除100积分，剩余0积分，药物消除丹药。”系统说完后他的手心里面就出现了一颗巴掌大的药丸。

　　“系统，你出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额，消除丹药就是那么大，我们所有的丹药都溶于水，无色无味。”

　　系统尴尬的擦了擦汗。

　　“行，我知道了。”他看着手上的丹药，转身将丹药放在了杯子里，接了一杯水在眼前看着。

　　“系统，这个就是你说的无色？”他看着前面的白色液体，真想把系统拖出来打一顿。“你跟我说无色？你个色盲。”

　　“它上面就是说无色无味的。”系统仔细的看着商城里面的说明书。“我帮你开启屏蔽功能，这样奶奶和向南就看不见了。”

　　“也只能这样了。”他举着杯子，这个无色无味的丹药可真够无色无味的。

　　“好了，你端过去。”系统开启后便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奶奶的各项指标。

　　他为了防止奶奶拿给向南特意端了两杯水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他能看见那杯水是白色的，不管怎么样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奶奶，忙了一会了，先喝水。”

　　他殷勤的将水放在了奶奶的手里。

　　“奶奶不渴，给小南喝。”

　　“奶奶，你喝。”他立马将手里的另外一杯水塞在了向南的手里，眼睛盯着奶奶手里的那杯水。

　　“奶奶，多喝点水，补充水分。”

　　“我现在哪里还需要补充什么水分啊。”

　　奶奶摸着他的头，脸上都是慈祥。

　　“需要的。”向南看着周天的样子，忍不住的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系统，我怀疑你在坑我。”他看着奶奶喝下去之后，总感觉好像不太对。

　　“小天，你放了什么？怎么感觉好像甜甜的？”

　　他愣了一下，奶奶疑问的看着他，向南也奇怪的看着他。

　　“系统，你出来，我保证我能打死你。”

　　“奶奶，我给你加了点葡萄糖和其他的维生素。”他尴尬的说着，尴尬癌都快出来了。

　　“奶奶，我饿了。”

　　他只好出动最后的杀手锏了，一脸单纯的盯着奶奶。

　　“那你先回去躺着。”向南摸着他的头，将他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做好。

　　“我可以自己走过来的。”

　　“好好好，知道。”向南敷衍的说完之后便转过去帮奶奶忙。

　　向南和奶奶聊的开心，虽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多半是关于他的。“系统，你来解释一下，什么叫无色无味。”

　　“我也不太清楚，它简介上面是这样写的。”系统也没脸出来，一直在他的脑子里盘踞着。

　　“再有一次你信不信我抽你。”

　　“宿主，我这里还有其他的各种药丸，你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还有忘记丸。”系统尽情的推销着商城里的那些东西。

　　“药丸药丸，我看你要完。你没发现你现在像搞推销的？”他已经不想再吐槽他这个系统了，不光是色盲，味觉也有问题。

　　“那宿主，你要不在累积一点好感度？”

　　“说实话吧。”他忍着不耐烦说道。“我使用积分，你有什么好处？”

　　“也没有什么好处，就是能升级。”系统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

　　“不是有那个情感值可以兑换升级券嘛？”他摸着疼的有些不对劲的背部。

　　“情感值是可以兑换升级券，但情感值很难获取，可能好感度达到了100，情感值也只有50多。”系统看着数据，忍不住吐槽，这人类还真是想不透。

　　“情感值怎么会只有那么点？”他皱着眉头。“是不是你坏了？”

　　系统：“……”

　　“每个世界里的人不同，所以情感值也会不同。”系统看着旁边的那些数据，最近乱跑出来的数据越来越多了。

　　“对了，我能看到向南现在对周天的好感度吗？”

　　“3积分。”系统冰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没积分，不看，离我远一点。”他气愤的转了个身。

　　这破系统，他严重怀疑这个系统是坏的，不是坏的也是要进回收站的。

　　“闻闻，香不香。”

　　他闻着这个味道肚子立马就响了起来。

　　向南看着他这样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急什么，只是让你闻一下。”向南揉着他的头，眼神中是他自己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柔情。

　　“奶奶，这是你做的吗？”

　　他伸着手想悄悄的夹一块。

　　“洗手了没有。”向南将他的手拉了过来。

　　“没洗。”他露出委屈的样子看着向南。“不给吃吗？”

　　“给，怎么敢不给。”

　　他看见向南用筷子夹着菜，手还在下面瘫着，听着不属于他的心跳声。

　　“怎么了？”向南将筷子放了下来，用手摸着他的脸。“生病了？脸怎么那么红？”

　　“没事。”向南的手很温暖，他急忙的躲开了向南在他脸上的手，不好意思的笑着。“就是，有点热，有点热。”

　　“小天，快过来帮忙，这些事怎么都让人家向南做。”

　　“哎，来了。”

　　他不顾向南正看着他，一蹦一跳的就跑了过去。

　　“好久都看见过小天那么开心了。”

　　他看着奶奶，向南春风拂面的看着他。

　　奶奶啊，不能这样坑你孙子，你孙子还没答应他什么呢，你这样全部说出来真的好吗？

　　吃完饭之后他就被赶到了后面，一脸愤恨的看着向南将他的奶奶哄骗的高兴。

　　“哈哈哈，真的？”

　　“当然是真的。”

　　他听到奶奶的笑声，揉着眉头失笑起来，向南对背着他在奶奶的耳边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系统，世界线到哪里了？”

　　“世界线现在才到百分之三十五。”系统出来站在他的旁边。

　　只不过在他的眼里，系统就是一团黑雾，还喜欢半夜突然出来吓人。

　　“奶奶，我改天再来陪您。”

　　他看见奶奶拉着向南的手顿时就有些吃味了起来。“奶奶你都没有这样拉着我过。”

　　“奶奶拉着我，我拉着你不就好了。”

　　向南说完了之后立马拉着了他的手。

　　“系统，他这是什么脑回路。”他忍住要翻给向南的白眼，牵强的笑着。“他就是想占我便宜，是吧。”

　　“小天，你送送小南。”

　　还没等他说什么他就被向南拉走了，看着奶奶的身影在他眼前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明明知道我是个伤患还拉着我下来。”

　　他的语气中逐渐带了些委屈。

　　“忘记了。”向南的手拉着他，逐渐带了些不属于他的温度。“现在怎么样？”

　　天上逐渐飘起了小雨，他盯着向南想着他下一句要说些什么。

　　“走吧，送我回去。”

　　来回五次以后，他拉着安全带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向南。“你是不是把脑子掉我家了？我送你回去，你又送我回来。”

　　“没有。”向南将车停在下面看着他，眼睛中装着他的样子。“我可能把心掉你家了。”

　　“系统，系统，这男人好会。”他无力的对着系统哭诉着。

　　“关我什么事。”系统正躺在他的脑海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不得不说，向南这人也太会了，一听就是情场老手，宿主这种小弱鸡，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

　　“脸怎么又红了。”

　　“热的，我先，回去了。”

　　他终于磕磕跘跘的说完了这句话，落荒而逃。

　　躺在床上的时候，脸上那股潮红还没有退下去，望了一眼月亮之后他便躺在床上出神的看着天花板。

　　“系统，他们怎么都盯着我看？”

　　在向南那里待了一个多星期，每天像个米虫一样，这种生活真的太幸福了。

　　“看你过的太舒服，我没敢告诉你。”系统将一些数据传送到了他的脑海里。

　　“这什么？”他看着这些标题。“十七岁高中生被人包养，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缺失！”

　　“拯救十七岁高中生！”

　　“同性恋就可以乱搞吗？”

　　“这谁啊。”他点开里面的照片，有些模糊，但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宿主，这就是你。”

　　“什么？”他快速的点着那些照片，这是上个星期他和向南逛超市的照片。

　　“这张没有照好。”他指着那张照片的脸。“一看就是开了瘦脸，都快变成长方形了。”

　　“宿主，你还是想想要怎么办吧。”

　　系统越来越看不懂宿主的操作了，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想办法解决吗？为什么宿主还在看自己的照片，一边看还一边评论。

　　“不要担心。”他打开手机看着贴吧里面的那些消息。

　　“怎么还有人骂我不要脸呢？”他一打开贴吧手机里的消息差点把他的手机内存占满。

　　“小天，你和南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沈鸿八卦的坐在他前面，脸上带着些姨母笑。

　　“他真的是我老板。”

　　他装出一副哭笑着不得的样子看着沈鸿。

　　“啧啧啧，小天，真的？”沈鸿看着他的眼睛，要从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

　　“真的。”

　　应付完沈鸿之后，他才发现王耀哲竟然来那么早，王耀哲的眼角带着些红润。

　　他避开王耀哲的眼神，但王耀哲还是一直盯着他看，他终于忍不住对上了王耀哲的目光。

　　“班长大人有什么吩咐嘛？”

　　“不想笑就不要笑，你笑得太假了。”

　　王耀哲的声音带着些沙哑，他皱着眉头转了过去，还嫌他笑的假，不笑就不笑。

　　他高傲的翻动着手机里贴吧里的消息，王耀哲盯着他的动作。

　　突然有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眼前，然后的他手机被人抽了出去，他恶狠狠的看着那只罪魁祸手的主人。

　　“手机还我。”语气冰冷的不带一丝情绪。

　　“你前两天，看见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王耀哲的脑海里闪过周天看见他时的惊喜，眼睛里带着星星，现在是怎么了？“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周天。”他眼神中带着些厌恶。“只不过你看见过的那个周天死了，被你亲手逼死了。”

　　这不是他的情绪，不过他放任着周天的情绪尽情的释放着。
以爱之名的禁锢12
　　“你说什么！”王耀哲伸手掐着他的脖子，眼神中带了些狠辣。

　　“怎么？想掐死我？”他死死的盯着王耀哲，滔天的恨意从心底里蔓延开来。“动手啊。”

　　王耀哲松开了他，推了一下桌子，发出框的一声，顿时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旁边那些人连话都不敢说，看着王耀哲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对上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看着王耀哲气急败坏的走了出去，教室里的人在王耀哲走出去的那一刻立马就沸腾了起来。

　　那两个跟班也紧跟着出去了，他盯着那两个跟班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宿主，我感觉，你会更火。”

　　“要你感觉啊，没看见那些人八卦的眼神吗？”

　　他无奈的看着黑板上的那些内容，还好周天有一部分的意识，不然他就跟听天书一样。他在下面悄悄的将那些带着向南贴吧的帖子都转发给了向南。

　　“南哥，怎么办？”

　　他将消息发给向南之后便仔细的听着老师上课，毕竟他可是乖孩子，是要好好上课的。

　　“向总，什么事那么开心？”

　　向南看着是周天发的消息之后直接点开了，旁边的人就看到向南满脸笑容的看着消息，弄的他在那里一团雾水。

　　“没什么。”向南看着那个人，眼角都被渲染了几分开心。

　　他发消息过去之后便放下了手机和那个人继续交谈起来。

　　“南总。”

　　那个男子看着他的时候，眼中闪过精光，身上传出一股威严。

　　“最近势头也不是很好。”那人摸着茶杯的边缘。

　　“最低这个数，这块地，我想你不止联系了吧。”

　　向南伸出手比着三，拿着被子看向那个人。

　　“老弟，不是我不想给你。”那人眯着眼。“只是你这个报价实在是太低了。”

　　“我这个价位，已经不低了。”向南拿着旁边的策划书看了起来。

　　“这快地，在短期之类不会增值，而且如果处理不好就是荒地。”

　　“是不是荒地，现在还不一定呢。”

　　“周哥，你就饶了老弟我，谁不知道您一句话，我们这些小产业都要抖三抖。”

　　向南给周哥倒了一杯水，不多不少，刚好三分之一。

　　“向总还是那么会说话，但你这个报价实在是太低了。”

　　“周哥，你也不能只看这点报价，看看这个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呢！”

　　向南将手里的企划书递了过去。

　　周哥的眯着眼，手有节奏的敲在桌面上，一重一轻。

　　“果然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周哥将企划书放在了桌子一旁。“看来，我得提前退休了。”

　　“周哥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就把退休挂在嘴边呢。”

　　“你野心不小，吞的下那么多吗？”周哥拨开旁边的茶团，瞥了他一眼。

　　“吞的下吞不下，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向南举着茶杯沉着的看向了周哥。

　　“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

　　周哥举着茶杯，两人笑着一起喝下了茶。

　　“周哥，有空常来。”

　　“常来的话，我怕你会不高兴啊。”周哥拍着向南的背，眼神中带着些笑意。

　　“周哥来我这个小地方，简直是蓬荜生辉，怎么会不高兴。”

　　向南送走了周哥，看着周哥的背影，难怪那么快就爬上了这个位置。“老狐狸。”

　　“南哥，怎么样？”站在旁边的人，脸上带着几分担心。

　　“同意了。”

　　“真的？那我马上回去写策划。”

　　向南想叫住那人的时候，没想到那人太激动了，直接就跑了出去。

　　向南摸出手机看着发过去的消息，笑意很快渲染到了眼角。

　　终于等到下课，他摸出手机看着里面的消息，顿时哭笑不得。

　　“那你想不想我包养你。”

　　“那要不我直接包养你，把他给做实了？”

　　“或者你包养我？我很好养的，有吃的就行。”

　　“系统，你说，向南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看着手机里发出来的消息。

　　“宿主，要不你从了他？”

　　“又不是我从。”他靠着墙，忍受着他们班人投来的目光。

　　他感受到其他的目光，没有躲避直接和那些目光对视了起来。

　　他知道，这种时候就不能躲闪，你一躲，他们就会觉得你好欺负，变本加厉的开始针对你，来满足他们的心理。

　　“宿主，世界线突然到百分之五十了。”

　　系统发声音响了起来，还带着些惊讶，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怎么会突然到飙到一半。”他看着那个红色数值，有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对啊。”

　　“宿主，你要注意，只要世界线修补到百分之百，可随时抽离。”

　　“那你要时刻帮我注意一点。”他揉着眉头看着贴吧上面的内容。

　　“王少上课突然发火，惊，俩男子竟为了一个穷小子争风吃醋。”

　　“周天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点开关于他的标题，好家伙，他直呼好家伙，可能有些原主都不记得的事，上面写的一清二楚。

　　“系统，你查一下，这个是谁发的帖子。”

　　他看着这个帖子皱起了眉头，上面不但有周天的信息，还有奶奶的，要是只有周天的话，他说不定不会追究，但他怕有人会对着奶奶说些什么。

　　“宿主，查到了。”系统将查到的信息导入了宿主的脑海里。

　　“这个人是谁？”

　　他看着那个人的照片，带着黑框眼睛，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动着。

　　“查一下，他最近的联系人，还有他最近和谁接触过。”

　　他盯着那个人，眼神中透出冰冷，这个人，他不会轻易的放过。

　　“宿主，他和王耀哲身边的其中一个跟班联系过。”

　　他揉着眉头，有些疲惫的揉着眼睛。

　　向南也被勾起了兴致，休息的时候去他们学校的论坛看了起来，看到周天的信息被人暴光之后他眼神中露出了些凶狠。

　　“宿主，世界线到百分之六十了。”

　　“多少？”

　　他怔住了，怎么喝口水的功夫怎么就涨到了六十？就算是他有什么行动的话，也不会那么快啊。

　　“系统，是不是你坏了？”

　　他语气中有些不太确定，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之后他看向了旁边的那个人。

　　看什么看？为什么要一直盯着他看？他知道他很帅，他不屑的将头转了过去。

　　等放学回去的时候，他看着旁边的人，每个人都是退避三舍，生怕和他有任何的牵连。

　　“我变成瘟神了？”

　　他撇了撇嘴尽量往有灯的地方走过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过来弄他，上一世原主真的是被欺负的不成样子。

　　“宿主，你心真大。”系统都忍不住的吐槽他。

　　“我心不大能被你们坑？”他瞪了一眼跟在他旁边的系统。

　　“我是不是跟你说话，叫你晚上不要出来？”

　　他看着那一团黑雾一直在跟着他，要不是他知道是系统的话，说不定早就被吓跑了。

　　“宿主，你要是早点完成任务的话，说不定我就可以能化实体了。”

　　“你化实体能化成什么？”他打量着这一团黑雾。“化成黑鬼？”

　　系统“……”

　　“得了，你看你那个样子，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委屈？。”他盯着那团黑雾，怎么感觉好像缩成了一团。

　　“委屈？”系统疑问的说道。“我的程序并没有显示出来，而且我的程序也安装不了这些高级的情绪。”

　　“你还是低级系统啊！”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总感觉这个系统是坏的了。

　　“我说了，我是位面协会的会长，最高权利者。”

　　“啧啧啧。”

　　系统很想抽宿主，怎么办？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不知道的东西突然抱住了腿。

　　他惊恐的低头往下看。“小点点，怎么大晚上还不去睡觉？”他长舒了一口气。

　　小点点摇着头，脸上还有泪痕。

　　“被骂了？”他刚说完，小点点又摇了摇头。“弄坏东西了？”

　　小点点委屈的猛摇头，睁着那双红润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听到旁边有玻璃碎掉的声音，那户人家好像是小点点家的。

　　“那没事，你先跟着小天哥哥回家好不好？”

　　小点点点了点头，他有些无奈的准备走过去跟小点点妈妈说一下，没想到被小点点拉住了脚。

　　“怎么了？”他看着小点点眼睛上正挂着两大滴泪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过去跟你妈妈说一下，不然到时候你妈妈找不到你。”他揉着小点点的头，蹲下来摸着小点点的脸又滑又嫩。

　　“宿主，不要脸。”

　　系统看见宿主那个样子，简直是没脸看，怎么会有宿主这种人？连小朋友都不放过。

　　小点点一直抱着他的腿不放手，他也没有办法。“那我先带你回家？”

　　他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小点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他好笑的将小点点拉了起来，这小孩怎么就赖上他了呢？只能等一下在过来说了。

　　“走吧。”他拉着小点点走上了楼梯。“这灯怎么还不亮。”

　　他疑惑的抬头看着上面的灯，皱起了眉头。这灯不知道被谁家的小孩给打破了。

　　“小心一点，有点黑。”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小点点踩上楼梯，生怕小点点没有踩稳掉下去的时候将他也带下去。

　　“奶奶，我回来了。”他推开门奶奶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

　　“奶奶，你什么时候买的电视？”

　　他牵着小点点走了进去，看着他家的茶几上多出了一个电视，不用猜他都知道是向南。

　　“小南给我的，他说，他们公司要淘汰一批旧电视，想着我一个人给我要了一台。”

　　他看着那电视虽然看起来旧旧的，但他怎么感觉那个旧有些怪怪的？

　　“奶奶。”

　　小点点的声音小小的，还带着点颤音。

　　“小塔来了，来奶奶这里。”

　　他放开了小点点的手，小点点看着他，他怎么感觉小点点的眼神怪委屈的？他做错了什么吗？

　　“怎么了？”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小点点。

　　小点点摇了摇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慢悠悠的走到了奶奶的身边。

　　他坐在后面看着小点点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前面受了什么刺激哭成这个样子。
以爱之名的禁锢13
　　看着小点点躺在他的床上，他轻轻拍着小点点的背，哼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歌谣。

　　等小点点睡着之后他便揉着腰起身下去喝着水。

　　“奶奶，我下去跟小点点他妈妈说一下。”

　　“好，快去吧。”奶奶拉着他看看一眼。“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你小心一点，外面的灯不知道被哪个小坏蛋给打坏了。”

　　“好，我晓得咯。”

　　他摸着奶奶的手，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宿主，你还是别进去了。”

　　系统出来看着里面的灯光，安静的有些不对劲，他好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里面的场景给人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看到什么了？”

　　他皱着眉头看向了系统，连系统都感觉到不好，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宿主，没救了，报警吧。”

　　“你说什么？”他惊讶的转过来看着系统，这一团黑雾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你，要不先回去？”他看着系统，有些犹豫的说道。“大晚上的，还是很吓人的。”

　　“好吧。”

　　系统无奈的回到了精神海里。

　　他看着前面恐怖的场景，有些犹豫的推开门进去，一进去就差点被吓死。

　　“系统，系统，系统。”

　　“做什么？”系统懒洋洋的躺着，一脸不屑的透过宿主的眼睛看着外面的场景。

　　“这，这个，这是怎么回事？”他被吓得结巴了起来。

　　“都说了，叫你报警，你偏要进来看，自作孽不可活。”

　　系统想了一下还是闪了出来，只不过还是一团黑雾。

　　“快，报警，报警。”

　　他惊慌失措的叫着系统，被吓得不轻。

　　系统想说什么的，但看着宿主那个样子，想了一下还是算了，用程序化成了宿主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你们快过来老城区桦叶路里面37号楼，这里，死了两个人。”

　　他磕磕跘跘的终于说完这句话，忍着临近崩溃的情绪走了出来到门口等着。

　　“好，你有没有危险，我们马上过去。”

　　系统飘在他身边，用一些精神力化成了一只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不过还是不能触碰，系统收回了手，陪着蹲坐在地上的宿主一起等着。

　　听到警车的声音，车灯照在他的脸上，他脸色煞白的吓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几辆车，他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窗台，幸好小点点睡着了。

　　“怎么回事？”

　　他指着那个房子看向了警察，神情逐渐恢复起来，他走到门口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前面他看见里面的场景，揉着眉头想尽快将那些记忆遗忘掉。

　　“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个警察过来问着他，他仔细的回想着他回来之后的情况，他好像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而且他还听到有玻璃碎掉的声音，那个时候里面还没有什么事。

　　“那个小孩呢？能带我们去见见他吗？”

　　他看着面前的警察。“他现在睡着了，等明天吧，明天我再带他过来。”

　　上个学还没上多久，一直在请假过程中，期中考是不太可能考了，周天是想高考的，看来他只能加快进度了。

　　“那明天我们在过来，对了你家里有监护人吗？”

　　“我家里还有奶奶，奶奶身体不好，你们不要让我奶奶知道，我打电话给我哥。”

　　他这个时候才有些回过神来，快速的转动着大脑。

　　那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那你先联系你哥。”

　　“队长”

　　从旁边走过来一个便衣警察，他的指尖好像拿着什么，那双眼睛就像鹰一样，好像盯住你的时候就在看一只猎物。

　　他点了点头便打着电话给向南。

　　“喂，南哥。”

　　“你先别急，我现在赶过去。”

　　向南的语气中充满着焦急，拿着衣服就往外走着。

　　“南哥，我。”

　　“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他竟然找不出话来说，死人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确实有些慌乱了。

　　“宿主，这次获得积分的话，你加在你智商上吧。”

　　系统实在是有些无语这个宿主了，经历还是太少，能完成任务估计都有些悬，只能看运气了。

　　“系统，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

　　他坐在梨树下，衰败之气越来越严重的梨树还在往下掉着枯黄的树叶，他沮丧的看着那间房子。

　　“其实。”系统看着宿主这个样子，怎么还有些不忍心呢？“宿主还算是可以的。”

　　系统不得不承认，智能选择宿主是有一定道理的，宿主会投入一些情感，也会分析里面人物的情况，这是其他宿主都不会去做的，毕竟人物太复杂，处理不好就会前功尽弃。

　　“宿主，你信命数吗？”

　　系统闪出来看着宿主，虽然他在宿主的眼里还是一团黑雾，但这样至少能让宿主感觉，他并不是一个人。

　　“不信。”

　　他看着系统的样子，好像想起了当时他问系统这句话的意气风发，他眼里带着笑开始摸着梨树上的纹路。

　　“系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安慰的人。”

　　“嗯。”

　　系统一团黑雾飘来飘去的，看起来好像带着些愉悦，哪里是他会安慰人，只是宿主太好哄了。

　　“小天。”

　　向南直径走过来他这边，摸着他的脖颈，好像在安抚着什么。

　　“南哥。”

　　他撇这嘴看向南哥，听着不属于他的心跳声，眼睛湿润的像只刚跑出深林的小鹿。

　　“没事，你先去休息，我来处理。”

　　向南带着他回到了家，都半夜两点半了，他揉着眉头看向了小点点。

　　“这小孩，是那家的孩子？”

　　“嗯。”他还拉着向南的衣角，就像个受委屈的小孩。

　　“那你先休息，到时候处理好了我再跟你说。”

　　他猛的点头。

　　向南下去之后他趴在窗台上看着向南和那个队长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神情放松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是保持着昨晚上的姿势，怎么腰那么疼？

　　“宿主，我昨天去看向南处理这些事情了。”

　　他听到系统说这句话发时候就知道，系统挺喜欢向南的。

　　“总感觉他好像处理过。”

　　“嗯？”

　　他看着系统，果然还是白天看起来顺眼多了。

　　“处理过是什么意思？”

　　“就是，和那些警察都很熟，并且回答问题的时候滴水不漏。”

　　“我想，他会主动跟我说的？”

　　他听着外面传来奶奶的声音，还有些高兴，不用想都知道向南在外面。

　　“系统，你听周天的心跳声。”

　　他打趣着周天，等他说完心跳声更快了。

　　“小天哥哥。”

　　小点点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好像还没睡醒。

　　“醒了就准备好起床吃早餐。”

　　他不敢跟小点点说些什么话，从昨天的场景来看，多半是他妈和他爸吵架，他爸失手之后又自杀了。

　　“嗯。”

　　小点点乖乖的点了点头，凑在他跟前，抬头用委屈的眼神盯着他。

　　“走吧。”

　　他拉着小点点走了出去，揉着有些酸痛的腰。

　　“哎呦，我可怜的小塔。”

　　奶奶一看见小点点出来就走过来拉着小点点过去了。奶奶本来就没睡，一听到下面警报声响了还有些好奇，直到今天早上追问着向南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昨天晚上还是挺热闹的，所有的邻居都醒了，大胆的跑下来看，其余的都在窗台那里看着下面的情况。

　　“奶奶，今天吃什么啊。”

　　他不想让小点点知道，但晚一点知道终究还是会好一点。

　　吃完早餐之后他便带着小点点一起下去了，向南说他已经和那些人说好了，不会透露出他爸妈的情况。

　　“小朋友，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小点点看着那些人，死死的拉着他的手，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

　　他看着手机上王耀哲打来的电话，也不知道王耀哲又发什么疯？他干净利落的将王耀哲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并且关了机。

　　他全程都陪在小点点的身边，向南站在外面一直打着电话，好像很忙。

　　“谢谢你们的配合。”

　　警察关上了本子，脸上的神情一直没有放松下来。

　　“你们辛苦了。”他鞠了一个躬，拉着小点点走了出去。

　　“我叫人买了菜，我们回去吃饭吧。”

　　小点点一直拉着他，每次他看着小点点的时候，他都感觉小点点好像有些不太对，难道小点点知道了？

　　“小天哥哥，我想回家了。”

　　他正和向南说着话，听到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爸爸妈妈出差了，你去我们家住几天好不好，奶奶也很喜欢你。”

　　向南看着他哄着小点点，皱着眉头看向皱着一张小脸的小点点。

　　“我先过去拿一下菜。”

　　他拉着小点点先上去了，他看着小点点的状态，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

　　“小点点，住我家不开心嘛？”

　　他想着周天也才十六岁，小点点才十岁不到，那让周天有个弟弟还是不错的。

　　小点点摇着头看着他，眼睛瞪的大大的。

　　“那你有什么要跟我说，小天哥哥和奶奶都很喜欢你的。”

　　“小天哥哥喜欢我吗？”

　　小点点稚嫩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还带着些沙哑，他听到竟然有些心疼起来。

　　“喜欢啊，小天哥哥很喜欢小点点。”

　　他捏着小点点的鼻子，终于看见小点点露出了笑容。

　　“小塔也很喜欢小天哥哥。”

　　“小天。”

　　向南一上来就听到这句话，总感觉怪怪的，他走上来俯视着小点点。

　　“来了，走吧。”

　　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奶奶正看着电视剧，看见他们回来之后奶奶便走了过来。

　　“奶奶。”

　　奶奶听到小点点的声音就感觉心都要化了。

　　他看着奶奶那样子就知道以后的生活了，反正他们现在也不困难，能养的起小点点。

　　而且他也知道奶奶还是会经常出去捡一些瓶子之类的，奶奶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以爱之名的禁锢14
　　“你以后想养那孩子？”向南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可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他看着向南，其实不管是从原主还是他自己来说，早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的，但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他确实还是个小孩。

　　“他爸妈出这种意外，我不可能就那么将他送到孤儿院里面，况且，奶奶也很喜欢他。”

　　向南摸着他的头，暧昧的气息缠绕在他的身边，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向南和他一直在往外面走着，路灯照在他们的影子上。

　　“有什么不简单的，小点点以后就是一个人了，不养着他的话，他就只能去孤儿院了。”

　　原主好像想到了自己，情绪一直围绕在他心上，他抬头看着向南。

　　“好吧。”向南看着的他的眼神顿时就心软了起来。

　　向南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估计周天是想到了自己，周天想养的话，大不了到时候他就多看着点。

　　“有什么事联系我。”向南捏着他的脸，眼神中的宠溺他看到都差点起鸡皮疙瘩。

　　“好，太晚了，你快回去吧。”他跟向南告别之后并没有立马回家。

　　“系统，我们什么时候能启程找原主父母。”

　　“宿主，虽然原文中有记载，但是是一笔带过，所有我也不知道原主父母到底在哪。”

　　他踢着路边的石子，想将那些烦恼都抛在脑后，但他想帮奶奶找到自己的孩子，想帮原主找到自己的父母，原文中一笔带过的内容，现在他要费尽心思弄明白。

　　“宿主，世界线到百分之七十了。”

　　“怎么会那么快？”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跟在旁边的系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完成任务的那种兴奋感，反而有些舍不得和一些危机感。

　　“宿主，宿主？”系统看着停下来的宿主，有些疑问的看向了他。

　　“系统，你查看一下王耀哲现在在做什么？”

　　他有些惊慌的看着系统，他想起来了，这个世界线是剧情完整度的剧情线，那就是说，他快被王耀哲囚禁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时间提前了？

　　“快，系统，查一下。”

　　他坐在地上，这段时间过的太轻松，以至于他都快忘记了这回事，他竟然忘了那么大的事，真想给他自己两巴掌。

　　“宿主，目标现在在睡觉。”

　　“你确定？”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系统。

　　“是不是宿主你，太多疑了？”系统想安慰一下宿主，但他不能触摸到宿主。

　　“算了，回家吧。”他看着系统，开始快步的往前走了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小点点还在等着他，看来小点点已经将奶奶哄睡着了。

　　“小天哥哥。”

　　一来就被小点点抱着腿，这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小点点，你暂时和我睡好不好？”他捏着小点点的脸，小孩子的脸真是又滑又嫩。

　　小点点猛点头，眼神中还透着几分期待。“我们小声一点，免得吵醒奶奶。”

　　他怎么从小点点眼神看出了几分期待？难道是因为他太有魅力了？

　　“系统，看我是不是很受欢迎。”

　　“呵，呵呵。”系统看着这个宿主，怎么会有人自恋到这种地步？

　　小点点睡的极快，他趴在窗台上想着这两天的事情，这两天世界线走的太快了，他不得不怀疑，想着想着，他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了。

　　“老板，他睡着了。”

　　“我知道了，先别动，再等等。”

　　王耀哲揉着有些疼的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周天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想法，完全不按照他想的那样进行着。

　　“那个周天被你逼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一想到这句话就心疼的要死，他想起周天说这句话时的场景，眼神中都是厌恶。

　　他暴躁的将东西都丢在地上，地上的东西都碎了一地，但还是没能缓解他烦躁的心情。

　　他醒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他揉着眉头，感觉有东西压在他胸口上，他撑起来看见小点点正趴在他胸口上睡的正香。

　　“这熊孩子。”他无奈的将小点点轻轻的抱起来放在了旁边。

　　等揉着脖子起来的奶奶早就弄好了吃的，他坐在椅子上脑子还有些懵。

　　“系统，我怎么最近总感觉有些萎靡不振。”

　　“可能是最近太舒服了？”系统闪出来看着宿主，这哪里是萎靡不振，这明明就是起床大脑还没开机，他宿主这个脑子，真的是应该好好的返厂修一下了。

　　“最近舒服个屁啊。”他都要嫌弃他自己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世界线为什么会进那么快？周天现在喜欢向南，他只需要到时候避开王耀哲，任务就算完美的完成了。

　　“走吧系统，我想先给周天休学，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避开王耀哲，周天以前的学习又好，等到时候他走之后再学习也是来得及的。”

　　“那你休学想做什么？”系统看着桌上的菜，但他拿不起来，也吃不了。

　　他笑着看向了系统。“帮周天找父母。”

　　他盯着系统，眼睛里闪着精光。“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你们系统会根据我完成的任务度来进行评分并给我积分,我如果完成的任务超过了预期的话，获得的相应积分也会多一些。”

　　“宿主，看不出来，你在耍小聪明这方面，还是挺聪明的。”

　　“切。”

　　系统说这话他就有些不高兴了，就不能夸夸他吗？他可是研究了半天上面的积分规则才想到的，但是唯一的难点就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找原主的父母啊。

　　“系统，要不？我们问问王耀哲？”他不确定的看着系统。

　　“宿主。”

　　“好好好，我知道了，话说你这个语气怎么怪怪的？”他听到系统的话好像有些娇嗔，是他的错觉吗？“哎，你是不是担心我啊。”

　　“想多了。”系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马上就闪回精神识海里去了。

　　“小天哥哥。”他看到小点点光着脚就出来了，手还揉着眼睛。

　　“怎么没穿鞋。”他走过去将小点点抱回到床上。

　　等穿好鞋之后，小点点莫名其妙的拉着他，一直抱着他脖子就不放手。

　　“怎么了？”他将头伸出来看着小点点。

　　“小天哥哥，我害怕。”小点点委屈的表情，立马就激起了他泛滥的爱心，忍不住的揉着小点点的脸。

　　“不怕啊，小天哥哥一直在你身边呢。”他捂着头，估摸着这孩子做噩梦了。“没事啊，没事。”

　　他轻轻拍着小点点的背，终于费劲的将他安抚了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拉着小点点吃着早餐。

　　“等这周过了之后，你就照常去上学怎么样？”他看着小点点，刮了一下小点点的鼻子。

　　“好。”

　　“小点点真乖。”

　　听着声音他就知道是奶奶回来了，奶奶都形成习惯了，要是一下子就奶奶不去捡瓶子的话，奶奶还真会不适应。

　　“小天起来了。”

　　奶奶看到小天和小塔坐在一起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有些红了起来，以前她都是忙着去捡瓶子这些东西来补贴家用，小天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的坐着吃东西了，说起来他们真正在一起吃饭说话的时间也很少，甚至没有。

　　“奶奶，快来，最近，你可要多陪陪小塔了。”他看着奶奶的样子，怎么有些不太对，他站起来拉着奶奶的手。“奶奶怎么了？”

　　“奶奶没怎么，眼睛不好，刚又被吹了点风。”

　　“奶奶。”小塔走过来拉着奶奶的另外一只手，眼神可怜兮兮的。

　　“奶奶没事，吃早餐。”奶奶拉着他们走了过来。

　　他看着奶奶和小塔的样子，好像原主以前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一直在奶奶跟前，大一些了之后就到处打工，和奶奶相处的时间都没有，看着奶奶和小塔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原主小时候。

　　“系统，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他看着这幅场景，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这种情绪他很清楚，不是周天的，是他自己的，他只有尽快完成任务才能将身体还给周天，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办法化解这个狗屁命数。

　　“奶奶，我先回学校了，晚上想吃什么菜？我顺便带回来。”他揉着小塔的头看向奶奶。

　　“什么都可以，你自己小心一点。”

　　和奶奶告别之后他便去学校办理休学手续，他提前给向南说过，一切都还算顺利，有关系就是不一样，人家什么都已经帮你弄好，他只是过去签了个字一切就都办妥了。

　　伸着懒腰他便往那个好人家走了过去，他也不知道那个一直给他学费供他读书的人是不是好人，但他有个准者，不以卑劣之心去度他人的好意，但是不是好意，就不好说了。

　　按照原文中的描述来说，不对，这个人完全没有描述。

　　“系统，你说，为什么我那么惨。”他看着系统，有些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加油宿主，为了积分。”

　　系统化成了一团黑影看着他，跟在他的身边。

　　“是这里吧？”他看着这个地方有些不太确定，怎么会是这里？“不是应该很有钱吗？”

　　“我也不清楚，我们去问问？”系统看着这个地方，他也有些不确定，但原文中没有写到的东西，他没升级不能查阅。

　　他拿着这个原主收藏的那个地址，难道是时间太久已经搬家了？

　　“不管了，先去看看吧。”他走上前去看着那个地方，应该不会有错。

　　他敲响了门，门没有锁，门的声音有些怪异，那种生锈了的血腥味从门上传过来，他捏着鼻子往前走了进去。
以爱之名的禁锢15
　　入目就是一片的黑，是那种长时间堆积垃圾之后没人打扫的黑，恶臭一直在侵占着他的口腔和鼻粘膜，有些反胃。

　　“有人没有？”他伸头进去看着，没人过来看，也没人回应他。

　　走进去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味道，房子看起来有些大，但是很空旷，空旷的地上都堆满了垃圾。

　　“系统，太刺眼睛了。”他眨着眼睛走进去，旁边的垃圾完全没有给他有一个下脚的地方。

　　“有没有人？”越走进去他越感觉味道越浓郁。“系统，他是不是再研究生化武器啊！”

　　“宿主，要不我们先走吧？”系统表示他也很难，他的感官还在宿主的基础上提升了几倍不止，现在的味道对于系统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走吧。”他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人抓住了。

　　“我的天。”他踢着那只手，蹦蹦跳跳的跳到旁边，缩在一旁一脸惊恐的看着那只手。“系统，我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可不要啊，我还没有完成任务，我还想给奶奶找到他孩子。”

　　“宿主。”系统屏蔽了嗅觉之后闪出来看着宿主一脸的惊恐，这什么胆子啊，他都有些没脸看了。“是个活人，这是个正常的世界。”

　　“我说你谁啊？”地上那个人缓慢的坐了起来，他感觉树懒都要比他快一些，眼睛也不睁开。

　　“我，我是周天，这个地址是当时有个人给我的。”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满身都是污浊的人，再看一下他的裤脚，得，五个手指印直接在他的裤脚上，回去要怎么跟奶奶解释？头疼。

　　“你是周天？”那人站起来，语气中竟然带着些兴奋。

　　“是，我是周天。”

　　他看着那个人，那人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睛，而且听他说话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你爸是不是叫周朝，你家是不是只有一个奶奶了？”

　　“你就是那个好人？”他看着这个人，但怎么都感觉不像啊，怎么看都不像，从头到脚都不像。他这个样子，要是说流浪汉他都相信。

　　“好人？”那个人又坐回到地上，他想伸手都阻止不了。“我不是，只是给你钱而已，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为什么会说我是个好人。”那人好像在翻找着什么，他看着那个人的手就在那堆垃圾里面一直翻找着。

　　“不知道，直觉。”他瑟瑟发抖的站在哪里，说的话都不经过脑子，想着，还好他没有洁癖，不然他得死在这里面。

　　“前两天有个人过来，说他是周天。”那个人叹着气，眼睛完全是闭着的。“所以你觉得我凭什么相信你说你是周天！”

　　“我说话的时候你不就有感觉了吗？”

　　他看着那个人，从刚刚他听到那个人的嘴里传出兴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立马就认出了他。

　　“周朝要是还在，说不定会很高兴。”

　　那人开始缓慢的坐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人并没有睁开眼睛，但却有种盯着他的感觉。

　　“我想知道，我父母他们现在在哪。”他站起来往那个人的位置走了过去。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他抓着头看着那个人，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来不说，那当时王耀哲是怎么找到的?

　　他走到那个人的旁边，还没接近那个味道就传了过来，他看着这个原文中几乎没有记载的人。

　　上面只是说王耀哲找到了原主父母的位置，这就是原主一直甘愿被囚禁的原因之一，但关键是原主到死都还不知道他父母在哪里。

　　“为什么？”他看着那个人，原主的情绪侵染着他，眼睛开始红了起来。

　　“时候没到。”

　　那个人伸着手想触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他看着这个人凹陷下去的眼眶，好像明白了，这人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那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他蹲在这个人的眼前，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人。

　　“等你有实力了之后。”那个人抬头看着他，他总感觉这个人的气势不一样，就像是经历了生死的那种气势，让人不寒而栗。“能独当一面的时候。”

　　“那要是我一直没有实力呢？”

　　“那你就一直不能知道。”那个人躺回到那堆垃圾里，他看着这个人，以前是觉得原主惨，现在更惨了。“回去吧，你奶奶该担心你了。”

　　他点着头，想着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你多长时间没出过门了？”

　　“我的事，不是你该关心的。”那人还躺在那片垃圾上，他想要不然他还是走吧？

　　“我走了？”他假装要走的样子看着那个人，那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我走了，我真走了。”

　　他真的走到了门口前面那个人还是没什么反应，难道上一世王耀哲是骗原主的？但不对啊。

　　“宿主，你真的要走？”系统闪出来回过头来看着那个人。“那个人，有些奇怪，为什么要说等你能独当一面的时候？”

　　“还没问出来，我就不信我天天过来，他会不告诉我。”他在旁边的门口小摊上坐着，“你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肯定有什么是我没看到的。”

　　“宿主，那你要怎么做？”

　　“吃完，去超市。”他点了一碗粉，还别说，吃起来味道还真是不错。

　　“姐姐。”他急忙叫住了送菜的一个阿姨。“我能问你个事吗？”

　　“你问。”送菜的阿姨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还好他嘴甜。

　　“你知道，那里面住的是谁吗?”

　　刚刚还和颜悦色的阿姨，一听到他问这个问题，立马就变了一个人，看着他的时候眼神中带了戒备，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平常。

　　“姐姐不太清楚，不过啊，里面听说闹鬼，最好不要进去。”

　　“我就是好奇，谢谢姐姐啊。”

　　还没等他说什么，那个姐姐便走了回去，他能感受到有人一直在看着他，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那个姐姐。

　　“宿主，你要买什么？”

　　吃完东西之后他便跟着宿主到超市里买东西来了，他好奇的看着宿主选的那些东西。

　　“我先去帮他家清理一下，不然我怕我再去，得晕死在他家那里。”他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味道好像又上头了。“不能想，一想那个味道又上来了。”他抖动了一下身体，真的是不能想，这味道太上头了。

　　“走吧。”

　　结完账之后他提着一大包的清洁剂往那个人的住址走了过去，不行，他一定得将那里面的味道都给去掉，他一直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能在里面住那么久。

　　“系统，有没有什么屏蔽器能屏蔽我的嗅觉。”

　　“可以，我现在开始帮你屏蔽嗅觉。”系统到现在都还没把屏蔽器关掉，那个味道真的是永生难忘。“嗅觉关闭。”

　　他将垃圾袋拴在门边，开始缓慢的清理着这些垃圾，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将嗅觉屏蔽了，不然他得晕在这里，他都能看到那堆垃圾腐朽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绿色视觉效果，没有嗅觉之后还有一个问题，辣眼睛！

　　“宿主，我感觉，这个像是故意放这里的。”

　　他看着这些垃圾，沉淀了很久，一般人忍不下来，就算是这个人眼睛不好，嗅觉也不可能不好，那他为什么要故意将这里做成这个样子。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看着地上的这些垃圾，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要是不打扫的话，确实是待不下去。

　　“想帮我打扫，那就快一点。”他看着那个人，那人从他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而且从脚步声就知道他是谁，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加快速度打扫起来，这个垃圾，多的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他这一辈堆积的垃圾，可能都不会有那么多。

　　“我说，你为什么要用垃圾来掩盖你这里原本的样子。”

　　系统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个人是想掩盖什么，所以才弄了一堆垃圾在这里，他来的时候看见过外面的装饰，是蓝色的，那就说明刚开始这里不是这样的，是出了什么事不得不做成这个样子。

　　“你很聪明，但我说了，你要打扫，就好好扫。”那人坐回到旁边的椅子上，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这要怎么说呢？这个人好难猜。

　　“系统，你说，他葫芦里买什么药？”

　　“不清楚，但这个人，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系统看着那个人的样子，那人虽然看不见，但耳朵很好，那个人的耳朵一直在动，甚至宿主每走一步，那个人都能知道。

　　“这个人，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宿主，我还是要提醒你，当你进入这个世界之后，书中的每个人物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们有独立的思想，所以我们是无法以原文中的人来判定这个人物现在的状态和心理到底是怎么样的，况且是一个没有什么描述的人。”

　　“我知道，但我想试一试。”他收拾着地上的垃圾，这个人完全没有什么信息给他参考，那他就只能自己探索了。

　　系统看劝不了宿主也只好闪出个身形来看着那个人。

　　等他将垃圾都装在垃圾袋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这得找一个垃圾车过来吧？要是自己拿去丢的的话他要跑多少次？

　　“自己收拾的，自己拿去丢，前面左转有个垃圾台，来回十分钟，一个多小时你就能丢完了。”

　　他听到从后面传来的声音，他要是什么都听这个人的，他还要不要面子？

　　“要不你来试一下？我自己跑要跑多久？我丢了你又去那里捡回来？”

　　这人，也忒不讲理了，要是不说最后那句话他可能还要想很久。

　　合着这些垃圾都是这人从那边拿过来的？到底是有什么事会让他用这种方法来掩盖？
以爱之名的禁锢16
　　“地你也打扫完了，回去吧。”

　　那个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他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这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他走过去看着那个人，总感觉这个人知道些他一直不知道还弄不懂的事情。

　　“回去吧，该给你知道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的。”

　　“嘶。”他看着这个人，说不说完，就好像那句话已经到嘴边了，但最后又把他吞回去，就是不告诉你。

　　他伸着懒腰，看向了旁边的那个小餐馆。“系统，你说这个餐馆的生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一片要走进来才能看见，挣钱的话不太可能，不亏本就很好了。”

　　他走了出去看着这里的布局，这一片的房价不低，而那个人在一层里住着，那么宽敞的地方里面什么家具都没有，而那堆垃圾里面没有任何打包饭盒，那就说明，有人会送饭给他。

　　“系统，你说帮他找父母这些事我是帮周天解决还是等他到时候自己解决。”

　　他看着一直跟在他旁边的系统，好像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毕竟是原主的父母，按照数据分析，要是让他完成的话，比较好一点。”

　　“你为什么做什么都是数据分析？”

　　“因为数据分析更准确啊。”系统飞到他眼前飘荡着。

　　他看着在他面前摇摇晃晃的系统。“数据分析不一定都是对的。”

　　系统似懂非懂的摇着头，他的数据分析还没有出过错，他可是最高级的系统，怎么可能会出错。

　　“走吧，系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他抽着鼻子到处闻，怎么那股味道一直在萦绕着他。

　　“闻到了，你身上传出来的。”

　　系统立马闪回到精神海里，宿主身上确实是有一股味道。

　　“系统，能不能去掉。”他闻了一下自己的味道，天啊，差点没给他当场送走。

　　他立马跑了起来，想赶快回家洗一下，这味道阴魂不散的一直跟在他的身上，差点没把他弄死在路上。

　　“系统，你不早跟我说。”他哭丧着脸跑着。

　　“宿主，小心。”

　　“你说。”

　　还没等他说完，他就被人捂住了口鼻，他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大意了，早知道就不蹦跶了。

　　“老板，晕了，接下来要怎么弄？”

　　“待在那别动，有人会过来找你。”

　　王耀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认不出来这个是他了，里面的人眼神中带着狠厉和陌生的情绪。

　　“宿主，宿主？”系统看着宿主这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他没有料到，现在也只能看着接下来的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了。

　　看着他被人抬走之后系统无奈的跟在旁边，一路上都在记住路线，要不然叫向南过来？但现在宿主没有醒，没有接到宿主命令的话，他是没有办法进行程序开启。

　　等看见宿主被抬进一个房间之后系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房间挺舒服的，一看就是用来囚禁原主的地方，只不过世界线提前之后时间也提前了，看来宿主还是逃不过被关一段时间的命运了。

　　“系统。”他身体还不能动，精神稍微好了一些，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还真是不美妙。

　　“宿主，你终于醒了，这里面没有信号。”

　　系统的话成功的将他下一句给打了回去，这都算是什么事啊。

　　“那怎么办？”他百无聊赖的坐在精神海里面看着外面的摆设。“我真的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系统了。”

　　“不用怀疑。”系统看着他那个样子，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你现在连周天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宿主，恭喜你，世界线飙到了百分之九十。”

　　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该开心还是该沮丧，世界线到达一百的话他就可以离开了，但他竟然有一些说不出来的舍不得，关键是这世界线是乘作了火箭吗？

　　“怎么一下子就到九十了？”他坐起来看着系统。“你到底是不是坏里。”

　　“还有一件事，目标的白月光回过来所以你应该会轻松点。”

　　他碰了一下系统，发现他竟然能拉住系统了。

　　“系统，我能碰到你了。”

　　系统也被这个场景楞了一下，系统伸手摸了一下，看着有些不太对劲的这个场景，以前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精神海里面，没有一个宿主能触碰到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宿主能触碰到他？

　　“系统，我能触碰到你。”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一直在摸着系统。“你怎么那么滑？”

　　“宿主。”

　　“怎么了？”他看着系统，隐约看见了系统的眼睛，一瞬间又消失了。

　　“没怎么，你现在试一下，身体还能动吗？”系统立马转移了话题，难道真的是他有问题了吗？

　　“好。”他动着手指，缓慢的睁开了眼睛，身体能动了之后他便站了起来，看着旁边熟悉的场景，他的心里忍不住的开始疼了起来。

　　“草。”他捂着心口，这种情绪是周天的，他完全呼吸不上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那种感觉好像随时都会将他吞噬。

　　“系统，怎么回事？”他捂着胸口坐到旁边。

　　“我说过了，你太过于在意里面的人物，所以当原主情绪涌现出来的时候，你并不能很好的控制。”

　　“那怎么办？”他疼得站不起来，刚开始还好，现在这种感觉都快将他给吞噬掉。“系统，快想想办法。”

　　系统看着宿主这个样子，原主是靠宿主来压制的，他没有权利干涉原主的情感和一切，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控制不住的想帮宿主。

　　“宿主，你现在好些了吗？”系统闪出来看着宿主，看着宿主稍微好了一些之后才放心一些了。

　　“好多了，谢谢你啊。”他身上的冷汗贴着他的衣服。

　　系统松了一口气，看着宿主的样子，他终于好了一些。“宿主，我可能会离开几天，这几天，你先保护好自己，紧急情况的时候，你回到精神海就可以了，精神海可以暂时开启保护机制。”

　　“你去哪？”他连说话都有些费劲。

　　“记住了，宿主。”系统马上闪回了精神海，将通道都关闭之后进入到空间。

　　“系统？系统？”他无力的爬在地上，那种感觉好了一些，想着在躺一会，这系统，说不定是真的坏了。

　　可怜他要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面对着黑化了的主角目标。
以爱之名的禁锢17
　　“0906号系统，程序检测到你违反规定对原主进行干扰，是否属实？”

　　“是。”

　　“你触犯程序错误，违反章程，在犯一次，你将再次被清洗记忆。”

　　“我知道。”

　　“惩罚机制开启，0906进入程序房。”

　　0906进入到程序房之后便看着旁边熟悉的一切，好像他来过，但他不记得了。

　　“0906又来了。”旁边几个系统看见处罚栏上的那一个编号，好像看到了什么惊讶的事。

　　“0906？他怎么又来了？”下面的系统都在看着那一栏。

　　走出来两个程序，到旁边的角落商量着什么。“数据你植入了没有。”

　　“我已经植入了，那好，主脑那里你筛查过了没有？”

　　“记忆数据我已经删除。”

　　“好，现在开始再次删除记忆。”

　　两个系统对视一眼之后便开始转换着程序，等两人的系统都重启完了之后，看着对方都像是看陌生系统一样走开了。

　　“老大，里面到底是什么惩罚？”旁白走过来一个系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0906走进去的那个房间。

　　“想知道？”老大系统看着旁边的小程序。“你去应用店里下载一本，惩罚房指南就知道了。”

　　小程序真的傻傻的下载了一个指南，看着里面的描述和介绍。

　　“刚开始进去之后，惩罚机制会强制关闭系统所有感官，开始搅乱系统的所有数据，数据会慢慢的在系统的程序里搅着，之后破坏掉系统里的所有程序，在慢慢的进行安装重组。”

　　“这么严重？”小程序还没看完立马将指南关闭，惊魂未定的看着老大。“老大，这对系统是不可逆的伤害哎，进了惩罚机制之后还能进行工作吗？”

　　“能，你看0906出来之后就知道了。”

　　“啊，啊，啊。”里面持续的惨叫，透过空气传导他们的感官里。

　　老大盯着前面的房间，好像在想些什么，从里面传来了0906的惨叫，小程序立马关闭了自己的感官，老大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笑着看向旁边的小程序。

　　“准备通知维修系统。”

　　听着里面的惨叫越来越小，老大看了一下时间，怎么比上次慢了半个小时。

　　“老大怎么了？”

　　“没事，通知维修系统。”他看着0906，总感觉好像有一些不对劲，但什么样的不对劲他暂时还想不出来。

　　小程序看着0906出来的时候是团黑雾，怎么会突然变成原始形态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看着面前的这些东西，终于没有了那种痛苦，看来下一次他真的要适当控制原主的情绪了，没想到就这一下都弄成了这个样子，系统也不再身边。

　　“醒了？”

　　他慢慢的转过去看着进来的这个人，怎么说呢？王耀哲这个状态非常不对，他都能感受的到，王耀哲不可能没有感觉。

　　“王耀哲，你不觉得你现在很不正常吗？”

　　“没有，我觉得我很正常。”王耀哲坐到旁边，眼神中带着些闪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你想做什么？”他看着王耀哲的样子，原主的情绪开始慢慢的干扰着他，还好他及时的压制住了，现在他并不是很想惹恼王耀哲。

　　“很简单，让你留在我身边。”

　　“神经病。”

　　他盯着王耀哲的眼睛，想从王耀哲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来。

　　“随你怎么说。”王耀哲走了出去。“这栋别墅你什么地方都可以走动，但不要想着出去，衣柜里面有衣服，吃的我会让人按时送进来。”

　　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要是说以前的话，他有系统在身边，至少还能叫系统帮忙，现在系统又没在他身边，他这就很无奈了，而且原主也试过从这里面逃出去，但很可惜，原主失败了。

　　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王耀哲的白月光回来了，只是不知道王耀哲还会不会放过他，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向南身上了，希望向南发现他不在之后能尽快的找到他。

　　“系统。”他叫着系统，但系统怎么都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这系统是去处理什么紧急的事情。

　　揉着有些昏沉的头，身上的味道经过刚才之后味道更难闻了，打开柜子之后就惊到了，里面的衣服都是纯色，和原主以前一样，原主的情绪又上来了，他极快的压抑住拿了一套衣服之后立马到浴室里面冷静一会。

　　他记得王耀哲到处都安装了监控，浴室也没有放过，真是丧心病狂。

　　但他找了半天，在原主记忆的地方找了一会都没有找到，是王耀哲还没有安装吗？不管了他还是先洗个澡，不然到时候王耀哲没把他折磨死，他自己就先被臭死了。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外面的风景还是那样，因为有原主的情绪在他心里，所以看着外面这些场景的时候他只有厌恶，他记得系统好像说白图天回来了，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不想亏待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将灯都关了之后仔细的查看着有监控的地方，还以为是忘记安装了，没想到只是没在浴室安装罢了，看来这一次，王耀哲对周天，还是上了心的。

　　“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坐在监控旁边的那个男人，要是系统在这里肯定会大呼，宿主这就是迷晕你的那个人。

　　“没有异常，但有些奇怪。”那个男人看着监控里的周天。

　　“怎么奇怪了。”王耀哲看着监控里的周天皱起了眉头。

　　“一般人知道被人关起来之后都会表现的惶恐或者害怕，但这个人，很放松，就好像知道自己会没有什么事一样，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怎么样。”

　　那个人用余光看了一眼王耀哲，但从他跟踪那个人那么久以来，完全没看到那个人会对他老板有任何好感。

　　王耀哲看着监控里面的周天，难道是周天相信他不会伤害他？还是说周天心里有他所有才会这样？

　　周天摸清楚了客厅里监控的位置，但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他还不知道，他的手机也没有找到，甚至连一个可以和外界联系的东西都没有，这里面完全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要是度假或者是躲仇家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地方的，但要是用来囚禁他，他就不喜欢了。

　　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向南那边了。

　　王耀哲走到他的旁边，他被吓了一跳，但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王耀哲坐在他旁边之后嘴角开始慢慢的勾起了美妙的幅度，周天看着王耀哲的样子。

　　难道是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他屈服？

　　王耀哲看到他看过来之后心里想着，果然周天还是在意他的。

　　真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以爱之名的禁锢18
　　为了不惹恼王耀哲，他决定还是先不说话为好，他可不想最后死在他这张嘴上。

　　“你想要些什么。”

　　他听到王耀哲的声音，笑容堆积在脸上，难道他死期到了？

　　他摇着头赶紧坐正，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电视，要是他说他想要走，估计王耀哲就会像变戏法那样马上换上另一副嘴脸。

　　“你在这里住着。”王耀哲摸着他的脖子。“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

　　想要自由可以吗？

　　他僵硬着身体，面无表情的看着上面的电视。

　　“我想休息了。”

　　说完他就立马将遥控器一丢，故作镇定的回到了房间，一回到房间他就将房门反锁起来。

　　想起原主上一世的记忆他就有些后怕，原主还被拷在床上过，咦，这叫什么事啊！

　　“小天，我们聊聊。”

　　他躲在椅子旁边听着门外边的声音，叫那么亲热做什么？和你很熟吗？谁要和你聊啊，快走行不行？

　　他双手合十祈祷着。

　　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差点忘了这是王耀哲家。

　　死系统破系统，什么时候有急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有急事。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谈。”

　　他看着王耀哲，是谁给你的勇气说我们可以谈谈的？我不要你觉得。

　　“要我说什么？”

　　他看着王耀哲，保持着镇定。

　　“你腿怎么了？”

　　“没怎么。”他两只手压着腿，不让他继续颤抖，一脸笑意的看着王耀哲。

　　“我说了，你要是不想笑可以不笑。”

　　听到这话他立马收起了笑容，他也不想笑的，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知道，你还是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王耀哲站在他的眼前，眼神中带着些不容易看见的无助？

　　等等，他刚刚看见的这个是王耀哲吗？

　　他看着王耀哲的样子，这还是那个当初拉着周天的头发说，你只是一个替代品的人吗？

　　“在意不在意，你自己知道不是吗？”

　　他看向王耀哲，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要是换作是以前的话，周天早就感动的痛哭流涕了，但经历了后面的那些事，心死也是很容易的。

　　“王耀哲，你知道一杯滚烫的热水，完全冷掉需要多久吗？”

　　他看着王耀哲呆坐在椅子上。

　　“曾经的周天，不管你灌多少冰水下去，他都会自己重新加热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你把他的心挖了，他再也不可能在那里自欺欺人的说，你是在意他的。”

　　“周天，我，我没有。”王耀哲看着周天，想神手去触碰着他，但看着他发眼神又收了回来。

　　“你把我关在这算怎么回事？”

　　他看着王耀哲，眼神中带着些厌恶。

　　“我没有，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王耀哲拉着他的手，想说什么，但看着他的样子，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想休息，你走吧。”

　　王耀哲看着他，最终还是走了回去，关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王耀哲欲言又止的模样。

　　“系统，你说目标这个样子是不是自作自受。”他看到王耀哲出去之后松了一口气，随即才发现，系统没在。

　　他落寞的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他记得周天很喜欢外面的月季，但白图天喜欢玫瑰，当时原主求了王耀哲很久，这一大片的月季还是没有保住。

　　系统怎么还不回来，他转过来看着天花板，一模一样的布局，什么都是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不是周天，还好他不是周天。

　　王耀哲坐在椅子上看着视频里面的周天，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事？”

　　“我回来了，不出来聚聚？”白图天听着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有些不对劲。

　　“不去，我休息了。”

　　白图天听着被挂断的声音，皱着眉头，这是怎么回事？不像是王耀哲会对他的态度，难道是时间太久了？

　　“小白。”白图天看着过来的这个人，眼神中带着笑意。

　　“南哥。”白图天看着向南，眼泪汪汪的，带着些委屈。

　　“王耀哲没来？”向南找了一会没找到王耀哲的声音，眼神暗了暗。

　　“没有，南哥。”白图天撒着娇看着向南，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你们又有什么矛盾了吗？”

　　“没有，我找他有些事。”

　　向南将白图天的行李接过去，白图天挽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想吃什么？”

　　向南看着白图天，他现在也只能从这里下手看能不能找到王耀哲到底在哪了。

　　“南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好，我安排好了。”

　　白图天看着向南，怎么感觉不太对，以前他们看他的眼神都不是这样的，而且王耀哲对他发态度很不对，但他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王耀哲这个时候在哪吗？”向南看着白图天，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丝情感。

　　“南哥，你们是不是又闹矛盾了？”白图天睁着两只眼睛看着向南。

　　向南看着白图天这个样子总是会想起周天的模样，周天到底被王耀哲藏哪去了！

　　“没有，先吃吧。”

　　向南也吃不下去，还没吃几口就听到电话上面的来电，立马接通了电话。

　　“我们找到那辆车最后消失的地方了。”

　　白图天挑了一下眉头。

　　“我马上过来，你们继续接着找。”

　　向南急切的将衣服拿在手上，之后才反应过来白图天还坐在一旁。

　　“不好意思。”

　　“有事你先去。”白图天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吃着他旁边的东西，礼貌的抬了一下头。“不用管我。”

　　“好。”向南焦急的往外走，边走边打着电话。

　　白图天看着对面的东西一点都没动，顿时没了胃口，擦了一下嘴便走了出去。

　　“小白回来了。”

　　“嗯，全哥，我有点事要问你。”

　　白图天听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消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只是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周天吗？”白图天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还挺有趣的。”

　　回来之后将钥匙丢在沙发上，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白图天将东西都放在了门口，将自己丢在看地板上。

　　“被人抢走东西的滋味，还真挺不舒服的。”

　　白图天的手遮挡着月光，月满则亏。

　　“阿嚏。”

　　他彻底被他打的喷嚏给弄醒了，还没回过神来，紧接着又来了一个。“阿嚏。”

　　他将被子裹紧了一些，这也没开窗户啊！

　　醒了之后就有些睡不着了，他看着外面的月季，原主的情绪又上来了。

　　“周天，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王耀哲啊？”

　　系统没在，他只能落魄到和原主说话了，虽然他知道原主能听到，但并不能做出任何反应啊，他看起来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在自言自语。

　　“对啊，你也不能说话。”他靠着墙看着外面的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你回到了过去为什么想要的不是王耀哲的爱？”他就像是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不断的问着周天，但周天却无法回应他。

　　“王耀哲这种渣男，不爱了最好。”

　　他一直说着，周天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时不时从心底那里传来的刺痛在提醒着他。
以爱之名的禁锢19
　　看着天终于亮了，他看着那片月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和周天聊了一个晚上，回应他的只有心里传过来的刺痛，也不知道是在折磨周天还是他自己。

　　他知道王耀哲在这个别墅里，但具体在哪他还真不知道，系统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知道，还真是一问三不知。

　　就这样碌碌无为的过了两天，每天他都坐在客厅里观察着里面到底有多少监控，他知道每次王耀哲都会站在后面看着他，做些什么他也不知道。

　　“周天。”

　　他听到王耀哲叫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王耀哲一叫他，他就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王耀哲终于走上前来看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手一直在腿上不安的戳着，好像在紧张着什么。

　　“要放我走了吗？”

　　他看着王耀哲，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我。”王耀哲有些疲惫的看着他，要说的话又被他吞了下去。“一杯热水冷掉，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噗。”他看着王耀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只是想举个例子的，没想到王耀哲还真观察了一杯热水什么时候冷掉。“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放松的靠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的看着王耀哲，好像在高兴些什么。

　　“我们谈谈吧。”王耀哲冷静的说道。“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明明刚开始，你不是这样的。”

　　“刚开始啊。”他看着旁边的样子，好像在想着些什么。“那个时候是挺喜欢你的，可最后不想喜欢了。”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他摇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王耀哲。“就是突然心死了。”

　　“这对我来说不公平。”王耀哲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疼痛。“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看着激动而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王耀哲，或许他说的对，对现在的王耀哲来说，确实是不公平的，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不是他能决定的。

　　“你相信前世吗？”他盯着王耀哲，很严肃，眼神中带着他都没发现的怜悯。“我信。”

　　“上一世的事情，为什么要算在我这一世身上。”王耀哲拉着他发衣领，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为什么就一句简单的上一世你就要把我打发了，我不信什么上一世。”

　　看着快要癫狂的王耀哲，他说不出那种感觉，现在的王耀哲对于以前的事确实不知道，但又确实是他做的，这就很矛盾。

　　“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说清楚。”

　　王耀哲拉着他的肩膀，好像要将双手刺进他的肉里，他眼神平淡的看着王耀哲，不带一丝痕迹。

　　“上一世的我，是什么样的，我都可以改，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他看着王耀哲的样子，胸口开始刺痛了起来。

　　上一辈子，原主死了都没得到的东西，那么容易就摆在他眼前，可原主现在连一丝心疼都没有反应，大概，是真的心死了吧。

　　“太晚了王耀哲。”他将王耀哲的手拉了下来。“错过，就是错过了，没有什么是可以改的。”

　　“只要你给我机会，可以改的。”王耀哲看着他，乞求的看着他。

　　“别了吧，你改不掉的。”

　　他回到房间之后便躺在床上，他没资格替周天原谅王耀哲，这本来就是王耀哲的错，尽管是上一世，但还是王耀哲。

　　王耀哲呆坐在椅子上，手无力的捶了下去，眼神空洞的看着正在放映的电视，画面闪过那些热闹的人群，声音传过来好像还有回音。

　　王耀哲在想，为什么前世的事前世的人，要现在的他来补偿呢？

　　“宿主，我回来了。”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他差点被惊的跳起来。

　　“系统，你终于回来了。”他看着系统的样子，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样。“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吃也吃不好，睡也不敢睡，生怕一不小心就没命见你了。”

　　“额。”系统看了一下宿主的各项身体指标，都是特别好的那种。“宿主，你好像长胖了。”

　　“什么？”他惊讶的看着系统。“你怎么处理事情的时候，不修整一下你的程序？我怎么可能会长胖？每天担惊受怕的。”

　　系统看着宿主这个样子，一点憔悴样都没见着，说担惊受怕他是不相信的，睡不好就更不用说了，每天睡的跟个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宿主，那你需要我将位置投放给向南吗？”

　　系统闪出一个身影来看着宿主，看宿主那个样子，他都想给他几巴掌。

　　“不投放，对了，你查一下那个白图天的位置。”

　　“好。”系统看着屏幕上的位置。“白图天已经回国了，不过这两天他对目标的情感值达到了67。你猜猜目标对你的好感值有多少了？”

　　他看着那一团黑影，怎么感觉系统晚上出来的时候总是那么别扭呢？

　　“我猜应该到70多甚至80左右。”他看着系统得意的说道。

　　“73，宿主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系统都不敢相信这个是他检测到的情感值，甚至比对白图天的还要高。

　　“白图天对王耀哲的情感值是不是也提高了？”

　　“是的，提高了10点不止。”系统这个时候就有些懵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一样的，一旦有什么东西是很容易的手的，反而不会珍惜，甚至厌恶，但你要是一直表现出对他们不感兴趣甚至说不在意，那他们就会更加关注你，只要有了关注，那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宿主，这是不是就是欲擒故纵？”系统翻看着王耀哲和白图天的情感起伏时间点，想找出能数据分析的点来。

　　“不是。”他尽量不看系统。“就是吃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懂了吧，简而言之就是皮贱。”

　　系统查看着那些数据，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些他不确定的数据都莫名其妙的跑了出来，关键是他的防御程序没有一点反应。

　　“系统，你说，接下来白图天会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系统好奇的看着宿主，他记得宿主初始智商测试只有30。

　　“要是一个你很在意的人，突然恨你，你会怎么样？”他看着系统，嘴角勾起幅度。“我忘了，你一个系统，没有在意的人。”

　　系统突然想反驳宿主，但让发现他找不到什么来反驳，他有在意的人吗？系统试着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位置，自从他成为系统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心跳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是位面协会的会长。

　　“系统，系统？”

　　“怎么了？”系统听到宿主的声音回过了神，刚刚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他没有任何印象的画面。
以爱之名的禁锢20
　　“系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他总感觉系统魂不守舍的。

　　“没有，可能是数据最近有点紊乱。”

　　“你看。”他立马就来劲了，站在系统面前一副得意的样子。“我就说有可能是你出问题了，你还不信。”

　　系统“……”

　　“对了，我还想找你商量一下，周天的父母是我们帮他，还是我们走了之后让他自己找？”他摸着下巴做沉思状，看着系统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知道了系统的想法。“不要跟我说什么数据分析。”

　　“那你想帮他找吗？”系统飘到旁边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他不敢替周天做决定。

　　“宿主，这种没有在心愿上的任务，其实我是不建议你去完成的。”系统看着他的样子，像是陷入了什么两难的境地。“只要完成心愿任务，积分和寿命都会有的。”

　　“你不懂，你不懂，这完全就不是一回事。”他看着系统，情绪有些崩溃。

　　明明他努力的将自己放在原主的位置上去做这些事，为什么还要时时刻刻的告诉他，不管你在怎么做，始终是个外人，这一切都不是你的。

　　他蹲坐在床边，看着月光隐约的洒进来，外面的月季正在风中摇摆着身躯。

　　“对不起。”他一直没听到系统的声音，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伤系统。

　　“宿主，你应该知道，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什么事最重要的。”系统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床铺拥他入怀，被子紧紧的将他包裹着，只剩下一片黑暗，和外面时不时传来的风声。

　　系统摇晃着身体，现在他还是一团黑雾，不能安慰宿主，摸着心口的位置，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几点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大亮着，他还在挣扎着要不要起床。

　　“九点多了。”系统看着宿主这样子，没心没肺的，现在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仿佛昨天生气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我估摸着，白图天也该找来了。”他打着哈欠起床，还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丝毫没有任何形象。

　　“宿主，你想做什么？”系统看着宿主睡眼朦胧的样子，有些好奇宿主的下一步要怎么做。

　　“接下来就是看好戏的时候了。”他看着系统，眼神中带着笑意。“曾经原主受过的伤害，他们都应该受一遍。”

　　“走吧，我跟你说，王耀哲家的这个大厨做的那个小笼包，那叫一个绝。”他带着激动的肚子坐在餐桌上，眼睛一直跟在那个大厨的身上，直到大厨将小笼包给拿过来才收回了目光。

　　“宿主，你没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

　　系统看着这个宿主，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吃货呢？不过想想也对，以前没钱吃啊。

　　系统想着，下一次还是带着宿主选一个有钱人家比较靠谱。

　　“你懂什么，我只尝一下味道。”

　　等早餐都上齐了之后大厨便走开了，他只是负责过来做饭的，不该问的他从来不问。

　　“系统不能吃真是可惜。”

　　系统抿着嘴看向了宿主，一脸的怨念，这是在明晃晃的欺负他？亏他刚刚还为宿主考虑。不过在宿主的眼里，他还是一团黑雾，完全没什么表情。

　　“宿主，我们不能受嗟来之食。”

　　“去掉我，是你不能受嗟来之食，不要带上我。”他夹着小笼包看着其他的早餐，美妙的一天就应该从早上开始。

　　“吃饱了。”

　　他摸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既然系统回来了，那他暂时就不用考虑安全这种大事了。

　　系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宿主会长胖了，吃的不少又不运动，关键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宿主，王耀哲现在正和白图天在一起。”系统看着上面的标点。

　　“我又不瞎。”

　　他在想着王耀哲现在对白图天肯定没那么感兴趣了，但好感还是有的，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着白图天和王耀哲要怎么选择了。

　　“宿主，你难道没有什么动作吗？”系统看着这个坐吃等死的宿主，怎么越看越不想承认这个是他的宿主。

　　“我现在又出不去，再说，要是白图天对王耀哲的情感值一直在增加的话，到时候心疼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难以接受啊。”

　　他摇着头想着到时候白图天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但又不能动手，只能气自己。那个场景，啧啧啧，真是太美好了。

　　“宿主，王耀哲正在赶回来。”系统看着那两个点一直在同一个频率。“白图天也跟在后面。”

　　“那挺好。”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其实他也不想看的，但这里面实在是太无聊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冰冷的吓人。

　　真不知道原主那几年是怎么度过的。

　　“系统，等王耀哲进来的时候你跟我说，我好酝酿酝酿情绪。”

　　“好。”

　　系统不知道他要酝酿什么情绪，不过，他现在感觉宿主其实也不傻嘛。

　　“宿主，目标进来了。”

　　他感受到王耀哲进来的那一刻就马上告诉宿主了，之后他就看见他的宿主就这样躺在沙发上了，就那么躺在沙发上了？

　　系统彻底懵了，不知道宿主要做什么。

　　听着宿主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要不是他刚刚才看见宿主看节目看笑起来，他都快要相信宿主是真的睡着了。

　　王耀哲一走进来就看见他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有种奇异的感觉萦绕在他心里。

　　“周天？”王耀哲试探性的摇晃了一下周天的身体。

　　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系统看着这一幕，好像知道宿主想做些什么了。

　　宿主也是看着王耀哲现在还小，好骗。

　　王耀哲伸手整理着他脸上的碎发，看着周天的样子出了神。

　　“宿主，白图天进来了。”系统感受到白图天之后立马通知宿主。

　　他不得不感叹一句，系统太给力了。

　　“宿主，你说，你这样有什么用？”系统跟过很多宿主，一看就知道宿主现在在想些什么，但白图天完全就可以放弃王耀哲重新找一个啊。

　　他缓慢的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些迷茫，再看到王耀哲的瞬间立马坐直了起来。

　　王耀哲想伸手拉住他的，但被他给躲过去了，王耀哲掩盖住受伤的表情。

　　白图天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场景，王耀哲眼睛中的神色是他没有见过的，他握紧了拳头，极力的忍耐着。

　　“吃的还习惯吗？”

　　王耀哲想着找些话题慢慢聊，但周天连一个表情都没有给他。

　　“想不想出去？”

　　他猛的转头看向王耀哲，神情中没有一点波澜，冰冷的像个机器。

　　“想。”他坚定的盯着王耀哲。

　　王耀哲捏着他的脖子，凑近在他眼前，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他都准备好叫系统了，没想到王耀哲只是用额头靠着他的额头，他错愕的看着闭上眼睛的王耀哲。

　　手不受控制的想摸着王耀哲的头，最后他还是将手放下，闭上了眼睛。

　　“有什么意义呢？”他将王耀哲拉开，没有任何一丝表情是给王耀哲的。“你把我关在这里得到了什么？”

　　王耀哲没说话，就一直盯着他看，手一直摸着他的脖子。

　　“宿主，目标好感度70，厌恶度30，情感值82，世界线百分之九十二。”

　　系统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白图天走了，后面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他也知道。

　　只有百分之八了，怎么越到后面，他反而觉得世界线的进度开始变慢了！
以爱之名的禁锢21
　　“走吧，我带你出去走走。”王耀哲别过头躲过了他的视线。

　　王耀哲将他拉到了后面的花圃里，他顿时就无语了，这是出去走走？

　　他看着王耀哲的样子，他或者知道为什么周天会喜欢上王耀哲了，但他现在不是周天，并不能替周天做决定，他能做的，也只是留下选择的空间给周天。

　　“王耀哲，我想回家了，我想看我奶奶，我不想每天就那么看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他平淡的说道。

　　王耀哲拉着他，眼神中的伤痛不加掩盖的露了出来，他看着王耀哲的眼神中不带一丝的情感。

　　“好，我答应你。”王耀哲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知道上一世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王耀哲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看着王耀哲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说，只是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看到王耀哲闭上眼睛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种受伤的表情刺痛着他的心，不过他很清楚，这不是他的情绪。

　　其实他也不知道周天这是什么情绪，周天曾经提过要走，但下场就是，王耀哲的冷暴力和被锁在房间里。

　　空气中陷入了沉静，他往后退了几步，和王耀哲拉开距离走回到沙发上坐着，他在等着王耀哲说他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王耀哲。”

　　还没等到王耀哲说话他便听到了向南的声音，他有些惊喜的往后看过去。

　　“宿主，不容易啊，向南终于来了。”系统闪出来看着向南一脸的怒气。

　　“王耀哲，你这个畜生。”向南走上前来一把揪住了王耀哲的衣领，拳头一挥，王耀哲丝毫没有闪躲。“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耀哲被向南打倒再地，他没有上前阻止，看见白图天走了进来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南哥，这是怎么了。”白图天拉开两个人，看着王耀哲的伤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有话好好说，你们两个有必要吗？”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向南放开了王耀哲，拉着他往外走了出去，脚步很慢，好像怕他跟不上一样。

　　“不要。”

　　他低头看着王耀哲拉住他的手，皱着眉头，他原本是想说些什么的呢？怎么突然忘记了。

　　“放手。”向南将王耀哲的手甩开，拉着他往外走出去。

　　王耀哲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头也没回的背影有些呆滞，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知道他好像永远的失去了这个人。可是刚开始的时候他明明感觉到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为什么会这样？

　　白图天捂着胸口，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里消失了。

　　“你走吧。”王耀哲推了一把白图天，他现在需要自己待一会。

　　白图天也没有纠缠，很理智的走了出去。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向南上车之后还是不放心，一直在拉着他看有没有哪受伤了。

　　“我没事，对了，奶奶和小点点怎么样？”他担心的说道。

　　“他们都挺担心你的。”向南看到他没事，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发现不对的时候我就跟奶奶说，你做家教的时候碰巧那人家出国，你只好帮人家看几天家。”

　　他看着向南，这么撇脚的谎话会有人信？

　　“你确定奶奶会信？”他看着向南就像看智障一样，看来向南不会说谎。

　　“奶奶信啊，为什么不信。”向南特别自信的回答。

　　他捂着头想着等一会要怎么跟奶奶圆向南说的这个慌，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你和王耀哲有什么关系吗？”他看着向南，从刚刚白图天的话中，他总感觉向南和王耀哲的关系不一样。

　　向南抿着唇不说话，他发现他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向南的表情有点严肃。

　　“系统，你说是不是我太僭越了。”他看着向南皱着的眉头，总感觉不对劲。

　　“可能真的有点吧，看起来向南有点不高兴。”

　　他看向南那个样子，岂止是有点不高兴吗？明明就是很不高兴。

　　向南带着他来到了旁边一家超市，他看着向南下车之后也跟着下去。

　　“你不是想知道我跟王耀哲是什么关系吗？”向南拉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走着。“边走边走。”

　　他跟在向南后面，有些懵的看着向南的背影。

　　“我跟王耀哲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我妈在生下我没多久之后就嫁给了王耀哲，当时我爸做生意失败，家里欠了很大一笔钱，我爸不舍得让我妈受苦，便主动提出了离婚，离婚之后，我爸的生意逐渐开始有了些起色，他想和我妈复婚的时候，我妈就嫁给了王耀哲他爸。”

　　他看着向南，这真的有够狗血的。

　　“宿主，不好，察觉到这个世界有即将崩塌的危险。”

　　还没等他吐槽多久他就听到系统传来焦急的声音。

　　“怎么回事？”他头疼的看着向南，还要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和向南说话。

　　“主角失去了生的希望，一旦主角死亡，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崩塌。”系统看着王耀哲坐在地上的悲凉劲，真是人见人怜啊。

　　“不是帮周天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吗？”他跟在向南的旁边。

　　还好向南现在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不然他还真不好跟向南解释。

　　“世界里面都会有一个主角在进行支撑，只有当程序检测到这个主角做出了不可逆的事之后，才会进行更换主角。”

　　“那不可逆是什么？”他一个头两个大，看来他还得回去安慰王耀哲？

　　这都算是什么事啊。

　　“程序有设定，主角死亡算一个，其他的我到现在也没有摸索出来。”

　　“先等我安顿好奶奶他们在说。”他无奈的跟在向南后面。

　　他不就是想好好的完成任务加一点寿命吗？怎么那么难啊！

　　向南自从跟他说了和王耀哲的关系之后就再也没跟他说过话了，他坐在车上看着向南的样子，是不是他太过分了？

　　“看什么呢？”向南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你没事吧？”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我有事。”向南将车停好之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很大很大的事。”

　　他一脸懵的看着向南，刚刚那个样子确实是像有事的，但现在这个样子，就真的完全不像了。

　　“什么事？”

　　向南将他拉下了车，像提着什么一样将他提到了门口。“我饿了，这事大不大？”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他看着向南，明明自己才是一个需要安慰的人，怎么现在变成了他安慰向南呢？

　　“南哥，难道你不怕我在王耀哲哪里受什么委屈？”他站在门口，看着向南，这句话他是替周天问的，从向南的这些行动里面，他是真不知道，向南到底有多在乎周天。

　　“王耀哲，不是那样的人。”向南的手摸着他的头。“况且，我看你脸还圆润了，所有我知道你不会受什么委屈的。”

　　尽管向南这么说，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里还是感觉不太好受。
以爱之名的禁锢22
　　“走吧。”他压着心底的那一抹不舒服笑了起来。

　　推来门的时候他看见奶奶正拿着电话不知道要怎么办。“奶奶。”

　　奶奶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立马转了过来看着他，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开朗了起来。

　　“怎么现在才回来。”他立马走到奶奶的身边，看着奶奶的样子，心里的那种情绪又跑了出来呢。“那么久都不来个电话，现在才知道回来。”

　　“奶奶。”他语气中带了些哽咽。

　　“没事，奶奶身体还好着呢。”奶奶摸着他的脸。“怎么变瘦了。”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回事，触动了他心里最后的那根弦，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睛里跑出来，夺眶而出的泪水他不敢让奶奶看见，只敢抱住奶奶，在奶奶看不见的地方将眼泪擦干。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

　　等他终于整理好情绪之后他才拉着奶奶坐在了椅子上，他不敢开口，他怕一开口就暴露痕迹。

　　“想吃什么，奶奶亲自给你做。”

　　奶奶拉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有周天的记忆，所以他知道奶奶这样代表着安抚。

　　“只要是奶奶做的，我什么都想吃。”他拉着奶奶的手，压制住了周天的情绪。“奶奶，我想吃你做的排骨汤了。”

　　“那等我去接小点点放学的时候，去买一些。”奶奶摸着他的头，一直盯着他看，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他知道向南将他送进来之后就走了，那些菜都在厨房里放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向南这个人，爱的太克制了，他怕到时候周天选择向南之后会重蹈覆辙。

　　“我要去接小点点了。”

　　奶奶摸着他的头依依不舍的出门，他需要时间理顺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看着奶奶的背影虽然有些不舍，但他现在最主要就是弄清楚这个系统是在发什么疯。

　　“系统，你到底在做什么？”他看着一团黑雾的系统有些不爽。

　　“宿主，如果王耀哲真的死了怎么办？”系统飘在椅子上看着他，眉头紧锁着。

　　“王耀哲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死。”他有些无奈的看着系统。

　　现在是他想死好不好，难道要他去哄王耀哲那个渣男？那他的任务还要不要完成了？

　　“系统，那你现在随时监控着王耀哲的情况。”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系统摇晃着身体，设定也不是他订的，他怎么知道主角心理会那么脆弱，在说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不知道吗?

　　“系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他看着系统皱着眉头。

　　“什么问题？”

　　“向南对周天的好感度和情感值有多少？”他看着系统，眼神中带着坚定。

　　“3积分。”

　　“滚。”他一听到积分就知道系统不安什么好心，不过他还没趴多久，他就想起来一件事。“系统，将王耀哲所有的好感值和情感值全部换成积分。”

　　他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该受的他都替周天受了，将情感值兑换王耀哲不就没那么痛苦了吗！

　　“好，积分兑换成功，目标好感值0，厌恶度30。情感值0。现在积分80，升级卷82张。”

　　系统看着突然富有起来的宿主，就像看着一头大肥羊一样。

　　“来，看看王耀哲现在怎么样了。”

　　系统投屏在墙壁上，一人一系统开始观察起王耀哲的行动来，边看还边点评。

　　王耀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心里有东西被人拿走了一样，他站起来坐在沙发上，他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啊！

　　“系统，警报解除了没有。”他看着系统，希望这个破系统还是好的。

　　“宿主，警报解除了，不过，你这样做，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系统看着上面的王耀哲，总感觉不对劲，但不对劲在哪里他又说不清楚。

　　“有什么不对劲的。”他看着系统皱起了眉头。

　　两人看着王耀哲陷入了沉思，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系统，那两个小跟班的资料你知道我放哪里了吗？”他想着，现在是时候收拾那两个人了。

　　“你放哪我怎么知道。”系统翻了个白眼，但在宿主的眼里他还是一团什么都看不清的黑雾。

　　他走到屋里翻箱倒柜的找，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等他坐在地上的时候发现那一叠资料正在垫桌脚，他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一看就是奶奶干的。

　　他将那些资料抽了出来，还不忘找一些纸壳将桌角垫住。

　　“宿主加油，要打倒一切黑暗势力！”系统在他旁边特别像是一个小人，在那里煽风点火。

　　“你现在怎么那么括躁？”他靠在床边看着上面的资料。

　　第一次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些东西完全会让那两个人翻不了身，但就怕王耀哲会帮他们。不过现在看到里面还牵扯到王家的一些利益，他想王耀哲估计相帮都不可能。

　　他听到外面有声音急忙将资料放在了抽屉里。

　　“小天哥哥。”小点点一进门就叫着他的名字，他笑着走了出去。

　　“有没有想我。”

　　小点点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腿，奶奶笑着将排骨放在了桌上，慢慢的走进厨房。

　　“有，很想很想。”

　　他蹲下来看着一本正经说着话的小点点。“小点点很想小天哥哥，特别特别想。”

　　他摸着小点点的头，拉着小点点走了出去，原本是想去厨房帮奶奶的，但小点点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

　　“怎么了?”

　　小点点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摇头，他无奈的拉着小点点进了厨房。

　　“你们两个进来做什么？快出去，也不嫌挤的慌。”奶奶推攘着他和小点点。“去看电视，不要妨碍我。”

　　他拉着小点点走到外面坐着，要不是当初有向南帮他，说不定他和奶奶也不能领养小点点，向南在周天身上确实是花了心思的，但向南的感情，他还是看不透。

　　“小天哥哥，你这几天到底去做什么了啊？”小点点一脸单纯的看着他。

　　他就知道向南那个撇脚的谎话估计也只有奶奶会信了。

　　“我去给朋友看家呢。”他揉着小点点的头。

　　“我才不信，谁看家会电话也不打一个让人担心的。”小点点的眼眶有些红了起来。

　　他看着小点点这个样子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这哄小孩子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那我悄悄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奶奶。”他在小点点耳多旁边悄悄的说着，就像在说什么小秘密。

　　小点点看着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脸色也开始红润了起来。

　　“我有同学想出去玩，他爸妈不放心，他就叫我跟着一起去，我就跟着他出去玩了。”

　　小点点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点受伤，抿着嘴不说话。

　　他一脸懵的看着小点点，他是哪里得罪小点点了？难道这谎话比向南说的那个还要不靠谱？
以爱之名的禁锢23
　　吃完饭小点点又抱着他的腿，他的手轻轻的拍在小点点的背上。

　　回想起跟王耀哲待在一起的这几天，看起来他是挺舒服的，但其中的滋味只有他知道，他怕王耀哲像对待原主那样对待他，也怕王耀哲会更偏激。

　　看着小点点睡着之后他才将小点点放在旁边起身下床了，他不能就那么坐以待毙，向南也不一定靠的住。

　　“系统，走吧。”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走在街上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他从刚来的时候就想融入这个世界，在他的感知里，他很少感受到温暖，这里，他有些舍不得离开。

　　“宿主，你想做什么？”系统看宿主这个样子有些好奇，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围绕在他宿主的身上。

　　“世界线多少了？”

　　“世界线百分之九十三。”系统闪出来跟在他的后面。“话说宿主，你有点不对劲啊。”

　　“周天该受的罪我都替他受过了，该度过的都度过了，是时候让周天回来了。”他伸手抓着月亮，好像在抓着什么虚无。

　　系统看着宿主这个样子，好像有什么数据在他的程序里闪过。

　　“宿主，你就不怕周天重蹈覆辙？”他看着宿主的样子，总感觉宿主不太对劲。

　　“到了。”

　　系统看着这个大楼，宿主来这礼拜做什么？

　　“廉政大楼，是时候把那两个小喽啰收拾了，顺便给王家找一点事做。”

　　“就两个小喽啰，王家怎么会在意？”

　　“现在不会，不代表等一会不会。”他拿着手中的资料悄悄的潜了进去。“你记得模拟数据传给记者，我很期待学校里没有王耀哲的生活。”

　　系统看着宿主，好像他的宿主也不是很笨。

　　“完美。”

　　有了系统的帮助，他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监控，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缓慢的在街上走着。

　　“宿主，白图天在你后面。”系统有些焦急的说道。

　　他挑了一下眉。

　　“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白图天从他出去的时候就跟着他，看他进入廉政大楼的时候就知道周天想做什么了，但没想到周天能准确的避开所有的监控，而且还没被人发现。

　　“妙赞了。”他呲笑着说道。“不过白大少爷怎么会跟着来我们这种地方？”

　　“自然是好奇。”白图天做在他身边，脸上永远带着那三分笑意。

　　“好奇为什么王耀哲会突然喜欢上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穷小子？还是好奇为什么王耀哲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有。”

　　白图天转过来看着他，他看着白图天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带着笑意。

　　他捂着胸口，这是周天的情绪，当时周天死的时候，谁都没有怪，只怪他自己识人不淑，只是当看着白图天的时候，还是会心痛。

　　“你怎么了？”白屠天伸手想扶住他，被他挡住了。

　　白图天还是那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喜欢谁那是你的事，其他人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他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看着白图天。“我们本来就是不相关的两类人，希望在以后，白少爷能当做不认识我，我也会识趣的不认识你。”

　　“为什么？”白图天不解的看着他。

　　一般人早就巴不得认识他们，但周天这个样子，他确实有些好奇起来，周天跟他们不一样，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王耀哲会喜欢上这个人了，确实够有趣的。

　　“你，王耀哲，向南，都是一类人，你们都喜欢刺激又没有的东西，所以你们就会被新鲜的东西所吸引，当这个新鲜劲过了之后，你们就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转过去看着白图天。

　　白图天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顿时就被逗笑了起来。“你看的倒是挺通透，活的那么明白做什么？还不如糊糊涂涂的活着，想要什么就去争什么，不后悔那这一生不就圆满了。”

　　他摇着头看向白图天。

　　“本就没有所谓的圆满，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

　　白图天摸着梨树上的斑驳，上面的皱纹，好像在倾述着岁月的无情。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跟着我过来，不单单只是为了看我做这些事吧。”他很清楚白图天的城府，这个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白图天拍着手上的灰，脸上永远是那三分的笑意。

　　“如你所愿，我就当我们没见过。白图天看着他，总是会有一种这个人不属于这片天地的感觉。

　　白图天走了之后他靠在梨树上，早就有了衰败之意的梨树，看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宿主，世界线到百分之九十五了。”

　　他和白图天聊完之后就知道世界线会提高，只不过为什么越是到后面越难提升？

　　“天亮了。”他看着准时出现的朝阳，只有他一个人是例外而已。

　　他提着早餐一打开门就看见小点点在门口站着，要不是他心理够强大，说不定真的会被吓死。

　　“小点点，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门口，奶奶醒了没有。”

　　“哼。”小点点气冲冲的看着他，走回去换好衣服才出来。

　　他看着小点点的样子，真是人小鬼大。他坐在椅子上思考着等一会要做些什么，好像就只有原主的父母了！

　　“系统，走吧，再去一趟。”

　　“小天哥哥。”他刚打开房门，小点点立马跑过来抱住他的腰，他蹲下来看着小点点。“我想我爸爸妈妈了。”

　　“我有事，晚上就回来。”

　　他还没说完小点点就抱住他的脖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真的有事，等处理完这些事之后，我就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他轻轻拍着小点点的背，现在就该想想，到时候要怎么跟小点点说。

　　他将小点点抱在椅子上坐着，揉着一会他的头，关门的时候还悄悄看了一眼小点点，这小孩，还挺让人暖心的。

　　等他再次回到这里来的时候，他再一次被里面传来的气味给击败。

　　推开门看着里面的场景，差点没将他气死，这人为免也太欺负人了吧，他好不容易才打扫干净，这人又将垃圾捡回来堆积在屋里。

　　“我说大叔，你够可以啊。”他看着地面，生怕哪一脚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上。“大叔？”

　　屋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只好站到一旁看着那人能憋到什么时候。

　　“你这小子。”

　　那人缓慢的撑起来。

　　他清楚的看到那人起身的时候身上的垃圾掉了下来，他捂着口鼻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看着这一屋子的垃圾，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不小心就被臭晕在这里。“你是不是知道我还会过来？”
以爱之名的禁锢24
　　“小子。”那人缓慢的走到旁边坐着，还伸了个懒腰。“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还过来做来。”

　　“大叔，我发现您挺会的啊。”他走到一旁凑在这个人的面前。“挺会装模作样的。”

　　“你这小子，就知道变着法的来损我。”大叔伸手想拍一下他的手，还好他动作够快，立马躲了过去。

　　看到大叔明显呆滞的手，他往大叔旁边坐了下去，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气。

　　“大叔，我不小了，说吧。”

　　他听到大叔传来了一声叹息，声音就好像是从远方传来的一般，他转过去看着大叔，好像要从大叔那张饱含沧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大叔，又不是要你命，说出来会怎么样。”他捂着头，他只是想知道周天父母的下落，至于那么难吗？

　　他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转过去看着走进来的那个人，对面的饭店老板娘，果然，他猜的没错。

　　“这小子想知道，我们要不要告诉他？”大叔语气中带着笑意。

　　“说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说了，我们也好再出去看看，窝在这里十几年了，我早知道你待够了。”老板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直盯着他看。

　　“就是，大叔，你说吧。”他附和的说道。

　　大叔笑了起来，他看着大叔的样子，刚开始挺猥琐的，是他看顺眼了吗？怎么感觉还过的去。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大叔伸着懒腰，脸上的神情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当年我们都是探险队的人，只不过我们在去荒漠探险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很古老的古族，那个古族已经灭亡了，不过他们留下了他们一族最尊贵的东西。”

　　大叔转过来看着他，嘴角还是挂着笑。

　　“我们本来就是私人承包的探险队，队伍里面原本就人心不齐，找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可是好景不长，队伍里有人起了私心，这一切都开始变了。”

　　大叔摇着头，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老板娘的神情也变得严肃，眼神中带着怨恨。

　　“当年要不是那个王八蛋在里面挑拨离间，我们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老板娘愤怒的锤向了旁边的桌子。

　　“行了，再说也没有什么用。”

　　大叔站起来走到旁边，喝了一口水才慢慢的继续开口。

　　“当时我们探险队里面加上我们两个有十二个人，但活下来的就只有三个人。”大叔伸出手比划着。“三个人啊，我要不是瞎了双眼，我们两个又怎么会逃幸免于难。”

　　大叔好像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神情中透出了悲凉。

　　空气中陷入了沉寂，原文中完全没有提到过周天的父母，周天知道了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但他能做什么呢？

　　“那件东西，上面沾染了九个人的血，就算再宝贵，也不过是凶物。”大叔走过来用帕子擦干净了手上的所有的污垢。

　　他感受到大叔摸着他的头，他并没有躲闪。“你爸妈希望你好好的，好好的读书，好好的生活，好好的长大成人。”

　　“不要我报仇吗？”他抬头看着大叔，眼神中都是不甘。

　　“你这孩子。”大叔揉着他的头，他看见老板娘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你活的好好的，就是我们所期望的，好好的去成长，好好的去享受爱，好好的爱人。”

　　他看着大叔，好像在听他这句话的真假，他还真没想到过周天家会是这样一个景象，一般人的想法难道不是报仇吗？为什么不报仇？

　　“宿主，不用钻牛角尖。”系统看宿主这个状态就知道他又按照自己的想法了。

　　他捂着头，笑了起来。“那大叔你不跟我说的原因是因为怕我追问那个人是谁吗？”

　　他看着大叔，眼神中带着询问，大叔看不见，但耳朵却灵的吓人。

　　“你问不问，我都不会告诉你的。”大叔揉着腰。“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没必要让你去承担，你有自己的人生，我们没必要让你为了我们当年的事赔进去以后的人生。”

　　大叔从包里摸出了一张老照片，很老，塑料袋包了几层，好像怕把他弄坏一般。

　　“这是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了。”

　　老板娘看着大叔拿出了照片，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笑容，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这是我们四个人当时照的照片。”大叔将照片拿给他之后便坐在了老板娘的旁边，轻轻的将手搭在了老板娘的手上。

　　他看着照片上的人，中间那个女人的眼睛和他很像，他摸着那个人的脸，这个人就是周天的爸妈了吧。

　　“宿主，世界线到百分之九十八了。”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他抬头看着大叔，屋子里昏暗的将人隐藏在黑暗中，但大叔和老板娘的身上却在隐约的散发出光亮来。

　　“系统，我们该走了。”

　　他小声的走了出去，大叔听到声音也没有管他，老板娘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天。”

　　他走到门口听到大叔的声音立马转身看着大叔，门被他打开了，余晖刚好照在大叔和老板娘的身上。

　　“前几天那个人又过来了，这次我录了音，这个人，小心一点。”大叔钝了一下。“要是和他有什么纠缠的话，尽早脱身，录音笔在门口墙角左边的第五块砖下面。”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将门关上走了过去，他将录音笔取出来之后便往回走了出去。

　　大叔为什么要说有纠缠的话尽早脱身？他手揣在包里，一直在摸着手里的那支录音笔。

　　回到家的时候奶奶和小点点都还没回来，他将录音笔拿了出来，开始放着上面的内容，当声音出来的那一刻他愣在了原地。

　　“金叔。”

　　是向南的声音，向南和大叔认识!

　　“你爸不来叫你来？”

　　“不是。”向南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神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没想到周天会跟这件事有纠葛。

　　“这里不欢迎你，滚吧。”

　　“金叔，再怎么说，我小时候可还跟在你后面过呢。”向南玩弄着手中的照片。

　　原想着打感情牌的，没想到这人眼睛瞎了。

　　“我不认识你，你能找到这来说明你爸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大叔呲笑起来。“还想杀我们灭口吗？”

　　“金叔，不要那么无情。”向南俯下身看着金叔。“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周天和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关系，当时我爸回来之后有些精神失常，我想知道当年那件东西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在周天哪？”

　　“周天？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大叔躺在了地上的那堆垃圾里。“你们想要的东西，早就消失了。”

　　“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他半天没回过神来。
以爱之名的禁锢25
　　当年的事和向南的父亲有关，那向南的父亲就是老板娘说的那个人。

　　他想着向南会做些什么，从里面的录音来判断，他知道向南肯定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事。

　　“宿主，你怎么了？”

　　“我在想，连我都没想到，向南对我会是利用。”

　　系统听出了宿主的不对劲，闪出身来看着宿主，他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宿主，况且，世界线都到九十八了，一到到百分之百，那他们就可以随时离开了。

　　“宿主，你要看新闻吗？”他们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早上就出了报道，速度还挺快，王氏的股票降的还挺厉害的。

　　“你以为就那点资料能撼动王家吗？”他看着系统还是一团黑雾，心情逐渐好了许多。

　　“那是因为什么？”系统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宿主。

　　他瞪了一眼系统，确定这个系统没坏吗？怎么那么笨?“树大招风，况且那些人是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的。”

　　他看着上面的录音，系统这里还有一段录音，他播放了第二段录音。

　　“孩子，当你听到这个录音的时候，说不定我们离开这里去到其他地方了，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我已经将钱全部存到了你奶奶的卡里，不要来找我们，我们想到处走走，走到哪算哪。在那个房子里待了十几年，你也长大了，要为了自己而活了。记得我们的话，要好好生活，一切都好好的。”

　　他听完这段录音之后心里开始泛起了疼痛，周天的情绪越来越弱，他都不知道周天还能撑多久。

　　“系统，你能看到大叔他们去哪了吗？”他皱着眉头看向了系统。

　　“能，宿主，你接下来要怎么办？”系统将绿点标了出来，将坐标投放给了他。

　　他看着上面的坐标，火车站，看来他得祝福大叔和老板娘了，两个人现在这样也算是圆满了。

　　“向南和大叔他们显然有牵连。”他手撑着下巴开始沉思了起来。“当向南知道大叔他们走之后肯定会过来我这里探我的口风，那件东西看大叔那个样子，肯定早就毁掉了。”

　　“宿主，说重点。”

　　他将录音笔放好之后便看着门口，时不时的看一会门边，系统，我还想在等等。

　　“等什么？”系统有些疑问的看着他。

　　“我想知道，向南会不会就此罢休，或者说，变本加厉。”他看着系统，眼神中带着坚定。

　　“宿主，我还是要提醒你，一旦原主的灵魂就此消散，那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逃离这个世界任务失败，要么代替原主活下去，直到原主真正死亡的那一天。”

　　他看着系统。“怕什么，赌一把，赌赢了，寿命翻倍积分加倍，赌输了不过是代替原主活下去或者任务失败罢了。”

　　系统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收回了那些话，系统知道他听不进去。

　　“宿主，当个赌徒不好。”

　　“本就是穷途末路，为什么不赌一把。”他走了出去，走到梨树下看着这颗就要枯死的树。

　　他从旁边接着水管，将水都浇灌在这颗梨树下。

　　“小天。”

　　他听见向南的声音，他抬头看着走过来的这个人。

　　“南哥。”笑得的和往常一样，他看着向南，脸上的表情就像以往那样。

　　系统看着宿主皱起了眉头，宿主就像个天生的演员，可以将所有你想看到的表情都展露出来。

　　“南哥怎么过来了。”他走过去将水龙头关上，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些羞涩。

　　“过来看看你。”向南摸着他的头，他抬头看着向南，想从向南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南哥要进去坐一会吗？奶奶很想你。”

　　“我来是想和你说件事的。”向南拉着他走到了旁边一处阴凉的地方。

　　“什么事？”

　　“你收养的那个孩子，队长跟我说，他们从里面发现了一些问题，那个孩子的父母不想是自杀，里面的现场更像是伪造的自杀。”

　　“难道不是他爸把他妈杀了之后又自杀吗？”

　　他看着向南皱起了眉头，想从向南的话里找出不对的地方来。

　　“前面发现，他爸有家暴的历史，所以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向南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坚定。

　　“你的意思是说，是小点点将他爸杀死的？”他笑着看向了向南，神情中带着些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这些也只是猜测，你不信也挺好的，那孩子的智商不想是十岁孩子该有的。”

　　他长着嘴想说些什么，但小点点的每一句话都有迹可循，他回想着小点点跟他说过的话，有些头疼。

　　“我知道了。”他看着向南那样子，眼神中带着些他也说不清楚的意味。

　　“小天。”向南拉着他的手，他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他只好看着向南。“我相信小点点不会那么做的。”

　　向南看着他，那些话最后也没说出口。

　　看着向南的样子他都有些想笑，是因为任务快结束了所以他变得有些急躁吗？

　　“南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他带着微笑看着向南，像往常那样。

　　“你知道就好。”向南揉着他的头。

　　对视一会之后向南接了电话先走了，看样子还挺急的，他看着向南，到底还是要周天自己选择。

　　“小天哥哥。”

　　他刚将水管放好，小点点便跑过来拉着他的手，一脸的讨好。

　　“奶奶你先回去，我和小点点在下面待一会。”

　　“好，你们不要玩太晚。”

　　他目送奶奶上楼之后才拉着小点点走到旁边，看着小点点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拉着小点点往他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天哥哥。”小点点拉着他，躲在他后面有些害怕。

　　“那天发生了什么，你都知道对吧。”他蹲下来看着小点点，小点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小天哥哥你不要我了吗？”小点点看着他，眼眶立马就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小天哥哥我跟你说，你不能不要我，小天哥哥，不能不要我。”

　　说着说着小点点的眼泪就往脸上砸了下来，他有些无奈的擦着小点点脸上的泪水。

　　“不哭了，小天哥哥都知道了，以后不管遇到谁。”他看着小点点叹了口气。“你都只能说你不知道听到了吗？”

　　“嗯。”小点点猛点头，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看着小点点的样子，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在怎么样，小点点都是个小孩子，其实在他第一天抱着小点点睡着的那天他就知道了，小点点身上的伤太多了，他没办法忽略。

　　“小天哥哥，你会不要我吗？”小点点抽吸着。

　　“不会。”他哭笑不得的拉着小点点坐到梨树旁边。

　　“那小天哥哥，我要一直一直待在你身边。”小点点拉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好像在宣誓着。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小点点，差点忘了他是待在什么世界。
以爱之名的禁锢26（完）
　　他哭笑不得的将小点点拉在了后面，一脸笑意的看着小点点，周天又多了一个选择。

　　“宿主，你真的够猥琐的。”

　　系统都不好意思看宿主了，他还真没见过他宿主那么猥琐的人。

　　“走吧，回家。”

　　他将小点点带回去之后反而有些顾虑了起来，特别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不敢跟小点点在一起睡了。

　　“小天哥哥。”他看着抱着枕头站在旁边的小点点。

　　“你在这睡，我将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我去那里睡。”他摸着小点点的头。

　　小点点眼眶立马红了起来。“小天哥哥是不想要我了吗？小天哥哥是嫌弃我了吗？”

　　他看着小点点这个样子，一个头两个大。

　　“没有不要你。”他看着小点点这个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先将小点点抱回床上守着他。

　　他一下一下的拍着小点点的背，他都玩不过小点点，也不知道到时候周天会不会接受小点点。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系统闪出来看着宿主的样子，确实是在幸灾乐祸。

　　“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他看着系统越发顺眼起来。“世界线到多少了？”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的太快了，新学期都开始了。

　　世界线一直保持在九十八，丝毫没有变动，他来这里快半年了，每天跟着奶奶后面，小点点拉着奶奶的手，好像这就是一切。

　　“系统，你能不能让王耀哲想起他对原主做过的事？”他跟在奶奶后面，小点点和奶奶聊着天，他倒是乐得清闲和系统聊着天。

　　“我有记忆药丸。”

　　“系统，你没有发现你有问题吗？我怎么让王耀哲吃这个东西。”他看着系统，想起上次奶奶的那个药丸他就心有余悸，系统里面的东西决对有坑。

　　“那我可以把他换成记忆数据，在目标睡觉的时候，我将数据植入进去变成记忆就可以了。”

　　等系统说完他怨恨的看着系统。“那当时奶奶吃的药丸你怎么不说可能这样。”

　　“不是我不想说，治疗药物类是不能转化为数据的。”系统落寞的跟在他的后面。

　　“行吧，多少积分。”

　　“5积分。”一听到积分系统就来了精神，他看着系统，怎么越来越像奸商？

　　“那晚上你记得转化进去。”他跟系统聊完之后就追上去跟在奶奶的旁边。

　　最后百分之二的世界线了，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离开，竟然还有些舍不得。

　　旁边的房间他收拾好了，看着小点点这样子，他都能想象出到时候周天会被小点点吃的死死的,这孩子太会装了。

　　王耀哲躺下床之后便睡着了，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梦境，在里面他以一个第三人的身份看着里面的场景，却没有办法阻止。

　　他看着里面的人，那个人是他，他把周天囚禁了？周天的身上还有伤，他看着那个人回想起了周天跟他说的那句话，他前世真的是这样对待周天的吗？

　　那些场景在他的脑海里放映着，他被惊醒了过来，钟表上的时间才到一点，他打着周天的号码，发现还是在通话中，看来他还没从黑名单里出来。

　　“宿主，成功了。”

　　“做的不错。”他将小点点板正之后才悄悄的下床写着什么东西。

　　“宿主，你写什么？”他看着宿主坐在椅子上还有些神秘。

　　“给周天的礼物。”他动笔在上面写着，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怀念。“我最近越来越不能感受到周天的情绪了，有些事我还是想告诉他。”

　　系统看着宿主那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在宿主脸上看出了几分留恋，果然感情是最麻烦的。

　　等他写好之后天都快亮了，他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了抽屉里的最里面，他相信周天能感受得到。

　　“奶奶，我先去学校了。”

　　他开学都快一个星期了小点点还没开学，他顺利的融入了班级里的小集体，原主遭受的那一切这一世都没有了，那两个小喽啰也受到了报应被人排挤。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着沈鸿和那个大姐大有些不对劲，但他也只是笑着和他们打闹。

　　向南那里他也辞职了，向南没继续追问他那件事，要么向南放弃了，要么向南不在意那件事了。

　　生活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好像不是那么需要他了。

　　“宿主，王耀哲在你后面。”

　　他听到系统的声音之后便转过去看着一直跟在他后面的王耀哲。

　　“我有事跟你说。”王耀哲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看着他说了出来。

　　“对不起。”他听到王耀哲这话的时候，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的想哭，这本来不该是他听到的。

　　“宿主，世界线到百分之百了。”他看着王耀哲，压抑住了情绪。

　　“系统，用三积分查一下向南对周天的情感值。”

　　“好。”

　　“向南好感度70，厌恶度20。情感值15。”系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周天应该听见了吧。

　　“系统，脱离。”

　　“宿主开始脱离。”系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像是有人在拉着自己，他看着自己变得和系统一样透明飘在上面，而周天也倒了下去，他在上面看着王耀哲惊慌失措的模样。

　　“宿主脱离成功，要马上走吗？”

　　“看看吧。”他和系统一样漂浮在上面，看着王耀哲将周天抱到了医院里。

　　“啧啧啧，看不出来，这王耀哲还挺没有脑子的，叫个救护车他不香吗？”他对着系统一顿吐槽，王耀哲脸上的表情和他的行动太过于着急。

　　“奶奶来了。”他跑过去从奶奶的身体路穿过，一阵落寞的看着奶奶的身影，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快脱离了，他还没有好好的抱过奶奶。

　　周天陷入了昏迷。“系统，周天怎么还没醒？几个小时过去了，在不醒我都要醒了。”

　　“宿主，快了，每个灵魂不一样所有醒来的时间也不一样。”他看着系统这一团黑雾的样子，伸手将系统抓了过来，能蹂躏系统的感觉真是舒服。

　　“奶奶。”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往下看了下去，周天终于醒了过来，奶奶也松了一口气。

　　周天没想到他还能看到奶奶，情绪太过于激动了些，周天往旁边看了一会，失神的笑了起来。“奶奶，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系统，走吧。”

　　“你不想看周天看到你那封信的样子？”系统看着自己的尾巴被宿主拿在手里颇有些无奈。

　　“不看了，走吧。”

　　系统带着宿主回到了精神海里，他一进到精神海之后头就有些昏沉。

　　“系统，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殴打一般，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包括内脏。

　　“这是情感抽离，我跟你说过了，一般人都不会投入感情，情感抽离很疼很疼很疼。”系统连用了几个很疼，看着宿主的样子还有些心疼。

　　他都不知道自己被疼了多久，疼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宿主，是要休息还是继续？”

　　“继续。”

　　他走过去看着旁边的书，反正他都去过一次了，也不在乎下一次会怎么样。

　　“这个吧。”他手点在“溺水江边”，还没等系统说些什么，他在一次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躺在一张床上，还有些硌得慌，还没等他坐起来仔细观察着场景，就有人进来了。

　　“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他听着外面的声音就愣住了，他这是传到了哪里面？下一次真的不能那么随便了，一定要看清楚。

　　“无事，先下去吧。”

　　“诺。”

落魄皇子要活命1
　　“系统系统。”他坐在床上这个时候才有时间观察着这里的情况。

　　“我在这。”系统无奈的看着宿主，他现在这个样子他自己都嫌弃。

　　“我草，系统，这是你？”

　　他看着前面的一个男人模样，他第一次看见那么好看的人，不对，是系统。

　　他看着系统的样子有些出了神，一双眉剑眉下盛开着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严峻的深灰色眼珠，细长的鼻子高挺着，厚薄适中的红唇，嘴抿着笑的时候好像在引诱着人。

　　衣群是赤黑色的，上面隐隐约约的有金色的花边在里面，袖口边上好像还绣着荷花瓣，甩动起来就像是盛开的一朵荷花，怎么没有下半身？

　　“宿主。”系统挥着手将宿主的神拉了回来。

　　“哎系统，你怎么只有上半身？”他看着系统这样子，没看见下半身怪可惜的。

　　系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宿主，要不是上次帮宿主受到惩罚他至于会变成这样子吗？

　　“获得个体积分10分，现有积分30积分，获得寿命2年。”系统看着放映出来的信息。“宿主，个体积分你想加在哪上面？”系统盯着宿主，一阵头疼。

　　“加在智商上面吧。”他慢慢的走下来看着旁边的建筑，这个建筑怪好看的！

　　“现在开始放映宿主个体信息。体能70，智商40，武能50，样貌60，暂时激活部分个体信息。”系统看着上面的信息，这智商还是硬伤啊！

　　“系统，这是个什么地方？”他拿着一个瓷瓶看着，上面的图案还有些好看，书好多。

　　“你现在要接收信息吗？”系统飘过来看着宿主，还是从宿主的旁边穿了过去，他还是不能接触到宿主。

　　“接收，等等。”宿主将东西放在立马跑回到床上，他可不想接收的时候是站着的。

　　系统无奈的看着宿主回到床上躺着，被宿主的样子逗笑了。

　　“好了没有。”系统飘到了宿主的旁边，伸手想戳着宿主的脸，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好了。”

　　系统没看到自己脸上露出的笑意，眼神还带着些宠溺。

　　等宿主接收完之后他坐起来看着系统，眼神中还带着些怨念。

　　“又是一个悲惨的炮灰，原主刚开始是质子，自己国家战败，他被送往这里来当质子，关键是原主傻傻的掉入到目标设计的计划里面，原本原主的国家开始强大了起来，但原主竟然相信目标喜欢他，所以在回到自己的国家之后利用他父皇对他的愧疚当了太子，最后放了目标的军队进城，他的国都被目标给屠城了，原主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被骗了。”

　　他看着系统，不想吐槽这个原主有多蠢。“质郑三年，回国三年，当上皇上不过三个月，六年的时间，将自己的国家拱手让人，还害了自己那么多臣民。”

　　“系统，你说这个原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看着系统，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之后他更多的不是心疼，而是气愤，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

　　“宿主，那些事换成你，说不定也会这样。”

　　系统是和宿主一同接收，自然也看见了那些记忆。“质郑这三年，原主没少受欺负，而且被自己父亲送到其他地方，刚开始肯定会想不通，要不是有目标在这里对原主好，说不定原主早就想不通了呢。”

　　“我宁愿原主想不通。”他回想着那个屠城的场景，太让人难以忘怀了。

　　“宿主，你要注意了，这个任务是S级的。”系统特别无奈宿主，谁知道刚解锁宿主一拿就拿到一个S级的任务，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你现在是已经质郑一年了，所以你要模仿着原主的行为习惯。”系统无奈的看着旁边的书，他宿主这智商能胜任吗？“原主的愿望是自己的国家不会灭亡。”

　　“就没有了？”他看着系统表现出一脸的不屑。

　　“你还想要什么？”系统无奈的看着宿主。

　　“这个简单啊，我现在自杀原主的国家就不会灭亡了。”他双手玩弄着蚊帐，有些觉得烦躁。

　　“宿主是觉得这个任务不可能完成吗？”系统飘过来又飘过去的，这没下半身也是有好处的。“毕竟这是在古代，动不动就会被惩罚，说错一句话都会有危险。”

　　他放开了手里的蚊帐，好像被人说中了心思。

　　“其实从那个人说诺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里什么都没有了。”他无力的躺在床上。

　　说没有怨念是不可能的，这里什么屁都没有，而且动不动就要给人家当孙子。

　　“宿主，下次看清楚在选吧。”系统看着里面的数据分析。“你还要注意，一旦你死了之后，这个世界就会让这条线出现在别人身上，那么不管你在怎么做，任务都会失败，所以你要注意。”

　　“不对啊。”他转过来看着系统，刚开始不是那么说的啊。“刚开始不是说一旦原主灵魂消亡的话，那我要么任务失败离开这个世界，要么就代替原主活下去吗？”

　　“但你已经死亡了。”系统实在是不敢相信他宿主的理解能力怎么会那么差。

　　“哦。”他无奈的躺在床上，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他立马坐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系统。

　　“公子，太子乾听说你惊醒了，想见你。”他看着系统，满脸的疑问，他要怎么做？

　　“宿主，见吧。”系统捂着脸蹲在一旁了，他也不知道这种半夜的情况要怎么办。

　　“那我要怎么说？”他小声的看着系统，声音中都带着些颤抖。

　　目标城府极深，而且他怕一不小心他说错什么，郑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且郑乾还有些残忍。

　　“不靠谱的。”他看着系统闪回到了他的脑海里，差点没让他绝望。

　　他立马走到门口，调整好状态装模作样的开了门。

　　“公子。”隶妾低着头，不敢看向他。

　　“请进来吧。”

　　他惶恐的坐在椅子上，倒好茶看着外面走进来一个男子。

　　“太子乾。”他起身按着原主的记忆行礼，真是麻烦。

　　“小晨怎么突然这么叫我了。”太子乾扶起了他，笑容挂在脸上，眼中是可见的温柔。

　　“听他们说，你昨日就有些气喘，传大夫了吗？”

　　太子乾的声音很柔，看来果然是将原主拿的死死的。

　　“无妨，就是夜里受了凉。”

　　他将茶递给了太子乾，眼底还带着笑，还好他知道原主看见目标是什么样的，不然他可真就露馅了。

　　“上次公子程他们说去泰源那边，你为何不去。”太子乾喝着茶，连眉眼间都是关心。

　　“不太想出去罢了。”

　　他一直吐槽着郑乾，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演戏未免也演的太好了吧。
落魄皇子要活命2
　　“可还有是有哪不舒服的地方？”郑乾看着他，眉头紧锁着。

　　“无碍，可能是受凉还未好。”他赶紧收回了目光，这完全就是将原主牢牢的把握在手里啊。

　　“那我就先告辞了，有什么要添的，叫小双他们过来告知我就可。”

　　“不送。”他起身行礼，意思很明确了。

　　郑乾楞了一下立马就恢复了原状，微微抬手走了出去。

　　隶妾将门关上之后他才无力的躺在床上，硬邦邦的，他回想着全文，郑乾最后是和他的谋士周祺瑞在一起了，那周祺瑞是在原主质郑两年之后才过来郑国的，也就是说，他必须在短时间内回到原主的国家齐国。

　　“情感值激活，目标好感度50，厌恶度10，情感值10。”系统闪出来和宿主一起看着这些数值。

　　“系统，你说，我能直接把郑乾杀了吗？”他看着这个情感值，利用感情的渣男。

　　“主角一旦死亡，那这个世界也会崩塌，任务失败。”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看着系统那张和声音并不相符的脸，这是系统原本的脸吗？怎么感觉有些亲切？是绑定的原因吗？

　　“系统，你到底叫什么？”他撑着脸看向系统，天还是黑的，他现在完全睡不着了。

　　“忘记了，你怎么一直在纠结这个事？”系统看着他往后退了一些，但宿主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你好看啊。”他脱口而出，没想到他竟然看到系统的脸红了。

　　“系统，你以前的那些宿主有说过你会脸红吗？”他摸着自己的脸，还是没有任何温度啊。

　　他摇着头，以前他记得他很少会和宿主沟通，但这个宿主，有太多东西超出了他的预想。

　　“我身边好像没有任何靠得住的人。”玩够了之后他又被拉回到现实，现在他身边没有一个人是可信的，他记得原文中原主是有侍卫的，但好像被原主调出城了。

　　“我得让自己身边有人，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立马起身开始写信。

　　还好他有原主的记忆，不然叫他写这些字，他可能想马上任务失败。

　　“写好了。”他看着上面的字迹，真的好丑，看来有记忆是一回事，能不能写出来还是一回事，他无奈的拿着原主的笔迹。“我还是先练字吧。”

　　“宿主，没想到你还是挺好学的。”系统闪出来靠在桌子上。

　　虽然系统是透明的，但并不妨碍他出来玩玩这些东西。

　　“系统，你不是一团黑雾就是没有下半身，你怎么那么吓人啊。”他无奈的朝系统看过去，大晚上怪渗人的。

　　“我也不想的，一般我在第一个世界之后就能有实体了，但这次出了些意外。”

　　“什么意外？”他有些好奇起来。

　　系统别过头，他不想跟宿主说是因为他，不然就凭宿主这种性格，又得钻牛角尖了。

　　“不知道。”

　　“我就说你坏了你还不信。”他转过头继续描写着原主的字，顿时来了兴致。

　　系统“……”

　　“还别说，这原主的字还挺好看。”他越看越觉得原主的字好看。

　　等他模仿的有三分像之后天都大亮了，他才开始写信，写出来之后自己又在那里皱着眉头。

　　“系统，感觉怎么样？”

　　系统看着上面有几分像的字迹。“宿主，模仿能力挺强啊。”

　　“还行。”总算是有了些成果，他伸着懒腰往后仰去，就这样躺在了地上。

　　“系统，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他看着系统，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就算是有那么多规矩，但他还是想出去看看，毕竟没见过的东西确实都挺好奇的。

　　“你不怕了？”系统看着宿主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左右都是这样，怕什么。”

　　系统看着宿主站起来开始穿衣服，这才像他认识的宿主嘛，没心没肺的。

　　“系统，我还是不会穿这个衣服。”他看着这些衣服顿时就泛起愁来，就算他有原主的记忆，穿衣还是个麻烦事。

　　“叫小双进来帮你吧。”系统看着宿主委屈的样子，还有些怪可爱的。

　　“小双，进来帮我更衣。”

　　等他一说完，小双从外面进来帮他穿着衣服，他怎么感觉怪怪的？

　　“小双，现在几。”还没等他问完，立马就反应过来，差点说漏嘴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公子，现在是已时三刻，你要出去吗？”小双帮他整理着衣服，有些惊讶。

　　“嗯，出去走走。”

　　他看见小双脸上的惊讶了，但他没有在意，他知道小双是郑乾放在他身边的人，但小双对他确实是挺好的。

　　“公子，需要叫勒勇他们跟随吗？”

　　“不了，我只是去看看，单独出去便好。”他仔细的看着这些穿衣步骤，大概在脑子里有了一个印象，想着哪些看不见的到时候可以少穿一些。

　　小双给他穿好之后便退在一旁，他拿上了佩剑就出去了，虽然原主在这里挺不开心的，但其实还是有很多人喜欢跟原主玩的，只是原主看不上人家罢了。

　　“系统，你说我这样出去会不会很怪？”

　　要是原主肯定叫人跟着了，但他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没那么多麻烦。

　　“街上的人都在尽力的吆喝着，他找了一家面摊坐了下来。

　　“上碗面。”

　　“好嘞，您稍等。”

　　他坐在这里能极好的看见下面的场景，这里的风景确实好看。

　　系统坐在他旁边。

　　“公子，你的面来咯。”老板将面放下他面前。

　　他拿着筷子便开始动起手来。

　　“宿主注意仪态，有人一直跟着你。”

　　他拿着筷子还没动手，一下子就愣住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郑乾果然是个老狐狸。”他慢条斯理的开始吃着面，实际上内心在滴血，这面要大口吃才香的。

　　郑乾正站在院子里的池塘旁喂着鱼，听着手下人汇报的消息皱起了眉头。

　　“你说他坐在街上吃面？”郑乾的语气中有些怀疑。

　　“小双说他出去之后我们就一直派人跟着，没有错。”侍卫紧张的吞咽口水。

　　“终于暴露本性了吗？”郑乾将鱼食一下撒了进去，下面的鱼顿时开始争抢，水花飞溅起来。“盯紧了，有什么行动马上来报。”

　　“是。”

　　侍卫行礼之后立马退下去，生怕慢了一秒。

　　“主人。”旁边的暗处出来一个人，遮着面，声音有些沙哑。

　　“你去查查这几天齐国有什么动静，还有，把那个人带回来。”郑乾把玩着手中的扳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人可能不会听信于我。”暗卫看着郑乾，在等着什么。

　　“你尽管去，他会来的。”

　　“是。”

　　暗卫立马闪身影入了黑暗，没有一丝来过的痕迹。

　　郑乾还在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直视着高挂的太阳。
落魄皇子要活命3
　　“系统，走吧，熟悉熟悉路线。”吃完了他放了两个铜板在桌上就走了，能避免和别人说话他尽量避免。

　　“熟悉什么路线？”系统飘在他旁边，有些不知所以。

　　“当然是逃跑的路线了。”他看着前面的建筑，仔细的观察着到时候哪里跑最合适。

　　“公子晨。”旁边走过来几个人，他看那些人眼熟但不知道是谁啊。

　　“公子。”他跟着那些人行礼。

　　心里忍不住在吐槽，这都什么破规矩，见面大概招呼不就好了吗？难怪古人寿命那么短，合着都是弯腰弯的，脊椎病一定跑不了。

　　“公子晨，我们原想着出城去山焦那，不知公子晨可愿同往？”

　　他看着那个人，衣服是紫色的，是燕国的公子，很合他心意嘛，他刚好在想怎么合理的出城。

　　“可。”

　　他一说完他就看见那几个人眼神中在交换着什么，不过他没在他们身上感受到恶意，可能是诧异他竟然会跟着一起去。

　　“公子晨请。”

　　“请。”

　　他跟在旁边，规矩是真的多，不过他听着他们几个的谈吐，好像能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文人骚客总是高傲的了，他们确实有高傲的资本。

　　“不知公子晨对此有何看法。”

　　“我？”他看向那些人，这些言论他听虽然不是很明白，但确实挺在前面的。“我不过是一个”

　　他话说道一半便停住了，看着那些人大概也是质子，他可不想刚来第一天就惹仇恨。

　　“国家控铁之后呢？确实是能解一时之困，但随后呢？国家的武器多的是宗室把控着，若想稳定，那宗室也必定要拧成一股绳，但我们的国家，宗室，外戚，王，都把握着手中的一亩三分地，一有战事便想让对方出力，如此便是在强大的国家，也经不住耗费。”

　　“献丑了。”他看向了对面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都低下了头，这些他们不是没想多，但真的有一天有人将这些问题说他们，他们还是无能为力。

　　“受教。”

　　那几人都在私语着，随即他听着他们几个的讨论，在这里他不能说什么人权，不能说什么自由，在这个阶级下，他还没那个胆子。

　　“说起来，前几日公子澈还杀了几个奴隶。”

　　“哦，怎还有此事？”

　　他听着他们几个八卦起来，还别说，这古人也喜欢吃瓜。

　　“公子澈生性本就如此，我们离远一些就罢，要是他知道我等在此议论他，又得将此事闹起来。”旁边较年长的一个人叹着气，从语气中还能听出几分厌恶。

　　他跟系统对视了一眼。

　　这公子澈可是太子乾的亲弟弟，要是从这里下手，说不定还能有些收获。

　　“业尝兄不必那么惊慌。”他对着那个人说道。

　　他终于从这几个人的话中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可真是不容易。

　　“是，晨兄都这样说了，你何必如此惊慌？”旁边的人饮酒大笑起来。

　　业尝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记得那个场景，可真是滑稽可笑。”昌学跟着笑了起来。

　　他附和在旁边跟着笑了起来。

　　“说说。”

　　“对，说说。”

　　他跟在一旁也不说话，就跟着他们在一旁搅和。

　　“公子澈曰，汝这贱人，背着吾外出厮混，可知是吾把汝赎出。那奴隶曰，汝虽把吾赎出，却凌辱与吾，与死无异。公子澈又曰，汝这贱人死不足惜，倒不如死去。”昌学呲笑着，仿佛置身于当场。“公子澈将那人当场斩杀，要不是有那太子乾拿着谒杀令过来，说不定公子澈早就受罚了。”

　　“听说公子澈有那方面的癖好？”旁边的募集说了一句，他看见那些人在听到这个话之后都安静了下来。

　　“他毕竟是公子澈，在怎么郑王也不会让他怎样。”他跟在旁边煽风点火，这种事情他还是挺喜欢的。

　　“宿主，目标过来了。”他捂着头，这刚吐槽一番这目标怎么就过来了。

　　“昌学兄，我们可搭个校场比一下射箭。”他立马转移话题，他可不想这些人被太子乾抓个正着。

　　“可，可。”

　　旁边几个人觉得他想法正好，业尝看着他，眼底带着笑，他和业尝对视了一下，顿时心中的那种警铃响了起来。

　　“系统，这人的身份你能查清楚吗？”

　　他跟着旁边几个人往前面走了过去，刚刚还带着笑的脸色立马就严肃起来。

　　“业尝，我查查。”系统查看着原文中的细节，想找出这个人在里面是做什么的，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等他们把台搭建好之后，他就看见郑乾骑马过来了，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们都弄好了，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旁边的几个人都看着太子乾过来，他也站在旁边不说话。

　　“太子乾。”

　　“公子。”

　　他在一次弯腰了，下一次他不管在怎么样，他死都不会选择古时候，这叫什么事啊，动不动就行礼。

　　“今天这番热闹，是在聊些甚？”

　　郑乾就看着他说，他硬着头皮看向了郑乾，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只是看天气好，来骑马射箭罢了，没想到太子乾也来了，真是有幸。”

　　“只是骑马射箭。”旁边的人都附和着。“那不如请太子乾一起，好让我等领教风姿。”

　　他看着这些人，拍马屁确实比他拍的还要好，况且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郑乾很吃这一套。

　　“可，尚可。”他看着郑乾，眼神就像以前原主看着郑乾那样，他现在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郑乾。

　　郑乾眼睛看着他，他有些不知道郑乾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郑乾肯定不喜欢他，毕竟情感值在哪摆着呢。

　　“想看？”郑乾看着他。

　　“想看。”他笑着看向了郑乾，原主被送来质郑很大的原因是，原主长的好看。

　　“好。”郑乾走过去，旁边的隶臣急忙拿着弓箭过去，他就坐在原地看着郑乾去装。

　　“系统，你查到没有。”他发现那个业尝一直在看着他，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危险，这个人不简单。

　　系统在他旁边查着，眉头皱了起来。“宿主，别急，慢慢来，扣细节很难扣的。”

　　“你快点，他那个眼神就差把我吃了。”他看着系统两只手不知道在敲着什么，坐在这里装模作样的看着郑乾。

　　“你还别说，郑乾要是不利用原主。”他说完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就用不上我了。”

　　“宿主，查到了。”他看着宿主那样子，挺傻的。“我的傻宿主，你能不能再笨一点。”

　　“什么笨，我很聪明的好不好。”他无语的看着系统。“快，他什么身份，让我抓住他的小辫子，看他还敢不敢这样看我。”

　　系统无奈的摇着头，这宿主怎么那么傻？
落魄皇子要活命4
　　“业尝，吴国质子，但业尝是娼女之子，所以在吴国没有什么地位，被他父王送来郑国当质子，而且在后期，这个人干掉了自己的四个兄长，成为了吴国的王，此人的城府极深。”系统看着上面的介绍，要不是有最后吴王是业尝他还不一定能查的到。“而且业尝继伟之后，吴国开始逐渐强大起来，傻宿主，小心此人。”

　　他看着业尝，惹不起惹不起。

　　对着业尝讨好的笑了起来，这人未免也太凶残了吧，四个兄弟，他是怎么做到的？

　　“有说他是怎么做到的吗？”他转过去看着郑乾，都是些惹不起的人啊。

　　“没有，但他的四个兄长都死的很惨，所以，小心这个人。”系统看着业尝，这个人散发出一副我不好惹的气场。

　　他看到郑乾射完了箭，一脸笑意的走了过去，这个时候他就得发挥他拍马屁的功夫了。

　　“系统，我跟你说，这个拍马屁也是一门学问。”他走过去，还挺自豪的说道。“要让被人虽然知道你在拍马屁，但是吧，又要被拍的人舒服，这种才叫做拍马屁。”

　　系统看着宿主这个样子，这一幅小人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我的傻宿主，目标好感度52，厌恶度10，情感度10。”系统在旁边看着突然升上去的好感度。

　　他盯着郑乾看，但眼神中明显没有任何情感，毕竟他现在装也没必要一模一样，不然到时候一下子转换可能还会受怀疑。

　　“怎么，要不要试试？”郑乾看着他，拿着弓箭向他走过来。

　　他看着郑乾，这个人从来不喜被人动他的东西，但每次都会有意无意的撩拨原主，也真是可怜了原主这个小白，被骗的那么惨。

　　“不了，在太子乾的面前展示，这可有点自取其辱了。”他一只手摸着腰上的佩剑，一只手在腰前，满脸的笑意。

　　意思很明确，老子不想玩，离老子远点。

　　“小晨说这话就有点扎煞我了，谁不知道你的骑射是最好的。”太子乾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他都快无语死这个人了，霸王硬上弓吗？就是要叫他来。

　　“太子乾说这话才是折煞我了。”他字里行间都是疏离，他就不信郑乾会不明白。

　　“那就不勉强小晨了。”

　　旁边的几个人走过来，没办法在郑国也只能讨好郑国太子了，他往后撤了一些。

　　“我先告辞了。”他对着他们行礼，一脸的笑意。

　　“告辞。”

　　他无视掉郑乾正在看着他，旁边的那些人看着他的样子也有些好奇，以前不管做什么他都跟在郑乾旁边的，但也只会奇怪一会。

　　“太子乾，请。”

　　郑乾和那几个人在旁边说笑着，他知道郑乾那种人不会让自己的风度有一点的损伤。

　　“系统，这里大佬太多，我们快逃。”

　　系统看着宿主，宿主还是一如既往的怂，也对，怂也有怂的好处，毕竟能保命。

　　“先传书回齐国，看原主父王他们怎么说，然后再把原主的暗卫都给调回来。”他跟系统说着他的计划，毕竟系统能帮他分析风险。“系统，你说，那些暗卫我多叫一些回来怎么样?”

　　“你叫那么多回来做什么？”系统一直飘在宿主的身边，没有下半身有些怪异。

　　“安全啊，谁知道我会不会突然被刺杀。”他看着街上的人，看着前面还有些热闹。“前面在做什么？上去看看。”

　　“哎，宿主。”系统无奈的跟在宿主的后面，还真是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凑。“你这个样子和原主一点都不一样，人家原主从来不凑热闹。”

　　“我凑就可以了。”他和系统斗着嘴，他现在就是要慢慢的改变，争取早一点回到齐国，这样才能保命。

　　“这个一百钱，有谁想要？”他看着前面有个小女孩被关在笼子里，好像还受伤了。

　　“你不卖去潇湘馆这里谁买。”旁边的人群中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周围的人都跟着附和起来。

　　“系统，潇湘馆是什么地方?”

　　他看着系统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系统有那么爱脸红了？怎么有实体之后他发现系统很容易脸红呢？

　　“潇湘馆，现在是女子卖艺的地方，当然会有一些。”

　　“哦。”他看着系统支支吾吾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我也想卖去，但这买的时候，脸上就有一块疤。”那个老板有些懊悔。

　　“那你还卖一百钱。”旁边的人在那里说着话，随即人群中有人笑了起来。“你在降一些，说不定就有人要了。”

　　“系统，他们这是在贩l卖人口吗？”

　　“在这个时期，奴隶的贩卖是合法的，他们都是芽人，负责买卖奴隶。”系统无奈的说道。

　　“我看电视上都是女的当芽人啊，怎么这个是男的？”

　　“宿主，都有的，一般这个行业里面什么人都有。”系统看着那个人，对于这种情况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去了那么多世界，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制，强行改变规制还会受到限制，只能顺其自然。

　　“五十钱，不能在降了。”芽人咬着牙，好像在为自己的亏本感到肉疼。

　　“我买了。”他手举着，看向了旁边的人。

　　旁边那些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无奈的看着老板，有什么问题吗？

　　“宿主，这里的人都是门客和平民，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过来亲自买奴隶的。”系统拍着宿主的脑袋，虽然打不到，但他真的被宿主气到了，怎么那么傻。

　　他看着旁边的人指指点点，那个老板很显然见过世面，立马就走了下来。“公子可是想买这个奴隶。”

　　“是。”他看着老板，有些不安的握着自己的佩剑。

　　老板看他身上的佩剑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是普通的门客，行礼之后才缓慢的直起腰来。

　　“那我叫人把这个奴隶送到公子的府上，公子回到府的时候，这奴隶也送到府上了。”老板的声音带着笑意，这种时候讨好这些贵人总是没错的。

　　“可。”他看着旁边的人群，眼神中带着笑意，行礼之后便将钱数好放在老板的手中退了出去。

　　他摸着佩剑，没有继续逛开始大步的走了回去。

　　“你说他在市集口买了个奴隶？”郑乾正骑在马上，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皱起了眉。

　　“是，那奴隶大概十二三岁，是个女子。”旁边的暗卫吞咽着口水。

　　“女子？”郑乾失笑了起来。“我竟不知道他会靠近女子。”

　　他看着那个暗卫，那个暗卫感觉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大气不敢出。

　　“去看看。”郑乾拉着马的缰绳，马鞭撕破空气发出惨叫，马被勒的疼了，嘶叫着往前奔去。

　　郑乾竟然感觉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背叛自己的感觉。

　　暗卫松了一口气，马上擦干脸上的汗紧跟了上去。

落魄皇子要活命5
　　“公子。”他一进来就看到小双旁边站着那个小女孩，这种买东西有人付钱的感觉，还真是挺爽的。

　　“你先带她进去洗洗。”他扶着腰，终于可以休息会了。

　　“诺。”小双拉着那小女孩下去了。

　　出去一趟完全没有任何收获，原本是想找暗卫的，但他竟然被那两个大佬给吓到了，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宿主，目标正在飞速向你靠近。”

　　系统的话突然在旁边响起。

　　他面露苦色的看着系统，他才刚刚摆脱目标，他表示他一点也不想和目标见面。“他怎么那么闲。”

　　系统跟在旁边看着宿主这个样子，无奈的跟着宿主赶紧进去坐着，生怕目标要为难他。

　　“宿主，到门口了。”

　　他喝在嘴里的那口茶差点被他喷出来，怎么来那么快。

　　“公子，太子乾来了。”勒勇走进来。

　　他特别无奈这些人，这么还能这样的，进来在门口叫一声他不就知道了吗？怎么还专门进来说。

　　“请进来。”

　　“诺。”

　　他听着这个诺字都快听吐了，但他还是要听着，而且还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不对。

　　“没在那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又独自跑回来了。”郑乾边走进来边说道。

　　他看着郑乾，加什么又，你很了解我吗？

　　“太子乾说笑了。”他将茶递到了太子乾的手边，像往常那样。

　　“你今日是怎了？”郑乾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关切。

　　他看着郑乾，难道他看出来了？不可能。

　　“没甚，可能是今日有些想家乡了。”他赶紧转移话题。

　　郑乾看着他明显楞了一下，他感受到了郑乾的失态，他看着郑乾，原主从来都不敢在郑乾面前提起想家，就是怕会受到郑乾的不喜。

　　“倒是我疏忽了。”

　　“怪我太口无遮拦了。”

　　要是他真的说怪郑乾，那郑乾说不定会马上对他产生戒备，还不如慢慢来。

　　“宿主，目标好感度55，厌恶度10，情感值16。”

　　听到系统的声音，他看向了郑乾，他好像知道郑乾喜欢什么类型的了，只要利用好这一点，他就有望尽快回到齐国。

　　“小晨。”

　　他刚准备说话就被郑乾打断了，还好慢了几秒，谁知道这人的心思是怎么样的。

　　他微笑的看着郑乾，在等他下一句。

　　“快要下雪了，你们齐国，很难见到下雪吧？”

　　他猛的看向郑乾，那种专心的痛又出来了，是原主的情绪，就是在这一年的冬日，原主才真正的落入了郑乾的圈套。

　　“是，齐国境内基本不下雪。”他压制着那种专心的痛。

　　感情清洗他不想在尝试一遍，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他也会放任自己的感情发展。

　　“宿主，宿主。”系统看着出神的宿主，郑乾都皱眉头了。

　　“不知道太子乾是不是要开始准备祭祀的事宜了？”他看郑乾，如果可以他想在郑乾祭祀那天回到齐国。

　　郑乾点着头，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些什么。“这次祭祀，可能会走很远，你也跟着来冬猎吧。”

　　“我？你知道的，我喜静。”他看着郑乾，表现出一幅还是想去的表情。

　　“到时你跟我一个帐篷就好。”

　　他看着郑乾那个样子，谁要和你一个帐篷啊，我避开你都来不及。

　　“公子，打理好了。”

　　他的话被小双打断了，他看着那个女孩的脸上有一块疤，从左边的太阳穴延伸到耳朵，那个弧度就像月亮一样。

　　“这是？”

　　郑乾看着下面的人，一脸的疑问。

　　他看着郑乾，你装你使劲的装，没人拆穿你。

　　“这是我在集市那买的奴隶，看她太可怜，便买了。”他一脸笑意的看着郑乾。

　　郑乾看着那个女孩脸上的疤痕立马就放松了起来，看来是他多疑了。

　　“你先带他下去。”

　　“诺。”

　　他看着那个小女孩的眼睛，好像在往他这边看，他知道他长的很好看。

　　“宿主不要脸。”系统实在是有些佩服这个宿主的自恋能力了，怎么还能这样。

　　“脸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拿来看的，你要它做什么。”

　　他和郑乾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看着院子里的梨树，说来也是怀念，第一个世界里面，院子里也有一颗梨树，只是不知道活了没有？

　　“我还有些事，告辞了。”

　　他立马站起来和郑乾行礼，他这老腰，是真的不想要了。

　　“太子乾慢走。”

　　看着郑乾出了门之后他累瘫在了地上，终于把这个老狐狸送走了，他现在要怎么办他还不知道，郑国祭祀的那一天，那肯定是个好机会。

　　“小双。”

　　“公子。”

　　“把那丫头带上来吧。”

　　“诺。”

　　小双的速度极快，一直在旁边守着，他知道小双就是郑乾的一双眼睛，但小双要是稍微对原主或者他不好一点他都不至于那么舍不得。

　　“小双你先下去吧。”

　　“诺。”

　　小双退在门后面，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她父母该有多心疼。

　　“你叫什么？”他盯着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也不说话，也一直盯着他。

　　“你父母呢？”

　　“你家在哪？”

　　他的灵魂三问问完之后小女孩还没什么动静，他看着那个小女孩，眼神中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他盯着这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的眼神完全就不想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烂漫，反而多了些恨意。

　　“你饿不饿？”他看着小女孩，有些不太确定的拿了旁边的点心递过去。

　　他望着那个小女孩，犹豫的将手伸了过去。“要不要吃？”

　　“嘿，你这孩子。”还好他收手收的快。

　　看着这个小女孩还有些后怕，要是他在慢一点，他的手就被这小女孩抓着咬伤了，还好他机智，就知道她这个眼神不对劲。

　　小女孩也不怯弱，恶狠狠的看向他，想要把他吃了一样。

　　“等我找到你母亲，我定要他好好的罚你。”

　　等他说完这句话他就看见这个小女孩眼眶开始红润起来，好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你别哭啊。”他看着这个小女孩，他平生最怕别人在他面前哭了，当然，他哭到没什么。

　　他伸手指着小女孩。“别哭，不然我把你丢出去喂狼。”

　　“呜啊啊啊。”

　　他果然不会哄人，等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小女孩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他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小双。”

　　他叹了口气，只好将小双叫了进来。

　　“公子。”

　　“怎么办？”他指着小女孩一脸的无助。

　　小双的眼底带着笑意，最后还是忍住了。

　　“公子应耐心些。”小双走上前来轻轻的拍着小女孩的背，将小女孩抱在怀里。

　　他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有些眼熟，但他不知道在那里看过，这是原主的记忆吗？他摇晃着头。
落魄皇子要活命6
　　“小双，别对她那么好，她刚刚还想咬我。”

　　他刚说完就看见那个小女孩紧紧的抱住了小双，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宿主，没看出来。”系统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小姑娘，还有些怜惜。“你还挺会把小孩子弄哭的。”

　　他看着这个小女孩的下裙，好像有些不一样。

　　“小双你先出去。”他盯着那个小女孩，他总感觉他好像买了一个麻烦，或者说宝贝？

　　“公子？”小双看着他的样子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先出去。”

　　小双起来的时候小女孩正拉着小双，他看着这个小女孩，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眼神有些怪异了。

　　小双不舍的拉着那个小女孩，他看着小双的样子，想到了什么。

　　“小双你站在旁边，他她外面件衣服脱了。”他看着小双，没有丝毫的温度。

　　“公子，她已有十二了。”小双看着他，眼里带着泪。

　　他捂着头，他怎么那么难呢？他就是想叫小双看一下这个小女孩里面件衣服。

　　“你帮她洗完澡她是不是不肯换衣服？”

　　“是。”小双将那小女孩护在怀里。

　　他很像坏人吗？他看着小双，怎么感觉他是个坏人？

　　“行了，我知道了。”他盯着那个小女孩看，肯定了他的想法。

　　“你自己说，你是谁。”他看着这个小女孩，眼神中带着杀气。

　　“我，我母后说了，不能说。”

　　他捂着头，这一下等于自己全说了，他原想着，要是是个世家小姐那他可能还好办一些，这下好了，完全办不了。

　　小双惊讶的看着她，随即退后了两步跪坐在旁边。

　　他看着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两只眼睛在小双那里，小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双，我知道你是郑乾的人。”

　　小双听到这句话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转过去看着小女孩。“自己脱吧，你母后是不是跟你说过，要是有人扒你衣服你就跳井，或者撞死。”

　　小女孩疑问的点了点头。

　　他无奈的看着小女孩，还真是所有的母后都是一个样，原主来的时候好像也有这样的吩咐，所以有些事也不怪原主。

　　“郑国出兵打到梁国哪了？”他看着小双。

　　小双还在惊讶中没有回过神来，这是小双第一次失态。

　　“梁国，已经灭国了。”小双战战兢兢地在后面看着他。

　　他看着小双的样子，他很可怕吗？没有吧，他那么平易近人。

　　“有出逃的皇族吗？”他靠在桌子上，有些懒洋洋的。

　　“出逃皇族男子有十七人，女子有三人。”

　　他的手敲着桌子，他正在盘算着这十七个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好像不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但要是能让其他四国合纵，这风浪就不小了。

　　“你叫什么，不说就没有饭吃。”他将这个小女孩拉在了旁边，但小女孩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失笑的看着外面落下来的梨花。“我能帮你找到你兄长。”

　　小女孩抬头看着他，好像在辨认这句话的真假。

　　他知道小女孩是故意说出他母后这句话的，至于为什么，应该是他试探他，试探他的反应。

　　“小双，你去准备些吃食，该怎么做，我相信你应该知道的。”

　　小双出去的时候顺带关上了门，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小女孩，她眼中的厌恶和滔天的仇恨完全不加修饰的露了出来。

　　“说吧，你是那三个中的那一个。”

　　他看着这个小女孩的演技，实在是好，他都想对着她竖一个大拇指，棒棒棒，你真棒。

　　“你应该知道了，不是吗？”

　　他看着小女孩目不斜视的看着他，完全没有盯着那盘糕点的意思。

　　“我想想，脸上被划伤说明不想让你变成娼女，你里面穿着的蓝色比较深，但你却一直不想脱下来，那就说明这件衣服不是你的。”他盯着小女孩看，好像要看出些什么来。“那么你应该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公主了，而且你母亲是娼女。”

　　“我说的没错吧。”他看着小女孩，收起了那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说的确实没错，齐国质子齐晨。”小女孩眼底带着笑。

　　“还挺聪明的。”

　　“彼此彼此。”

　　“跟在我身边吧。”他看着那个小女孩，眼神中带着笑。“毕竟，你现在是梁国嫡长公主。”

　　小女孩笑着看向他，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

　　“小双，送进来。”

　　他早就知道小双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但他也沉默了很久才叫小双进来。

　　“小双，我要修书一封，你帮我带给齐国的使臣。”

　　“诺。”

　　小双站在一旁不敢直视着他，他看着小女孩吃饭的样子，确实是有嫡长公主的模样。

　　他走到一旁开始写着。

　　“宿主，刚刚你的气场真强大。”

　　“当然了，我可不能被一个小女孩给吓住。”他得意的开始写着，他的字迹越来越像原主，但他还是有些怕被郑乾发现，郑乾不信任何人。

　　“宿主你是怎么知道她是梁国的公主，并且她母亲是娼女的？”系统飘在旁边，眼神一直在看着他的宿主。

　　他将笔放下，一本正经的看向系统。“系统，你好笨。”

　　系统想反驳他，但转头一想为什么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和宿主说话？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他里面的衣服是蓝色的，梁国以蓝色为尊，颜色越深代表着越有权利，她里面那件衣服就是深蓝色的。”他看着系统，眼神中带着得意。

　　“而且她不肯将衣服换下来，至于为什么我能猜到他母亲是娼女，更多的是她脸上的疤，哪个当娘的会舍得孩子受这种苦，唯一的可能就是母亲不想让这个孩子以后受苦，宁愿死都不宁愿再受的苦，你说还会有什么？”

　　系统看着宿主，宿主好像成长了不少，昨天还在问他怎么办，现在都已经学会了分析问题。“那这小女孩的母亲是娼女她怎么可能是嫡长公主？”

　　他看着系统，摇了摇头，只是笑着，至于为什么，就要问小女孩身上那件衣服经历了什么。

　　“那你下一步要怎么做？”系统看着那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不简单。

　　“下一步，我要让郑乾失去太子之位，暂时顾不上我。”他将手里的信件缓慢的吹干，终于写好了。

　　“宿主，目标从出生便是太子，况且目标的母亲还是郑国唔炽君的女儿，第一权臣啊。”

　　系统看着宿主，总感觉他的宿主在玩火。

　　“怕什么，我赌的就是他外祖父手中的权力。”他写了两封，至于该怎么做，就要看小双的态度了。

　　“公子。”

　　小双接过了手中的信件，有些惶恐的站在原地。

　　“怎么？连信都不会送了？”

　　“诺。”

　　小双拿着信出去了，他目送着小双的背影。

　　“你就不怕她将信拿给郑乾？”小女孩看样子已经吃好了，坐在一旁，眼神像正在捕猎的一条毒蛇。

　　“怕，为什么不怕。”

　　他伸手拿过旁边的扇子慢慢的扇起了风。
落魄皇子要活命7
　　他坐在旁边看着这个小女孩换好衣服过来。“你适合穿黑色。”

　　小女孩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怨恨。“说吧，你叫什么？”

　　“我叫。”小女孩还没说完就看着他，突然凑近在他面前。“梁筠槿。”

　　“噗。”他突然笑了出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名字挺好听的，就是不适合你。”

　　筠槿看向了外面的那颗梨树，小双从外面进来了。

　　“公子。”

　　小双行着礼，没有得到他的准许，小双不敢抬起头，筠槿看着他，嘴角带着笑，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信送到了吗？”他懒洋洋的靠在桌子上。

　　“回公子，送到了。”

　　他看着筠槿，收住了想笑的表情，装作严肃起来。“起来吧，小双，你知道你这么做代表什么吗？”

　　“我知道。”小双立马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带着坚定的眼神。“小双在公子身边以快有一年，小双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小双，你这话。”他盯着小双，摇了摇头。“让我分不出真假。”

　　空气都停顿了很久，他看着小双，好像要确定什么，最后闭上了眼睛。“下去吧。”

　　小双退了下去，筠槿靠在桌子旁边，慵懒的摆弄着桌上的东西。

　　“你就这样放过她了。”

　　“不然呢？”他看向筠槿，他竟然怕筠槿对小双下手。“你想做什么？”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筠槿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他。

　　他看着筠槿，让自己冷静下来。

　　“宿主，她好狠。”系统坐在旁边，看着筠槿身上传来的冷意，仿佛刺到人的骨子里。

　　“我知道，这小姑娘，未免也太狠毒了吧。”他打探着筠槿。

　　“我说笑的。”筠槿将茶放在了桌子上，走到旁边站着。

　　“系统，我怎么感觉，她要搞事情。”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但注意力却一直在筠槿的身上。

　　“宿主，你就不怕小双将那两封信都交给郑乾？”系统看着他的宿主。

　　“我不是说过嘛，怕，为什么不怕，所以我那两封就是简单的问候。”他拿着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要是到时候郑乾过来说话的时候，有提到里面的内容，那就说明小双一起给了，要是没有的话，那就说明，小双并没有给郑乾看。”

　　“那要是郑乾不说呢？”系统挥舞着他的袖子。

　　“那就算我倒霉运气不好。”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们得去会会一个人了。”他往外面走着，冷空气将他重新包裹起来。

　　“宿主，想去会谁？”

　　“当然是郑乾的头号敌人。”他边走边握着腰间的剑。“德渊夫人的长子，公子勤。”

　　他看着外面的景象，这原主怎么不出来走走，外面的风景那么好看。

　　虽然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电子产品，但风土人情确是极好的。

　　“宿主你就这样去？”系统跟在旁边，他觉得这样十分的不妥。

　　“当然不是。”他说着不是，但却没有买任何一样东西。“当然是偶遇了，毕竟原主的名声摆在这里，长的又好看，而且又有才名。”

　　“来了。”他看见公子勤走过来，一脸的笑意，他故意走到公子勤的旁边。

　　“公子晨。”

　　“公子勤。”

　　他和公子勤行礼，他真的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行礼，打个招呼不就可以了吗？

　　“公子晨这是去往何处？”公子勤看着他，就像看到了什么宝一样。

　　“我正要去街角的那家酒楼，听他们说那家的酒很有特色。”他早就想好了对策，看着公子勤进入到他的圈套里面，还是有成就感的。

　　“我也真好要过去，不知同行公子晨可方便？”

　　他有些诧异，没想到公子勤直接想跟他过去，这可是好机会啊，不能放过。

　　“可。”他一脸笑意的看向了公子勤。“请。”

　　“请。”公子勤显然很高兴，还让旁边的几个小跟班到后面跟着。

　　“公子晨极少出来，让我遇到，真是有幸。”

　　他看向公子勤，难道公子勤对原主有意思？不对啊，原文中公子勤到最后寻了块封地过去了，还成亲了的。

　　“公子勤说笑了，只是听他们说的太好，忍不住过来看看。”

　　“自然是好的。”

　　公子勤的话中有话，但他并没有深究，等一下不知道他能不能跟公子勤好好说话都是一个问题。

　　“听闻前几日你受了风寒？”

　　他抬头看着公子勤，原主受个风寒怎么这些人都知道？

　　“是，前几日夜里受了凉。”他和公子勤边走边说。

　　等到了酒楼之后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公子勤热衷的不是跟他说话，而是从他这里套走关于郑乾的消息。

　　不知不觉中被当成了一个工具人。

　　“宿主，公子勤不简单。”

　　他看着系统。“要你说？刚刚差点把我家底都套出来，要不是我机灵，估计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他面带微笑，实际上内心只差骂人了。

　　“公子晨，我记得齐国境内不会下雪吧。”

　　他听到公子勤的话，这两兄弟怎么都是一样的？难道不下雪就会死嘛？不会下雪又怎么样？

　　“齐国境内不会下雪，我记得我出生那年，境外也只是飘了一些雪。”

　　他微笑的看着公子勤，不是想查家底吗？大不了我什么都说，看你怎么接。

　　“是吗？”公子勤有些吃惊。“那公子晨你可是你们齐国的贵人了。”

　　他看着公子勤，这是损他是吧？贵人他能过来郑国做质子？要是郑国的贵人他还信，毕竟原主把国都败给郑国了，还是不见兵刃的那种。

　　“公子勤说笑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面具。“我怎么可能是齐国的贵人，也不过是恰巧罢了。”

　　“今日能跟公子晨一同饮酒，真是有幸。”

　　夸张的表演，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只不过是原主一向只看得上太子乾，所以公子勤就有些不爽，这个时候公子勤就要借着机会使劲的隔应太子乾。

　　反正他想着，他们两个都是相互利用，在意那么多做什么。

　　“听说这次是公子和太子乾一同办理祭祀事宜？”他给公子勤倒满了酒，脸上还带着笑意。

　　“这次能和兄长一同办理祭祀，还得多谢兄长的提携。”

　　他明明看到公子勤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太子乾有太多事顾不到，所以叫公子多帮衬些，总是好的。”

　　他就喜欢在里面搅和，要是公子勤和郑乾开始算计起来，那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是啊，兄长毕竟是太子。”

　　郑勤捏着手中的酒杯，他哪里做的不如郑乾，为什么所有人都夸郑乾？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落魄皇子要活命8
　　他眯着眼听旁边的人讨论着大事，酒馆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八卦和消息能听个够。

　　“公子晨，不知道祭祀的时候，你要跟着一起冬猎吗？”

　　他看着郑勤，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疑问句，他却从真勤的话里听出了肯定句的样子。

　　“是，到时候我会跟随太子乾一同前往。”

　　他心情愉悦的看向旁边，这种时候他要怎么搅和就怎么搅和，反正他不吃亏。

　　“他跟着我一同前往你有意见？”

　　他还没得意多久，就听到郑乾的声音，这算什么事啊，他还没挑拨够呢，怎么能这样，不能等他离开之后再来吗？

　　他和郑勤站起身来向郑乾行礼，不行，他要尽快回去，不然他要一直行礼，他才不想那么快腰就受伤。“太子乾。”

　　“嗯。”

　　他看着前面的郑乾。

　　郑乾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他戴着微笑面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向了旁边。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郑乾旁边跟着业尝，他可不想被这些大魔头盯上，他还嫌自己活的不够长，就怕到时候还没有活够就被他们这些人给弄死了。

　　“公子晨对我有意见？”

　　他茶还没吞下去，就听到业尝的话，他只不过是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不是，他没有，他还想多挣一点寿命呢。

　　“公子尝说笑了。”郑乾看着业尝，嘴角带着笑，看着齐晨的这个态度他还是很满意的。“小晨只不过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性子就是这样，不必挂怀。”

　　他看着旁边的郑乾，原主的心痛在影响着他，他开始理解原主了，孤身一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还知道自己是件商品，这个时候有人对他好，肯定就立马沦陷了。

　　“公子尝多虑了。”他从公子尝的眼神中看到了其他的一些东西，但他不敢确定，还是保持着笑容。

　　“那就好。”业尝坐在旁边。

　　顿时郑勤的脸色开始有些不好起来，他知道业尝是什么意思了，看来业尝的目的和他一样嘛，只不过业尝更明显而已。

　　仔细听了一会旁边的话，他转过去的时候视线刚好和业尝对上，他从业尝的眼中看出了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赶紧对着业尝笑了一会之后立马转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业尝极快的影藏了眼神中的失态，看着什么东西都是笑眯眯的，好像很高兴一样。

　　“兄长，我还有些事，先告退了。”郑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头凝视着郑勤，要从郑勤的眼中看出什么，不过很可惜，郑勤影藏的很好。

　　“去吧，记得做好你份内的事。”郑乾的话里有话，不过他没在意。

　　郑勤没说话就走了，他在郑乾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的不悦，郑乾不开心他就很开心啊，真是心情愉悦。

　　“我先回去了。”

　　他想着，能离这两个大佬远一点还是要离这两个大佬远一点，一个是主角，一个是残暴的未来国君，他可惹不起。

　　还没等郑乾说什么，他便开始快步的走出去，他才不想被郑乾叫住，出来之后他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了进去，他记得他的暗卫头头在这里悄悄成家了。

　　原主知道也没有惩罚那个暗卫，而是放了他，原主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笨。

　　“宿主，你还说人家笨。”系统不屑的在前面道路。“我的傻宿主。”

　　“我。”他竟然找不出什么话说，怎么感觉这句话怪怪的？

　　“宿主，有人跟踪。”

　　他听到系统的话立马往旁边走着，还好他没直接去找那个暗卫，不然他就全部都暴露了。

　　还没等多久，他就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被撞到了墙上，但有一只手在后面给他垫着。

　　他一抬头就看到业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们这个样子暧昧极了，他还没来得极思考，业尝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业尝眼睛里带着疯狂，不愧是残l暴的国君，他脸都被憋红了。

　　业尝突然松开了手，大量的新鲜空气涌入了他的肺里。

　　“咳，咳咳。”这业尝是不是有病，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想杀人也不能对我动手啊，我还什么都没做。

　　“小晨。”他被业尝架起来直视着，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业尝的嘴里说出来，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业尝，你想做什么，你我同为质子，想杀我，你胆子也太大了。”

　　“嘶。”业尝用手摸着他脸上的碎发，他呆住不敢在动一步。“你怎么胆子那么小？”

　　他咬着嘴唇，准备好了给业尝致命的一脚，但他刚抬起脚就被业尝把叫抓住了。

　　业尝用力一拉，他没站稳，整个人全部扑在了业尝的怀里，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你放开我。”他伸手推开业尝，找准了时机拔出了他的佩剑。“业尝，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业尝边说边靠近他。

　　他刚退一步就靠住了墙，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挥着手中的剑。

　　他眼睁睁的看着手中发剑划过了业尝的胸口，业尝完全可以避开的，但业尝完全没有躲闪。

　　“你是不是有病？”

　　他把刀收回到刀鞘里，惊慌的看着业尝，心里忍不住吐槽。“他是不是有病？他不会报复我吧？我还想活啊？我不想任务失败。”

　　“你在担心我？”业尝握着他的手。

　　他被握的生疼，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是，我在担心你。”

　　他看着业尝。“废话，我肯定要顺着你说了，我怕到时候你把我灭了，我还想多活几年，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真好。”

　　业尝拉着他的手靠近到他的伤口，他感受到正有血从里面冒出来，不会吧，业尝不会想让他感受一下这种感觉吧，他可不想。

　　业尝看见他满手都是血之后才放开了他的手，业尝是个变态吗？

　　“你是不是有病。”

　　他看着业尝生龙活虎的样子，看来伤口不深，他要是现在逃了，业尝不会找他麻烦吧？应该不会吧？

　　他吞咽着，但业尝一直盯着他，他想跑也跑不了啊。

　　“我先告辞了。”

　　他忍住打颤的腿，被这种人盯上，比被郑乾盯上还要恐怖。

　　“小晨。”

　　他没回头看业尝那个样子，不要命的往前面跑着，他没看见业尝眼底的笑。

　　“系统系统，怎么办？我不会要死了吧。”等他一口气跑到集市上之后才开始放慢着脚步。

　　“宿主，不会的。”系统无奈的看着宿主，看业尝那个样子不像是会伤害你。

　　系统看到业尝那病态的眼神，宿主跑的太快，完全没看见。

　　业尝还站在原地，眼底带着些疯狂，手放在刚刚他放过的地方，用力的让伤口在那个地方更美的绽放着。

　　嘴角带着笑意，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充满着不明的味道。

落魄皇子要活命9
　　他惊魂未定的回到院子里，那种恐怖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

　　“系统，你说要是我被业尝杀死了，能不能算我半个成功？”

　　“宿主。”系统无奈的坐在旁边。“不会怎么样的。”

　　系统都要怀疑他这个宿主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了。

　　“系统，我跟你说，你是没看见业尝那个样子，像是要把我给吃了，祭祀还有多久？不行，我要抓紧时间回齐国，赶紧完成任务，然后解放。”

　　系统跟在他后面，还好不是晚上，没有下半身看起来怪异极了。

　　“宿主，不用那么着急的。”

　　“不用？说的轻巧，我现在身边有个女魔头，还有郑乾，现在又来个业尝？我是招谁惹谁了？”

　　系统跟在他的后面，不停的在叹着气。

　　“宿主，要我说你什么好啊。”

　　系统看着他拿着纸币开始写信。

　　他心思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撑着头看着面前的那一栏书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决定要看哪一本书。

　　“宿主，目标好感度60，厌恶度10，情感值17。”

　　系统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他盯着系统，郑乾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好感度都有60了，他的情感值才17，果然是自私的伪君子。

　　“刚刚的计划被打断了，你查看一下那个暗卫现在的位置。”他将笔放在旁边，让自己冷静下来。“要尽快过去了。”

　　“暗卫没动，还在原地。”

　　他握紧了腰上的配剑，也不知道业尝还在哪没有。“查看一下业尝的位置。”

　　“业尝回到他的质子府了。”系统将地图翻出来给他看着。

　　“走吧。”

　　他没注意到筠槿在后面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筠槿，你怎么在这。”

　　小双正端着点心过来，刚刚看见公子回来了，她正要过去。

　　“我过来看看。”筠槿蹦蹦跳跳的走到小双的面前，伸手拿着上面否点心。

　　“这是给公子准备的。”小双看着筠槿那样子，只是笑着。

　　“公子刚刚出去了，不用管他。”筠槿拉着小双往后面走了过去。“前几日我看后面的塘子里有鱼，我们去看看。”

　　筠槿边吃边觉得小双的手艺好，也不知道齐晨是什么毛病，放着那么好一个人不收了。

　　“是这里吧！”他确定后面没人之后才敲响了门。

　　“谁啊？”他听着从里面传来发女声，也没说话，只是站下那里。

　　“你找谁？”妇女看着他，一脸的疑问，但脸上的笑容还一直挂着，明显对他有些好感。

　　“我找。”

　　“公子。”

　　暗卫打断了他的话，他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只是这个微笑就比较好看的多，没那么假。

　　“你先抱着阿耿进屋去。”暗卫打发着他夫人进去。

　　他还是站在门口，满脸笑意的看着暗卫。

　　“公子请。”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里面虽然没多少东西，但都是些小孩的玩具，他俯身捡起一个布偶娃娃。

　　“公子。”

　　暗卫看见他手上的布偶立马跪了下去，他笑着坐在旁边开始玩弄起布偶起来。

　　“公子，我愿受罚。”暗卫跪在地上，眼神中都是恐惧。

　　“跪着做什么，起来吧。”

　　他将布偶递过去，脸上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暗卫不敢伸手去接，他看着暗卫，突然笑了起来。“起来吧。”

　　他将布偶丢给了暗卫，暗卫伸手接了过来，惶恐的看着他。

　　“把所有的暗卫都召集起来，晚上我有事说。”他伸着懒腰走了出去。

　　暗卫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了。”他停在门口，回头头来看着他。

　　他还没说完，让就看见暗卫的背僵硬着，不敢动弹一下。

　　“不要紧张，知道你成家了的都有谁？”他语气中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回公子，没有人知道。”暗卫冷静的说了出来。

　　“那挺好，手底下的人，每人一份卷案，到郑国之后所做的事，事无巨细，都要写清楚。”

　　“诺。”

　　听到暗卫的回答之后他才开门出去。

　　暗卫瘫坐在地上，悄悄的将布偶放回了原地，擦着脸上的冷汗，他现在弄不清楚公子是什么意思，不能让他的妻儿卷进来。

　　“我有事出去几天，这几天。”他一进门就拉着夫人开始说话。“不要出门，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知道吗？”

　　夫人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相信他的丈夫。

　　“小心。”夫人拉着暗卫的袖子。“注意安全，我和阿耿等你回家。”

　　“嗯。”

　　暗卫转身离去，他不敢回头，他怕他一回头他就舍不得了。

　　夫人望着他离去的样子，回到房间里轻轻的唱着歌谣，将孩子哄睡着。

　　“宿主，你叫他们写到郑国之后所做的事做什么？”

　　系统跟在旁边，他宿主的想法他是越来越猜不到了。

　　“我知道有些人肯定早就被郑乾收买了，我想找到是谁，毕竟我的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他伸着懒腰，只要身边有人了，那他就没有那么担心他会被人杀死，果然，还是靠自己最舒服。

　　“那宿主你就不怕那些人告诉目标你有动作了？”

　　“知道为什么我要找暗卫头吗？”他奸笑的看着系统。“因为头都有共同点，那就是聪明，我都知道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他会有自己的方法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宿主，业尝在你府里。”

　　系统看着那个绿点，那个地方是宿主的地方，但业尝在那里的话，他话一说完他就看见他宿主的脸色白了几分。

　　“系统，我先不回去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打颤。

　　“宿主，随你。”

　　最后系统还是跟着他慢悠悠的走到了自己的地盘，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业尝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系统，有没有什么防御工具啊？”他转过去看着系统，面对一个杀人如麻的人，他还是怕的。

　　“没有，宿主，他不会伤害你的。”

　　系统跟在走了进去，看着他宿主那个样子，眼底带着笑，他宿主怂怂的样子挺可爱的。

　　他走进去发现业尝正面无表情的靠在门边坐着，好像在等着谁。

　　“你来了！”

　　这明明是他的地盘，为什么从业尝的嘴里听出了他是客的感觉？

　　“公子尝怎么过来了。”

　　他坐在旁边，愤恨的看着业尝，这人是刚包扎好伤口又赶过来了？

　　业尝看着他的衣裙，他低头看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沾染着一些血迹。

　　他瞪了一眼业尝，坐在了业尝的对面。

　　“我的感觉没错。”业尝站起来向他走过来。“为什么对我会有那么大的敌意。”

　　业尝俯下身向他靠近，他往后靠着，但业尝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往后退。

　　“还有，为什么在面对我的时候，总是躲躲闪闪的。”

　　他和业尝对视着，废话，你那么凶残，我不离你远一点我还跟在你身边？

　　业尝越靠越近，他伸手想推开业尝，没想到被抓住了手。
落魄皇子要活命10
　　“你想做什么？”

　　他看着业尝那个样子，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我想做的事，很多。”业尝将他放开了，他惊魂未定的往后退了几步。

　　“系统，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把他弄晕的？”他躲闪着业尝的注视，暗戳戳的想着，要怎么把这人先弄走。

　　“你为什么那么怕我！”

　　业尝很肯定的坐回到他的对面，眼神中带着坚定。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他心里一直在吐槽着业尝，但又不敢说出来。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业尝笑着举着茶杯看向他，眼神是不加掩盖的占有，好像这个人就是他的一样。“阿晨，你不适合说谎。”

　　他将头别过去不看业尝，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什么要来纠缠他？

　　“宿主，人家纠缠的不是你。”系统在旁边飘过来飘过玩的游荡着。

　　“死系统，按道理来说业尝和宿主也没有什么纠缠啊。”他手撑在桌上，看着院子发呆。

　　“原文中原主是一直跟在目标身边的，所以业尝没有机会做些什么就回吴国了。”系统查阅着资料，这些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原主，怎么可能会差。

　　“那业尝什么时候回吴国？”

　　“原文中说的是他质郑两年之后回国，也就是说，他还有一年就要回国了。”

　　他坐在旁边想着，他祭祀那天跑路，业尝会不会影响到他？

　　“宿主，我查阅到另一个主角也赶到郑国了。”

　　他皱着眉头，本来一个郑乾就够他受的了，怎么又来一个，关键是这两都不是什么好人，他祭祀那天必须得走了。

　　“想到了甚？”业尝一直凝视着他，就差把眼睛贴在他身上了。

　　“没有。”他回过神来，看着小双上了些点心。

　　慢悠悠的吃着小双送上来的糕点，不管他做什么，他发现业尝一直在盯着他看，就好像要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看着业尝，不确定这个人是想做什么，但他知道，这个会是原主的烂桃花。

　　“不是。”

　　业尝挑了一下眉，眼角泛着光。

　　“不知道你葫芦里买什么药，但能不能离我远点？”

　　他认真的看向业尝，他是真的怕祭祀那一天业尝会耽误他回国，他可不想被人打断计划。

　　“你刚说什么？”业尝看着他一脸疑问。

　　他捂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这里的人现在好像还不知道，好在业尝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先回了。”业尝一脸的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高兴的事一样。

　　“系统，他终于要回去了。”他在脸上堆积着笑容。

　　业尝伸手过来捏住他的脸，那个样子别提有多兴奋了。

　　“你做什么？”他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脸。

　　业尝不会是觉得丢脸了，想把他的脸割下来吧？

　　“没什么。”业尝将手背在后面，一脸笑意的走了出去。

　　业尝的手微微握着，好像在感受着什么，眉眼间的笑意，一直在舒展着。

　　“系统，我怀疑他要报复我。”

　　系统“……”

　　他坐在一旁想着以后要怎么避开业尝，不然他怕业尝那个变态做出些什么来。

　　“公子，该用晚膳了。”

　　他看着小双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筠槿站在旁边也不说话，筠槿正经起来，还挺像一回事的。

　　“系统，你说要是筠槿的那些兄弟知道这个妹妹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个妹妹怎么办？”他看着筠槿皱起了眉头。

　　“梁国已经被灭国了，那么现在梁国的遗孤已经奔赴了其他的四个国家，筠槿也是聪明，知道他的兄弟不会过来敌国。”系统翻看着关于筠槿的介绍，基本上就在梁国被灭的时候提到过，还只是为了称托男主的计谋高超。

　　“筠槿敢用嫡长公主的身份，那就说明她是有把握的。”他吃着饭菜，眼神时不时的往筠槿那边看去。

　　“宿主，不用太过于担心。”

　　系统实在是没有找到，将手放了下来，那些数据也跟着消失在空中。

　　“我不是担心，我是觉得，我们这样的话，有点太过于冒险了。”

　　系统难得看宿主说冒险，以前都是，赌一把，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他失笑着将碗放下，缓慢的做回到书房，他是不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或许根本没那么回事呢？“宿主，要不要投靠业尝？”

　　系统眯笑的打趣着宿主。

　　“我投靠他，算了吧，我怕他把我吃了。”

　　他完全没感受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系统在那里偷笑着，他正百无聊奈的看着他练的字。

　　还别说，他模仿能力挺强的，就这几天的功夫这字越来越像原主的了。

　　“系统，你知道现在要怎么办嘛？”

　　“晚上你暗卫就会过来了，要不你问问他？”系统坐在他的对面，他看不见腿，所以感觉系统很恐怖。

　　“那我多没面子。”

　　“想什么呢！”筠槿过来坐在旁边看着他，眼神中露出精光。

　　“我再想，到时候你兄长到各国的时候，会怎么说你。”

　　他看着筠槿，但筠槿没有一丝的惊慌失措，反而平静的可怕。

　　“我兄长和我弟弟，只会去往齐国。”

　　他看向筠槿，好像在看他这句话的真假，为什么会全部去往齐国？

　　“你们有什么打算？”

　　“打算？没有。”筠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竹简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你跟在我身边，我。”筠槿抬头看着他，眼神空洞的让人心疼。“我护着你。”

　　“不用了。”筠槿抬头盯着他。“阿娘说要护着我，最后自刎了。”

　　筠槿将竹简放下，伸着懒腰走了出去。“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希望你有什么事。”

　　他看着筠槿的样子，一出门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脸上的惆怅在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了，蹦蹦跳跳的过去缠着小双去。

　　“宿主，你在想什么？”

　　系统看它宿主一直看着筠槿离开的方向发着呆。

　　“没什么。”他提笔开始写着字，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静下来。

　　他听到有细微的响声。“小双。”

　　小双一直站在门口，听到他的声音马上走了进来。

　　“公子。”

　　“你带筠槿出去走走，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会，不要让人过来打扰我。”

　　“诺。”

　　小双直接退了出去，房门都被关上，他坐在上面看着从黑暗中闪出来的人影。

　　“系统，他们速度还挺快啊。”他看着那些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每个人的面具都不相同，但不仔细看的话，完全就分辨不出。

　　“公子。”

　　他看着下面跪着的人，怎么才有十九个人？郑乾收买了他那么多人吗？

　　“公子，这是所有人的名单，这些人都是能信的过的，其他人我已清理干净。”

　　他瞄了一眼桌上的纸张，那么厚？关键是他记得不止那么点人啊？

　　暗卫老大看出了他的疑惑。“影子跟着公子来时有五十二人，叛变二十八人，五人有问题，都已清除干净。”
落魄皇子要活命11
　　他看着暗卫，眼神中闪过一丝他都没注意到的怜悯。

　　“系统，死了多少人？”

　　系统在旁边看着他宿主的脸色开始白了起来，他轻轻的用手覆盖在他宿主的额头上。

　　“宿主，喝点水。”系统传输着精神力给他，他感受到精神稍微好了一点。

　　强忍着镇定看向跪下的那些人。

　　“我有事吩咐你们去做。”他从旁边拿着那几封信，刚伸出手去就被一个暗卫接过去了。

　　“你们现在分成四路，将这些信交给各国丞相，不用多说什么，立马赶回来。”

　　“诺。”

　　他看着下面的那些人极快的出去，只剩下了暗卫头子还站在原地。

　　“还有什么事吗？”他看着那个人，忍不住露出一些烦躁。

　　“公子可是在怪我。”

　　暗卫只用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收回幼稚的想法。

　　“你也是为我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都有些嫌弃，什么时候他也能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了。

　　“你帮我找到所有梁氏皇族的人，将他们聚集在祥王府，你也不用多说什么，马上回来。”

　　“诺。”

　　他望着暗卫的背影，用手撑着头，精疲力尽的躺在椅子上。

　　“系统，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

　　他看着自己的手，好像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腥一般。

　　“宿主，不是你杀的，不要想太多。”

　　系统看着他的宿主，最近他宿主越来越敏感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没事的。”他伸手想触碰宿主的时候，还是从他宿主的身体里穿过，看来他还是不能触碰到宿主，那为什么那次可以？

　　“系统，是我害了他们吗？”他走出去坐在院子里的梨树旁，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安心一会

　　“宿主，没事的。”

　　“宿主，不要想那么多，你还要完成任务。”

　　系统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在意这个宿主，以前的宿主他基本上就没有出来过，更别提谁看见过他的实体化，但这个宿主有太多东西是他不可控的了。

　　“对，我还要赶紧完成任务。”他顿时来了兴致，好像刚刚在这里伤感的不是他一样。

　　“我可是还要回去的。”他立马站起来，好像又有了自信。

　　“系统，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他边往后面花园走着，边和系统聊着天。

　　小双办事还是很靠谱的，一路上他都没有看到人。

　　“系统，你以前的宿主是什么样的？”

　　他坐在亭子边看着系统，他想知道那些人遇到他这种情况是怎么样的，他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他们不会投入感情。”系统坐在一旁，手里的数据还在跳动着。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不会投入感情，但你会投入，他们需要商品的时候会接近目标刷好感度，但你会顾及着原主的感受不接近目标，所以他们处理的办法，你完全用不上。”

　　他眯着眼睛看向系统。“那为什么他们会不顾原主的情绪去完成任务？”

　　“因为这样的话任务更容易成功。”

　　“那他们不管原主了吗？”

　　“宿主，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系统看着宿主的样子，该说他宿主什么好呢！“他们完成任务的时候，原主就消亡了，所以即使有，那也来不及说什么。”

　　他张着口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他还是忍了回去，他能感受到原主的存在，但那些人为什么会一直刷好感度呢？

　　“系统，他们为什么要去刷好感度？”

　　“因为可以在商城里面兑换商品，保证任务度，到后面的任务更难了，但相应的，回报的寿命就会越多。”

　　“哦。”他终于弄懂了，但为什么他们要那么急的去下一个世界，这些问题他没问出口。

　　“系统，那你说，我是不是第一个那么做的人？”

　　系统看着他，像是个发现了好事的孩子一样，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是，因为清洗感情很疼，所以没人会投入感情。”

　　系统的眼中有些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心疼和同情。

　　“我还有多久才能回去啊。”他躺在亭子边。

　　这个亭子还是郑乾给原主弄了，其实郑乾对原主还是不错的，但相对于原主来说，郑乾更爱的还是他手中的权利罢了。

　　“宿主，目标过来了。”系统闪到一边看着宿主要怎么做。

　　“怎么在这？”

　　郑乾坐在他身边，用手像以前那样摸着他的头，只可惜他不是原主。

　　“最近有些不打舒服，想着过来要舒服一些。”他看着郑乾，这个人，攻人心还是有一套的。

　　“怎么了？是伺候的人不上心？”郑乾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

　　“不是。”他笑着站了起来，原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近日下凉，多穿一些，我叫人给你又送了些冬衣过来。”

　　郑乾拉着他，不知道是受原主的影响还是怎么回事，他看着郑乾竟然会脸红。

　　“我知晓了。”他没拒绝。

　　郑乾摸着他的头，逐渐变成拉着他的手。

　　他无奈的看向了旁边，原主一直都很贴着郑乾的，可能是因为这几日他没靠近郑乾，所以郑乾才会这样？

　　“系统，你查一下另外一个主角什么时候会到郑国来。”

　　“宿主，另一个主角明日就会到了。”

　　系统查阅着上面的地图线，他看着那个点怎么速度那么慢？

　　“他怎么那么慢？”他看着那个点，旁边站着郑乾，他好像有些不怕郑乾了。

　　“宿主，他们这里还是马车，这都算快的了。”系统捂着头，他觉得他应该让他的宿主多来两个世界，这样的话，说不定他宿主会聪明很多？

　　系统暗戳戳的想着，但他宿主还不知道。

　　“飘雪花了。”

　　郑乾拉着他走到院子里，他看着郑乾的样子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现在敢肯定是原主的情绪了，为什么原主看见下雪会有那么大反应？

　　系统看着他宿主那个样子，摇了摇头，他宿主什么时候才能不用他那个直男的思维来想事情？

　　“小晨你知道吗？”郑乾伸手接着雪花。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他对着旁边的系统吐槽着。

　　“母后说过，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雪花，下雪的那天就会过来看自己在意的人。”郑乾这一刻没有那么多假面具，反而语气中带着些委屈。

　　“系统，他这是怎么了？”

　　“宿主，要不然你安慰安慰目标？”

　　系统想着，要不培养培养他宿主的情商？要是一直用直男的思维来完成任务，未免也太麻烦了吧！

　　“你母后可能是想跟你说，她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他伸手轻轻捏着郑乾的手心，像只小猫一样。

　　“我也这么觉得。”

　　他惊慌的被郑乾拥入怀里，脸上的表情只剩下身无可恋，但还是尽量保持着笑容。

　　“目标好感度70，厌恶度5，情感值30。”系统看着那个情感值。“宿主继续加油，这简直就是暴涨啊。”
落魄皇子要活命12
　　他就在郑乾的怀里，也不挣扎，看到郑乾的样子他也不知道他要有什么情绪。

　　“宿主，目标好感度75，厌恶度50，情感值30。”系统看着这个波动的厌恶度，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厌恶度就加那么多？

　　“你刚说什么？”他立马从郑乾的怀里挣扎开来，这郑乾果然是个不要脸的。

　　“系统，你没坏吧？”他看着旁边的系统，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对不起。”郑乾掩盖起自己的失态，收起了那一副脆弱的样子。

　　他没回答郑乾，他还在想为什么郑乾这个人会这样？那个厌恶度跟玩似的。

　　“我先回去了。”他立马往后退了过去，朝着屋内走了进去。

　　郑乾看着他的背影，握着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

　　他进来就看到上好的棉绸和皮毛，他摸着上面的皮毛，不知道要怎么说，原主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他也被连带着影响了。

　　“公子。”小双从外面走进来，脸上还挂着笑，眼角都被侵染着。

　　“怎么那么高兴？”他坐下来看着小双。

　　小双看到那一排东西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我们出去逛集市了。”

　　“嗯。”

　　他盯着从外面蹦蹦跳跳跑进来的筠槿，筠槿脸上带着一个半边银色面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筠槿那么真心实意的高兴。

　　“小晨哥哥。”筠槿跑到小双旁边坐着，装作一脸都不知道的样子。

　　“起来吧。”他将头低了下去，看着桌上冷掉的茶。

　　“过来坐吧。”他看着外面还在飘着的雪花，突然想起了郑乾的那张脸。

　　“公子。”小双有些惶恐的看着他。

　　“坐吧，小双。”

　　“小双姐姐，小晨哥哥人很好的。”筠槿倒是什么都不在意，像个小孩一样坐在他旁边。

　　“坐吧。”他声音出来的时候小双愣了一下，他脸上挂着笑。

　　“小晨哥哥，我面具好看吗？”筠槿将面具拿了下来放在他面前，就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小双姐姐给我选的。”

　　“好看。”他摸着上面的纹路，是他喜欢的颜色。

　　“你看吧，我都说了，小晨哥哥会说好看的。”筠槿边说边将小双扶了起来，眼神中还带着笑意，看来是玩的很开心。

　　“我去重新沏壶新茶过来。”小双拿着茶壶就要离开。

　　“不用了，过来坐一会吧。”

　　他语气中有些落寞，小双只好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他看着外面的雪，已经铺上了薄薄的一件白衣。

　　他看着外面出了神，筠槿和小双聊的开心，他听着筠槿小声的说笑着，难得有人气的生活，真不知道以前原主是怎么忍下来的。

　　“公子可是想家了？”小双看着他皱着眉头。

　　“可能是吧。”

　　他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笑意，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原主现在本来就想家了。

　　他记忆里有原主家的样子，也有齐国的样子，原主还有个妹妹，不过原主回去的时候，妹妹有些不认他了，最后为了郑乾，妹妹也殉国了。

　　空气都冷静了下来，他看着筠槿的样子，筠槿他倒是知道，她不会想自己的家，毕竟是一段不好的回忆。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可能一辈子留在着。”

　　到祭祀的时候他就能悄悄的回去，想想就有些爽。

　　“那小晨哥哥记得带上我和小双姐姐哦。”筠槿拉着他的袖子，眼神像只被丢弃的小鹿。

　　“我还想叫你带我。”他无奈的摇着头。“小双要跟我走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是要私奔了？怎么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兴奋是怎么回事？

　　“公子，我。”小双面露难色的看着他，眼睛红润起来，就差马上掉眼泪了。

　　“我知晓了，我会帮你的。”

　　他知道小双的父母在郑乾手里。

　　“多谢公子。”小双跪下地上，眼泪开始掉了起来。

　　筠槿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走上前将小双扶了起来。

　　“小双，拜托你一件事，你将这些皮毛做成披风，你和筠槿一人一件。”他翻动着手上的茶杯。

　　“公子。”

　　“收下吧。”他笑着站起来往里面走了进去。

　　“小双姐姐，不要那么拘谨。”筠槿拉着小双不知道说些什么。

　　“宿主，你不要吗？”

　　系统看着那些毛皮，挺好看的啊。

　　“我不想收郑乾的东西。”他看着屋里的东西，好像他不收，这里面的东西都是郑乾拿过来的，他要换吗？

　　算了，他没钱，原主一个质子，还是继续吃软饭吧！

　　“宿主，另一个主角到了。”

　　他看着系统投影出来的地图，终于到了。

　　“你不是说还要一天吗？”他看着正停留在郑乾那个地方的小绿点。

　　“我把他们休息的时间算进去了，可能他是马不停歇赶过来的。”

　　他躺在床上有些无聊，这古代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网，而且一天黑就没什么事可以做了，原主晚上从来不出门，因为原主有夜盲症，为什么他来了也还有啊？

　　“系统，我想上网。”他转过去看着系统，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能看清系统。

　　“宿主，没有网，要不你先睡觉？”系统飘过来站在他旁边。“梦里什么都有。”

　　“我……”他翻个身背对着系统，怎么会有这种系统。

　　系统看着宿主，好像是挺可怜的。“我有电影你要不要看？”

　　他立马坐了起来看着系统。“有什么电影？”

　　系统看宿主上钩了，眼睛里闪出了不怀好意的光。

　　“你有什么电影？”

　　“我也不知道，我直接投影给你看吧。”系统不知道他宿主有没有听说过，但不说名字还是要保险一点。

　　“等一下，我出去拿点东西。”说完就跑出去将桌子上的糕点拿了进来，他还挺高兴的，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看电影。

　　“快放。”

　　还有些冷，他将被子盖住了腿，一脸期待的看着系统。

　　他拿着糕点吃了起来，倒是没发现什么。“系统，为什么没有女主？”

　　系统听到这话还在想要怎么将宿主敷衍过去。

　　“是不是还要等一会？”他伸着懒腰盯着上面的人看，还别说，这男主还挺好看的。

　　“可能吧。”系统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还没说话，宿主就给他找好了理由。

　　他看着上面的人逐渐困乏了起来。

　　“系统，我先睡了。”

　　他说完就睡了下去，完全不顾系统一脸的震惊。

　　他宿主是没有情感吗？虽然上面没有什么暗示，但只要仔细看都能看出来上面的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宿主还什么都不懂？

　　“唉。”系统叹着气，将投影收了回来。

　　他伸手摸着宿主的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用精神力化出了手的实体。

　　他摸着宿主的头，好像穿过了原主，直接摸到了宿主。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他会忍不住的靠近他？
落魄皇子要活命13
　　系统收回了手看着他的宿主，刚刚在接触到宿主的那一刻，那些不明的数据又向他涌了过来。

　　他趁着宿主睡着的时候，回到了总系统里去，抬头看着这些数据化的大楼，无奈的回到了工作大楼。

　　他有个小房间，说的好听是员工宿舍，但他没有在这里住过，其实宿主没问他，他就已经猜到了，为什么他以前的宿主要那么快的完成任务？

　　“0906，你回来了？”旁边走过来一个系统。

　　这里其实和人类世界没多大的区别，一样的高楼大厦，一样的忙碌。

　　“嗯。”系统看着016有种异样的感觉从他心里传过来。

　　“0906，你以前都没有回来过的。”

　　016看着他，带着些八卦的眼神。

　　系统捂着头哭笑不得的坐在椅子上。“我回来看看你们不行吗？”

　　“行。”016跟着坐在旁边。

　　系统看着016，他感觉这个系统给了他一种熟悉感，但这种熟悉感他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跟你讲啊。”

　　系统听着016说着一口的广话，上一个宿主对016的毒害有那么深吗？为什么调整到现在都还记得。

　　“我知道了。”他立马阻止了接下来016要说的话。“不用你讲。”

　　系统翻动着桌子里的东西，总感觉他有东西放在这里了，但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找到。

　　“0906，你找什么，需要帮忙吗？”016睁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无辜样。

　　“想不想看电影？”016拍着他的肩膀，变成了一脸的坏笑。

　　“不用了，我先回去。”

　　系统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拉了下去，那一口的广话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系统快速的走出去，手里还握着016悄悄塞给他的一团数据，在屋里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人一直在监控着他，现在这种情况他越来越摸不清了。

　　系统快速的回到他宿主的精神海里面看着手中的那一团数据，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016给他的数据，和侵入他系统的那些数据是一样的。

　　系统走出来看着宿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太多的问题他回答不出，包括这个宿主他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应该没事吧。”他看着那团数据，他不知道植入他的程序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有一点意外。

　　“几点了？”

　　“才六点多。”他急忙看着宿主，宿主还没醒，原来是在说梦话。

　　系统走在旁边，最终还是将那团数据锁了起来，没有办法，他的宿主现在还不能理智的处理事情。

　　“系统，你又坑我。”

　　系统听着他宿主传来的梦话，也不知道他宿主梦了什么，皱着眉头，他有坑他的宿主吗？好像没有吧！

　　“啊。”他做了一个特别不好的梦，他这个系统是有多不靠谱，他竟然梦到系统抛弃了他！

　　“怎么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系统在那里，一脸的关切。

　　“你太不靠谱了。”他坐起来看着系统，满脸的怨念。“我做梦都梦到你不行了。”

　　“宿主，没你这样的。”系统飘到他面前盯着他。

　　他转过去不想看见系统，他可不想被系统抛弃，向来只有他抛弃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抛弃他。

　　他走了出去，外面的雪都已经铺了一层，不太厚，不过搭一些小东西还算绰绰有余。

　　他竟然没感觉到冷，他惊喜的看着系统。

　　“系统，我竟然没感觉到冷。”

　　“呵，呵呵。”系统看着他，是他用精神力帮宿主包裹住了好吗？不然他宿主这个样子早就感冒了。

　　“你帮的我？”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看着系统顿时心情就好了不少。“挺懂事的嘛。”

　　系统“……”

　　他伸展着身体，看着外面的雪景他竟然来了兴致。

　　“宿主，穿好衣服再出去。”他无奈的看着他宿主那个样子，要是这样出去他宿主肯定会被人当做是疯了，到时候更麻烦。

　　“好。”这种有人罩着的感觉就是美好，但最后还在败在了穿衣服上面。

　　“我不会。”他无奈的坐在地上，一脸无奈的等着小双过来。

　　“小双。”他坐了没一会小双就过来了。

　　“公子。”小双走进来诧异的看着他，这种样子小双从来都没见过。

　　“帮个忙。”他示意了旁边发衣服小双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公子可是想出去？”

　　“嗯，齐国没有见过，想着出去玩会。”他脸上的兴奋将小双都感染了。

　　“公子好了。”

　　他看着身上的衣服，这人靠衣装还真不是吹的，原主这个样子换上了皮袄竟然有种娇小的感觉。

　　“你去把筠槿叫起来，我们去看看城郊那些地方。”

　　“诺。”

　　他刚说完小双就退了出去，他走出去没感觉到冷。

　　“系统，干的不错哦。”他看着系统，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你看你那个得瑟样。”系统想伸手拍打宿主的头，果不其然还是从他宿主那边穿过去了。

　　“你打不着。”他兴奋的挑衅着系统。

　　系统无奈的看向他，为什么要让他有那么一个宿主？

　　“幼稚！”系统丢下这句话之后便飘到了旁边看着下面小水渠的水流。

　　“系统，你是一有意识就是系统吗？”他坐在石凳上看着系统。

　　“不记得了。”系统落寞的说到。

　　“哦。”他锤着腿往小双离开的方向看着。“你为什么不记得你的过去呢？”他实在好奇的紧。

　　“不知道。”系统手上的数据在跳动着，掩盖着那一份不安。

　　“好吧，小双来了。”他感受到了系统的落寞，立马转移了话题。

　　他站起来看着筠槿穿着一身的粉色冬裙小跑了过来。

　　“筠槿怎么那么高兴？”他摸着筠槿的头，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感。

　　“小双姐姐说，你要带我们出去玩。”筠槿眼里都带着笑容。

　　“嗯，小双呢？”

　　“小双姐姐去叫人驾车过来。”

　　“你跟你小双姐姐说，我们走路去，不坐车。”他拍着筠槿的头，原主的心情不错嘛，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原主的心情，这种感觉挺好的。

　　“好。”

　　筠槿在雪地里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他看着筠槿的背影，他在郑国祭祀那天跑回去，原主的妹妹应该不会不认原主的吧。

　　心情大好的他看着小双惊恐的走了过来。

　　“公子，筠槿说您不乘驾？”

　　他看着小双的样子，只好收回了要说的话，化成了无奈。“走着去吧，我很久没出去过了，驾车太引人注目。”

　　“诺。”

　　“下次不要动不动就弯腰就跪下的。”他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在我面前不必这样。”

　　小双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下了要说的那些话。“诺。”

　　“这就对了嘛。”他在前面走着，小双被筠槿拉着好像一对姐妹。

　　“系统，拿地图看看这里哪里的风景最好。”

　　系统将地图投影了出来，他地图是拿来这里用的吗？

　　他高程序的地图是用来看哪里好看的吗？
落魄皇子要活命14
　　他走出去的时候小双特意给筠槿找了面纱，筠槿现在也有十二了，是个大姑娘了。

　　“宿主，你又瞎感叹什么？”系统无奈的看着他，他宿主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系统，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挺惬意的吗？”他走在街上，看着那些大人牵着小孩闹腾的气氛，怎么有一丢丢的羡慕呢？

　　“是挺惬意的。”系统看着他，应该没什么事吧！他宿主这个样子难道是认命了？

　　“好久没那么放松了。”

　　“公子，想不想吃甜糕？”

　　小双拉着筠槿走到他的旁边，眼睛笑起来像一轮弯月，明亮的耀眼。

　　“可。”他跟在小双的后面，筠槿一直拉着小双没有放过手。

　　“我也要吃。”

　　他在后面摇着头，眼睛的笑意一直萦绕在他的身边。

　　“公子。”

　　他拿着刚做好的糕点咬下去，有种说不出的糯米香味传送到他的味觉里，他好像看到了有人在捶打着糯米的样子。

　　“好吃。”他看着系统，眼睛眯笑着。

　　“我。”系统看着甜糕吞咽了一下口水，到时候他能用精神力化作味觉，他才不羡慕。

　　“走吧，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他将一直缠在小双旁边的筠槿拉了过来。

　　小双在后面走着，看着有什么便买一些，也不上前。

　　“等一下在城郊，你跟着我的人去齐国。”

　　筠槿看着他皱着眉头。

　　“我能让小双姐姐跟我去吗？”筠槿怯生生的看着他。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筠槿露出这个表情，刚来的时候都没露出个这个表情。

　　“不行，小双现在要跟在我身边。”他摸着腰间的剑，在思量着。

　　“那我不能到时候跟着小双姐姐和你回去吗？”

　　筠槿好像很难受，他还以为筠槿没把小双当回事，没想到是太当回事了！

　　“我想跟着小双姐姐。”筠槿拉着他的衣袖。

　　他哭笑不得的摸着筠槿的头。“到时候我怕顾不上那么多。”

　　“我不怕。”筠槿的脸鼓了起来，终于有了些她这个年龄的单纯。

　　“好。”他无奈的转过去看着系统。“去找小双吧。”

　　他一说完筠槿就往小双奔了过去，他看着小双手里的东西，还没等他走过去，他就看见小双将那些东西给了筠槿。

　　他立马转了过去，掩饰住了刚刚的尴尬。

　　“宿主，我看见了。”系统大笑的跟在他身边。

　　“你看到什么了？”他极力的否认着。“我反正什么都没看到。”

　　系统也没有在继续掀他的老底。

　　等走到外面之后雪开始厚了起来，踩到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梁国也很难见那么大的雪。”筠槿拉着小双往前面跑着。

　　他走到一旁，这里的脚印很混乱，他特意挑这个时间就是为了等那些樵夫上山。

　　“公子。”

　　他还没等多久那个暗卫便回来了，脸上满是疲惫。

　　“怎么样了？”

　　“事情很顺利。”暗卫的声音很沙哑，没多少气息影藏在树后面。

　　“我妹妹怎么样了？”

　　“弦公主很好。”

　　他听到暗卫的话顿时松了不少气。“回去吧，有事在找你。”

　　“诺。”

　　他听完这句话之后转过去看后面，完全没人，他也想拥有这一身功夫，看起来好酷。

　　“宿主，那下一世你要不试试？”

　　系统看见他宿主那一脸的羡慕。

　　“不要，肯定很累。”他往旁边走过去。“我还是喜欢躺着。”

　　系统“……”

　　“小晨哥哥。”筠槿向他招着手。

　　他看见小双和筠槿，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这个堆雪人怎么都有不会过时！

　　“你们堆的这个是谁？”他看着上面的人，他肯定不会承认是他的。

　　“这个是小双姐姐的父亲。”

　　他转过去看着小双，赶紧捂着头走到了旁边。

　　“哎呦。”系统一脸的得意。“有些人尴尬咯，还以为人家堆的是他。”

　　“系统，你信不信我打死你。”他站在旁边想了一会，还是决定保持他的高冷。

　　他站在一旁看见小双和筠槿打起了雪仗，小女生的这种玩闹他最喜欢看了。

　　“宿主，你好变态。”

　　系统嫌弃的看着他宿主一脸痴汉的表情。

　　“你不懂。”他揉了一下腰，要是没有任务就更好了。

　　“在这做什么？”业尝突然出现在他旁边，吐出的气息在他耳边，他吓得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

　　他稳定着情绪，这个变态怎么过来了？

　　“跟着你过来的。”业尝伸手将他拉了过去。

　　他伸手想把剑抽出来，但想着这个变态完全不会躲，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你有病。”他推开业尝站在旁边，最后看了一眼业尝。

　　业尝看见他的时候就像看见了什么猎物一样，他赶紧往小双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小晨哥哥。”

　　他刚走过去就被筠槿一个雪球砸了过来，小双愣在了原地。

　　他抓起地上的雪就往筠槿砸过去。

　　“小双姐姐救我。”

　　筠槿跑过去的时候小双才回过神来，他一个人对抗着小双和筠槿的进攻。

　　业尝在后面一直盯着他，手握着腰间的剑，好像在思量着什么。

　　“宿主，郑乾来了。”

　　他听到系统的话明显的愣了一下，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小双他们打雪仗。

　　“驾。”

　　他被郑乾的声音吸引了过去，抬着头满脸笑意的站在原地。

　　“系统，让郑乾的马受惊向我奔来，屏蔽我的痛觉。”

　　系统看着让的宿主，立马打开痛觉屏蔽程序，用精神力扰乱着郑乾的马。

　　“宿主。”

　　他宿主算好了时间，郑乾以为他能很好的控制住，但事实就是他宿主被马踢飞了出去。

　　“小晨。”

　　“公子。”

　　小双的叫声和郑乾的声音在一同响了起来，筠槿被吓得尖叫着。

　　郑乾抽出剑刺入到马的脖子里。“嗷。”

　　马的叫声撕破了长空，他最后一眼是看见小双奔过来，筠槿还在尖叫着，快刺破他的耳膜。

　　业尝手握紧着腰间的配剑走了过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公子。”

　　系统眼神泛着红，系统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应该听他宿主的。

　　“站在哪做什么，赶紧滚过来。”

　　旁边站着的人都快速的跑了过来。

　　“快，把城里所有的大夫都叫去太子府。”

　　郑乾将他抱在怀里坐上了马往府里奔飞奔了过去。

　　业尝站在旁边看着小双正在安抚着筠槿，明明自己都害怕的在发抖，还安抚别人。

　　“先冷静下来跟我走。”

　　业尝看着郑乾远去的背影，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冷静。

　　“先去太子府。”

　　旁边几个人急忙跟了上去，他们可不想惹恼了郑国太子。

　　“快，准备热水，大夫呢？”

　　府里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就有大夫跑进来。

　　“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全都给他陪葬。”

　　郑乾看着床上齐晨的样子，手里的杯子全被他砸在了地上。

　　旁边的大夫和侍卫都不敢吭声。

　　他们是无辜的啊！人明明是你的马撞的，真是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
落魄皇子要活命15
　　他醒来的时候在精神海里面，看着系统一直在盯着他看，他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怎么了？”

　　系统一直盯着他看但就是不说话，他都快被系统这个样子给憋死了。

　　“你倒是说话啊。”他走到系统旁边一脸的询问。

　　他也不知道他这个系统是什么表情，但他是真的想打死他系统。

　　“没什么，你先休息。”

　　系统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带着系统到外面看着神色匆匆的人。

　　“目标好感度90，厌恶度100，情感值50。”系统看着跳动的数字，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

　　“厌恶度多少？”他惊讶的看着系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系统专注的看着原主。

　　难道是因为他损害原主的身体系统生气了？还是因为他系统被惩罚了？

　　“系统，你生气了？”他不太确定的问着。

　　“是，我生气了。”系统转过来认真的看着他。“那个情况要是我不用精神力护住你说不定你的灵魂之力也会受到损害。”

　　系统越说越激动起来。“我说过灵魂受损是不可逆的，你做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

　　他一脸无辜的看着系统。“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出小拇指勾着系统的袖子，他变成精神体的时候就触碰系统，他上次就知道了。

　　但每次他触碰系统的时候都感觉好像有不属于他的东西在占据着他的精神。

　　系统像是触电了一般甩开了手，转过去看着他的宿主，刚刚那种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系统张口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转移过来看着郑乾。

　　“目标的厌恶度和好感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升上去的。”

　　“同一时间？”他看着郑乾站在那里一直盯着原主。

　　要是郑乾上一世能这样单纯的对原主，不单单是利用的话，说不定跟原主也挺好的。

　　“宿主，还要一个主角。”

　　系统看着他宿主，他宿主想什么他还是很清楚，上一个世界主角的感情线完全被他宿主破坏了，但原主的任务也完成了，世界没被毁灭那就不关他的事。

　　“对，差点忘记了。”

　　他凭着原主上一世的记忆找寻着另一个主角，没在这里面看见。

　　“系统，我昏睡了多久？”

　　他飘过去看着下面的人，怎么没看见小双他们？筠槿应该没事吧？

　　“宿主，你不能离开原主太久，不然你们的精神体就不能再融合。”

　　系统赶紧将他那个不省心的宿主拉了回来，生怕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了。”他立马回到了精神海里面。

　　“我昏迷了几天？”他盯着系统。

　　他系统还真挺好看的，至少他走过两个世界见过那么多人，这些主角跟系统比起来，还是会逊色一点。

　　系统刚处理完外面的东西，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宿主正盯着他。

　　“昏迷了大概快两天。”

　　“那再等一天。”他伸着腰走在他的精神海里面到处看着。

　　“为什么？”系统有些懵。

　　“一般不都是要昏迷三天吗？”他无奈的看着系统，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

　　“额。”系统感觉他宿主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

　　“算了，在这里也是无聊。”他看着系统，他都计划好了，到时候不管郑乾在怎么生气，都不会对原主怎么样。

　　“走吧系统。”他对着系统眨了一下眼睛。

　　“走。”

　　系统看着他宿主那个样子他就知道他宿主又在想什么了。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他耳朵旁边响起了嘈杂的声音，皱着眉头。

　　“疼。”他皱着眉头，系统怎么把痛觉屏蔽关掉了？

　　“系统。”他心里一直在吐槽着系统，他还没准备好。

　　“给你长一个记性。”

　　系统前面就在关闭程序了，但他还是用精神力包裹着宿主，不然他宿主早就疼的掉眼泪了。

　　“我说你要不要那么狠？”他伸手拉着不知道是谁的袖子，虽然他预料到不会有什么大伤，但他是真没想到会有那么疼。

　　“没事了。”郑乾拉着他的手，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我在呢。”

　　“疼。”

　　他看清是郑乾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嘴里的疼就没疼过。

　　“宿主，目标好感度100，厌恶度100，情感值56。”系统微笑着看向他宿主，但眉头也微皱着。“宿主，请继续努力哦。”

　　他听着系统站在他前面，他好想打死系统。

　　“想办法。”

　　郑乾看着下面跪着的那一排人，下面的那些人身体都在颤抖着。

　　“有什么办法能止痛？”

　　他能感受到郑乾拉着他的手，紧的想把他骨头捏碎，他怕到时候他身体还没好，手又给废掉了。

　　“有。”旁边有个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家都往他看了过去。

　　“什么办法？”郑乾看着那个人，眼神中透着几分狠辣。“说。”

　　“我怕我说了太子乾会将小人赐死。”下面那个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

　　他看着那个人，总感觉那个人没安什么好心。

　　“我需要单独和太子乾您说。”

　　他一听这话就知道那人没安什么好心，他怎么那么惨？

　　“全部退下去。”

　　那些人一听这话就急忙退了出去。

　　“说。”

　　“希望太子乾能饶我不死。”下面那个人那样子完全就不像是怕，好像拿定了主意郑乾不会将他赐死。

　　“你说，我定饶你。”

　　“可用向阳。”

　　郑乾听到这话的时候收缩了一下瞳孔，看着下面那个人的时候真的想把下面那人赐死。

　　“系统，向阳是什么？”他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系统。

　　“会让人上瘾的东西，你服用之后会感觉到一身的轻松，主要是曼陀罗和罂l粟果做成的。”系统看着他，一脸的严肃。“但到后期，身体会被损坏。”

　　他听系统说完之后还能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这个人哪里是在出主意？明明是想害他！

　　“太子乾。”

　　郑乾握着他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干，系统，这货犹豫了，他想用在我身上，这个疯子。”他现在只想远离郑乾。

　　“不用。”

　　他将手抽了回来，躺在床上背对着郑乾。

　　“滚出去。”

　　“诺。”

　　他听着郑乾的话才松了一口气，但他能感觉到郑乾是想用到原主身上的。

　　“我没事，你先出去叫小双进来。”

　　郑乾犹豫了一会他才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系统，我怀疑郑乾会用在原主身上。”

　　他身上一直出着冷汗，衣服上的汗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宿主，里面有人。”

　　系统刚说完他就知道了。

　　业尝缓慢的走了出来，手一直握在腰间的剑上。

　　“我一醒你就知道了？”他看着业尝，没想到业尝还挺有心机的嘛，敢在郑乾身边安排人。“没想到你还挺不简单。”

　　“我。”业尝走上前来看着他。

　　业尝这两天一直站在后面的阴暗处，业尝一直怕床上的那个人会出什么意外，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
落魄皇子要活命16
　　“恩？”他看向业尝，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记得他没招惹过业尝啊！

　　“没什么。”业尝眼睛盯着他就是不说话，最后他忍无可忍的撇过头去，大不了他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公子。”

　　他听到开门声转过去看着小双他们，小双眼睛红红的，有人担心的感觉真是美妙。

　　“公子，吓死我了。”

　　小双在他面前想伸手但又怕弄疼他的样子彻底把他逗笑了。

　　“我没事。”他安慰着小双，但脸色苍白的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怎么在这？”

　　他听到郑乾的时候抬头看着郑乾。

　　怎么办，他从郑乾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危险，这郑乾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过来凑个热闹。”业尝变脸的速度都能去比赛了。

　　他无奈的转过去，祭祀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要赶紧计划好一切。

　　“我有些累。”

　　小双看着他们，站在一旁，意思很明确，你们可以走了。

　　业尝和郑乾一同走了出去，郑乾看业尝，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想要他？”郑乾看着他，好像在等他说下一句。

　　“不是。”业尝面带笑容的走了出去。

　　“记住你说的话。”

　　业尝走在前面听到郑乾传来的话，握紧了腰间的剑，面无表情的往门口走了出去。

　　郑乾往后面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亭子里。

　　“太子乾在想些什么。”

　　郑乾看着向他走进来的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人他就忍不住的想靠近。

　　“没什么。”

　　那人点了点坐在了旁边。

　　“朝皎，我想听你吹一曲。”郑乾看着他，带着些期许。

　　“没兴致就不吹了。”朝皎看着郑乾，眼神中不带一丝情感。

　　“我倒忘了。”郑乾站起来往后面走了过去，脸上有些不悦。

　　要是系统在这里一定会说，宿主，你看，两个主角碰在一起了。

　　“事都吩咐下去了吗？”

　　“都安排好了，那人也没怎么样。”旁边的人回答着。

　　“那就好。”朝皎心情大好的将袖子里的笛子拿了出来，摸着上面的纹路，尾部上面的地方，有一点好像有些被磕掉了。

　　“公子，我们那么做。”

　　“我自有分寸。”朝皎看着面上的湖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

　　郑乾到书房里之后便一直没出来了，他坐在椅子上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主人。”

　　几乎是在郑乾抬头的一刻，在暗处的死士便出来了。

　　“去把那个人带过来。”

　　“诺。”

　　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疑问。

　　死士在成为死士的那一天，就没有了生命和任何权利，只有一个目的，保护他的主人，成为主人手中的一把刀。

　　他正坐在床上看着小双给拿过来的吃的，被人投喂的感觉，美极了。

　　“小双，筠槿呢？”

　　他咽下了口中的粥，一脸的惬意。

　　“你醒了之后我便将她哄睡着了。”小双的脸上浮现着一些笑容。

　　“你什么时候跟筠槿那么好了？”他仔细看着小双的样子。

　　“公子。”

　　小双将碗放在了旁边，脸色更红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他捂着胸口，他要快点回到自己的府上，郑乾这里太危险了。

　　“你和筠槿叫人准备一下，我明天回去。”

　　小双收起了那个样子看向了他，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诺。”

　　小双走了出去开始准备着，他一直憋着那股疼痛，早知道换个方法了。

　　“系统，有没有什么药丸能消除的？”他看着系统，一脸的悲痛。

　　“有。”系统无奈的看向他，自己的宿主能怎么办呢？也只能宠着了。

　　“人啊，只要有愧疚，什么都有了。”他看着系统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宿主，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看着他宿主的样子，怎么弄不懂他宿主是什么意思呢？

　　“我都说了啊，那么简单你都理解不了。”他的眼神就像关爱智障一样看着系统。

　　“我的意思是，我要让郑乾对原主愧疚，这样到时候原主走的时候，他也不至于追杀。”

　　系统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最后还是吞了下去，他宿主的思维他总是理解不了。

　　“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才能让目标产生愧疚？”

　　他听到这话的时候，愣住了。

　　他抬头看着系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他都只能想到这个方法。

　　“大概，这样他们的愧疚更多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底气。

　　“嗯，消除丸20积分。”系统看着商场里面的药丸，他宿主这种穷人，也只能要最便宜的了。

　　“会给原主留下后遗症吗？”

　　他知道宿主在打什么主意。“不会。”

　　“那就好。”

　　“扣除30积分，现有积分10分。”

　　系统一说完他手上就出现了一颗药丸，要怎么说呢？要是说奶奶那个是一个饭团的话，那他这个就是绿豆。

　　“你在逗我吗？”他伸手将那个药丸递给了他系统看。“这什么。”

　　“药丸。”

　　“药丸？”他冷笑的死盯着系统。“我看你要完。”

　　系统“……”

　　他感觉那20积分花的有些草率了，他亏了！

　　“兑换20点主角好感度。”他盯着系统，大不了到时候他涨点好感度，但积分一定不能少咯。

　　“目标好感度80，厌恶度100，情感值56，现有积分30。”

　　他安心的将那颗绿豆大小的药丸吃掉后立马躺着了，身体里传来一股奇异的感觉。

　　困意袭来他便顺势的睡了过去。

　　“唉。”系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叹气，这种感情明明他是不会产生的。

　　系统摸着心脏的位置，他没有心，这里是用数据做出来的跳动，但为什么，他会有心跳加速？

　　“是谁叫你过来的。”郑乾正坐在上面批改奏章。

　　“太子乾名望。”

　　“我没那么大的名气。”郑乾盯着下面跪着的那个人。“你到底是谁的门客？”

　　“小人不是谁的门客，但却是诚心想来投奔太子乾的。”

　　那人完全没有任何恐惧，甚至说出的话都像是准备了很久。“都说太子乾有抱负，会是这六国的联合人，小人仰慕，便从燕国赶了过来。”

　　这一波高帽，给郑乾戴的很高兴，郑乾看着下面那个人，脸色都不由得好了几分。

　　“你应该知道，向阳是禁物。”

　　“小人自然知晓，只要服用过向阳的人，定会对那个人言听计从。”

　　郑乾眼底带着笑，他何尝不知道向阳是什么东西，这个东西确实能让人上瘾，言听计从，听起来确实抓住了他的心理。

　　“向阳能止痛，是良药。”跪下的那个人立马行着礼。

　　郑乾听到这句话嘴角立马勾勒出了一个弧度。

　　旁边的死士看懂了郑乾的眼神，立马将下面的人带了下去。

　　“谢太子乾。”

　　那人跟着死士走了出去，郑乾心情大好的抬头批阅着桌上的奏折。

　　风雨如约而至的赶了过来，跟随者飘渺的风雪。
落魄皇子要活命17
快穿之拒绝炮灰抢戏做主角
　　“公子。”小双站在旁边看着他，就差将他给瞪晕过去。

　　“小双，我真没事。”他无奈的撑起来看着小双。

　　“公子。”

　　小双想让他在这里多休息几天，怕他走动的时候动着他，伤口更严重。

　　“我们还是尽快走。”他想给小双说他没什么事，但他又怕小双装的不像，露馅之后郑乾不得把他掐死。

　　“可公子你这个身体。”小双急的皱着眉头，那神情，活像一个小老太太。

　　“我没事。”

　　他听着外面传来的敲门声，难道是郑乾？

　　“进来。”

　　小双乖巧的站在床旁边什么都没说，他看着外面的人端着一碗药进来。

　　尽管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心里早就掀起了波涛惊浪。

　　“系统，快帮我查查，里面有没有向阳。”他盯着那碗药连小双都看出了不对劲。

　　“宿主，没有。”系统扫描了两遍，确定没有之后才回来站在他旁边。

　　“送上来。”他脸上的阴霾散去的太快，小双都没反应过来。

　　下面那人低着头，将药送上来。

　　他装作虚弱的样子将药拿了起来，没有向阳那他还怕什么？

　　他抬起碗就开始喝了起来，顿时感觉自己身上正散发着勇士的光芒。

　　系统感觉他宿主实在是太装了，没见过他宿主那么能装的。

　　他在喝入口中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这也太苦了，他看着小双，也不好意思将刚喝进去的药吐出来。

　　小双无奈的看着他公子，生无可恋的将那口药吞了进去。

　　“公子，我去看有没有什么糕点。”

　　他一脸苦涩的看着小双离去的背影，系统捂着肚子站在旁边大笑了出来。

　　“系统。”竟然被系统嘲笑了！

　　“公子，来了。”小双端着一盘糕点，刚好碰上那个送药的人退了出去。

　　“快，拿的冬瓜糖。”

　　小双来的极快，他也没在意，刚刚还是土色的脸立马就好了起来。

　　“小双你真好。”

　　他得意的将那盘冬瓜糖放在被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小双。

　　“我想休息一会。”

　　小双掩面笑着。“诺。”

　　“快快快，系统，我想看电影。”

　　系统看着他那个样子，想笑又不敢明着笑，这次他还是给他宿主放一个好笑的，放松放松。

　　“好了。”

　　他躺在床上满脸的笑意，要是这种生活能一直下去就好了。

　　“系统，下个世界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什么富二代原主的炮灰？”上面的剧情还挺吸引人的。“我想当一个米虫。”

　　“这个是要看你的气运。”系统站在他后面。

　　还好他早就习惯了，不然他系统这个样子他早就被吓死了。

　　“系统，你什么时候才有腿啊？”他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不清楚。”系统看着他上面的数据，他身体是用数据换算出来的，他数据不稳定，有可能下一个世界，也有可能几个世界之后，谁知道呢！

　　“算了，有些困了。”

　　系统发现他宿主不管看什么，看到一半都会想睡觉，有的时候连一半都不不到。

　　“宿主？”

　　系统叫着他宿主，刚说完就睡着了？他宿主这个睡着的速度还挺快的，秒睡男？

　　他将投影关掉之后，潜入他宿主的梦中。

　　“他服用了吗？”郑乾还在写着字，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完全不受说话的影响。

　　“亲眼看见他服用下去的。”

　　死士在阴暗中影藏着，声音从旁边传出来，像是从地狱里透出来似的。

　　“他没有什么反应？”

　　“小双拿进去的。”

　　郑乾将笔放在桌上，好像在想些什么。

　　“小双验过了没？”

　　“没有。”死士从黑暗中透出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颗棋，本就是一步死棋。”

　　郑乾早就知道小双跟在齐晨身边之后会背叛他，这点他倒是很清楚，不过背叛的滋味，确实不美妙。

　　“主人，不除吗？”

　　“还有用，不急。”

　　死士感觉到外面有人靠近，立马闪身到黑暗中去。

　　郑乾拿着笔重新写了出来，听着外面的敲门声他就知道是谁了。

　　郑乾将笔放好走了出去，一开门就看见朝皎正站在门口。

　　“有何事？”

　　“无事就不能寻你？”朝皎看着他，眼神中的带着些笑意。

　　“能，求之不得。”

　　朝皎跟郑乾并排走着，脚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事情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朝皎走在旁边手里还一直握着那根笛子。

　　“一切都很顺利，都亏了你在外面帮我布局。”

　　郑乾拉着朝皎的手，有些冰冷。

　　“怎么了？”郑乾摸着朝皎的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手怎么那么冰？”

　　“可能在塞外的时候，冻着了。”

　　朝皎想收回手但被郑乾拉着，抽不出来。

　　“怪我，我答应你父亲要照顾好你的。”

　　朝皎看着郑乾，最后还是没有在挣扎下去。

　　“还冷不冷？”

　　郑乾将朝皎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吐着气在他的手心里搓着，痒痒的，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朝皎立马收回了目光，将手抽了出来。“我没事。”

　　郑乾也只是笑着，完全没感觉到尴尬。

　　“最近的事太多，没有带你好好出去看看。”郑乾摸着朝皎的头。“带你出去走走。”

　　“可。”

　　小双站在后面看着郑乾走了之后立马松了一口气，才从旁边出来。

　　“小双姐姐。”

　　“嗯？”

　　小双被吓的半死，坐在地上看见是筠槿之后才缓过身神来。

　　“小双姐姐？”筠槿看着小双完全愣住了，她吓到小双姐姐了？

　　“没事，公子怎么样了？”小双立马调整好状态站了起来。

　　“公子睡着了。”

　　“那我们先回去吧。”小双走了过去。

　　“小双姐姐等等我。”筠槿往门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眼神中带着笑。

　　“小声一点。”筠槿进来的时候小双早就站在齐晨旁边看着他了。

　　“小双姐姐。”筠槿拉着小双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站在小双身边。

　　“怎么了？”小双摸着筠槿的头。“又想吃什么了？”

　　“小晨哥哥什么时候回去？”筠槿委屈巴巴的看着小双。

　　“等公子醒了再说，他有些累了。”小双拉着筠槿到旁边坐着。

　　“系统，你说我这个时候该不该醒过来？”他和系统两个人在他精神海里盘腿坐着。

　　“你好意思打扰她们？”

　　系统飘过来飘过去的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不好意思，不过我怎么感觉筠槿那个眼神怪怪的？”他看着系统，他怎么感觉系统有些忙碌？

　　“不知道，好了。”系统终于飘过来了。

　　“你刚刚在做什么？”他看着系统那个样子，眼神中带着笑意。

　　“数据有些跳动。”系统终于安稳好下来，松了不少气。

　　“宿主，你怎么那么激动？”系统看着他宿主，刚刚还没有那么亢奋的。

　　“没有，可能看着小双他们有些激动。”

　　系统捂着头，怎么会有他宿主那么猥琐的人？

　　系统日常嫌弃宿主，宿主日常嫌弃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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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皇子要活命18
　　系统也没有在意，他宿主这种状态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算了，我们还是打扰她们吧。”他伸了个懒腰，回到了原主的身体里。

　　没想到让他找到了一个睡觉极快的办法，看来以后都不用担心失眠这种东西了。

　　小双看着他动了之后立马起身上前看着他。

　　“小双。”他睁眼的时候，感觉身体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就像是一种萎靡感？“我想喝水。”

　　小双扶着他给他喂着水，他顺势将自己靠在了床边。

　　不会是郑乾对他下药了吧？不然他刚吃完药丸，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是这种样子。

　　“公子，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要不然在等几天？”·小双不太确定的问着。

　　“不行。”他几乎想都没想，他必须要走，留在这里做什么？看郑乾那个变态？“我们必须早点走。”

　　小双张口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将话咽了下去，在这里小双也怕遇上郑乾，但她怕公子这个样子会经不起折腾。

　　“现在去准备马车。”他摇着有些疼的头，严肃的看着小双。

　　“诺。”

　　小双退下去之后他看着筠槿还一直在看着小双的背影。“怎么？这个时候又舍不得了？”

　　筠槿脸色变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什么舍得舍不得，小双姐姐对我那么好。”

　　“知道就好，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他看着筠槿，在他醒来之后他就见过筠槿了，只不过有些东西他需要筠槿去帮他查。

　　“郑乾的书房应该有暗室，但我没找到，而且郑乾养了一批死士。”筠槿皱着眉头想到了什么，好像碰到了一件棘手的东西。

　　“朝皎呢？”

　　“他跟在郑乾身边，这几年朝皎帮郑乾做了不少事。”小双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在试探着什么。

　　“我不喜欢他。”

　　“谁知道呢？”均价盯着他。“感情这种东西，谁说的准？只希望到时候你还记得你说的这句话。”

　　“怎么？”他撑起来看着筠槿，身上的气压立马压制过来。“我演的很像？”

　　他伸手摸着筠槿的脸，手指在筠槿脸上的那块疤上缓慢的滑动着。

　　“我不吃这一套。”均价拉开他的手，脸上的神情早就没有了那一份天真。

　　“哦。”他锤着背回到床上坐着，脸上的神情带着笑。“我越来越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从梁国跑到这里来的了。”

　　筠槿从腰间掏出了一把软剑。“你说我是怎么过来的？”

　　他笑着看向这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小猫炸毛就是不好惹。

　　“收回你的武器，威胁我，你还不配，”他伸手拉着了软剑的刀刃。“这剑不是你的吧，开过刃。而你，只有气势，没有血腥味。”

　　“关你什么事。”均价将剑收回了腰间。

　　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他其实早就慌乱了起来，但为了维持他的形象，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公子，准备好了。”

　　小双进来的时候他刚好坐在床上，脸色还是很苍白。

　　“郑乾出去了没有。”他看着小双，他知道小双会监视郑乾，问她最好不过了。

　　“出去了。”

　　“马上更衣。”他站起来的时候故意装作徐晃了一下，他知道有人在暗中跟着小双，所以他特意叫小双去准备。

　　“诺。”

　　小双拿着衣服快速的给他穿着。

　　“速度快一些。”

　　小双听到这话之后抬头看着他，再看到他眼神中的坚定之后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好像知道了什么一般。

　　“走。”

　　他被小双搀扶着，他计算着郑乾接到消息之后向他赶过来需要多长时间。

　　等他坐在马车里的时候，悬着的心落了一半，但还差一半。“再快一些。”

　　赶车的人加快了速度，小双一直盯着他，脸上的担忧就差说出来了。

　　“我没事。”

　　他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小双还以为是他疼得受不了闭上了眼睛，谁知道他正和系统在里面聊着天。

　　“宿主，要不要玩跳棋？”系统看他宿主那个颓废样。

　　“好啊。”他正觉得无聊呢。“怎么玩？”

　　系统投影了棋盘在他的眼前，不管他闭着眼睛还是睁着眼睛，他都可以用意识来和系统下棋。

　　“不能悔棋。”下了还没几步就看见系统无奈的在对面看着他。

　　“我悔一步，就一步。”他用意识将那颗棋拿了起来，讨好的看着系统。

　　系统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到家了，下次再来。”

　　系统就看着那一盘他快赢的棋被他宿主用手打乱了，系统气的将手中的棋子都丢了过去，但被宿主躲过去了。

　　“公子。”

　　他睁开眼马车就停了下来，小双轻声叫了他一声。

　　“回去之后马上叫人准备好。”

　　小双点了点头便先下车在车下接着他，筠槿更是装模作样的扶着他走下去。

　　他一回到自己的卧室才觉得安全了，他猜想郑乾可能会发火，但他也知道，郑乾那个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还需要装惨。

　　“宿主，你这样真的可以吗？”系统不由得担心他宿主脑子里的计划不好用。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等着吃晚饭，郑乾可能差不多还有一会就要过来了。

　　“宿主，我查到有人在监视你。”

　　系统的精神力能覆盖住整个府邸，但有主角在的时候却又不能使用，这个能力还真有够头疼的。

　　“行了，我知道了。”他看着他系统这个样子，有人监视他不奇怪，但郑乾怎么还不来？

　　“算了系统，我们先下棋。”

　　系统听到他宿主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办，他后悔了，不想和他宿主玩。

　　“系统系统系统……”

　　系统听着他宿主像叫魂一样叫着他，颇为头疼。

　　郑乾正带着朝皎在外面逛着，朝皎也知道郑乾其实没那么想带他出来走走，一路上都是在问关于塞外的那些事情，不过朝皎也自在。

　　“你先去看看前面。”

　　朝皎识趣的走到前面，将空间留给了郑乾。

　　“主人，晨公子回去了。”

　　死士的话郑乾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将那几个大夫送到他的府邸，叮嘱他按时服药。”

　　“诺。”

　　死士快速的退了出去，就算是出来死士的脸上都带着一层黑布，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怎么？有事？”

　　郑乾一走到朝皎的旁边，就听到朝皎没带有任何感情的一个问题。

　　“不是，说了要带你出来玩就要玩个够。”郑乾脸上还挂着笑容。

　　“那就好。”

　　朝皎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旁边的建筑上，郑国越来越繁华了，要是父亲还在的话，看见这一幕会不会很高兴？

　　“我会照顾好你的。”

　　郑乾对于朝皎的懂事还是很满意的，看着朝皎的样子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柔情。

　　朝皎带着笑摇了摇头往前走了过去，什么时候他竟成了一株菟丝花了？
落魄皇子要活命19
　　“系统，你说这郑乾是不是有什么算计啊？”他不太明白的看着系统，这太子的脑子确实是不简单。

　　“目前还不知道。”系统看着桌子上的那盘棋，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宿主多少次耍赖了。

　　“行吧，我知道了。”他看着上面的棋局，他必死无疑，手挥舞着将上面棋子都聚在一起。“算了算了，不来了。”

　　“呵呵。”系统将棋局收了起来，就他宿主这个智商，想下赢还早着呢！

　　他站起来看着外面的光景，雪越下越大了，最近这几天，他过的也算是风平浪静。

　　“系统，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看着外面的人。

　　怎么说呢？最近郑乾没找上门来，但郑乾和朝皎两个人都在郑国，他太担心会有什么事了，但恰恰没什么事，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吗？

　　“有什么不对劲？”

　　他坐在炉火旁，看着外面的人端着药进来，什么也不说，就站在他面前，很明显是郑乾叫这些人看着他，但为什么一定要看着他喝？里面也没有向阳。

　　“先下去吧。”

　　那个人并没有听他的话，只是站在一旁不说话。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拿着药碗一口气将那碗药全部喝了下去，还是苦，就差将他整个人都给喝苦了。

　　站在一旁的人将碗拿了下去，小双知道他怕苦，端着糕点上来了。

　　“小双，你真好。”他咬着糕点含糊不清的看着小双。

　　“小晨哥哥。”筠槿看着他一脸的笑容。

　　他看着筠槿的笑容就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安好心了会笑成这个样子？

　　“你又有什么事？”

　　“我想和小双姐姐出去踏青。”

　　“那么冷踏什么青，踏冬还还差不多。”

　　他刚一说完就换来筠槿的白眼，他也没当回事。

　　“那么冷的天，出去做什么？”他的嘴被他塞的鼓鼓的，就像是一只仓鼠。

　　“你管我。”筠槿拉着小双，那神情好像在说，你以为我是跟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一声。

　　“我不管你谁管你。”他瘫坐着，一点形象都没有。“在说了，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出什么意外？”筠槿不屑的坐在旁边，就差将他吞掉。“切，我又没那么娇弱。”

　　“你们两个女子，出门我不放心。”他坐直了以一种大人的姿态看着他们两个。

　　“公子，公子尝求见。”

　　他看着进来报信的那个人，很好，他一点也不眼熟，看来他假装躺着的这几天张乾将他府里的人都换了一遍。

　　“请进来。”

　　“诺。”

　　他看着小双，眼神中带着些凝重。“去吧，刚好能出去看看哪里的雪下的大。”

　　“诺。”

　　他看着小双和筠槿离开的背影，关键时刻还是小双靠谱，不过这业尝怎么来了？

　　“好久不见。”业尝一进来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他对着业尝翻了一个白眼，这算哪门子的好久不见？明明一直在见着，还说什么好久不见，说的好像那个每天大晚上潜入他房间的人不是他一样。

　　“嗯，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业尝微笑着。

　　他要不是看业尝长的还可以他早就将业尝给揍出去了.“嗯，不能。”

　　业尝被他的话噎着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伤好的怎么样了？”

　　业尝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好像就是嘴上关心一下。

　　“挺好的。”

　　他伸着懒腰，算着日子还有多久，还有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他就能逃出去了。

　　“我记得郑国每一年的祭祀都很隆重。”

　　他看着业尝，这个人知道他要逃走了？但是怎么知道的？

　　“哦？你在我后面质郑，郑国的事物怎么会那么清楚。”他端起茶温着手。

　　业尝也不说话，就是笑着看向他。“稍微打听一下都知道，公子晨不会不知道吧？”

　　“我还真不知道。”他没脸没皮的看着业尝，他还不信论不要脸还有人能比的过他。

　　“那阿晨现在知道了。”

　　对于业尝突如其来的暧昧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知道业尝这个样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对了宿主，我这里有个八卦你要不要听？”

　　系统看着他刚查到的消息，很明显有些兴奋。

　　“业尝还在，等一会吧。”

　　他看向外面的雪景，想起了郑乾的那句话，人死了就会化成雪花降落在他的土地上，守护着他在乎的人。

　　“你想到了什么？”业尝好像很了解他。

　　他转过来认真的看着业尝。“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业尝笑着看向他，脸上的阴霾没有消散过。“和你一样质郑的质子。”

　　他盯着业尝，这人也是满嘴没有一句实话。

　　业尝说完之后也不再说话，和他一起看向外面的雪景，业尝这个人的心机和郑乾比起来，不相上下，要是不想来质郑也有办法，为什么会来郑国？

　　“我先告辞。”业尝终于要走了他站起来看着业尝。

　　业尝的眼睛很像一潭死水，不管在怎么惊慌都掀不起一点波澜。

　　“不送。”

　　业尝走了之后他靠在桌上，业尝来就是跟他说郑国的祭祀很隆重？是在告诉他什么？想让他改变日期？

　　“系统，你查一下，祭祀那天郑国是怎么样的。”

　　他揉着眉头，被人打乱计划的感觉，真是一点都不美好。

　　“那天不管是出城还是进城都需要关牌，而且关牌基本上在外交大臣的手里。”系统看着上面的数据，他终于知道他宿主计划有哪里不对了。

　　“那些外交大臣不是傻子，不会把关牌给我。”他用力的敲着桌子。

　　“宿主。”

　　系统被他宿主的样子吓到了，他宿主一脸的戾气。

　　“我没事。”他揉着头有些烦躁，拿着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可能是饿了。”

　　“系统，我们只剩一个办法了。”他看着系统，好在还有时间，他能想办法做一个。

　　“太冒险了。”系统看着他宿主有些激进。“那些外交大臣都有门客，况且你直接去的话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那你有什么办法？”他无奈的喝着茶水，手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凭着那一堆文字造出来？要是有一点差错什么办？”

　　“好吧。”系统也只能松口，他宿主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有问题。

　　系统看向他宿主，那么半天硬是没有换过一个姿势。

　　“公子，该用膳了。”

　　他看着小双端进来的饭菜，外面的天都黑了下去，不好的预感在侵染着他。

　　“小双，我想先休息，别叫人进来打扰到我，任何人都不能。”

　　小双看着他严肃的样子，郑重其事的点头关上门影在黑暗中。

　　“系统，找最好下手的那个外交大臣。”

　　他换着衣服看向系统，现在只能兵行险招了。

　　“有一个现在在文雪馆里面，很好下手。”

　　他手顿了一下，他现在怎么可能不知道文雪馆是什么地方，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落魄皇子要活命20
　　“宿主，你确定你这个样子没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捂着脸不想再看他宿主，有些过于辣眼睛了。

　　“不然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近他身的？”

　　好不容易潜入到人家姑娘房间换好衣服，虽然他对原主的相貌有把握，但就怕别人给看出来。

　　“宿主，其实。”系统看着他脸色铁青的宿主，流下了慈爱的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辣眼睛了。“还是挺好看的。”

　　“我信你个鬼。”

　　他拿着旁边的面纱将自己的相貌掩盖了起来，虽然说他还是看得出来是他，但别人就不一定了。

　　“姑娘，对不住了。”他看着晕在衣柜里的姑娘，太可惜了。

　　“走吧，到时候太晚了谁知道会碰上什么事。”他深呼吸了一大口气，将自己那些不安的心思都压制在了里面。

　　系统跟在他宿主的后面，从背影看就不太像，有些太过于雄伟了，但糊弄糊弄还是能说的过去的。

　　“怎么才来，都等你半天了。”

　　他被一个大姐拉了进去，还好是外交大臣那个房间，他镇定自若的走到那人的旁边。

　　“冬猎的事宜都准备的如何了。”

　　他站在一旁倒酒，还别说，这种时候情报来的还挺快的。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外交大臣躺在旁边有些慵懒，眼神迷离。

　　“最近总感觉公子勤要有动作。”旁边的大臣皱着眉头。

　　“一个公子勤而已，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鸿康君，太过于放松，不是件好事。”

　　“文博君多虑了。”鸿康坐正起来喝着酒，但脸上的神情丝毫没有任何异色。

　　“你掌管诸国的外交，怎么还不小心一些！”

　　“文博君，不是我说你。”鸿康伸着懒腰，手在他倒酒的手上游走着。

　　他一阵的犯恶心，刚开始还以为是原主，没想到是他，他的精神好像突然被什么给触发了。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发现他宿主的精神力不对。

　　“有些犯恶心。”他咬着牙齿，只差一点就吐了出来，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那种恶心感。“这人太油腻了，到时候非的把他手给剁下来，”

　　系统在一边看着他宿主，他宿主以前不管在怎么被冒犯都没有说出过这句话，这几天是怎么了？

　　他跪坐在一旁，鸿康乘着他没注意的时候将他一把拥在了怀里，笑了起来。

　　“丞相那边你还是要注意一些。”文博君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老头，跟他计较那么多作甚。”鸿康的手一直在他身上游走着，他没有办法，做出了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手还在找着关牌的位置。

　　“这么心急？”

　　他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声音，有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大人。”

　　他压着嗓子说话，还好这两个人都在喝着酒没多少感知，不过他一个钢铁直男，被人这么揩油真的好吗？

　　“鸿康君，公子尝在外求见。”

　　“他来做什么？”鸿康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快速的挣脱了起来。

　　“系统，他身上好像没有关牌。”

　　他摸了一阵，难道这种重要的东西不应该随身揣着吗？为什么他没摸到。

　　“请进来吧。”

　　他赶紧站在旁边，希望业尝那家伙不会看穿他。

　　“鸿康君，文博君。”

　　“公子尝。”

　　他站在一旁看他们三个行礼，他要是再不回去，估计这个腰是要不成了。

　　“公子尝怎么会有雅兴过来？”

　　业尝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站在一旁，但也抵不住业尝那眼神一直往他这里看过来的。

　　“系统，我感觉业尝发现我了。”

　　他一动都不敢动的站在旁边，总感觉这个事情不太对。“系统，我感觉我是不是中了业尝的圈套了?”

　　“应该不会。”系统在旁边飘荡着，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

　　“你，过来倒酒。”

　　他看到业尝指他的时候就知道业尝早就发现了，现在只是过来看他笑话。

　　“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他心里犯嘀咕，但又不能让业尝看出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烦躁。

　　“怎么跑这个地方来了。”

　　业尝在他耳边说着话，有些痒痒的，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等老子回去收拾你。

　　“你说呢？”他咬牙切齿的给业尝倒酒，白眼都快翻到家了。

　　“鸿康君也是会选佳人。”业尝边说还边用手摸着他的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登徒子。

　　“哪里，公子尝过奖了。”

　　鸿康和文博他们两个明明在业尝来之前好像要有事情商量的，但业尝来了之后两人就说些生活上的事情，真是两个老狐狸。

　　“不知公子尝深夜过来作甚？”

　　“无事，就是心情烦躁出来的时候刚好遇上了鸿康君和文博君。”

　　业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顺便还伸手捏着他的手，他想甩开都甩不开。

　　“今日意外之喜，幸得鸿康君和文博君，寻得一佳人，业尝就先告辞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业尝抱起来了，他惊呼的看向业尝，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有病不去看出来瞎晃悠什么？

　　“恭喜公子尝。”

　　“我先走了。”

　　“不送。”

　　鸿康君在一旁也没有说话，倒是那个文博不知道为什么和业尝辞别，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就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肉。

　　到了房间业尝将他放在床上一脸笑意的看向他。

　　“你有病？”

　　被业尝看出来了之后他也有些破罐子破摔，将面纱取下来瞪着业尝。

　　“你穿桃色挺好看的。”

　　他无语的瞪着业尝。“你怎么找过来的？”

　　“秘密。”业尝坐在一旁，一直盯着他看，就差将他看出了洞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慌乱的开着窗准备先跑，他还想先把关牌弄出来。

　　“慌什么。”业尝拉着他将他抱在了怀里。

　　他无语的回想着原主的招式，一股脑的将那些招式使在了业尝的身上。

　　“这脾气，还是这个样子。”

　　业尝话出来的时候总是给他一种业尝很了解他的样子，他楞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下次别那么冒险。”

　　业尝拉着他的手将东西递给了他，他看着上面的字，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以及他那么久的学习成果，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文盲。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他看着这个关牌，总算是能安心一阵了。

　　“怕你做傻事，特意盗来的。”

　　他看着业尝，皱着眉头。“要是被发现的话，那这关牌就相当于无用！”

　　还没等他吐槽业尝，业尝马上就开口解释。“我做了一个假的放回去，不用担心。”

　　“你就不怕鸿康君发现他那个是假的？”

　　“放心，他们不会看的，那些守城卫都知道哪几个有关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所以这些外交大臣对关牌也不是很熟悉。”

　　业尝的话让他松了一大口气。

　　“我先走了。”虽然业尝帮了他，但他还是觉得要远离业尝。

　　业尝站在原地看他走了出去，脸上带着笑容。

　　他刚走到一半就感觉陷入到了一个困境中，原主有夜盲症他忘了。

　　“系统，怎么办？”

　　“你能看见我吗？”系统无奈的看着他宿主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宿主还没换回衣服，他就怕到时候遇到一两个人，那后果，他都不敢想象。

　　“拉着我衣带。”业尝突然出现在他旁边吓了他一跳。

　　随即他感受到业尝将丝巾缠到了他的手腕上，另外一边在业尝的手里，他跟在业尝的后面，业尝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皂角味！

　　他无奈的被业尝牵着走，这种感觉很奇妙。
落魄皇子要活命21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看着走在他前面的业尝，上一世，要是业尝再早一点出现，原主是不是就不会是那样的结局？他低下头掩盖住了眼神中的惋惜。

　　“到了。”

　　业尝刮了一下他的耳朵，他没力气跟业尝在纠缠下去，还没来得及告别他便快速的回到了房间换着衣服。

　　业尝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起来。“真可爱。”

　　要是他听到这句话一定要给业尝几拳，他一个大男人，是要用可爱来形容吗？他是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吗？

　　“公子。”

　　小双听到里面有声音之后立马走了进来。

　　“都有什么人来过。”

　　“没人来过。”

　　他听到小双的话松了一口气，还好，现在只等暗卫回来了，稳定齐国的局面之后他就能回去了，希望这次更快一些，这样的话，原主付出的寿命也能少一些。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些不对劲？”

　　系统凑近到他的眼前，他看着系统的眼睛，像是黑洞一般要将他吸进去似的。

　　“怎么不对劲了。”他没发现他的脸有些红了起来，小双还在旁边站着，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没有好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突然离我那么近？”

　　他往后挪着位置，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他看了一眼小双。

　　小双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走到门边开了门，他装模作样的躺在床上，脸色立马被他伪装的煞白起来。

　　“太子乾。”

　　小双在旁边行礼。

　　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些烦躁，怎么大晚上的到他这里来了，难道这种时候不应该是跟朝皎甜甜蜜蜜的吗？来他这里做什么？

　　“太子乾来了。”他手搭在被子上带没有任何想要下来行礼的意思。

　　“好好养伤。”

　　郑乾碰到他手的时候那种精神排斥反应又上来了，他强忍着不适。

　　“可还是有什么事？”郑乾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他身上开始冒出了些冷汗，他不知所措的看着郑乾，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这是你的反应，间接的影响到了原主的身体。”系统看着他宿主的那个样子，是有什么不好的记忆被勾起来了吗？

　　“无碍。”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避免郑乾的二次接触。“不知太子乾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事？”

　　“来看看你。”郑乾的脸上挂着笑，还好他不是颜控，不然郑乾这个样子，他还挺喜欢的。

　　他轻轻的揉着头，感觉头有些疼，但又像是晕。“我无事，祭祀事物繁忙，太子乾应该多加小心才是。”

　　“我知晓。”

　　他难得的感觉有些困了起来，不顾形象的打着哈欠。

　　“你无事我也就安心了，先回府，不继续叨扰你。”

　　他也没什么表示，郑乾说他要走的时候，他心里乐开了花，安心的侧身躺着。

　　郑乾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起来，笑意一直没有消失，走到门外的时候，小双抬头看着郑乾的眼神，跟着郑乾消失在了门外。

　　“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郑乾还未离开，在后面的亭子里帮忙喂着鱼。

　　“有十年了。”小双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不敢抬头。

　　郑乾将手里的鱼食缓慢的放下去，舒展着眉头看向了下面的鱼争先恐后抢食物。

　　“十年。”郑乾走到小双的旁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也不说话。

　　小双感受到来自郑乾身上的杀气，要是郑乾想杀他，一只手就够了，但她现在不想死，也不能死。

　　“你母亲挺想你的。”

　　郑乾的话让她楞了一下，小双惊恐的抬头，眼眶立马的就红了起来。

　　“请太子饶恕。”小双的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隐约之间好像听到了回音。

　　郑乾慵懒的靠着亭子栏杆，看向了齐晨休息的房间。“他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雪花飘在人的身上轻轻的，伸受接住还未多看几下，便化成了一小滴水，湿润在手心里，没有任何形态，又马上消失，好像没来过，刹那的惊喜。

　　小双站在门边，她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唇紧闭着，咬紧了牙关，仔细看还会发现她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抖。

　　“公子还未醒?”旁边的奴婢有些焦急的端着手里的药，要是还未服药，太子乾知道了他们就没有活路了。“可劳烦小双姐姐通报一声？”

　　“把药给我吧。”

　　小双伸手将药接了过去，看着旁边点头示意了之后便端着药走了进去。

　　外面的人长舒了一口气。

　　“公子，公子。”

　　小双轻轻的叫着他，他揉着有些胀痛的头看着小双，打着哈欠撑了起来。

　　“几时了？”

　　“午时正。”

　　他想了一下，午时正是，十一点，他看着外面大亮的天，不对，他怎么会醒那么晚？

　　“系统，你怎么不叫我？”

　　系统无奈的从书架那边飘过来。“我怎么没叫，你说马上就起，然后一直没起。”

　　他听着系统的话，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印象。

　　“系统，我好像出问题了。”

　　他看着那碗药，系统每次都会帮他检查，没问题啊，那这是为什么？他跟原主的排斥反应？

　　“药没有问题。”

　　系统看着他宿主的脸色，从昨天他就感觉有问题了，但一直没有说出口，况且他宿主喝的药他看过没有任何问题，那是思虑太多导致的精神不振？

　　他看着药，尽管没问题，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小双。”

　　小双端着药过来，看着他的样子之后立马懂了是什么意思，将药倒在了旁边的花里。

　　“啧啧啧，这花真惨。”

　　系统拍着脑门，摊上这宿主，他可真是够倒霉的，怎么那么多愁善感呢！

　　“小双，你站在门外等着吧。”

　　小双一句话都没说，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他揉着眉头，强挤出些精神站了起来。

　　“主人。”

　　“事情怎么样了？”他看着后面的暗卫，终于等到了。

　　“我按照您的吩咐送完信之后便去找了梁商，那些人可为我们所用。”

　　“可。”

　　那么多天以来终于听到了好消息，梁国现在算是半灭国，只要有人给他们一点甜头，那些人就会不要命的送上门来。

　　“其他暗卫也回来了，看情况很好。”暗卫的话没有一丝情绪，就像个机器在诉说一件事。

　　他伸着腰，盘算着还有多久他就能回去了，但他一旦从这里回去就有一个问题等着他，那就是齐国和郑国站在了对立面。

　　他知道齐国现在的实力不行，他有些退缩了。

　　“先下去吧，两日后亥时二刻你再来。”

　　“诺。”

　　他揉着眉头，他还有最后两日思考时间，要是他真的走了，那就意味着齐国将和郑国开战。

　　虽然他已经将利弊都和其他国的丞相明说了，但每国的探子他具体也不知道有谁，这两日会有消息传给郑乾，他需要看郑乾的反应才能确定这件事的几率有多大。

　　“公子，需要糕点吗？”

　　他摸着自己的肚子，委屈的看向了系统。

　　系统正悠哉的看着书上面的内容，将书放下之后对着他宿主翻了一个白眼。

　　“进来吧。”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愉悦。
落魄皇子要活命22
　　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吃饱了的缘故吗？他转过头去看着系统。

　　“系统，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哭丧着脸瞪着系统，那种感觉又在他旁边萦绕着。

　　系统在对面看着他的宿主，从他宿主脸上看到了一丝凝重，可能是他习惯了宿主平时吊儿郎当的，他现在竟然有些不习惯。“什么不好的预感。”

　　“你帮我查一下，最近我吃的所有东西。”

　　系统手上的数据开始跳动起来，看着上面漂浮的字符，系统难得露出了气氛的表情。

　　“宿主，别吃了。”

　　他一听系统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啊，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我就知道郑乾不会轻易放过我。”他无力的躺在地上，这东西，有点难戒。

　　系统想伸手，但当他伸手的那一瞬间又极快的退了回来，系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是他的原因吗？

　　“系统，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他一点也不想受罪。“可以用积分去除吗？”

　　系统翻找着上面的数据，没有过这样的案列，除非是原主本身就带的，不然去除不了，他不敢给宿主说，一直翻找着所有的记录。

　　“应该有办法。”

　　他看着系统那个紧张样，突然有些想笑。

　　“我说我这几天怎么那么不对劲呢！”他撑着身体坐直了起来，既然郑乾想让他吃，那他吃就是了。

　　“宿主。”

　　系统看见他宿主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拿着筷子继续吃了起来，难道是脑子坏掉了？

　　“我没事。”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毕竟现在能清醒到什么时间他也不知道了，但这两天他必须保持清醒。

　　“这两天就先暂时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着这些糕点和刚送上来的饭菜，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就要吃的和平时一样多，平时不知道吃起来完全没有负担，但现在知道了就跟吃砒霜没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我这智商还是不够用。”他看着这些饭菜都吃的差不多了，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办法，谁会叫他命苦，选了这么个玩意。

　　“系统，你说，我走的时候，还会有这种状态吗？”他望着系统，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不会，这个更多的是损伤原主的大脑和身体，对于精神体不会有影响。”

　　他听到这话稍微要舒服一些了，但如果到时候他走了之后原主一直受苦怎么办？

　　“系统，过两天又要你帮忙咯。”他摇晃着头，这东西还挺催眠。

　　“你先休息吧。”

　　系统看着躺在床上的宿主，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查看着他宿主现在的精神力状态和身体状态。

　　还没等系统感慨一番，他就看见郑乾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系统真想将这一幕录下来，等到时候他宿主醒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恶心到，系统恶趣味的想着，但一直都没有动手。

　　郑乾什么都没做，就站在床前看着宿主，系统感觉这一刻郑乾像极了变态，他还是为他的宿主祈祷吧，打也打不过。

　　系统就一直盯着郑乾看，这郑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系统想从郑乾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来，但可惜的是他什么都没看见，这郑乾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还没等系统进行揣测，他就看见郑乾的手在他宿主的脸上滑动着，他惊讶的看着郑乾。

　　“要是一直都这么听话就好了。”

　　郑乾无头无脑的说了那么一句，他估摸着，郑乾知道了他宿主想做些什么了，但为什么没有出手阻止？他也没有想通，果然这些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太子乾。”

　　他看着小双走进来跪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小双有什么事瞒着他们，但具体是什么事情，到时候再问小双吧！

　　“我叫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郑乾走上前将小双的头抬了起来。“记住你这条命是谁给你的。”

　　“诺。”

　　郑乾走出去之后小双还跪趴在地上，好多剧情在他宿主来了之后也跟着改变了，所以以前的那些东西有多少可信多少不可信他也不知道。

　　“宿主。”

　　他回到精神海里叫着宿主，发现他宿主正在精神海里躺着，真不知道是原主的身体影响到了他，还是他影响到了宿主的身体。

　　“系统，怎么睡一觉还是那么腰酸背痛的。”他打着哈欠看着向他飘过来的系统。

　　系统摇了摇头，数据围绕在手上跳动着，系统能感受到他有脚的，但宿主看不见他也看不见，这也没什么办法了。

　　“小双有事瞒着我。”

　　他看着系统，他知道系统要说什么，毕竟知道了之后第一时间该怀疑的就是小双，但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对。

　　“你打算怎么办？”系统坐在他的旁边。

　　他撑着头想着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做，郑乾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离祭祀只剩下五天了，他没有多少时间能浪费的，但实际上他还没想清楚。

　　“头好疼啊。”他用力的敲击着自己的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宿主，闭上眼。”系统拉着他的手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系统将自己的精神力缓慢的传递给宿主，看着宿主稍微好一点之后他才松开了手。

　　“怎么样？”系统的语气中带着些他都没发现的焦急。

　　他摇着头，好像没那么疼了。“谢谢你啊系统，没想到你还挺仗义的。”

　　他拍着系统的肩膀，眼睛笑起来好似一轮弯月，眼睛里装满了星辰。

　　“我要回总部一下，这两天你注意一些。”系统撇过头移开了眼神，精神体的时候他宿主是自己的模样，感觉莫名的熟悉？

　　“你又要回去？”他撇着嘴不太高兴。

　　“我去查阅一番，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你戒掉向阳。”系统无奈的叹着气。

　　“好吧。”

　　他两只手撑着头，这两天他也只能这样度过了，不过他好久没看到筠槿那小丫头了，这两天他需要筠槿帮他带消息出去，既然决定好了就要好好的计划。

　　“去吧去吧。”他朝着系统挥手，没有丝毫留恋。

　　系统慢慢的变淡化成了一团数据之后就消失在他眼前，他躺在这片精神海里面，这里面很神奇，他躺着的时候有一种不知名的温暖包裹着他，就像是在母亲的子宫里？

　　他呲笑着摇了摇头，那个时候他才多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在说了，他好像并没有感受过母亲的这种爱，明明没有记忆，但却唯独对感情很敏感，也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

　　“0906。”

　　系统走在路上和旁边的人打着招呼，眼神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带一丝情绪。

　　“主脑系统要见你。”

　　系统被两个程序阻拦了下来，他看着这两个程序，感觉有些不对劲，系统没说话跟着这两个程序走了过去，这一栋房子遮挡着了这个世界里大部分阳光，他不清楚主脑系统要那么大个楼做什么。

　　“找我什么事？”

　　他看着前面的那个系统，主脑系统是他们这个世界的核心，所有的任务和程序都需要主脑来确定和实行，要是主脑程序出什么问题，那这个世界也面临着崩塌。

　　“最近在做什么？”主脑系统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人，眼睛始终带着笑，但明显能感受到笑意不达眼底。“又违规了一次。”

　　“没做什么，遇到点麻烦。”他站在旁边带着些戒备。

　　主脑系统点了点头，主脑的一切都是百分百，样貌能力才华智商，一切都是最优化，但他每一次在看到主脑程序的时候，都感觉很熟悉，却又很厌恶。

　　“不像你。”主脑系统坐在椅子上手靠在座子上撑着头看向外面。“你的积分榜可一直都是第一，这一次怎么增长的那么慢？”

　　“宿主慢了。”他面不改色的盯着主脑系统。

　　“宿主都是随机的，这次的违规我帮你瞒下来了，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瞒了。”

　　主脑的话里有话，系统看了一眼没说话走了出去，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主脑系统不能走出机械房。

　　系统回过头看着这一栋机械房，主脑系统为什么不能走出机械房？为什么他们每带过一个宿主之后要清洗一遍程序？太多问题缠绕着他。

　　“0906你回来了。”

　　他望着016，上次016给了他一段数据，但他没有植入，这些数据给他一种巨大的恐慌，但又很亲切，他一直在犹豫。

　　“910，你快给0906说说我们前两天去旁边的餐馆遇到了什么事。”

　　910一脸懵的看向了016。“我跟你很熟吗？”

　　“不熟吗？”016皱着眉头看着910。“我请你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你现在跟我说不熟？”

　　他看着016拉着910的衣服，感觉随时都能暴走。

　　016抓着头发。“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说我们不熟。”

　　系统看着016快要将自己的数据都揪下来了，910还是一本正经的看着016，好像真的不熟！

　　“不跟你说了。”016过来拉着0906。

　　系统还没来得及反抗，他就感受到有一股数据从016接触他这里传到他的核心处，他睁着眼睛看向016。

　　“我想起来了。”910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将系统拉了过去，留下016站在原地一脸的懵。

　　旁边路过两个巡逻程序，看着910和系统的时候还特意停留了一会。
落魄皇子要活命23
　　“016，你不是想去看电影吗？走吧。”910转过去拉着系统和016往前面走了过去。

　　系统还在一脸懵的看着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他还没弄清楚状况怎么就被拉进来了。

　　“你们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系统看着面前的016和910，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具体他还真有些不知道。

　　016盯着他们看，眼神中带着笑意。

　　“你能不能别笑了，怪慎得慌的。”910望着016看。

　　系统无视了016那幽怨的眼神，这910瞎说什么大实话？

　　“你们看吧，我有事先走了。”系统极快的告别了016他们，这016的热情度，超出了他的想象，就是016先动的手，他站在外面一脸懵的看着上面不知道在演些什么。

　　“你要真是闲的慌的话，要不你赶紧接任务吧。”他立马回绝了016，能逃离016就赶紧逃离016，做系统那么久了，怎么话还是那么多？

　　等系统走出来的时候才看到上面的排行榜，他走到显示器上面，为什么只有他近一百年的显示？就算他被清洗了所有记忆，他也记得他应该是从有系统就开始工作了的，那为什么会只剩下一百年的记录？一百年前他去做了什么？

　　系统摇晃着头到图书室查阅着资料，发现这些数据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完全帮不了他也帮不了他的宿主。

　　“我要进第一层的黄金屋。”系统拿着卡看向管理员。

　　“正在扫描资格。”管理员拿着卡又扫描了一便他的脸。“验证成功，欢迎初始。”

　　他听着管理员的传来的称呼，有些熟悉，但没仔细想，旁边的电梯开了之后他便走了出去。

　　第一层的黄金屋里面都是高级数据，系统看着这些跳动的数据，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系。

　　“公子，公子尝求见，”

　　小双进来的时候他刚醒过来，头疼的更厉害了。“小双，业尝在前厅？”

　　“我已经安排他到前厅了。”

　　他点了点头，最近越来越提不起兴趣来了，是他的问题吗？他揉着酸疼的背，他这是睡了多久，怎么旁边的天都要完全黑下去的样子？

　　“公子尝。”

　　他坐在业尝旁边，抵不住业尝一直盯着他看，他终于转过去看着业尝一脸疑问的样子.

　　“你这是做了些甚？”

　　他手靠在座子上撑着头看向了外面，他什么都没做，但他这个脸色，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啊。

　　“睡觉睡多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出去走走？”

　　业尝也不说话，立马站了起来和他并排开始走了起来。

　　其实从那天开始他就有些信任业尝的，但要说完全信任的话，他还不会完全信任，他还没傻到这种程度，而且业尝对他很了解，准确来说，是对原主很了解。

　　“你见过郑国的祭祀吗？”开始慢慢的下起了小雪，还好他体质不错，但也经不住向阳的糟蹋，他现在竟然感觉到有些疲惫和寒冷了。

　　“我比你晚到郑国，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业尝伸手帮他拍着衣领上的雪花。

　　他跟在业尝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但他总觉得业尝能带给他一些想不到的东西。

　　“听说郑国的祭祀是六国中最强的。”业尝的语气中充斥着期待。

　　“不是听说，郑国的祭祀确实挺大。”他往手里吹着气。

　　业尝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旁边笑着配合他。

　　“你那么晚过来找我做甚?”

　　“无事就不能找你了？”业尝凝望着他，他不自然的将头撇过去。

　　这业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怎么说起话来怎么那么容易让人误会？

　　“怎么最近不见你跟着太子乾？”业尝轻描淡写的说着。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在业尝的话来听出几分不悦，他盯着业尝，这人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还是说是郑乾叫过来的卧底？

　　“怎么跟你说呢？”他看向前面的梅花，好像在慢慢的开了起来。“就身体不舒服不想去找他了。”

　　“你说这话，有几分真？”

　　业尝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以前原主疯狂到生病也不会放过待着郑乾身边的机会，虽然他是慢慢没有和郑乾有联系的，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意的在避开郑乾。

　　“句句都真。”他走到一旁想离业尝远一些的，他还没走几步，就感受到后面好像被谁扯住了，等他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业尝正踩着他的后摆。

　　“幼稚。”他瞪了业尝一眼但心情却好了一些。

　　他勾着嘴角往旁边坐了下来，也不知道筠槿是从哪窜出来的，直直的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晨哥哥。”筠槿蹦蹦跳跳过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邻家阿妹初长成的意味。

　　“小双呢？怎么不见你缠着她？”

　　他望着筠槿，原主的情绪从心里传了出来，看来要赶紧回去了，也不知道原主的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

　　“小双姐姐有事出去了。”筠槿也不管他，像是没看见业尝似的跑了过去。

　　业尝也不在意，坐在他旁边。“你想你妹妹了？”

　　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能利用别人的同情心也是好的，只要原主能回去，他做什么都可以，为了任务的完全，他什么都可以不顾，这年头，想完成个任务怎么那么难啊。

　　“会回去的。”业尝拍着他的肩膀。

　　他不说话之后就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他望着这个天空，雪还在细小的下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下大。

　　“郑国祭祀那天，雪是下的最大的，无一例外。”

　　他还在回想着郑乾这句话的真假，要是祭祀那天雪真的很大的话，那就意味着他回到齐国的几率又大了几分。

　　“业尝，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来质郑？”

　　业尝笑着看向旁边的梅花。“你猜这是红梅还是绿梅？”

　　“红梅。”他斩钉截铁的说着。

　　“是红梅。”业尝也不说为什么，留下他一脸懵的看着那颗红梅。

　　“我该走了。”业尝站起来拍着身上的雪花，眼神带着几分犹豫。

　　他凝视着业尝，好像要从业尝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为了你。”

　　“什么？”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业尝就就了，留下这句无脑的话，他一脸懵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什么意思？”他大声的朝着业尝背影问到。

　　业尝没说话，回过头来朝着他笑了一下之后又加快了脚步，他站在原地挠着头，这业尝是发什么疯？

　　“公子，该回去了。”他看着跑过来的这个人，他没在别苑里看到过，看来他身边就只剩下小双没被换，真是司马昭之心。

　　他坐在火炉旁烤着火，手伸在火上想着明天等暗卫来了之后具体要怎么做，他一步都不能错，但问题是郑乾不来，他不知道郑乾的态度，

　　“公子，还需要些什么吗？”他看到有人靠近，好像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无事。”他装模作样的抬着茶水装作在想事情的样子，乘着放茶杯的时候没放稳。

　　“公子小心。”

　　他算准了这个人不敢展露手脚，乘机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伸手接着茶杯，刚好手就在火炉上。

　　“嘶。”他将茶杯放在桌上，看着手上被烧黑的这一块。

　　“公子。”那人立马跪在了地上。

　　“无事，先起来吧。”他将手隐藏在后面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人。“大夫还在府里，请过来就好，切莫伸张。”

　　“诺。”那人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他听到门边有细小的声音离开，他在赌，赌郑乾对他的百分百好感度和百分之六十的情感值，他始终会和朝皎对上，还不如趁早，也好有个准备。

　　“公子，怎么那么不小心。”大夫擦着头上的细汗，仔细的帮他清理着手上的伤痕。

　　“无碍，擦些药膏就好了。”他脸上挂着笑。

　　他是真挺高兴的，毕竟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谁知道郑乾那个变态在想些什么，不愧是主角，心思深的他完全猜不透。

　　“这是怎么弄的。”

　　郑乾一进来他就看到后面紧跟着的朝皎，郑乾皱着眉头，朝皎眼神不管看向什么都是一副极淡的样子，真是个冰山美人，可惜是主角，只能想想了。

　　“无碍，只是烫着了。”

　　他笑看着郑乾，他怎么感觉他现在怪怪的，这一幕他好像在绿茶一百条里看到过，他捂着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怎会如此严重？”郑乾看着他的伤口，他装出一副没什么的样子，但他明显能感受到朝皎的眼神一直在盯着他。

　　这下大夫的汗更多了，边替他处理着伤口还要边擦汗。

　　“不疼，养些日子就无事了。”

　　郑乾皱着眉头盯着他伤口，朝皎倒是饶有兴致的一直望着他，他回望着朝皎，嘴角还带着笑。

　　“一直听说公子晨是个难得一见的淑人君子，今日一看，确是如此，甚至还觉得他们说的不够。”朝皎手里一贯拿着一根笛子，说话的时候麦穗跟着摇晃，颇有一番风味。

　　“公子皎说笑了，怎能比的过你。”他看着朝皎，不亏是主角，所有的形容词果然还是给了他们这些主角。“霞姿月韵在你这里都显得小了些。”

　　“公子晨夸大了。”

　　郑乾站在他们两个之间感觉自己有些多余，这是怎么回事？

　　“你担得起。”他回过头来看着手上的伤口，果然人都是偏心的，虽然原主和朝皎的样貌不相上下，但朝皎的气质却是原主没有的。

　　“我这有上好的伤膏。”朝皎早有准备，从袖子里拿出一小瓶药膏放在了桌上。
落魄皇子要活命24
　　他再一次体会到了偏心的感觉，为什么原主没有这种气运呢？

　　“无碍。”他笑着收下了那瓶药膏，既然郑乾来了，那他就要好好的打探一番郑乾知道多少，但朝皎也在着，他不好探问。

　　“听闻公子晨的后园一绝，不知有幸能否一观。”

　　他看着朝皎，只要给他一分钟也是好的。“荣幸之至，等我包好伤口带你前去观赏。”

　　“无事，他带路就可。”

　　他看着朝皎示意了跪在地上的那人，他就知道主角的智商不是盖的，一下子就猜到他是故意的了。

　　“好，那你先去，我等小晨包扎好。”郑乾坐在旁边盯着他的手瞧。

　　朝皎点了点头就带着那人走了出去，再一次羡慕主角的智商。

　　“嘶。”他看着大夫，这大夫怎么下手突然加重了？

　　“怎么了？”郑乾询问的看着他。

　　他摇着头。“无碍。”

　　“郑国祭祀将至，各国的使臣都来郑国了。”他试探性的开口。

　　“郑国这几日确实热闹了许多，无事也可出去逛逛。”郑乾只回答着他的问题，其余的闭口不谈。

　　“好了。”大夫猛擦着额头上的汗。

　　他伸手动着，疼痛让他保持了一点情醒，笑看向郑乾。

　　“太子乾那么忙这么还过来？”

　　“碰巧和朝皎去使馆，刚好过来看看你。”

　　他点了点头，有笛音从那边传来，他和郑乾做过去看到朝皎站在亭上的样子，只可远观不可***也。

　　“朝皎一向很懂音律。”

　　他点了点头，看着原主的手，原主擅长瑶琴，还好只是些皮肉伤，不然伤了原主的手他可以还要自责一阵了。

　　“公子皎这笛声真是余音绕梁，让我佩服不已。”

　　他上赶着拍马屁，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还真感受到挺好听的。

　　“过奖了，听说公子晨的瑶琴才是一绝，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幸一睹风采。”朝皎脸上挂着笑。

　　要不是他看见朝皎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他还真信了朝皎的话，这人比他还会说好话。

　　“公子皎说笑了，我现在怎么能跟你比。”他摊开手一脸的惋惜，好像真有些悲伤。

　　“你来那么久我竟不知你还会瑶琴，等你伤好了一定要弹奏一曲。”郑乾好像真被勾起了兴致，眼神都在闪着光。

　　“好。”他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反正到时候他也走了，想看他弹琴，做梦还差不多。

　　“好，好。”郑乾顺手拿着旁边的鱼食开始看着喂着下面的鱼。

　　他看着那些鱼跳出水面抢吃的时候就在想，不知谁是鱼谁是饵，又或者，谁是那个投食的人？

　　“我想起还有事，先告辞了。”

　　朝皎脸色冰冷起来，他看着朝皎的样子，朝皎颇有些不高兴，为什么？

　　他和公子皎行完礼之后郑乾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朝皎丝毫没有犹豫抬脚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你在想什么？”郑乾转过来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郑乾。“你说什么呢？”

　　“无事。”郑乾勾着嘴角，将鱼食放好之后坐在他面前看着他。“手还疼不疼？”

　　郑乾拉着他的手过去，那种心理上的感觉又上来了，他极力的忍耐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第一个世界明明没有的。

　　“你脸色怎么那么白？”郑乾拿出帕子准备给他擦汗。

　　他立马就抓住郑乾的手。“无事，可能是又吹着风了，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胸口总是闷的慌，可能是伤口还未好的原因，也比以前嗜睡了不少。”

　　郑乾收回了手，看着他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先回去休息了。”他看着郑乾，意思很明确，我要休息了。

　　郑乾将他带到房间之后，确认他很疲惫之后才关上房门走了。

　　他坐在椅子上平息着那种不适感，稍微好一点他感觉到后面有声音传来。

　　“你喜欢大半夜过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业尝，这人喜欢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过来，还都是在大半夜。

　　“我还没回府就听到你受伤的消息了。”

　　业尝的语气中带着些烦躁，也不知是不是他听错了，他看着业尝，这人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无事。”他轻揉着受伤那处，他有分寸，不会伤自己太重。

　　“你下次能不能跟我说一声？”业尝坐在他旁边，语气急躁了些。“你想试探什么，我。”

　　业尝说到一半之后就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他看着业尝好奇业尝要做什么。“你什么？”

　　“没什么。”业尝端正的看着他。

　　“我有分寸的。”他看着业尝，笑的眼睛弯了下去。

　　“有什么分寸，有分寸就不会想出这种办法。”业尝好没气的将他的手拉了过去，将裹在上面的纱布慢慢的拆下来。“下次别用这种办法了。”

　　“好。”他听着业尝的话，怎么感觉像他是一个孩子被训斥了一般。

　　“行了。”

　　业尝将伤口重新上药之后又重新包好，他看着手上的纱布，这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我要休息了。”

　　他说完业尝还坐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无奈的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我要休息了。”

　　“嗯。”

　　他听着这个好不容易从业尝嘴里挤出来的字，怎么说的那么自然呢？

　　“我要睡觉了，你还待在这坐什么？”他瞪了业尝一眼，希望他能识时务。

　　“你休息，我待在这，完全没什么影响啊。”业尝说的理所当然，他都快要以为这是业尝的府邸了。

　　“这是我府，你大半夜不回去睡觉待在我这里做什么？”

　　“那我先回去？”业尝疑问的望着他。

　　他气急的瞪着业尝。“难不成我出去睡？”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业尝趁机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他正准备伸手的时候业尝就往后面跑了过去。

　　他捂着额头看着业尝那满脸的笑容，这人戏弄起人来还是那么惹人厌，他看着业尝走了之后又将窗户给关上了，他倒是想看看业尝明天怎么进来。

　　他躺在床上休息着，那股头疼劲又上来了，还真是不想放过他啊，他叹着气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

　　“你在意他！”朝皎坐在椅子上玩着手里的笛子。

　　“不知道。”郑乾撑着头，抿着嘴在想些什么。

　　朝皎嘲讽的笑着。“不要耽误我们的计划，他是我们占领齐国最重要的棋子，要是棋子脱离了原本的位置，我会毫不犹豫的丢弃。”

　　“我知道了，你不用时时都在提醒我。”郑乾的手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朝皎勾着嘴角，站起来看着郑乾，手顺着郑乾的脸在胸口间游走着。“你开始在意他了，我们换个人吧。”

　　“不必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朝皎听到郑乾的话，也不说什么，收回了手往门外走去。

　　从外面走进来一人，朝皎和那人视线短暂的对上了一会，朝皎的笑容绽放开来，就像一朵诱人的花，展开它最美丽的一面，同时也是最危险的一面。

　　“剂量有没有控制好。”郑乾揉着太阳穴缓慢的说道。

　　“剂量都控制的很好，再过两日，就完全上瘾了。”那人弯着腰低着头，就像说着平常说的那样。

　　郑乾抬头看着跪着在地上的人。“我怎么感觉他精神越来越不好？是不是你没有处理好？”

　　“公子。”那人立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我都是反复试验过的，而且公子晨在服用的时候，也有一批人先服用过，所以不会有什么事。”

　　“起来吧。”郑乾的语气有些冰冷。“不要让他起疑。”

　　“诺。”那人胆战心惊的退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郑乾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揉着头想象着齐晨弹瑶琴的样子。“来人。”

　　旁边有人立马闪了出来。

　　“去娼管找几个弹瑶琴的过来。”

　　下面那人没有说话，马上闪身消失在房间里。

　　朝皎正在后面的亭子处，旁边站着一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大概还有几日会开始产生幻觉？”朝皎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人。

　　这人是他安在郑乾身边的，他太了解郑乾了，知道郑乾最想用什么办法来控制人。

　　只要他在郑乾身边指点一二，总是会有人过来投靠他，没了他的郑乾就像失去双臂的残废。

　　朝皎有他的骄傲，他不允许有人在他之上，也不允许有人随意破坏他的计划。

　　“大概还需要三日。”跪在地上那人声音颤抖着，生怕说错一句话。

　　朝皎想要不要加大药量，但又怕会被人发现，三日他等得。

　　“下去吧。”

　　“诺。”

　　那人擦着汗往后退出去，额头上都是汗液，顺着他的额头上往下流着。

　　“公子。”

　　朝皎看着走过来的人，脸上带着些气愤。

　　“星移你这是做甚？”他看着星移走过来急急忙忙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如此着急忙慌的做甚？”

　　“太子乾叫了些娼妓到府中。”

　　“我知晓了。”他轻轻的拍着星移的肩膀。

　　星移从小便跟着他，他一直拿星移当弟弟，一直惯着，没想到现在反而莽撞起来。

　　他听着有音律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是瑶琴。”

　　“公子你怎么还笑的出来。”星移气鼓鼓的看着朝皎，好像在说你怎么不生气？

　　朝皎捏着星移鼓起来的脸。“说甚，你这性子该改改了，不就是几个娼妓？还能做些甚?”

　　“你就不怕，不怕。”星移的话在嘴边又不说了。

　　“不怕甚？”朝皎拉着星移坐下来听着。“不知道他弹起来是什么样的音律。”

　　“公子在说谁？”

　　朝皎摇了摇头，摸着星移的头，可能以后都看不到了。
落魄皇子要活命25
　　他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最近真是越来越难熬了，他最近渐渐的开始服食的少了些，但这种蚀骨的痒还是在折磨着他。

　　他睡的那叫一个昏天地暗，直到他睁眼时看见小双和筠槿站在他眼前被吓了一跳立马就被惊醒了。

　　“你们想让我英年早逝？”他手舒缓着心口处，这两个人是怕他活的太久了？“你们想做什么？”

　　“公子你睡了一天了。”

　　小双脸上的担心谁都看的出来，他坐起来伸着腰，好像是挺久的，只不过他也没想到会那么久，睡久了果然很腰酸背痛。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下来喝着茶水，能避免进食也是好的，他挑着眉得意的想着。

　　“戌时二刻。”均价忍不住的插嘴，看着他的时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都七点半了啊，他揉着眉头，看着外面大黑的天，这古代也没什么好玩的嘛！

　　“小双，我叫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他盯着小双，想从小双的眼中看出些什么，还好什么都没看出来。

　　小双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筠槿看着他们两个在这里打着哑谜，顿时气愤了起来。

　　“你们有什么瞒着我的。”筠槿坐在他的旁边一脸讨好的看着他。“我也想知道。”

　　“听说郑国的祭祀是最盛大的，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筠槿也不是傻的，当他说出着句话的时候，筠槿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什么嘛，你就不能多出去走走吗？”

　　他摇着头，要是古代有演技奖他一定要颁给筠槿，演出了一个活脱脱不谙世事的少女，实际上，最毒的就是她！

　　“公子还有什么要添的吗？”小双的脸上带着微笑，眼神都带着些向往。

　　“没有，做好这些就好了。”他看着筠槿那个样子，怎么总感觉筠槿看小双的样子不太对，而且小双对筠槿宠的有些没边了。

　　“我再休息一会。”他揉着眉头，这头疼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他。

　　筠槿拉着小双走了出去，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他有那么惹人烦吗？

　　“小双姐姐，我们去逛夜市怎么样？”筠槿的眼神都是喜悦，小双知道她拗不过筠槿，只好跟着她走了出去。

　　“小双姐姐。”筠槿拿着东西，看什么都觉得想要。“你看这个发簪。”

　　筠槿向往常一样拿着手中的东西在小双的头上比划着。“这个好看。”

　　“算了，我戴不惯这些。”小双将那支步摇取了下来，筠槿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失望，但又向无事那样跟着小双往前逛着。

　　“集市里总带着几分暧昧，碰到哪个姑娘的时候千万不要犹豫，大胆的将荷包放在她的手中，河畔的水流走着不知是谁的泪，又或者谁的爱人……”

　　船上传来歌声，只是着歌词也太过于悲伤了些。

　　他随便套了件衣服将灯都灭掉之后坐在椅子上等着暗卫。

　　“主人。”暗卫跪在地上等着他的下一步计划。

　　他无奈的揉着头，要是有灯的话一定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都说了单独见我的时候不用跪。”

　　“诺。”暗卫极快的站了起来。

　　“事情安排的这么样了？”他盯着手中的那一杯茶，要不是原主有夜盲症他也不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安排妥当了，只等那一天就能出城，直奔齐国。”

　　“兄长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公子哲那边还在等消息。”

　　他闭起了眼，如果连齐哲都不帮他的话，他回去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好处，原主是因为郑乾放他回去的，所以是名正言顺，但要是他私自回去的话，那一切都变了。

　　“我知晓了，如果他一直没回应的话，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转着手中的杯子，只希望一切顺利。

　　“手底下的人都检查了吗？”他盯着暗卫，好像要看出些什么来。

　　“都安排好了。”

　　“我说的是你的妻儿。”他望着下面暗卫，好似要将暗卫看穿一般。

　　“我已吩咐好妻儿，他们会留在郑国境内，不会有什么危险。”暗卫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好像在说，他这样是最好的安排。

　　“太危险了，你在这两日将他们送到齐国境内。”

　　“公子不可。”暗卫打断了他的话。“我一旦将妻儿都带回齐国境内，那他们必定会猜到我们的意图。”

　　“你忍心拿妻儿的命去换我的命？”他有些烦躁起来，怎么算这笔账都不划算。

　　“公子。”暗卫的声音颤抖起来。“这是最好的办法，我还有十几个兄弟，不能让他们跟我一起冒险。”

　　他听出了暗卫的哽咽，妻儿跟他们一起走的话会拖累他们，提前走会打草惊蛇，不走的话留在这里九死一生。

　　“你联系使臣，我明日见他们一面，将你妻儿跟他们的队伍一起回齐国。”

　　他也不太确定这件事能不能成，但他想试一下，他不想连累别人，这也是为什么原主一直安分的待在郑国的原因。

　　“公子，现在使臣里面，我们也不知道谁是细作，要是冒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暗卫的话惊醒了他，他低下头摸着茶壶，笑了出来，是他太莽撞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些。

　　“我知晓了，行事小心些，三日很短。”

　　“诺。”

　　暗卫退出去之后他无奈地趴在桌上，这古代还真是麻烦，不但没有手机没有电视，而且还没有舒服的厕所。

　　“宿主。”

　　他正无聊着，没想到这次系统那么快就回来了。

　　“系统，想死我了，你不知道我都快无聊死了。”他委屈的看着系统，不过他有些疑问，为什么他系统想着变成了一个发光体？“你这是怎么了？”

　　“原主有夜盲症，这样的话你就能看见我了。”

　　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对这件事也上了心，不像是他的风格。

　　“系统真好。”他撑着头看系统，以前就觉得系统好看，想着更好看了，是因为发光的原因吗？

　　“你傻笑什么？”系统一脸懵的看向宿主，这是怎么了？

　　“系统，你穿西装是什么样子？”他遐想着系统穿上西装的样子，应该颇有些温文尔雅意味。

　　“不知道，我是根据你所在的空间进行衣服的更换。”系统一本正经的回复着。

　　“哦。”他暗戳戳的有些想看了。

　　系统回来之后他便感觉日子过得更快了些，他揉着眼睛看向外面的雪花，怎么跟业尝说的不太对，祭祀都快到了，为什么这雪还是那么小!

　　“系统，你查一下有没有郑乾的人在跟着我？”他骨头里开始痒起来，他知道是向阳在他身体里破坏着。

　　系统手上的数据往前浮动着。“没有，可能是祭祀将近，郑乾那边人手不够。”

　　他走到后园的池塘旁，这里当时建的时候用的就是活水，他没有犹豫跳进了池水里。

　　“宿主。”

　　系统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宿主就跳进了池塘里。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他被冻的直发抖，但他知道这是唯一能抵抗向阳的办法，身体冷到一定程度之后便会影响到一部分神经，这样他就不会想着向阳了。

　　“宿主，我可以帮你开启屏蔽。”系统看着宿主冻的脸色发青起来，有些不忍。

　　“没事，我还忍的住。”

　　话还没说话他就感受到到身体不停的开始颤抖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还是懦弱的想放弃了，怎么会有那么冷的时候？要是下次再有人给他用向阳的话，他一定弄死那个人。

　　“系统，你能知道有哪些人是细作吗？”他冻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声音颤抖着。

　　系统手上的数据不停的跳动着，有一些变成了红色，有些在慢慢的变淡。

　　“宿主，因为你的影响，书里的剧情最起码有一半被改了，所以数据找不到那一部分的资料。”系统皱着眉头说道。

　　“因为我的影响？”虽然没查出来，但他怎么听这句话竟然还有些高兴？

　　“行了，先上去吧。”他缓慢的游了上去，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房间里，房间里他没放火盆，带着一身寒气进去，顿时后悔起来。

　　等他脱光了所有衣服套了件干燥的衣服裹着被子，身体逐渐回暖起来。

　　他还是冷，但他发现这个方法真的有效果，他骨头里的痒和身体不舒服都缓解了不少，但就是太冷了。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小双进来看见一滩水渍的时候惊讶了半天，特别是看见他头上都是水的时候更震惊了。

　　“无事，你将这些处理一下，不要声张。”

　　他可不想让郑乾知道他暂时能压制住向阳，不然明天祭祀，他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公子，我去生几个火盆进来。”小双眼底都是心疼，他得意的望向心疼，他还是有人心疼的。

　　他拉住了小双摇了摇头。“不必，和往常一样就好，动作太多太少都容易让人起疑。”

　　“嗯。”小双点了点头只是像往常那样将他一些衣服拿出去洗着。

　　“明天就是祭祀了。”他望着窗外面的雪，怎么还是那么小？“希望郑国的雪，真的很大。”

　　“宿主，我帮你屏蔽神经吧。”系统缓慢的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股暖意慢慢的注入他的身体里。

　　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系统，你对谁都那么好吗？”

　　“什么？”系统看着他，满脸都是疑惑。

　　“我说，你对你以前的宿主，也是这么好吗？”他看着系统，不知在期待什么。

　　系统回想了一下，以前的宿主，他不知怎么回事一直压迫着让他们尽快完成任务，不管会不会影响到原主，只知道他必须要快些，但为什么要快，他想不起来了。

　　“不是。”

　　“真的？”他惊喜的看着系统。

　　“真的。”

　　他听到系统的话更加的得意了。

落魄皇子要活命26
　　他坐在椅子上确认着最后的事宜，这一天很平静，平静到他都怀疑是不是他的计划被发现了。

　　“系统，我有些紧张。”他坐在火炉旁看着外面逐渐下大的雪，终于下大了，这一天他等了那么久，怎么现在竟然开始胆怯起来。

　　“宿主，没事。”

　　府里的一切和往常没有什么分别。

　　“主人，二刻之后立马动身。”他听着从旁边传来暗卫的声音。

　　“我知晓了，你先把筠槿带走。”

　　“诺。”

　　他听着暗卫的声音离开，手有些微微颤抖，不知是不是太紧张或是因为什么。

　　“公子，公子皎求见。”

　　他听到人来报的时候手里的茶差点被他惊掉，他看着那个人，是郑乾身边的人，他见或者不见郑乾都会知晓，真是麻烦。

　　“去请。”他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他不能让郑乾起疑。

　　“公子晨好雅兴，那么早起来赏景。”朝皎一进来就盯着他眼睛看，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他没起身，坐着看向朝皎。“昨夜精神不大好，没睡着就先起来了。”

　　朝皎也不在意，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他看着朝皎，但貌似朝皎就只是过来看一下他？

　　“公子皎不陪着太子乾，还真是让人奇怪。”他死盯着朝皎，嘴角带着笑。

　　他知道朝皎最厌烦的就是人们在提到他的时候就会提到郑乾，甚至认为他就只是郑乾的一个附庸品，恶心人他最在行了！

　　“公子晨说笑了。”

　　朝皎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看着门外的雪，真是美极了，要是再增加一些艳红，就更好看了。

　　“先告辞了。”朝皎站起来离开，连茶水都没有喝一口，甚至直直的走了出去。

　　他眯着眼睛望着朝皎的背影，就算被气急，朝皎也不会不顾礼仪，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在朝皎那里，是个死人。

　　雪很快掩盖了行人的足迹，他摸着早就冷掉的茶杯，右眼跳的厉害。

　　“公子，筠槿不见了。”

　　他眼神的不安扩散到了极点，就差这最后一刻的时间，出了那么大的差错，他转过去看着暗卫。

　　“不是让你们跟着吗？那么大个人都跟不住，要你们有何用？”他手紧握着茶杯，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暗卫跪在地上不知要说些什么，他望着外面雪，大的能遮挡住人的视线了，能去哪呢？

　　还没等他想清楚，钟声从那边传来，外面的声音逐渐热闹起来。

　　祭祀开始了。

　　“他死盯着门口跑进来的人，穿着一身白衣，直到他看到那人脸上有一块伤痕才松了一口气。

　　“跑去哪了？”他瞪着筠槿，眼底的怒火系数展露出来。

　　筠槿微笑着看着他。“处理一些事情，现在好了。”

　　他看到了筠槿袖子旁边有血迹，时间来不急了，他挥手，那个暗卫立马来到他的身边。

　　“跟着他走，速度要快。”

　　“小双姐姐呢？”筠槿看着他眼神中闪过慌乱。

　　“小双和我一起。”

　　筠槿跟着暗卫走了出去，他将手放在了袖子里。

　　十二下钟声响起的时候，他笑了起来。“那么快就藏不住狼子野心了吗？”

　　“公子，处理完了。”

　　小双赶过来之后他才站起来，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房子，这里他住了快两个多月，原主住了三年，这一瞬间他找不出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这里，像避难所又像是囚笼。

　　“宿主。”系统一直跟在他宿主身边，他宿主，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宿主，善良的过了头。

　　“走。”

　　他和小双戴上了斗篷，外面人群比较多，他和小双都身穿白衣，这是他唯一能减少暴露的东西了，虽然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传白衣会引人注目，但总比在白雪上被人当做靶子强。

　　“公子。”他望着这几辆马车，不管是谁被追上，都难逃一死。

　　他们要先往南走，最后在经过燕国回到齐国，所有的路上都是他们的人，他望着这些人，这些是他的暗卫，这一去不知是生是死，但他必须要尽快回到齐国。

　　“我齐晨，用性命发誓，若你们活着回到齐国，你们恢复自由之身，可做官可归隐，若做官，三代世袭，死了，我也会吧你们的尸首带回家，厚葬！”

　　“公子。”

　　他看着下面跪成一排的暗卫，后面传来了巨大的惊呼声，他来不及往后看。

　　“出发。”

　　所有人在一瞬间动了起来，他上了旁边一辆马车，看着他的府邸那里冒出了冲天的大火。

　　“朝皎。”他第一时间明白了这是谁做的，他紧握着拳头跟在暗卫们的身边驾着马车飞奔了出去。

　　驾

　　马蹄声回响在路上，溅起雪水侵蚀过的泥土，黏人又肮脏。

　　“是何人要出城？”

　　他坐在马车里，很明显有人开始走近，他紧握着手心。

　　“我们是鸿康君叫出城办事，耽误了你们担待的起吗？”暗卫伪装的车夫正在前面应付，他紧握着手，勒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红痕。

　　“不知是鸿康君。”守城侍卫弯着腰低头想听下一句的指示。

　　守城侍卫偏头想确认到底是不是鸿康君，他坐在车里，第一次做这种事，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还不快开城门。”

　　“你也知道今天是祭祀，这不是为难我们吗？”守城侍卫还是想确认里面到底是不是鸿康君。

　　他清了清嗓子，小双靠过来，抖动了一下马车。

　　“鸿康君真是讨厌，外面还有人呢？也不等妾奴穿好衣服。”

　　小双刚说完守城侍卫就笑了起来。“是我唐突了，打扰了鸿康君的美事。”

　　他看着旁边有一个木桩，顺势将木桩丢了出去。

　　“哎呦，鸿康君饶命。”他听着外面有人跪下的声音，他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不能在最后一刻暴露。

　　他敲了两下马车，暗卫立马笑着走向守城侍卫。

　　“我说大哥，你现在相信了吗？”暗卫将手里的钱袋悄悄的放在了守城侍卫手里。“我们出城真有大事。”

　　守城侍卫看着手上的令牌，将令牌还给了暗卫。

　　“开城门。”

　　他不禁松了一口气，暗卫坐在车上立马加快了马车。

　　他打开了后面的小口，看着他府邸燃烧的大火，但他又看到郑乾正带着人追了过来。

　　“加快速度，快。”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明明都出城了，明明一切都计划好了，为什么会这样？郑乾为什么会追上来？

　　马蹄声逐渐清晰起来，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郑乾，心更慌了几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他用手掐着自己的手指，想让自己冷静，但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宿主，闭上眼，冷静。”系统轻轻的将手搭在他宿主的肩膀上，一阵暖流往他宿主身上传递着。

　　他抬头看着筠槿，好像明白了什么。

　　“今日一早，你去做了什么？”他死盯着筠槿，好像要从筠槿这里看出些什么来。

　　均价没说话，低着头眼神带着些闪躲。

　　“你说，你做了些什么。”他拉着均价的手，看着他袖口上面的血迹，这不像是人的血迹，所以他才没有追究。

　　“我将祭祀的猪头，换成了狗头。”

　　筠槿话出来的时候空气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他眼睛红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他紧握着筠槿的手。“我外面十九个兄弟，你这样是想让他们送死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这代表什么。”筠槿抬头望着他，眼神中露出了凶狠。“我就是要让他们记住，让他们受到自己祖先的惩罚。”

　　“荒谬。”他将筠槿的手甩了下去。

　　“公子，齐七和齐九下车了。”他楞了一下，打开后面的帘子看着那个场景。

　　两个人，能抵住一时但不能抵住一世，他望着齐七齐九。

　　“你来看。”他将筠槿拉在了前面。“他们两个是为你死的，你仔细看着，你欠他们两条命。”

　　均价看着前面的场景，记忆的那些图片再一次席卷着他的记忆，均价捂着头，不想在回忆起那些。

　　“公子。”小双过来将筠槿拉着，极力的安抚着。

　　“我知晓筠槿今日出去，没有及时的阻止，是小双的失误。”小双轻轻的摸着均价的头，想将她安抚下来。

　　他极快的冷静下来，紧握着拳头，在思考着什么。

　　“跟他们说，不分路，全部排成一排，走最近的路回齐国。”他看着暗卫，眼神中带着坚定。

　　暗卫点了点头，他看着小双，小双冷静的不像话。

　　“他们说，你把自己父母留在了郑国。”他看着小双，好像要从小双眼神看出些什么，他手上又多了些血迹。

　　小双点了点头，手还在轻轻的拍着筠槿的背。“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我知道是郑乾骗我的，我也是真心想着，就那么下去也不错，小双微笑起来，那份镇定慢慢的感染了他。”

　　“公子，小双能在你身边服侍。”小双说了几句之后又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他。“是小双那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事了。”

　　“小双。”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那种预感来自哪里？

　　“公子，筠槿还小，我知道她是梁国公主，身份高贵。”小双将手轻轻的拉着均价的手。“若有来世，小双还想遇到你们。”

　　他看着小双，现在不是活跃气氛的时候啊，筠槿转过来脸上还有几分傲气。

　　“我还是觉得，你比我适合戴步摇。”

　　小双将盒子抽了出来，盯着筠槿的脸，手轻轻的摸着均价脸上的伤痕。“很疼吧。”

　　“公子。”小双转过来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笑意，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筠槿的手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小双拉开了前面的帘子跳了出去。
落魄皇子要活命27
　　“小双。”在他的惊呼声中小双跳了下去，丝毫没有犹豫。

　　筠槿站在他旁边看着小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看着小双跪在雪地里，脸上还挂着笑。

　　“小双，在此拜别公子，祝公子以后，平安，顺遂。”小双的头磕在雪地里，又立马起身转过去面向着郑乾过来的方向。

　　他的手紧握着手中的帘子，看着小双磕完头，站起身来将藏在背后的长刀拿了出来，他知道小双是郑乾养的暗卫，小双站在那，仿佛后面站着千军万马。

　　“小双，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背叛我了？”郑乾手紧握着缰绳，脸上的表情满是愤怒。

　　“太子，我从小便跟在你身旁，那些事我也做够了，但我最感谢你的就是，你将我派往公子的身边监视他。”小双手中的长刀紧握着，眼神都透着死气。

　　“求死？”郑乾不屑的看着小双。“那我成全你。”

　　郑乾挥手看向旁边的人，旁边的人下马看着小双。

　　“快认错，你知道主人的，他不会真的杀你。”旁边的暗卫看着他，虽然蒙着面，但眼神都是惋惜。

　　小双看着那人“动手吧，我知道只有我下来，主人才会停下来亲自处理叛徒。”

　　“你不该如此的，不值得。”

　　“值得。”小双斩钉截铁的看着暗卫，嘴角看着带着笑。

　　“动手。”郑乾紧抓着手中的缰绳，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

　　郑乾往后看着，朝皎正带着一帮人骑马追赶过来。

　　小双和暗卫过了几十招，最终还是败在了暗卫的手中。

　　郑乾看着齐晨正在逃跑的方向，跳下马来抓住小双的头，郑乾也在赌。

　　“停车。”他看着郑乾抓住小双头发的时候就知道郑乾要做什么了，他无法想象小双在他面前死去。

　　“公子，三思。”

　　暗卫架着马车缓慢了起来，只不过还是没有轻易停下车。

　　小双看到前面的马车开始慢了下来，她不能让公子被她连累，计划了那么久，她知道公子一直都想回家，不能因为她让那么多人的命白白丢掉。

　　“弓给我。”

　　他看着那个场景，接过暗卫递过来的弓箭，瞄准着郑乾，他相信原主的骑射。

　　他看见郑乾将刀架在小双的脖子上，他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系统看着他宿主这个样子，不管怎么劝都不太可能有用了。

　　“公子，保重。”小双抓住了郑乾的刀。

　　他看着刀割破了小双的喉咙，小双的血喷洒出来流淌在雪地里，洁白的雪上沾染着诱人的红色，刺的人眼睛生疼。

　　他看着这个场景，静定下来用力的将手中的箭射了出去。

　　“加快速度。”他的声音在颤抖着。

　　朝皎赶过来的时候刚好，提刀将他发出的箭档了下去，他望着郑乾，眼神中只剩下憎恨。

　　“追到人之后，全部绞杀，不留活口。”朝皎看着那些人。

　　“诺。”那些人骑着马立马冲了出去。

　　“只许抓不许杀。”郑乾转过去看着朝皎，红着眼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也顾不上那么多。

　　朝皎咬牙切齿的看着郑乾“你父王召你，郑国现在民心浮动。”朝皎看着郑乾的样子，眼神中都是鄙夷。“你太子之位，自求多福。”

　　朝皎和星移骑着马往回走了出去，两个相反的方向，郑乾有一瞬间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宿主，如果改变的太严重，那这个世界将会被毁灭。”系统看着手上围绕着的数据都变成了淡红色，这个世界被改变的太多，随时都有可能会导致完全被毁灭。

　　他紧握着手里的弓，听着外面的声音，开始有人追赶上来了。

　　“主人，按照这个速度只要在走一刻，就能到齐国境内了。”

　　他听着暗卫传来的声音，转过头盯着筠槿“到了齐国之后，你兄长他们都在齐国，我先不会让你出现，你想办法处理干净，然后回到梁国，我会想办法合纵。”

　　“听明白了没有。”

　　“好。”筠槿的手紧握着盒子。

　　他的精神达到了极点。

　　“你们是何人。”

　　暗卫看着过来巡查的车队，终于，得救了。

　　他听到外面有声音立马掀开了帘子，看向骑马的那个人“我是公子晨，齐晨。”

　　他盯着那个人，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他不知道齐哲会不会帮他，如果齐哲帮他，那他就能帮齐哲坐上王位，所有人都在赌，只看最后谁更胜一筹罢了。

　　“将军，郑国的人在后面。”

　　斥候骑马跑过来，他看着那个将军，没人敢轻易站队，都怕站错之后承担不起后果。

　　“列阵，迎敌。”

　　他听着将军的话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弓也从他的手中脱落下来，终于能放松一些了。

　　他下车看向追来的人，骑兵对骑兵，都占不到什么好处，但他们这里人多，并且占据了足够的地理优势。

　　“回。”

　　两个回合之后他终于看见追来的人落荒而逃，他回过头看向暗卫，暗卫明白了他的意思，将筠槿悄无声息的拉走了。

　　“恭迎公子晨回国。”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将军。

　　“起身吧。”他上前急忙扶起了将军。“多亏将军救我，不然我可就回不了国了。”

　　“我已经派人将公子回国的消息传回了大殿，我现在就护送您回去。”

　　“如此甚好。”他对着将军行礼，终于开始放松了起来。

　　他回到车里，将军架着车，他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无力的躺在了车里，他还没有彻底的戒掉向阳，骨子里透出来的痒，他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

　　“宿主，先睡一觉吧。”

　　系统直接切断了他宿主和身体的所有联系，他回到了精神海里，躺在这片精神海上，总感觉不是那么美妙。

　　“系统，你说，这么做值得吗?”他看着自己的手，这是他第一次计划那么大的事，他不知道他做的对不对，但他感觉他好像做错了，他计划的不好。

　　“你不要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你身上。”系统看着他的宿主，眼神带着宽慰。

　　他将眼睛闭了起来，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他看着系统，一种想法在他的心里悄然而生。

　　“系统，我能夺取他们的主角气运吗？”他撑起来看着系统，眼神中带着笑意。

　　“按道理来说是不能的，因为世界就是和他们一起存在的，一旦主角死亡，那这个世界就会马上崩塌。”

　　“不是有两个主角吗？”

　　“不清楚，这就要看程序判定结果。”系统查阅着手中的数据，还没有人这样干过。

　　他盯着系统。“赌一把，主角不会死，我只想要他头顶上的光环。”

　　“主角头上的光环？”系统有些懵的看着宿主，他这个宿主虽然智商不太行，但说出的话，总是能语出惊人。

　　“有两个主角，只要一个主角出事或者意外的话，还有另外一个主角顶着，只要再出现一个主角，那么光环就换慢慢的迁移过去，不是吗？”他凝视着系统，眼中带着光。

　　“宿主，因为所有的任务者都是避开主角，所以我的数据库里并没有这类的记录，但，你要试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系统看着他宿主，好像他宿主也不是那么傻。

　　“我先去回到原主身体，赌一把，反正我来这里不也是赌吗？”他望着系统，眼神不知在闪着什么光，像是无奈，又好像是希望。

　　他重新掌控原主身体的时候，身上早就被冷汗打湿，终于车停了，他挺直的走了出去。
落魄皇子要活命28
　　他走下来看着前面的那条路，他刚从郑国回来，还有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回来争王位的，不管是他还是原主，对王位都没多大兴致，但谁会信呢？

　　“公子，王上正等着你。”

　　他点了点头跟着这些人走了进去，这一去，他要面临的不止是战争那么简单了。

　　周围的建筑都是围墙，除了宫墙就是宫殿，只有大殿能照射到阳光，其他地方都是黑暗的，光照不到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呢？

　　“公子，王上让您在这等着。”

　　“诺。”他对着旁边的那个公公行着礼。

　　长长的叹了一口，他想着王上为什么会让他单独在这里等着？是因为他的到来所以导致和原来的剧情不一样，那人的性格会不一样吗？

　　“宿主，怎么了？”

　　“勾心斗角，不是女生的专属。”他看着前面关着门的房间。“文人的勾心斗角，死的不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

　　“昂？”系统一脸梦到看着他宿主，他宿主这是想通了什么？

　　他将衣服整理好，直直的盯着前面的方门，跪了下来，挺直个腰板。

　　“齐国和郑国，没什么分别，唯一的分别就是，在这里好歹有自己的势力。”他严肃着看向前面。“还得等一会，我需要知道齐哲的态度。”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下一次选这种古代都不要选和国家扯上关系的身份了，动不动就是威胁，动不动就是要命，他没那么多命留在这里玩

　　“公子。”

　　终于在他跪了快半个时辰的时候终于有人出来了，他装作一脸羞愧的样子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可是父王召我。”他惊喜的看着那人，眼神中透着些星光。

　　“苦了公子了，王上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他微微颤颤的站起来往前面走着，弯曲着身体，能有多惨他就装作有多惨，随时都有要滴落的眼泪。

　　“系统，我感觉我能去演戏。”

　　系统看着他宿主那个样子，还以为真伤心呢？没想到来这么一出，还真是，装的比谁都像。

　　“是是是，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你当我跪在那一多小时是白跪的啊！”他缓慢的走进去，弯着腰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父王，晨儿不孝，晨儿私自回国，给父王增添了许多烦恼。”他跪在地上头重重的磕着，声音回荡在屋里，他白莲花手册果然没有白看，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吗！

　　“宿主，你这一招确实够狠。”系统站在旁边看着他宿主，要是他不知情看着确实要心疼好久，好好的孩子怎么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起来吧，你受苦了。”

　　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个王，每个王的身上都会有淡色的黄光，原主记忆里的王，总是带着一副悲天悯人的脸色，但他这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王，他感觉原主只是看到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是威严，独属于王的威严。

　　“父王，晨儿给父王蒙羞了。”

　　“不怪你，郑国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你该回去好好休整才是。”

　　“谢父王。”他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你受苦了，先回去吧。”

　　他告退之后还是那副样子，就像是刚回到家可怜的小狗，想要得到主人的抚慰。

　　“你知道为什么最后齐王会将王位给原主吗？”他看着系统，这种时候有个系统在身边，不至于显得那么心酸。

　　系统看着他宿主，他记得他的探测没坏啊，他宿主的智商怎么忽高忽低的？“不是喜欢原主吗？”

　　“不是，是原主太傻了。”他揉着游戏酸疼的腿，额头有些疼，看来那一下确实磕狠了。“齐王一直喜欢的都是齐哲，不然为什么会让原主质郑？就算最后将王位传给原主，也是知道齐国不敌郑国，安排好一切后事之后，齐哲走的远远的，没有任何伤害，而原主，落得现在的下场。”

　　他刚说完心里就涌现出一阵的心疼“你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为什么还要贡献出自己的灵魂？还想救这些人，他们待你也不是很好，为什么？”

　　系统看着他原主捂着原主的心口，跟他宿主说的话他宿主都当耳旁风了，任由原主的情绪发泄。

　　“忘了你不能说话。”他揉着心口的位置慢慢的直起身来。

　　“腰弯的久了，都忘了以前直着腰是什么样子的了？”他呲笑着摇了摇头。

　　他走到门外看着旁边的人，一看就是在等着他，原主质郑，对于国家来说，有不可磨灭的功劳，所以要是原主想当太子，是极有可能的，只不过，原主没这个想法。

　　“兄长。”他对着前面那人行礼。

　　“小晨，你受苦了。”齐哲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笑。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现在齐国加上齐哲和原主还有两个王子，谁最后能坐上王位谁都不知道，可他知道，只要齐国没有被灭国的趋势，王位一定是齐哲的。

　　“宿主，你想怎么做？”系统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宿主的这个样子，怎么又开始卖惨起来了呢？

　　“我不这样，他们怎么好放心的过来拉拢我？”

　　齐哲扶着他上了马车。“我来接小晨你到自己的府邸，这样你也安心。”齐哲说出的话很温柔，真就像一个大哥在照顾弟弟一般。

　　“小晨在郑国这段时日，受苦了不少。”齐哲一脸的悲愤。

　　他看着假惺惺的齐哲，也不说话，只是面露难色，一副被人欺辱过的模样。

　　“无碍，你已经回家了。”齐晨也不怕尴尬。

　　他不说话也就是齐晨一直在那里说，齐哲也很无奈，毕竟齐晨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一些重话。

　　“兄长不必挂怀。”他坐直着身体，一副欲言又止的做作样。

　　系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在旁边飘着直接来到了外面街道上，确实够热闹的。

　　他感受到马车停了之后朝着齐哲笑着，他知道原主长的好看，他还是占了原主的便宜，不然，他还真没那么容易回国。

　　“兄长，我先回去，调整好之后我再和兄长们继续游玩。”他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稍微好了一些。

　　一进门就看到有些荒凉的地方，所有人都以为他回不来了，原主曾经都以为他回不来。

　　“原主大度。”他坐在旁边的亭子旁，他的后院早就杂草丛生“我不大度。”

　　“你以为住着最大的府邸，在最好的地段，享受着最多的宠爱，就是最受宠了吗？”他刚开始还不太确定，但现在更加的确定了。“原主只不过是个靶子。”

　　“宿主，不要代入原主情绪。”

　　系统看着他宿主那个样子，总感觉他宿主有些不太对劲，细细想来，他宿主又放任原主的情绪了。

　　“只是难受。”他看着这一片荒凉。“暗卫是原主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点东西，现在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原主也太惨了。”他看着池塘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悲凉的心情又回来了。

　　“算了，现在我回来了，他们做样子也是会做的。”他起身来到了前面的大堂“等着他们来收拾吧。”

　　还没等他坐多久，就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公子，我们是来给您收拾的，王上叫我们来伺候您。”

　　“好，我知晓了。”他看着这些人，都不知道有谁的眼线，最近一段时间可有得他受了“小双。”

　　他刚说完就愣住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从一个囚笼到另外一个囚笼，好像没什么分别。

　　“公子，奴叫小双。”

　　他看着走过来的这个人，眼神有几分和小双相识，但没有小双的凌厉。

　　这些人为了找替代品用了不少力气，他怎么能辜负那些人的好意呢？

　　“小双这个名字不好听，你以后就叫。”他没给人起过外号，更别说名字了“叫小溪吧，跟在我身边伺候起居。”

　　“诺，小溪多谢公子赐名。”小溪跪在地上，眼神中带着笑意。

　　他知道小溪以后会变成香饽饽，怎么选择，就看她自己了，选的好，以后一切无忧，选不好，死无全尸。

　　“你们去收拾吧。”

　　他挥着手看向这些人，看着放在椅子上的斗篷和棉服，很华丽，华丽到上面还有郑国的图案，郑乾对原主确实是好，但这种好里面掺杂着利用，那就完全变味了。

　　“公子，房间都收拾好了。”

　　他跟着小溪回到原来的房间里，他摸着上面的痕迹，原主在这里住了有三年多，当时所有人都在传他是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原主也信了，一直跟齐哲交好，甚至觉得齐哲继承大统是最好的。

　　只不过原主不知道，他学的是民生，而齐哲学的是治国，可惜原主一直都没有相信。

　　“宿主，何必那么多感慨。”系统看着他宿主进屋之后就开始发呆。

　　“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让任何人进来，我乏了。”

　　“诺。”

　　小溪走之后他躺在床上，不是他要感慨，是原主的记忆一直涌现在他的脑子里，他不想感慨也没有办法。

　　“你没发现，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原主的妹妹吗？”他盯着系统，眼神里都是凶狠。

　　“对，而且，好像就没有这个人一样。”系统也有些怀疑起来，只不过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提。

　　他摸着自己的手指，总感觉不对，当时原主回来的时候那个妹妹就像不认识原主一样，但就算是分别再久，也会想自己的兄长，怎么会害怕？

　　“系统，反正齐国没有主角，你监视一下整个王宫，帮我查一下原主的妹妹现在在哪？”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就只看得见他系统那一坨发光体，真是有够滑稽的。
落魄皇子要活命29
　　系统查阅了整个王宫发现根本找不到原主的妹妹。

　　“宿主，原主的妹妹不在王宫里。”系统不安的翻动着手上的程序，每一个地方他都找遍了，但就是没有找到原主的妹妹。

　　“没有？”他坐起来看着系统，原主的情绪缓慢的感染着他，向阳还在体内搅动着，谁知道还会遇到这种事，他不想再压制原主的情绪。

　　“宿主，现在怎么样？”

　　系统将精神力缓慢的传到他宿主的身体里，系统想着，他的精神力都要被败家宿主给败光了。

　　“系统，原主妹妹在哪？你看你能不能查到。”

　　他有些焦急起来，透过原主的记忆，他能看到那个小女孩的样子，笑得是那么烂漫，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你能不能读取人的记忆。”他看着系统，脸上带着笑，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可以是可以，但要那个人绝对的配合。”

　　“我有办法。”他站起来看着系统，系统的样子在他看来有些滑稽，整个房间好像都被他系统照亮了。

　　他跟在系统身边打开了房门，一打开就看见小溪正站在外面。

　　“公子。”小溪一看见他就行礼，他将架子摆足了，盯着小溪。

　　“你是谁的人？”

　　“公子在说什么？”小溪立马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但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叫你主人来，我能帮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说完之后便关上了门，和系统坐在旁边烹茶，揉着太阳穴看着他系统耍帅的点火。

　　“你这个能不能教我？”他看着他系统坐在地上，用手一指那些灯火，灯火都亮了起来。

　　系统摇着头，点了一下他宿主的头。“这是精神力，也就是意念。”

　　“还真有这种东西？”他惊讶的盯着那一小盏火光，显得屋子亮了不少。

　　他看着系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系统真是好看，只可惜怎么就没有下半身！

　　“公子。”

　　他看着系统，充耳不闻外面有人叫他。

　　“你说会是哪个公子！”系统看着他宿主，他宿主好像越来越沉的住气了。

　　“我猜。”他转动着手中的审茶杯。“是齐鸿”

　　“为什么是他？”系统透过房门看着外面站着的人，外面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太简单。

　　“进来吧。”

　　他坐在旁边也不看那个人，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没有一点情绪，连带着也没有什么动作。

　　“这一去郑国，你变了许多。”

　　齐鸿坐在旁边，盯着他看，就好像他脸上有花一样。

　　“怎么，那么晚叫我来，可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说的？”齐鸿看着他，眼神中的野心丝毫不避讳他。

　　“你就不怕我这是个圈套？”

　　“不可能。”齐鸿拿起桌上的那杯茶看着他，嘴角带着笑，好像有十足的把握，认定他不会做什么。

　　“哦。”他将茶杯放下看着齐鸿。“那么确定？”

　　“我知道齐璇在哪，也知道齐璇为什么会在哪。”

　　他挑了一下眉。

　　“你想要的不过是王位，想必你也知道，你最大的敌人是谁！”他挽着袖子，缓慢的站起身来揉着有些酸疼的腰。

　　齐鸿失笑的勾起唇角，眼神中带着笑意，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茶。“好茶，只不过，水不好，城外三十里处有个小村落，那里的泉水，用来烹茶，最好不过了。”

　　“过几日，朝堂上会有人让我去送死，富贵险中求。”他举起手中的茶杯对着齐鸿点了点头，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你知道要怎么办。”

　　“富贵险中求吗？”齐鸿揉着腰往门边走出去。“我很期待。”

　　他躺在床上看着站在一旁的系统。“怎么样了？”

　　他前面看了一眼系统，系统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查到了，齐鸿的记忆里，确实是有人将原主的妹妹送到了城外，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系统看着手上跳动的数据，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还有几日郑国的大军就会压境，到时候，原主的父王定会让他去征战的。”他失笑着，好像预料到了所有的事情。

　　第二日起身之后他看着外面的天，齐国的天气还真是好，他换好衣服之后走在路上，看着外面开始有难民涌进，齐国的天现在就开始出现旱灾了吗？

　　“老人家，没事吧。”

　　他走上前去将一个刚摔倒的老人扶了起来，那个老人全身上下都是破破烂烂的，甚至脸上还有些伤痕，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多谢公子。”那个老人家无力的躺坐在地上，好像刚刚的起身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蹲下来看着这个老先人家，有种无力感，他现在什么权利都没有，空有一个公子的名号，他将出门时候带着的糕点拿出来悄悄的递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

　　老人家知道了他的意思，悄悄的将那糕点塞进了包里，他呆看了两秒，这老人家怎么还不吃，到时候等他走了可就帮不了老人家了。

　　“你怎现在不吃？”

　　“我家还有个孙儿，他去给我找水了，我一个黄土都埋到脖颈的人，还不如留着给他。”他看着老人家，这个老人家虽然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但说话谈吐，甚至这个气质都不像是一般人。

　　“老人家可曾读过书。”

　　“是曾读过，也识的几个字，只是现在，天灾又伴着战乱，能读书识字，又有何用？”

　　他惊喜的看着这个老人家，他想的东西或许可以慢慢的实现了。“原来是老先生，可劳烦您到我府中，有些事想请教老先生。”

　　“公子过誉了。”老先生摇着头。“论学识，我不如公子，论谈吐，我也不如公子，能教公子些甚？”

　　“老先生，不是教我。”他也挨着老先生坐在一旁。“反正具体，我想请老先生到我府中商谈。”

　　“宿主你要做什么？”系统在一旁，看着他宿主，真是越来越不懂了。

　　“我要建立一个六国都没有的东西，书院。”

　　“昂？”系统看着他宿主，这不是六国都有吗？还要他宿主建立？难道他宿主以为这是远古时代？“宿主，有的。”

　　他失笑的看着老先生，好像在看着什么稀世之宝一般。

　　“我说的书院，不是一般的书院，不单单是教六艺，还有农学，朝堂和军事战略。”他看着系统，眼神中透着憧憬。“就是以国家为背景，让齐国成为，所有国家中，培养文士的地方。”

　　“我好像明白宿主你要做什么了。”系统总算是弄懂了他宿主的想法，不过说人话有那么难吗？

　　“难道这个人就能帮你？”系统不解的凝望着这个老先生。“虽然他说话确实是读过书，他一己之力就能帮你做起来了？”

　　“不，这只是第一步。”他一直张望着有没有年轻人走过来，这老先生孙子怎么还不来啊。

　　“安儿。”他看着老先生看着前面那人叫道。

　　“爷爷。”安儿立马拿着水壶过来，蹲坐在他爷爷的身边，转过来看着他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戒备。

　　他伸着懒腰站起来“我不是坏人，只是想请老先生帮个忙。”

　　安儿大概十五岁左右的模样，他看着这个安儿，在这种时代就已经可以成婚了的，要是在现代的话，还是一个小孩，这转变有些大。

　　“爷爷。”

　　“无妨，公子是个好人。”

　　他差点笑出来，第一次被发好人卡，还好是一个老先生，要是被别人的话，他一定要好好想想，是不是他有什么问题了。

　　安儿走过来看向他，眼中少了些许戒备，但不是完全没有。

　　“公子。”

　　“无碍。”

　　他看着这个安儿行礼都不像是一般人，这个老先生还真是给了他许多惊喜。“不知公子找我爷爷是想做甚？”

　　“不如到我府中商议？这儿人多嘴杂。”

　　他现在正需要人帮他，不然的话他也说不出来要怎么办，他虽然有这个志向，但一没钱，二没势的，想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

　　“好。”

　　他挑着眉，这安儿还挺懂事，不管怎么说，有个地方总比待在大街上强。

　　“请。”他毕恭毕敬的将老先生和安儿带了回去，等到了府邸之后安儿和先生反而犹豫了。

　　他知道老先生正在打量他的这个地方，在这么繁华的地带，拥有那么大套房子，说没钱没势别人是万万不会相信的，但实际上他就是没钱没势。

　　“老先生，不必惊慌。”

　　“是老夫愚见了。”老先生摇着头，用手拍了拍安儿的手背。

　　终于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去准备两间房，备热水让我两位友人沐浴，再准备几套干净的衣物。”

　　“诺。”

　　小溪走过来将他说的这些都记下后飞快的安排下去，不知是不是昨天他跟齐鸿见过面的原因，他现在看着小溪顺眼多了。

　　“公子，都安排好了。”

　　小溪忙活了半天，抬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伸手用袖子将额头上的汗擦干净，站在他身边。

　　“坐下来休息一会。”

　　他看小溪那样子，是累极了，他刚说完，就看见小溪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他，他望着小溪，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是做甚？”小溪没说话，他顿时就明白了小溪惊讶的原因。“先坐下来吧。”

　　“公子。”

　　“我叫你坐就坐。”他靠在后面盯着小溪。“怕甚？”

　　“诺。”

　　他看着小溪那个样子，还是战战兢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小溪呢！

　　“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谨。”他揉着太阳穴，向阳他戒的也差不多了，身体没那么虚弱的感觉真好。“那些规矩，是给没有规矩的人定的，只有心里有分寸，就可以了。”

　　“诺。”

　　他没看见小溪一脸的懵，小溪想着，莫不是公子在暗示他什么？难道是在说她不守规矩？
落魄皇子要活命30
快穿之拒绝炮灰抢戏做主角
　　他看着安儿和老先生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老先生。”

　　“公子。”

　　他站起来将老先生扶到旁边坐起来，看着安儿的样子好像还没有放心，他坐着旁边，也不拆穿。

　　“不知公子找老朽，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老先生端坐在椅子上。

　　“说要紧也要紧，说不要紧，亦是，不要紧。”他玩着手中的茶杯看向老先生。

　　“你这是在戏耍我们？”安儿微怒，盯着他的眼睛，像要把他吃了一烊。

　　他轻轻的摇着头,“先生想流芳百世，受万人敬仰，还是寂寂无名的过一辈子的安稳日子？”

　　“公子这般说。”老先生笑着摇头，将茶放了下来。“老朽怎敢妄想流芳百世。”

　　“我知晓了。”他看着小溪，小溪立马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从后面拿出了一个荷包过来，里面装着钱，他望向那个老先生。

　　“不必了。”安儿站在原地看向他，他感受到来自安儿不屑的眼神。

　　“不受嗟来之食吗？”他将东西放在手心里感受着。“不过这不是给你的，还请老先生帮我一个忙。”

　　“我会安排老先生们的住宿，不过，烦请老先生帮我照顾一个人。”

　　他看了小溪一眼，小溪机灵的站在门口等着，一副顺从的模样。

　　“老朽和你有缘，大致知道你要照顾谁了。”老先生笑着看向他。“老朽是带着孙儿从齐国境外逃来的，自然知晓齐国事，不过老朽可不敢保证。”

　　“您放心，其他的我自有安排。”他将钱袋推放在了老先生的眼前，满脸的笑容，眉眼弯弯的，竟然多了几分奸诈的气质。

　　安儿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看着他们的样子顿时就有些伤脑筋。

　　“那老朽就叨扰几日了。”

　　“哪能是老先生叨扰，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安儿将老先生扶了下去，他眺望着，好像在这样就能看看原主的妹妹了。

　　“宿主，那老先生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系统站在旁边，有些不解。

　　“齐国只有我是有兄弟姐妹的，其他人都没有，而住在那么好的地方，显然想想就只有一个，而且外面的传闻都是我很受宠。”他摇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还是不太明白。”系统第一次看见有宿主能把问题复杂化的，那么多宿主里面，就他宿主一个了。

　　他摇着头看了一眼系统。“不明白就对了，多看点那种争皇位的剧，我跟你说，你分分钟明白。”

　　“你是想叫老先生去照顾原主妹妹，也算有个照应?”系统顺着他宿主的看的地方望过去，现在也就只有原主的妹妹是需要他们照顾的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原主的妹妹接回来？”

　　“我接回来，不就打草惊蛇了吗？”他站起来揉着腰，想着还有几日他就要去上朝了，他一点都不期待，那些人一定会要他上战场。“我不能冒险，只差最后一步了。”

　　“小心一些，确实有必要。”系统跟在他宿主身边，论享乐，他宿主是他见过最会的一位，没有之一。

　　他宿主只要看中了什么都会买回来，不管用的上用不上，至少现在城里面的人都知道，他，齐国公子晨回来了，那就够了。

　　“宿主，你吃那么多，你就不怕撑死？”系统无视着他宿主的样子，用手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吃饱了就可以不用吃了，他宿主就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怕什么，没事的。”他躺在旁边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

　　“宿主，你要庆幸原主长的好看，不然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完成任务？想想就好了。”系统无奈的瞪了他一样。

　　“我知道了。”他端坐在地上，听着旁边传来的声音。

　　“你夫人和孩子都接回来了吗？”

　　“接回来了。”暗卫跪在地上，头贴着地面。“请公子责罚。”

　　“我罚你做甚？”他转过去看着暗卫，难道原主以前有什么癖好？不对啊，原主记忆里也没有对谁做过什么。“起来好好说。”

　　“诺。”暗卫站起来弓着腰。

　　“你去城外城外三十里寻璇儿，记住，切莫声张，找到之后在旁边寻几家空房，买下来。”

　　“诺。”

　　他刚说完暗卫就打算走。

　　“等等。”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他看着暗卫，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想让暗卫陪他上战场，但是他又怕到时候一个人，腹背受敌的话，他离死也不远了。

　　“我可能会上战场，你可以选择去照顾璇儿，也可以选择随我去。”

　　“誓死效忠主人。”

　　“不必如此的。”他捂着头，想说些什么，但他又感觉不太对，只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可以选择去照顾璇儿，我不会怎么样你们的。”

　　暗卫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盯着他看，“小公主的事，我会安排，但我们从小便一直跟着主人，从小便立誓，保护公子周全。”

　　“这一次我可以许你们自由，你跟他们说，想要自由的，这次不必跟着去，到时我回来，也不会亏待任何人。”他叹息着。“战场上，瞬息万变，我不能保证你们能活下来，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去，但又私心的希望你们去，你告诉他们，让他们自行考虑吧。”

　　“诺。”

　　暗卫退下之后他无力的瘫坐在床上，“上战场啊，以前没经历过，总感觉热血沸腾。”

　　“宿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系统跟着以前的宿主经历过战乱，知道战争年代是什么样子，所以私心的不想让他宿主去经历这一遭。

　　“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他站起来摸着有些撑的肚子。“还是走一下吧。”

　　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明天老先生和暗卫走了之后，他后天就要上朝了，他知道，郑国不可能会给他们任何机会，所以他后天就要上战场，他一点都不轻松，他是怕，怕连累到别人。

　　“他一直在亭子边待到了后半夜，走了半天总感觉他还是没有消食。

　　“宿主，你就不要一直在这里转来转去的了。”系统无奈的靠在旁边。“头很晕。”

　　“算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他坐在旁边盯着湖面出神，想起来当时在郑国的场景。“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给郑乾弹瑶琴？”

　　他急忙的摇着头，他一点都不想和郑乾再有什么关系了，郑乾那个人，猜不透又危险，况且身边还有个疯子美人朝皎。

　　“要是朝皎不是主角之一就好了。”

　　“宿主，你想什么呢？”系统瞪了他宿主一眼。“你就是贪图人家长的好看。”

　　“我知道我就是馋他身子，我下贱。”他说完之后就笑了起来，放松不少。

　　系统更加无语他宿主了，这种解压方式他也是第一次见，他宿主，果然是一个最大的变数。

　　“主人。”

　　他听到暗卫的声音，伸着腰慢慢的往他的房间走回去，“这个小溪，刚来的时候特别殷勤，现在怎么都学会偷懒了？”

　　“跟你学的。”系统跟在他宿主的旁边，帮他宿主照亮脚边的路。

　　“什么叫跟我学的啊。”他回到房间之后坐在椅子上，他刚端起茶水，还没来得及喝，就从旁边出来十五个人，他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茶水。

　　“你们。”

　　“主人。”所有的暗卫都齐刷刷的跪在地上，他惊讶的将杯子放好，有些感动。

　　“你们，这是？”

　　“主人，我们愿誓死效忠主人。”

　　他看着这个场景，怎么脑子会突然想到斜教呢？“我怎么感觉我像个斜教头头？”

　　“宿主，正经一点。”系统捂着脸，不想看见他宿主，怎么会有他宿主这样的人？太破坏气氛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

　　“主人，我们会一直跟在主人身边。”他看着暗卫头子，这也太感动了吧，但他随即又有些难受。

　　“我知晓了，但你们是我现在所有的力量，我只能带五人去，其余人留下来保护璇儿。”他最终还是不舍得将他们这些人带去战场上霍霍，他现在只能赢不能输，他输不起。

　　“主人。”暗卫都盯着他，他站起来看着底下的这些人。“我知道你们一直都跟在我身边忠心耿耿，但这次是去送死，我希望留下来的那些人照顾好璇儿。”

　　他对着下面的暗卫行礼。

　　“主人。”暗卫们跪下来头磕在地上，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拜托了。”

　　他挺直着腰看向这些人，他不能带着他们去送死，在怎么，他都要留一些后备力量，只要齐国不被灭，只要原主的妹妹过的好，那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诺。”

　　暗卫们都退了下去，只剩下暗卫头子站在原地等着他的吩咐。

　　“明天，你就安排手下人装作老先生的儿子，叫十个人先归隐，等着我回来。”

　　“诺。”

　　暗卫头子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看着这个暗卫头子，怎么他总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你也可以将你的妻儿送去。”

　　“诺。”

　　暗卫走了之后他在旁边一直在想，为什么原主的父王会将璇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是因为他的原因？

　　一夜无眠他揉着酸疼的眼睛。

　　“宿主，真有那么激动吗？”系统围着他宿主转，他宿主这个样子，怎么又变回去了？

　　“走吧走吧，听外面有声音，估计是他们来了。”他打开门发现太阳实在有些刺眼。

　　“公子，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那个老先生的儿子。”

　　“我知晓了。”他跟着小溪往前走着，看着前面那些人，总有种赴死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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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皇子要活命31
　　他跟着小溪走到前面，盯着这些人，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有那么多感伤。

　　“公子。”

　　“老先生。”他和先生行礼，看着先生的面容，他总感觉有些熟悉，但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摇着头，他刚来这个世界，他怎么可能会见过呢？

　　“公子怎么了？”

　　“无碍，老先生，这是要走了？”他看着一旁。

　　“犬子找来，叨扰公子那么多日，特意来向公子辞行。”老先生看着他，眼神里透着透亮，嘴角带着笑。

　　“那，我送送老先生吧。”

　　“公子请。”

　　他和老先生并排走着，总感觉和老先生聊的来，不知是因为他的思想，还是因为什么。

　　“小友。”老先生停在马车旁，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老先生这是还想在我这里住几日？”

　　他笑着看向了旁边人，这些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他竟然有一种他要去赴死的感觉。

　　“老朽和小友，有缘，送小友一句话。”老先生看着他，背直挺着。“无为就是大为，大为不一定有为，天为不如人为。”

　　“老先生。”他看着老先生上车，旁边的人都是暗卫。“受教了，定会牢记这句话。”

　　他回到屋子里，将自己丢在床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你能帮我分析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他挠着脑袋，虽然他说受教了，但理解还是另外一回事，这是什么，无为是什么意思？

　　“宿主，按照你们人类的理解，这句话，应该是要你什么都不要做？”系统不太确定的说道。

　　“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他伸着懒腰：“伤脑筋。”

　　“公子，宫里来人说，王上召你。”

　　他立马站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现在上什么朝？不是要等明天早上吗？他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宿主，冷静一点。”系统看着他那个样子，白眼都开翻上天了。

　　“知晓了。”他揉着眉头：“小溪，进来帮我更衣。”

　　他一个头两个大，既然提前来找他那就说明，郑乾的大军，来了。

　　“公子，王上那么急叫你，不会有好事吧”小溪皱着眉头，手脚快速的将衣服给他套上。

　　“你都看出来了？”

　　“要不要我去找主人？”

　　“哎，别。”他看着身上的衣服在不断的增加，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我有自己的办法，不用太担心，安心等你公子回来吧。”

　　虽然说的那么轻松，但等他来到大殿的时候，突然有些心虚了。

　　“公子晨到。”

　　他跟随者前面的那个宦官进去，微微颤颤的站在旁边。

　　“儿臣来迟了，请父王责罚。”

　　“无妨。”他抬头看着上面的人，很威严，也很绝情。

　　“既然公子晨来了，那我们继续吧。”旁边站着的大臣看着他，不屑的开始对他进行攻击。

　　“因为公子擅自逃离郑国，故而给我们齐国造成了举大的损失，现在郑国那些小儿，正在我齐国边境叫嚣。”

　　“郑国大军压境，不先抵抗，在这里推卸责任有甚用？”

　　“难道不是公子晨的擅自回来造成的吗？”

　　“郑国要质子的时候，本来就不该答应他们的要求，要是当时一战，我们齐国，也不会输。”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会输咯？”

　　“不出兵，在这里起什么口舌之争做甚？”

　　他站在旁边，朝堂上吵成了一团，他也不说话，旁边站着的齐哲也不说话，但脸有些红，看来他猜测的没错。

　　“够了。”

　　王上的声音带着些威严，但是没有不耐烦，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王上允许的，他在想，这个王上的真面目什么时候露出来？

　　顿时下面的人急忙回到了原位，朝堂上鸦雀无声。

　　“报。”

　　他看到有个小兵从外面进来，挑了一下眉，真正的好戏，开始了。

　　“郑国大军在我国边境三十里处驻扎了。”

　　这话一出来，原本安静的朝堂顿时又吵闹了起来，不过他感受到有几个大臣都没有说话，位置比较靠前，但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肃静。”

　　旁边的宦官传来尖锐的声音，他盘算着，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提出来呢。

　　“臣有事启奏。”

　　王上抬头看着下面的人，他站在旁边，顿时就知道来了，该来的他总算是来了。

　　“准。”

　　“臣觉得，既然这件事是由公子晨引发的，那不如让公子晨带兵到边境，也算是给其他人一个交代。”他听着那后面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小了，但也不大，那只有可能是齐哲的人了。

　　“臣也觉得此事尚可。”

　　他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从后面传来。

　　“不可，公子晨从未上过战场，要是判断失误造成损失怎么办？况且，这次郑国来势汹汹，不能将边境那三十座城池和几百万将士的命做儿戏。”

　　“父王，我怕是担不起大任。”他终于站出来一脸委屈的看着上面的人。

　　“公子没上过战场，这次不就是有机会了吗?”

　　“就是，你不经过历练，怎么能成大器。”

　　他听着那些人的话，听着是没什么毛病，但实际一听下来，问题就有了，知道的人都知道他是去送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王上将他放出去历练以后好掌权呢！

　　“晨儿，你怎么想。”

　　他听着上面传来的声音，心里的悲凉又传了出来。“晨儿怕担不起大任。”

　　“你们怎么看！”原主父王的声音里没有询问的意思。

　　他知道这一问代表着什么，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想着，到时候要是齐鸿会不会沉不住气。

　　“父王派你出去是看的起你。”齐鸿开始演起戏来。

　　他看着齐鸿那个样子，下次不能让他演傻子，太像了，他都要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傻的了。

　　“你要是怕就说，说什么不堪大任，你能担得起什么？”

　　“兄长说的是。”他额头上开始冒汗起来，脸色都不太好看起来。

　　“不如让公子哲去。”

　　他转过去看着是谁说出来的这句话，看起来有点眼熟，是个老将军，他看着那人穿的是将军的朝服，那人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老臣认为，不如让公子晨跟着去，主将还是几位将军。”左丞相弓着背，眼神里都是沧桑，话说的虽然慢了些，但很洪亮。

　　老臣说完之后旁边都没有了声音。

　　“父王，我怕我难堪大任。”他跪在地上，他知道最后一步在他这里，他只能装出一副不敢的样子，他还没拿到兵权。

　　“各位将军觉得此事怎样？”

　　“臣认为左相说的有几分道理，将公子晨派出去历练一番，也是好的。”

　　“他算什么？不过是刚质郑回来，我看他还不如公子哲厉害呢！”齐鸿在旁边搭腔，语气中透出不屑，他跪在地上逐渐有些体力不支起来。

　　“公子鸿说笑了。”齐哲终于站出来说话，神情中都是谦虚。

　　他知道，齐哲肯定给他父王提过带兵，但他父王拒绝了，他父王为什么会这样？他还没想明白，到时候在问吧！

　　“老臣觉得，让公子晨带兵，一来可以稳定军心，二来，可以让郑国看看，公子晨虽然质郑，但并没有被磨灭掉心性，乘机挫败他们的志气。”

　　他看着左相巧舌如簧，好像真像左相说的那样。

　　“臣附议。”

　　“臣附议。”

　　旁边的人都赞同了，他还在跪着，脸上的神情都是惊恐，好像被吓坏了。

　　“晨儿，你回去做好准备，此事刻不容缓，明日就出发吧。”

　　原主父王的语气不容他反悔，他抬起头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诺。”

　　“起来吧，好歹你也是王子，怎如此胆小？”

　　他知道王上的潜台词是什么，他为什么那么怂，但如果他不装做这个模样的话，他不一定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旁边的朝臣都是一副看不起的模样，反正他不在意，他在等着，等兵符，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他要一步一步，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退朝。”

　　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大臣走了出去，有些不知所措，等大臣都走了之后他才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出来了？”

　　他看着那个老将军，一脸的懵。

　　“别装了。”

　　老将军瞪了他一眼之后便往前走了过去，他看没瞒过老将军，但这还不是他的地盘，虽然被揭穿了但还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老将军特意等我作甚？”

　　“你说呢？”

　　“不知。”他讨好的望着老将军。

　　“带你去军营，熟悉人。”

　　他一副胆怯的模样看着老将军，神情中带着些恐惧，一直在吞咽着口水。

　　老将军瞥了他一眼，好没气的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拖着走快了些。

　　“行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老将军将他带到里面之后开始揉着手臂。

　　“老将军。”他嬉笑的盯着老将军。“不知叫我过来做甚？”

　　“挑兵器。”

　　老将军往旁边走过去，他呆滞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系统！

　　“怎么办？”

　　“加油。”

　　系统对着他打气之后立马跟在了老将军的后面，他握着额头往前跟了上去。

　　“老将军。”他看着面前的十八般武器，他都不想用。“这就不用了吧.”

　　“你难道还指望我们在战场上保护你？”老将军盯着他，差点把他汗毛都是竖起来了。

　　“别废话，快点。”

　　他感受到来自老将军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些武器，他拿的起来吗？

　　“你用什么趁手？”

　　“用刀？还是剑吧。”

　　他的记忆里原主只用过剑，要让他用什么他也不会啊。

　　“试试。”

　　他拿起桌上的那把长剑，出鞘的时候他听到了声音，这把剑，好像会随着每一次挥动发出不同的声音。

　　“好剑。”
落魄皇子要活命32
　　“送你了。”

　　他看着老将军，这老将军不是在耍他玩吧？那么好的剑就送他了？他将信将疑的将剑放在了桌上。

　　“怎么？”老将军盯着他，“看不上？”

　　他感受着来自老将军的目光，缓慢的吞咽着口水，老将军看向他的时候他总感觉像是被一头猎鹰盯上，站在原地踌躇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怎么会。”

　　他刚想开口笑的，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但一看到老将军严肃的表情，他的脸不受控制的僵硬了起来。

　　“老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他紧张的扯着自己的衣角，活像一个正在接受批评的小学生。

　　“你，想不想搏一把？”

　　他听着老将军的话，怎么会不知道老将军是什么意思，但他现在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况且，他不打算在那个位置上坐着。

　　“哎呦，老将军？我们去打仗不就是为了搏一把？”他装模作样的赶紧坐在旁边，将自己当做花瓶，“再说了，到时候还得老将军帮我呢！”

　　“随你。”

　　老将军心烦的揉着眉心，看他没答应也没将那些话说出来，只是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不善。

　　“那老将军，我先告辞了？”

　　他望着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将军，蹑手蹑脚的往外走了出去。

　　老将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次去边境他们会面临什么，公子之间的明争暗斗，王上的偏心，他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齐晨虽然不是个草包，但不是受宠的儿子，到时候会怎么样，谁都说不清。

　　旁边的剑在一旁静静的躺着，老将军透过帐篷，看到了正往下移动的太阳，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政治权利的牺牲品，谁都想跳出这一拦，但实际上谁都是棋盘上的那一颗棋子，最可笑的竟然是，棋子竟然认为自己是那下棋之人。

　　“宿主，你怎么不要那把剑？”

　　系统跟在他后面，他揉着有些酸疼的眼角，熬夜真的挺难受的。

　　“我怕我要了之后，老将军在战场上会将我丢弃。”

　　“怎么可能?”系统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他宿主怎么变那么多疑了？

　　“怎么不可能？”他揉着狂跳的太阳穴，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起来在说。“这老头，不好对付。”

　　“宿主，会不会是你多疑了？”

　　“系统，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实习生了。”他走的飞快，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喘了起来。“那老将军都看出我不是受宠的那个人，况且，你没发现整个朝堂之上，只有他说要齐哲上战场吗？”

　　“因为他们这些人都心知肚明。”他看着快要到达的府邸，终于露出了几分喜悦。“我只是挡箭牌，真正受宠的是齐哲，所以我有什么事，王上不会派援兵。”

　　“那宿主，你要怎么办？”

　　等他好不容易跨进来，揉着酸疼的腿，他这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劳累过度？但他也没有什么劳累的啊？

　　“火药。”

　　他坚定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公子。”

　　“小溪，来的正好，帮我准备水，我想沐浴。”

　　“诺。”

　　他蹲坐在门口，盯着旁边皱着眉头的系统，“你这个死样子，是在想什么呢？”

　　“宿主，我还是不建议你使用。”系统飘到他面前看着他。

　　他正盘算着怎么保命，怎么可能听进去系统的话。

　　洗好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明天拿到兵符，不用担心原主父王不给他，毕竟在外面的样子还是要做足，要是让人发现，他一个堂堂的公子没有兵符，引人猜测的话，那就功亏一篑了。

　　“夜深了。”他睡醒起来打着哈欠想出去走走，一开门就发现小溪正在门口站着。“我不是说过，我这里不用守夜的吗？快回去休息。”

　　“公子明日就要上战场了，小溪想在这里站一会。”

　　小溪低着头，眼神中逐渐开始泛起水光。他捂着头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看起来像是去送死的吗？

　　“你公子我又不是不会回来了。”他伸着懒腰，顺着旁边蹲坐下来。

　　“公子，夜里凉。”

　　他挥了挥手，他都坐下来了才说这些，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等我走了之后，你就将院里的人都遣散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公子。”

　　还没等他说完，小溪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看样子伤心极了。

　　“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他转过身去将脸上的那一抹落寞掩盖住，回过头的时候，神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再说了，我可是祸害，要活千年的。”

　　“公子。”

　　不知他那句话刺激到了小溪，原本缓慢的掉落的珍珠，突然加快了速度，弄的他猝不及防的盯着小溪直叹气。

　　“我真没事。”他回过头望着系统。

　　系统怂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旁边飘荡着。

　　“小溪，你这样也无济于事，我又不是去送死。”他将身体放松靠在墙边，看着小溪的样子，他都能想象到要是他真有什么事小溪不得哭晕过去。

　　“公子，你还笑的出来。”小溪撇着嘴看向他，微微泛红的眼角，真是人见犹怜。

　　“行行行，我不笑了，你是不是盼着我出点什么事啊?”他揉着酸疼的手臂，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力，他会武功，但问题是，他也还没实践过啊。

　　他和小溪在旁边坐着，看着太阳缓缓升了起来，这一副景象，可真美啊，阳光刺在他的身体上，影子在后面缩卷成一团，伸手挡住刺着眼睛的阳光。

　　艳阳天，热的让人提不起兴致。

　　“公子，到时间了。”

　　小看着外面的人走进来，他公子命怎么就那么惨啊，刚回来又要去征战。

　　“换衣服吧。”

　　他站起来小溪跟在他的后面，有一瞬间，他还以为是小双。

　　他做错了吗？他不清楚，他想完美的完成任务，他想尽快回去，可每一次他和里面的人相处起来的时候，每一刻都在触动着他。

　　他看着镜子里面的人，这就是原主，这不是他，他长什么样？好像有些忘记了。

　　“系统，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慌什么？你才换得几年的寿命啊。”系统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放下来过。

　　“公子。”

　　小溪全部穿戴好之后他沉吸了一口气往外面走了出去。

　　原主的暗卫早就换好衣服在外面等他，脸上还戴着面具，只不过只遮住了眼睛以下，不过想让人看出来是什么样貌，也难。

　　“走吧。”

　　他要先到校场点兵，之后又要到城门口和原主的父王离别，真是有够繁杂的。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校场，他看着威严的将军们，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每一个人都在呼吸，心脏都在跳动着，血液里的鲜血都在翻滚着，杂乱却又归整的形成了一曲哀歌。

　　他走到了场上，好像所有的呼吸都停滞住，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不出话来，但面色沉重。

　　“将士们。”他站在最高处，这里是所有人都渴望的地方，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责任，比泰山还要重的责任。

　　“呼，呼，呼。”将士们配合着他。

　　“我会豁出我这条命，将你们平安的带回家。”

　　他看着下面将士们脸上的表情，沉重，悲哀，离别，不舍，彷徨。

　　他再说不出什么话来，望着老将军，老将军将走过来将一碗酒端在他面前，他伸手接过，旁边的将军都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好似有千斤重。

　　“干了这碗离别酒，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喝庆功酒。”

　　“干。”

　　“干。”底下的士兵异口同声的说着，声音一直回响在校场里，久久不散。

　　“出发。”老将军挥着手，他跟在老将军的后面，面色威严，和平常仿佛是两个人。

　　他们骑马从街道上走过，他走在前面，他看见了齐哲的眼神，他知道，不管他能不能回来，齐哲都会要了他的命，旁边的齐鸿，心思比谁都深，不过，至少沉得住气。

　　“父王。”

　　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一副软弱的样子，眼睛里带着星光。

　　“我儿此次前去，定要大胜归来。”

　　“诺。”

　　他看着原主父王将另外半边的虎符放在了他的手中，他眼神中充斥着不敢相信。

　　“去吧。”

　　他掩盖住那一抹欣喜，和老将军他们翻身上马，缓慢的开始出城。

　　“公子晨。”

　　老将军刚叫住他，他回过头去，看着旁边的百姓跪了下来，他闭着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注定回不来了。

　　小溪在门口跪着，他没说话，看着旁边的老将军一脸的无奈。

　　“将军的佩剑，好生眼熟。”

　　“公子好眼力。”老将军将佩剑取下来放在了他手里，他看着手中的剑，轻轻的抚摸着放在了一旁。

　　老将军看着他，满意的笑了起来，“传令下去，出城之后，加快速度，两日之内，务必赶到边境的昌城。”

　　“诺。”

　　通信兵骑着马往下通知着，到了城门的时候，他看着老将军。

　　“劳烦老将军派一对人马，大致三十人给我。”

　　老将军也不问他为什么，挥手旁边的一个将军带着人走了上来。

　　“大将军。”

　　“公子说吧。”

　　他将怀里的那个荷包拿了出来。“你们现在快马加鞭，在我们前面赶到昌城，必须要将里面的东西凑齐，分开放在阴暗处，大军来之前，必须凑齐。”

　　“诺。”

　　将军接过他手中的荷包之后带着那三十个人马不停蹄的开始往前走着，越来越远，变成一小点，直至看不见。

　　“老将军不问我为什么？”他们快速的赶着路，太阳刺的他睁不开眼睛。

　　老将军面不改色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不问。”
落魄皇子要活命33
　　他一路都跟在老将军身边狂奔，经历过这一次之后，他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想在骑马了。

　　“系统。”他委屈巴巴的看着系统，大腿内侧都被磨破皮了，早知道这布料那么粗糙他就换一件衣服了，穿的厚不说，天气还热。

　　“宿主，我也帮不了你，时间紧，加油赶路吧。”

　　系统倒是一脸轻松的飘在他的身边，他无奈的看着前面不知知道还有多远的路，但他知道，再这么走下去，后面那些人没废，他就要废了。

　　“我说老将军。”他转过去无神的看着老将军。

　　“何事？”

　　老将军没转过来看着他，只盯着前面看，就这样盯着，没有转过头。

　　他长舒了一口气，好像要说些什么，回过头去看向那边，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后面的将士门都还保持着不变的速度前进着。

　　“报。”

　　他看着前面斥候骑着马向他们这里跑过来。

　　“主帅，还有二十里。”

　　老将军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看着老将军的样子，好像有了些不忍。

　　“停止前行，在此休整，半个时辰之后出发。”

　　他没看到预料之中的人群溃散，反而是齐整而又安静的坐在了地上，他还以为这些将士会寻个僻静的地方休整，没想到站了一会之后一同坐了下来。

　　他猛的转过去看着老将军，要是齐国将士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齐国是不会轻易灭亡的，那为什么不过是三年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想问我什么？”

　　老将军并未下马，只是盯着他看，他局促不安的情绪影响到了马，马的前蹄不安的走动着。

　　“没什么。”他摇着头，他不明白那么精锐的队伍，如铁般的纪律，为什么齐国会亡？

　　他也没下马，主要是他怕一下马他就没有勇气再上马了，腿间的肉皮早就被磨掉，他都不敢动一下，估计这肉和裤子都快联合在一起反抗了。

　　“时辰到了。”

　　旁边的将士起身的那一瞬间，不知排练了多少次，步伐统一，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事能击退他们的。

　　“到了。”

　　赶了一会的路，他抬头看向前面的那座城池，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城墙很坚硬。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驻扎。”

　　“诺。”

　　后面的将士声音雄厚，城墙上的人，他好像感受到了来自那些人的欣喜，是希望！

　　“主帅，先进城吧。”老将军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表情，他点点头跟在老将军的后面。

　　守城的士兵在等着他们，他看着城墙下的那几尺水渠，每一座城池都像是一座孤城，独立却又相互羁绊。

　　“主帅。”

　　“起来吧，进去再议。”他走在前面，他明显感觉到腿间的肉和裤子黏在了一起，但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不对。

　　“现在郑国的大军在我国境外三十里外驻扎，这两日丝毫不见有任何攻城的趋势。”守城将军停顿了一下，正在考虑那些话该不该说。

　　“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时候比娘们还磨磨唧唧的了。”老将军一巴掌拍在守城将军的头上。

　　“嘿嘿。”守城将军不好意思的笑着。

　　旁边的几个将领也跟着笑了起来。

　　“行了，说。”

　　老将军话刚说完，守城将军一下子就跪了下来，顿时整个帐篷里的空气都严肃着。

　　“主帅，探子来报，说这次郑国的主帅是郑国太子。”守城将军的话在嘴里不知过了几遍，索性一咬牙说了出来：“那边说主帅和郑国太子的关系匪浅，所以。”

　　“曲岩。”老将军咬牙瞪着守城将军。

　　“无妨。”他察看着旁边几个将领的眼神，对于这件事，大家都想要个交代，他不想说太多，但不说的话，军心溃散总是会有不可预料的后果。

　　既然将军问了，那我就直说，我和郑乾，确实是有些渊源，但他只是想利用我占领齐国，将各国都吞并，所以才与我交好。”

　　老将军和旁边的将领没有说话，每个人的眼神都在考虑着，他的话里面有多少真假。

　　“报。”

　　“进来。”

　　“主帅，您吩咐的东西，我等已经凑齐。”

　　“可，大可。”

　　他看着来报的那人，顿时眼中多了几分炽热，要是用上火药，那他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各位将军，跟我去看看，我这些东西的模样吧。”

　　老将军皱着眉头，他这个得意的样子在别人的眼里总带着几分不安。

　　“宿主。”

　　系统还是想阻止一下他宿主，那东西太过于凶险，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不怕。”他安抚的看了一眼系统。

　　系统劝不住宿主，只好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在后面飘着。

　　“主帅，这是。”

　　旁边的那些人看着里面的东西，有股刺鼻的味道传来。

　　“这可是好东西。”他走过去闻着里面的味道。

　　他骨子里的血液都在疯狂的叫嚣着，心跳和脚步已经合奏出了一首乐章。

　　“火硝，硫磺，木炭。”旁边有将军认出了这些东西。

　　他惊喜的转过去看着那个将军：“你知道这些？”

　　“这是一般方术炼丹的东西。”

　　他点点头，确实是，刚开始的火药确实是炼丹的人弄出来的，只不过被后来的人多加利用罢了。

　　“铁匠寻来了没？”

　　“寻来了。”

　　“很好。”他走在前面，等到了那个屋子里之后，他留了个心眼。

　　“老将军，只有你我才能进去。”

　　“诺。”

　　旁边的将军不解的看着他，他做着请的姿势，老将军走进去之后，他关上了门。

　　“这是做甚？”老将军一进去就有些热的受不了，和旁边正在打铁的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继续做。”

　　刚有停顿的人，打铁的工具又开始挥舞着，有序却又感觉无比的杂乱。

　　“这些都是好东西。”

　　他从旁边取出来一个圆形容器，大小和他设计的一样，他将一些小铁片放了之后拿在了手里。

　　“我想请老将军看个戏法。”

　　他嘴角带着笑，成败就在这一刻了。

　　老将军摸不着头脑，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好被他牵着走，一直跟在后面。

　　出来之后，他又到那个房间里按比例将火药配好，眼神中都带着些疯狂，油线放进去的时候，他还有些忐忑，要是真的有用，他便能护住这些将士。

　　“主帅，这？”

　　他算好攻击范围，但怎么都有些摸不准。

　　“老将军，这里最好的射手是谁？可否能射三百步？”

　　“三百步大致是有的。”老将军挥手，旁边的将士跑了过来。

　　“他能射到三百步左右。”

　　他点了点头，将火药绑在了箭上，严肃的看着那个人。

　　“我叫你放之后，将它射出去，大致落在树最多的那处。”

　　他指着那个方向，眼神中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炽热。

　　骑射手举着弓，拉了一个满怀，他盯着箭上的火药，拿出火折子之后快速的点燃。

　　“放。”

　　话音刚落，骑射手便放了出去，他死盯着火药，在火药落地的那一刻，滔天的声响在耳边响起，连大地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旁边的树被折断了许多，燃起了大火。

　　几个将军看着那副景象，都惊呆了不少，站在原地不知说些什么。

　　“怎么回事？”

　　正在帐篷里的郑乾感受到了颤动，急忙走出来看着外面紧致有序的队伍，皱着眉头看向了城池的地方。

　　“你也感受到了？”朝皎走出来死盯着城墙的地方。

　　“你立了军令状，要是这仗输了，你就是废人一个。”

　　朝皎扫视了一眼郑乾，旁边走过来一个人。

　　“去查。”

　　“诺。”

　　朝皎眺望着前面的方向，眯着眼睛盘算着什么。

　　“军师，将士们受不了炎热，还有些水土不服。”

　　朝皎盯着跪在地上的军医，“将我带来的故土兑在水里，调整好状态。”

　　“诺。”

　　军医走的时候郑乾跟随着军医过去，开始慰问将士，但朝皎知道，郑乾在躲他。

　　“再等下去，就晚了。”朝皎看着逐渐下落的太阳，嘴里喃喃道。

　　齐国城池里倒是一片的安详，大帐之内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他看着桌上的铁块，这是他从树里面拔出来的铁块，有些太深拔不出来，但现场，触目惊心，要是换成是个人在那里，可能早就被炸的四分五裂了。

　　“主帅。”

　　他刚举起的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看向叫他的那人。

　　“何事？”

　　“这东西叫甚？”

　　“火药。”

　　“火药？”旁边的几个将军惊讶的盯着上面的铁片。

　　“威力如此之大，甚好甚好。”

　　“好甚？要是伤到我们自己将士怎么办？”

　　刚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又陷入到冷静之中，他有些不安的举着水喝起来。

　　“这样，如果实在是抵不住，没有办法之后再用。”他望着下面两排坐着的人。

　　老将军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要是老将军开口，那这件事就要容易的多，只不过，老将军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那么好的东西，不用可惜了。”老将军终于开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要是他们攻城，那就放下去，我们出城迎战的时候，不用。”

　　“可。”

　　旁边的将军们都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他知道这些人想用，但又怕一不下心会伤害都自己的部下，人一上了战场，总不希望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麻烦各位将军，派人将那两个地方，严加看管，一只鸟都不能放进去。”

　　他知道朝皎能听懂鸟语，他到现在都没明白，朝皎听懂那玩意做什么，或许现在有了些答案。

　　“字面意思，一只鸟都不能靠近。”

　　他要将这条路堵死。

　　“诺。”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腿间的阵痛开始传来，他无力的趴在简陋的床榻上。

　　“来人，打盆水进来。”
落魄皇子要活命34
　　“主帅。”

　　“出去吧。”

　　他艰难的撑起来，身上这副铠甲好不容易取下，看着大腿内侧那边，血肉模糊，要是强制性撕开，那他这腿可能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好不了了。

　　“宿主，你这，有些严重。”

　　他看着裤子都和肉都粘在了一起，经过这两天的磨合，扯下来，伤筋动骨少不了。

　　“现在也只能扯下来了。”

　　“可以用积分换。”

　　“我辛辛苦苦，连积分都舍不得兑换，我才不用积分。”

　　系统无奈的摇头，他这宿主也太抠了，第一次遇见那么那么抠的宿主，怎么能抠到这种程度？

　　“也不知道裤子脱下来会是什么样子的。”他笑着拿起了刀，缓慢的将下面没有贴合的地方将裤子隔断开来。

　　他看着大腿内侧的裤子和肉已经完全贴合，轻轻的开始撕扯着上面的布料，下次绝对不能穿这种裤子骑马，太辛苦了。

　　“系统，关闭我痛觉。”他浑身上下早就被汗淋湿，揉着有些疼痛的头，手里的刀上还有一些血迹。

　　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痛在慢慢的减少，不禁有些兴奋。

　　“速战速决。”他话音刚落便开始撕扯着腿上的布料，有些布料连带着肉被扯了起来，虽然没有痛觉，但他还是出了一身大汗。

　　盆里的水都变成了深红色。

　　“主帅，能进去吗？”老将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慌乱想站起来，虽然痛觉神经屏蔽了，但腿早就没有了力气，一下子又跌坐在床上。

　　“老将军有何事？”他这里面一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

　　“我还是进来说吧。”

　　他伸手拉过旁边的布盖住了下半身，不至于光溜溜的见人。

　　“我就知道，来的时候忘记通知你了。”老将军将手上的药放在了他的旁边，好像知道他走不过去，“当时我儿子也是这样。”

　　老将军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看了一眼地上深红色的布料。

　　“我等会叫军医来处理，感染就麻烦了。”

　　他还没说些什么，老将军进来就是一顿话传输，老将军走了出去，他掀开布看着腿上又开始流血的伤口，确实有些吓人。

　　“主帅。”

　　“进来。”他又盖上了腿上的伤口，看着走进来的军医。

　　“老将军叫我来给你处理伤口。”

　　“我知道了，将药放下之后你出去吧，不过是小伤，我能解决。”

　　他盯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军医。

　　“你抖什么？”他揉着眼角，屏蔽痛觉之后他竟然有些困了起来。

　　“主帅。”

　　“下去。”他不耐烦的说道，语气中带了几分他都没注意到的威严。

　　“诺。”军医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退出去，脸上的表情好像被吓到了。

　　他拿起帕子开始处理着腿上的伤口，血一直止不住，两边早就血肉模糊，他将药倒在伤口上，还好没痛觉，不过他感受到了大腿受到痛觉极限的颤抖。

　　“好了。”

　　他看着被自己上了药之后用绷带绑好的伤口，有些粉色的痕迹隐隐可见，他将自己丢在了床上，扯过还算是被子的布盖着，他太累了，但又一动不敢动的躺着。

　　“主帅！”

　　外面有声音响起，但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到睁不开眼睛，索性就闭上了眼，反正真有什么大事，老将军也能解决。

　　“主帅休息了，明日再来。”

　　“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都说了，主帅休息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声音有些熟悉，系统飘出来看着这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要是他宿主看见，估计得跳起来说，业尝怎么跑这里来了！

　　系统看业尝的表情，好像还有些担心，业尝脸色有些不好，可能是连夜赶路导致的，难道真的被他宿主说中了？这业尝和原主真的有什么？

　　“有什么事，找老将军。”暗卫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我们一个人都不会放进去的。

　　业尝咬牙，头发也有些微乱，看着仓促极了，犟不过这两个人，不过他也不想打扰齐晨休息，只好拂袖离开。

　　他是被疼醒的，痛觉屏蔽在慢慢的失效，用一次要过一天之后才能接着用，这可为难他了。

　　“来人。”

　　“主帅。”

　　他揉着头，看着外面的天，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将我的盔甲擦拭一遍，我在休整一会。”他起身没注意，撕裂到了伤口，不用看他也知道，肯定有些地方被他撕裂了。

　　“诺。”

　　暗卫看着地上的杂乱，一句话没坑将这些都收拾好之后退了出去，端着一盆干净的水进来仔细的擦拭纸着盔甲。

　　他尽量让自己的腿摆正，摸着有些烫的额头，脸上出现了微微红晕，他估摸着是发烧了，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强撑着了。

　　“看来昨天我感觉到困，可能就已经感染了。”他抬头和系统的视线对上，脸上带着笑意。

　　“宿主，你笑什么?”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你露出这种表情。”腿上的疼痛一直在提醒着他，他无奈的摇着头，从他遇到系统开始，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预料，“让我稍微有了些安慰。”

　　“安慰？”系统不解的看着他。

　　“有人担心的感觉啊。”他抬头看着系统，眼神里都是满足，好像这样就够了。

　　“你还真容易满足。”系统飘到宿主的旁边，轻轻的摸着他宿主的头慢慢的顺着，虽然不能接触到，但求个心理安慰还是好的。

　　“主帅，擦好了。”

　　“下去吧。”

　　暗卫告退之后他迟缓的站起来，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出去看看吧，第一天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他穿上那十几斤的铠甲，这天气更热了些，伸手遮挡着刺眼的太阳，到临时搭建的校场里面的时候，士兵们都在操练着。

　　他站在旁边看，也不打算上前去训练这些士兵，揉着有些烦闷的头。

　　守城将军朝他走过来，眉开眼笑的，他不用猜都知道守城将军有什么喜事。

　　“怎那么高兴？”

　　“喜事，大喜事。”守城将军笑的极其张狂，生怕别人不知。

　　“甚事？”他的好奇心顿时被勾起来，好奇的问道。

　　“燕国的公子，来我们军营合议合纵之事。”

　　“可，大可。”他顿时就高兴起来，这也太好了吧，就算到时候齐国抛下了他，别的国家总不可能说会抛下他吧！

　　“他们现在在何处？”

　　“还在休息，昨天半夜赶来的，看样子，不知累死了几匹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燕国被郑国大军压境了。”

　　守城将军笑的张狂，他无奈的轻摇晃着头。

　　“曲岩将军，这老将军可有子嗣？”

　　曲岩将军听到他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一个颜色，看向他的时候，多了几分惋惜。

　　“说来话长了。”曲岩将军的话里带着些怀念和不明的悲伤。

　　“那你长话短说。”他手撑着旁边的兵器，将力气转移到手上，他这腿，可受不住长时间的站立。

　　“唉。”还没听到曲岩将军说就听到旁边的人传来一声叹气，打断了有些安静的气氛。

　　“戍将军怎么过来了。”

　　他笑着看向站在他后面的戍将军，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走路怎么会没声呢？

　　“小将军是我见过，最骁勇善战之人。”

　　“谁说不是呢？”

　　他瞅着旁边的曲岩，只差掐着他脖子叫他赶紧说出来了，一直吊他胃口。

　　“只可惜啊，大好年纪，就断送在了那匈奴的手里。”曲岩将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早就怀疑郑国和匈奴有勾结了，这下可得让他们尝尝我们齐国的厉害。”戍将军的脸上都是愤恨，咬牙切齿的模样，丝毫不会怀疑他会把郑国的人生吞活剥。

　　“也是我们大意了。”戍将军叹气，手握成了拳青筋暴起，“要是当时我们不去追赶那些残兵，就不会出这等事了。”

　　“那老将军绝后了？”他惊讶的盯着曲岩将军，语气中都是不可置信。

　　两个将军都不说话，低下头在思量着什么，他一头雾水，腿开始颤抖起来，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站在，想听后面到底怎么了。

　　“报。”

　　他看着走过来的暗卫，皱着眉头。

　　“主帅，暗房那边失火了。”他大惊的抓着旁边的框架，这才没有倒下去。

　　“怎会如此？我不是叫人严加看管了吗？”他愤怒的盯着暗卫，感觉到大腿有些适应之后才跟着暗卫往前走去。

　　一走进就闻到刺鼻的味道，他看着面前的这幅场景，气急的锤打了一下旁边的桌子，眼眶立马红了起来。

　　“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暗卫跑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汗，神情慌张。

　　“说。”

　　“郑国往前移了十里，派了簇生等大将过来叫阵。”

　　“报。”

　　他还没开口，就看见老将军身边的一个士兵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主帅，老将军请战。”

　　“准。”

　　接二连三的消息足够将他击倒，但他现在还不能躺下去，城外叫嚣的声音传到了里面，他顾不得那么多，看着里面的东西。

　　“查看还剩多少的火药和容器。”他身上的细汗开始冒出来，逐渐形成细流经过额头往下流淌着。

　　“主帅，容器没有损坏，就是这木炭损害的最多。”

　　他听着旁边的人汇报损失，犹豫的看着里面的东西。

　　“只能两个人跟着进来。”

　　他进去之后两个暗卫跟着进去了，他一直没戴头盔，走到那堆火药面前开始分配着比例。

　　“将这些放进去，我分好一堆，你们就装一个，油线也按照我教你们的放好，知道吗？”他严肃的盯着两个暗卫。

　　“诺。”

　　对于他手底下的暗卫，他还是很放心的，他的腿不能坐着，也不能长时间的站立，也不知道腰弓着有多久了，直起来的时候酸疼的要命。

　　“有多少了？”

　　“三十一。”

　　“够了。”他拍着手上的火药，看着里面的东西，感觉没少很多，看来，他还得向老将军多学学才是。
落魄皇子要活命35（完）
　　他走到城墙上面，看着外面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像他想的那样，两军在城墙门口僵持着，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动手。

　　马不耐烦的用前蹄踢着地上的沙土。

　　旁边的人都盯着下面的战局，局面一触即发，他紧张的握着手来回搓着。

　　“怎么样了？”

　　“老将军和下面对上了。”

　　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有些焦急，但尽量保持着镇定。

　　“郑国击鼓了。”

　　他顿时从心口里传出来一股长长的气，看着旁边的人群，所有的目光都在下面，包括他的目光，也在老将军的身上。

　　有什么声音从空气中传来，破空而出，他看着前面的人群，耳边传来声音。

　　“主帅，主帅。”

　　“宿主。”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只感觉到有箭向他飞过来。

　　还没感受到疼痛眼前便一黑，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个空间，一直昏睡着。

　　系统在看到有箭来的那一瞬间，立马就取代了宿主的所有身体控制权，现在所有的痛苦都由他来承受。

　　还没等到到系统接回宿主，系统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数据里乱跳动着。

　　系统看着数据里乱码的数据，趁着昏迷之前将之前016他们给他的数据都插入到了自己的数据里。

　　系统观察着自己的数据，在逐渐的规整好，这一次他强制性的将宿主抽离开来，很奇妙，当他看到他宿主快要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将宿主驱赶了出去。

　　系统暂时接管了原主的身体，接回宿主这件事，他有心无力。

　　“主帅？”

　　“怎么样了？”

　　旁边的声音在系统的耳边炸开，周围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

　　“怎么样了？”

　　老将军揪着军医的衣领，脖子上青筋暴起，丝毫不会怀疑他会动手打人。

　　“怎么了？”旁边的几个人神情都有些挂不住。

　　系统调出他宿主所在的位置，将他宿主的位置通过加密发给了016，他现在好像只信得过他016。

　　“离心脉太近了，怕是，撑不了太久。”

　　系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经过他那么久转移，这箭头早就离心脏很远了好吗？

　　系统想到这是在古代的时候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忘了现在的人不会动刀，真是恨不该杀那华佗啊。

　　系统有些明白他宿主的遭遇了。

　　“我没事。”他不知道他现在说话会不会被让当做怪物，但他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些人想暗算我，我命长着呢。”

　　系统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放大话的滋味还不错，紧接着说道：“老将军，有件事托付你。”

　　“主帅，你先别说话。”

　　老将军看向他的时候神情带着几分不舍，眼睛里开始泛起泪花。

　　“来不及了。”他想将宿主留在这里的火药都清理干净，不然到时候，就是要是发生什么意外，那就麻烦了。

　　“老将军你听我说，叫那些铁匠将原本做好的容器全部融掉，一个都不能留，图纸烧毁，暗房里的那些火药我知道老将军放好了，但我想请老将军将那些东西全部融在水里分开毁掉。”

　　“主帅？”

　　系统抓着老将军的手，他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那三十一个成品，劳烦老将军将他们看管好，一个都不能少，在我没醒来期间，任由老将军处理。”

　　系统想着好像也没什么要嘱托的了，借势装作昏睡了过去，剩下的他相信老将军会处理。

　　“阿晨。”

　　系统听到了业尝的声音，看来原主和业尝确实是有渊源，只不过，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老将军看着躺在床上的齐晨。

　　“来人，将那些东西全部处理了。”

　　老将军握紧着拳头，看着前面的一切。

　　系统焦急的处理着信息，不能让主系统那边查看到他这里出了意外，他正编着不存在的数据传送过去。

　　“报，一切都处理好了。”

　　老将军还是有些不放心，走到暗房外面亲自查看了一番，每个将士的脸上都是愤恨，好像要将敌军生吞活剐了一般。

　　“众将士。”老将军将大家都集中起来，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候，每个人的心中都憋着一股气，老将军要在这股气泄掉之前，把这些气放在有用的地方。

　　“郑国卑鄙小人，偷袭我齐国主帅，这口气，我们能不能忍？”

　　“不能，不能，不能。”声音响彻天地。

　　“众将士听令，随我出城杀光郑国的杂碎。”

　　“杀，杀，杀。”

　　所有将士挥舞着手中的长戈，心中的恨意早已填满，眼神中迸发出死意。

　　系统无奈的望着老将军带着十几个火药出去，他现在属于昏迷的状态，总不可能再醒过来吧！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也只能看最后的实际情况了。

　　还没等他脱离原主，他就感受到身边的空间开始扭曲，好像将所有人都被人禁锢在了不同的空间。

　　“不对。”

　　系统将自己抽取出来，看着旁边的人，怎么有一种扭曲感？他将自己具体的实体化，发现所有的人都暂停在原地。

　　“这个空间，被人强制性抽离了。”

　　“警告，警告，警告，你已经违反条例，请尽快回到程序里。”

　　“快走。”091闪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0906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空间被破坏了。”091看着周围逐渐开始裂开的空间。

　　“不行，要是这样的话，我的宿主就回不来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091恨铁不成钢的盯着0906，“你还想再等两千年吗？你已经等了两千年了，再等下去，那人就真的找不到了。”

　　“我在等谁？”0906不解的看向091，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呼之欲出，但同时又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会长，先跟我出去，找个地方读取你的消息。”

　　“先让我把这个世界稳定下来。”

　　“会长，你精神力经不住消耗了，要是在清洗一次记忆，你的数据就恢复不了了。”

　　“我找到了。”系统坚定的看着091，他好像知道他找的那个人是谁了，但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你回去告诉016，我将我现任宿主的位置发给他了，一定要避开所有数据，不能被发现。”

　　“会长。”

　　“走。”

　　系统抓着091的领子，手上的数据传到了091的身上，将091给传送回去，空间撕开一小细缝。

　　091走了之后系统抬头望着上空的细小裂缝，手中的数据慢慢的飞上去，身体越来越虚弱，缓慢的在消失，直到快消失的时候这个空间才停止下来。

　　“好了。”

　　空间修补好后之后系统的身影也变得更加虚无起来。

　　系统将这个空间隐藏在旁边，想办法将这个书从里面的数据库里抹除掉，到时候应该不会有人选到这本书。

　　只希望到时候没有人选这本书，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虽然隐藏了这本书，但所有的系统他想改也不可能，还好别人也点不进来。

　　“宿主的位置在移动？”

　　系统望着他宿主的位置，为什么会移动，他不是将位置报给016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016是不会随意移动位置的，那还会是谁？

　　系统边查看宿主的位置边将他现在的数据导入到他的主系统里面，这些数据是016个给他的，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将这些数据导入进去，里面是什么内容？他会想起那个人吗？

　　身体里的数据逐渐在他的脑子里形成一幅幅画面，系统的脑子里逐渐有了一副画面，这些是？他的记忆？

　　系统看宿主的位置停顿之后，传送到宿主的身边，等系统到了之后系统发现，他传送不到他宿主的身边了。

　　“为什么？”

　　这一片宇宙都在不同的地方，踏错一步都会进入另一个空间，系统看着周围的这一切，像是有人布下来的一个局。

　　“0906，回到主系统，主脑找你，总系统那边来系统了。”

　　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系统看着外面的空间逐渐在撕裂开来，来人了。

　　系统闪身回到主系统里，他重新拷贝起了几份记忆放在空间里的不同地方，将那些位置放在了他的程序里，到时候清洗完记忆之后，还剩下多少，就是缘分了。

　　“0906。”

　　系统抬头看着上面的主系统，化成一个人形状，系统回想起来，为什么看着主系统的脸会那么熟系了，那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主系统一直在测试他到底恢复记忆了没有。

　　“找我做什么？”

　　“总系统那边说，我们这边的系统和空间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系统将目光收回来，他很确定，当年那件事和这些人脱不了关系。

　　“会长让我告诉你。”总系统那边的人走下来，盯着0906，“别忘了当初的约定。”

　　系统捏住了那个人的脖子，轻而易举的将那人抓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提条件，叫你们会长来见我。”

　　“前会长，不，0906。”

　　旁边的程序兵都走了下来，一直在盯着系统看，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别冲动。”主系统缓慢的走下来，每一个姿态都在告诉别人他脾气其实很好。

　　“会长不会见你的。”

　　系统脑子里的记忆回溯着，他想起了一切，但好像晚了，他刚找回来的人，再一次被他弄丢了。

　　无助，彷徨，恐慌一直在影响着他。

　　“我在说一次，叫你们会长来见我。”

　　系统手中的数据肆虐在注入那个系统的身体里。

　　“啊。”

　　系统将手中的人丢了出去，身上的气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先回去等着吧。”主系统盯着系统看着，就像曾经看着他一样。

　　“我就在这等。”

　　“消息发过去了，来不来就不知道了。”主系统揉着太阳穴，这最大的变数，终究还是变了，“就在这等吧。”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
　　两千年前

　　“会长，程序已经修正过了，您还是不同意制造系统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跟阎君达成协议了吗？”会长拿着资料往前面走着，“没有达成协议的后果就是，所有的空间都会发生紊乱，到时候不好处理。”

　　“我们又不是跟阎君抢人。”旁边戴着黑框眼镜的人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屑的瞥了一眼会长。

　　“在我看来你们这个性质和抢人没什么区别。”会长合上上面的资料，“我还是不能通过。”

　　黑框眼镜愤恨的瞪了会长一眼，旁边几个人无奈的叹着气。

　　M377星球，最高文明代表，精神力达到顶级，会长是研究院的最高代表，机械在文明史上逐渐被淘汰，人们有了最高的意识，但弊端也显露了出来，人被分成了三六九等。

　　“还有，等级制度也要修改，三等公民越来越多，我怀疑有人修改了程序，你去排查一下。”

　　会长看着逐渐增多的人数，换了一身装备传送到一片荒芜的地方，旁边的人都在地上躺着，只有后面有几栋楼。

　　“会长怎么还回来这里？”

　　“老师不也还在这里吗？”会长盯着在他前面的这个人看着，卸下了一天的防备。

　　“对了，最近又有人来到九等区，你多加看管一些。”

　　“好，老师，要过去我那里坐一会吗？”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一等公民的。”老师摇着头看向这个他最疼爱的学生。

　　“程序检测了几个月成为的。”会长笑了起来，眼角带着几分冰霜，“对了，老师，教室里还有人吗？”

　　“因为有你这个先例，现在教室里的人，可是几百年前的好几倍。”

　　“那就好。”

　　“走吧，不是要请我去坐坐吗？”老师拍着会长的肩膀，眼角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会长带着老师在前面走着，跨过了水沟，旁传来恶臭，有一些细微的声音传来。

　　“上次发的糖还有一些。”

　　“你们不是吃营养素吗？”老师不解的看着会长，“再说了营养素多省事啊。”

　　“习惯了食物，那些东西，反而有些不习惯。”会长按下了旁边的一处地方，一下子传送到了一个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里面摆着简单的家具。

　　“是蜂王产的吗？”

　　“自然。”

　　“那些小虫子还侵犯别的领土吗？”

　　“要是虫王听见您这么说他们，估计气的立马进攻过来。”会长没有在办公室里那么严肃，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轻松幽默。

　　“要不是他们繁殖能力强，或许也不会这样冒险。”老师的脸上永远带着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老师，你还是这个样子。”

　　会长摇摇头，老师要不是太善良，也不会志愿过来当这九等公民。

　　“要是有什么办法就好咯。”老师感叹着。

　　“或许有可能。”会长坐下来端着一碗糖浆放在桌上，“最近他们研究出了可以减少虫子卵存活率的药，说不定可以让他们试一试。”

　　“你们打算让谁去交流？”老师喝着手上的糖浆，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不知道，可能会是助理他们，也有可能是外交官。”

　　“你别去。”老师皱着眉头盯着会长，这件事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

　　“为什么你智商那么高不分一点给你的情商？或者是其他的方面，不要只看智商。”

　　老师的话总是让会长摸不准，他是几百年来智商最高的人，所有都检查了一遍，他是最完美的人，怎么在他老师这里，就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呢？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以后就知道了。”

　　老师故做深沉的拍了拍会长的肩膀。

　　“行了，糖浆我也喝了，话我也说了，反正，外交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会长要管的，记住了吗？”

　　会长点点头，在老师放心的目光中逐渐变小，直到看不见。

　　会长揉着太阳穴走进了一间房间，他们现在早已经不住在普通钢筋混凝土所搭建的房子里，反而住在空间建筑里，看起来只有几平米的地方，进来之后会扩张成几百平不等的房间，基本不占地，而且通过指纹瞳孔和基因联合来开门。

　　空间里面可以任意压缩空间，但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空间限度，一点超出这个限度，这个房间将会破损，需要修复。

　　会长走到另一个空间旁边，打开里面的东西，是检测仪器，这是都是他做的，用来悄悄暗中监视着每一个地区的公民情况，果然像他老师说的那样，第九区出现了许多四等公民。

　　“这些战士，跑到第九区做什么？”

　　所有的数据在都在缓慢的导入会长的电脑中，会长看着墙面上不断投放的人，这些战士都是刚刚退役的，而且都属于同一部队。

　　会长揉着眉头，将这些资料拷贝到了手臂上的信息夹里，需要等他回到协会之后才能查到其他的资料。

　　“会长，出事了。”

　　还没等会长来到协会办公室，就看到他的助理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脸上还挂着几分红肿。

　　“谁打你了？”会长淡淡的扫过一眼，“私下斗殴是要受到处罚的，你没还手吧？”

　　“没有，我已经举报过了。”助理委屈巴巴的将眼泪含在眼眶里，看着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

　　“什么事，说吧。”会长站在前面换着衣服，他们的衣服是由机器处理，一眨眼就能换掉。

　　“虫族那边最近又到了要繁殖的季节，几位联合长都为了这件事伤痛了脑筋，问你药研究出来了没有？”

　　助理跟在他后面一直汇报着，会长皱着眉头，和虫族的战争打了几千年了，要不是他们的繁殖能力太强，早就被毁灭了，灭都灭不掉，每年都要损失数不清的机甲和战士。

　　“你催生物组那边，叫他们尽快将药物研究出来，还有***那边，尽量保持着联系，还有，查一下最近第四区那边人员有没有调动?”

　　“第四区？”助理有些懵的看着会长。

　　“对。”

　　“第四区不都是些士兵吗？”

　　“是。”会长停下脚步，助理没注意，差点一头给他们会长装上去。

　　“还有，联合部那些人，想要见您。”

　　“会长皱着眉头，那几个老东西，每次找他准没什么好事，这一百多年来，就没一次好事找过他。”

　　“估计是想说系统的事。”

　　助理悄悄的凑在会长的耳旁说着。

　　会长嘴角勾起了极淡的微笑，这些人，还真是会来事，战事不也就平息了几百年，就开始闹腾起来。

　　“位面协会那边怎么说？”

　　“需要试验品。”

　　“驳回去。”

　　会长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危险，又需要试验品，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试验品是什么，知道了之后他差点没将自己打死，这些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说的比唱的好听，为了文明的进步，不就是为了他们的一己私利。

　　“会长，位面协会那边要有意见了。”助理感受到来自自己会长的气压，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有意见叫他们来找我。”会长回到办公室后查看着手中的资料，现在这些人，甚至不能说人，半机器，都要在自己的大脑中移植芯片，真是闲的慌。

　　“对了，下午有个会议，是关于机械的，还有第一将领和领导人明天早上会有接任仪式，您需要在现场。”

　　“知道了。”看着上面满满当当的行程表，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感。

　　“会长。”助理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怎么了?”

　　“您是不是没用营养素？”

　　“嗯。”

　　“营养素是最能提供营养的，而且能在一天之内保持饱腹感。”

　　“知道了。”会长在旁边的抽屉里摸着那小盒子，终于在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了指甲盖那么大小的一个红色椭圆形胶囊吞了下去。

　　“会长。”

　　“进。”他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从声音就听出来是谁了，他也懒得抬眼盯着。

　　“会长，抑制繁殖的药物研究出来了，但”来的人吞吞吐吐，半天也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没有人想去虫族是吧！”会长的手有节奏的拍打着桌子，身子还靠在椅子上。

　　那人站在原地，索性也不说话了。

　　“我去吧。”会长摇着他，在这里等着他呢，虽然老师嘱咐过叫他别去，但他还是想去，毕竟，他跟虫族现任首领打过交道，也能说上那么两句话。

　　“药在这里。”那人高兴的从包里拿出一盒药，神情眉飞色舞的，生怕别看不见他开心的样子，“会长，建议您现在就去，不然到时候黑洞的位置扩大，将会提高风险。”

　　“知道了。”他拿起桌上的药，看着手上的时间，从M377开始传送，只需要跳过五个光年，在晚上的时候就能到达虫族首领的位置。

　　“会长。”

　　助理总感觉有些不对，怎么可能会那么急？

　　“我去第三区取机甲战甲，叫***门赶过来，还有，申请调四个小队给我。”

　　“好。”

　　助理开始操作着手中的数据，会长去虫族的消息很快便传到整个协会。

　　“会长。”

　　不到三分钟，会长换好战甲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些人，皱起了眉头，这些人眼神怎么不对劲。

　　会长进入战甲之后设定好路线，旁边的那些人都跟在他周围，将他围在了中间，开出去四个光年之后会长发现了不对。

　　“你们在做什么？这条路线不对。”会长看着他战甲上航线开始脱离着，他这台机甲被人控制住了！

　　“妈的。”

　　会长忍不爆粗口，超控着手中的遥感器，将飞船向上开着。

　　还没等他移动就感受到了来自上空的一股吸力，之后好像被人撞击往下沉着，会长翻看着上面的监控，不知道是谁的飞船挡住了他上面的路，但同时黑洞就在他的上面，那架飞船被吸了进去。

　　他也被旁边的磁场拉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2
　　会长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看着自己被包成了一个粽子，他应该不是被异族抓起来了吧？

　　走进来一个人，那人没有说话，穿着也有些奇怪，他这是到了哪里？

　　那人用手比划着，他看不懂，他现在所有的程序都启动不了，甚至说他也联系不到外界。

　　“你刚刚有说话吗？”

　　他确定看着这个人张口的，但他一直没听到什么声音，难道是他耳朵出问题了？

　　那人楞了一下，然后便起身离开了，真是他听不见了？还没等他多想，那人就拿着一张纸笔过来，开始在纸上写起了字。

　　“我是哑巴。”

　　他看着上面的字楞住了一下，哑巴是什么意思？他结合着以前老师说过的古文明，哑巴应该是不会说话的人。

　　“不好意思。”

　　那人摇了摇头，又在纸上开始写着，他看着坐在旁边这人，长头发是盘起的，难道是女子？

　　“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到这里来？”

　　他看着上面的内容陷入了沉思，总不可能说我是来自太空上的人吧？

　　“我不记得了。”

　　那人楞住了，拿着笔迟迟没在在纸上写着，最后只是将纸张放在了旁边。

　　他仔细的盯着这人，这人穿的挺豪华的，按照古文明记载，这人应该挺有钱，他想查看身上的伤，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无法开启他身上的任何程序。

　　“你能扶我起来吗？”

　　那人听到他说这话立马就站起来摆着手，他盯着那个人，笑了出来，没想到他也有那么一天。

　　那人拿起地上的纸笔开始写了起来。

　　“大夫说你不能动，你先躺着，等好了就可以扶你起来了。”

　　会长看着纸上面的字迹，在他的星球，应该很少看见有人会用纸张来交流，不一样的字体，好像看起来，挺好的，不一样的格式，他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我没事的。”

　　他还是想劝这个人将他扶起来他好试一下还有什么程序能用，没想到这人有点呆。

　　“不行。”那人坚决的摇头摆手。

　　“我知道了，我想喝点水，麻烦你。”

　　会长看见那个人转过去之后自己试着撑起来，身体里植入的那些芯片有一半用不成了，不知道协会能不能找到他，不过他估计短时间内那些人不会找来。

　　他才撑起来一半，那人急忙跑过来扶着他，怎么有种他快要死了的感觉呢？

　　“你叫什么啊？”他看着这个人，他要等身体里的芯片恢复之后应该可以扫描这个人，要不是生理上的缺陷的话，他有办法能治好，就当报恩了。

　　“我叫潘羽瀚。”

　　他看着那人慌忙的在纸张上写着，脸色逐渐红了起来，看来身体也不怎么好。

　　“我忘记我叫什么了。”

　　他一本正经的装失忆，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弄。

　　潘羽瀚点点头还是顺着他的意将他扶起来，会长伸手摸着他的身体各处，飞船在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就消失了，他现在按道理来说，应该没什么大碍。

　　“我没事。”他伸手在潘羽瀚的面前晃动着，好像在说，你看我真的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潘羽瀚点点头，只是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看，要不是知道自己脸上也有泛黄的绷带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这人是在看他的美色。

　　“潘呆呆。”他实在没忍住说了出来，潘羽瀚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他是潘羽瀚的所有物一般，看的他毛骨悚然的。

　　潘羽瀚站起来气鼓鼓的盯着他，他估计潘羽瀚想动手的，但教养叫他忍住了，不然潘羽瀚已经动手了。

　　“瀚儿。”

　　他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看到潘羽瀚的脸色立马变红了，拉着被子过来将他整个人都盖住，连出气的地方都没给他留。

　　“潘羽瀚急忙跑出去，看着外面的这个人，拉着那人的袖子比划着什么。

　　“今天怎么那么莽撞。”那个老妇人慈祥的摸着他的头，透着几分愧疚，揉着潘羽瀚的头。

　　“好好好，我们出去走走。”

　　潘羽瀚拉着那个老妇人，脸色上的红牵扯到了耳朵上，大致是说慌的原因，耳根子都红着。

　　“你也有十六了，祖母帮你寻一门好亲事怎么样？”

　　潘羽瀚猛摇头，潘羽瀚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不想连累别人，在说了跟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耽误人家几十年做什么呢！

　　“好，好好，不说这件事了。”

　　潘羽瀚有他自己的办法，他知道祖母疼他，所以只要一出现这种情况，他就会看着他祖母，眼泪汪汪的，谁看了都会不忍。

　　“每日陪我出来走，也就只有你不嫌我啰嗦了。”

　　潘羽瀚摇头，急忙用手比划着，逗得祖母大笑起来，旁边的几个姐姐也跟着笑起来。

　　会长在这个时候才完全的将自己身体里那还能用的芯片重新唤醒，但只有几块，看来他身体里的芯片被人移动过了，又是那些机器，等他回到协会之后，一定要将所有的机器全部都换掉。

　　“也不知道能瞒多久，那呆子还挺傻的。”会长撑起来想将身上的绷带都拆掉，但不管怎么都找不到那个地方是在哪。

　　“算了，等潘呆呆回来再说吧。”

　　会长心安理得的躺回床上，他现在只要好好的休息，就当给自己休个假，但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能调动士兵的只有将军，而将军在第三区，元帅和其他领导者都在第二区，除非的虫族入侵的时候才会直接下令越过第二区，但这种情况的话，看来这一百年来他得罪的人不少啊。

　　“呆呆你回来了。”

　　他终于看到潘羽瀚走进来，一直忙碌着的他，突然闲下来还有些不习惯。

　　潘羽瀚不理他，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睛瞪的极大，好像要让他羞愧一般。

　　好一会他才开口说道；“我错了。”

　　潘羽瀚脸色好了起来，看着他的时候神情也好了不少，从篮子里将糕点取出来，他看着这个糕点，怎么那么像监狱里给那些星际犯人吃的？里面不会有什么药吧？

　　他笑着看向潘羽瀚，他要不要跟潘羽瀚说，其实他不是很饿，他身体改造过，他刚服用够营养素，不会饿的，但看着潘羽瀚期待的眼神，他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先放着吧。”

　　他撑起来和潘羽瀚平视着，尽量露出自己的笑容，他忘了他现在脸上都是绷带，看不见脸上的神情。

　　“帮我把绷带拆开怎么样？”他盯着潘羽瀚。

　　潘羽瀚郑重其事的摇头，绷着一张小脸，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解开吧，我真的没什么事，只不过这个绷带绑的我有些疼。”

　　潘羽瀚听到他说有些疼的时候眼神有了松动，他看这可是个好时机。

　　“这绷带绑的太紧了，好疼啊。”

　　潘羽瀚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帮他解开了绷带，前面绷带一直在他的眼睛上遮挡住了他一大半的视线，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潘羽瀚的真正样子。

　　美艳，他看过很多基因改造的完美样貌，但对比起潘羽瀚起来，还是差了那几分灵气。

　　“你一个女子，怎么叫羽瀚这个名字？”他盯着潘羽瀚看着，话刚说出来就被潘羽瀚揪着脸。

　　他吃疼的望着潘羽瀚，他说错什么了吗？

　　潘羽瀚见他一脸的疑问只好将旁边的纸笔捡了起来，大力的在上面写着字。

　　“呆呆，我叫羽瀚你觉得怎么样？”他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潘羽瀚的手顿了一下，脸色更加红润起来。

　　“我是男子，你眼睛没问题吧？”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潘羽瀚紧接着又在纸上写着，“不怎么样，不准叫。”

　　“我觉得我还是有些疼，我想在躺一会。”

　　他没等潘羽瀚说些什么，立马侧身躺下去，这算怎么回事啊？谁叫这个时代的人都是长发的？谁叫潘羽瀚长那么好看做什么？他也不想多想啊。

　　潘羽瀚将纸张放下来坐在了旁边，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好像上面有着什么稀世之宝一般。

　　他终于在这炽热的眼神中坐起来和潘羽瀚对视着，“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虽然在他们星球，婚姻法早就改了不知多少次，只要两个人是合法公民都可以结婚，但他还是第一次判断失误，是他身体里的那些芯片开始出问题了吗？

　　“这是我房间。”

　　他盯着潘羽瀚写着字，神情专注，好像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潘羽瀚就会专注的做着这件事。

　　“我失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住在哪。”

　　他又开始装着，只希望这一次没什么问题，不过他到底要怎么办，现在这个地方具体的规则是什么？他一切都没有弄清楚，不能盲目的说话和做事。

　　“他们不知道我救了你。”潘羽瀚在纸上写着，脸上逐渐开始冒出细汗，“我将你藏了起来，原本是想等你伤好之后，让你走的，但现在这样，等我明日跟祖母说说，看有什么杂活你能做。”

　　他猛点头，呆呆果然就是呆呆，一点都不担心他是个坏人。

　　“多谢你。”

　　他握着潘羽瀚的手，只有食指有些老茧，看来这人没做过什么粗活，不过这手指还真是好看，到时候他要是回去了，说不定还会怀念一番。

　　潘羽瀚的力气不大，脸色通红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会长没看见他的样子，完全一副登徒子的神色。

　　“你先休息，我守着，不会有人进来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感觉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脸上堆积着笑容将这些笑容一股脑的给潘羽瀚看着。

　　潘羽瀚比了一个手势，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看盘羽瀚得意的样子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3
　　会长盯着潘羽瀚的样子，确定这家伙是男的吗？为什么那么像女子。

　　“算了。”

　　他悄悄的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天空上的那些星星，没想到，离那么远还那么好看，身上的芯片没多少能用，程序也开启不了，甚至连飞船都没有，看来他只能在这里待着了。

　　“不知道协会现在是什么样子。”

　　会长用手撑着头，他现在应该算人吧？只不过他也不懂他现在要做什么，不吃不喝的话，暂时不会死，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他们找来的那天，说不定他们还不会找来。

　　“听到后面开门的声音，他没回过头都知道是潘羽瀚的出来了。

　　不知是不是月光太好，还是星光太好，他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盼羽瀚竟然有些脸红，好像是风吹过的声音，潘羽瀚的眼里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清澈，就像回到了在宇宙里翱翔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美的惊艳。

　　“没事。”

　　他一下子出了神，捂着脸笑了起来，潘羽瀚不解的望着他，脸上只差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我看不懂。”

　　他无奈的抬头望着潘羽瀚对他比划着，但他是真的看不懂了，怎么还能这样？不过看着潘羽瀚的样子，估计不是什么好话，毕竟潘羽瀚的脸实在是太人畜无害了。

　　他看着潘羽瀚比划了半天，不太确定的说道：“你是在问我坐在这里想什么？”

　　潘羽瀚猛点头，他都没高兴潘羽瀚就高兴的不得了，只差站起来雀跃一番。

　　“真是，够呆的。”他无奈的跟着笑了起来。

　　潘羽瀚打着哈欠，神情有些疲惫。

　　“我们回去休息吧。”

　　他走在潘羽瀚的后面，潘羽瀚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虐待潘羽瀚呢！

　　潘羽瀚不管做什么都有规律，像是有强迫症一般，桌上也是干干干净净的，他想起他在协会里的办公桌，乱成一团，要找什么都要现找，有的时候还要找半天。

　　“你要是在整理下去，你就一天都不要出门了。”

　　他蹲坐在门口，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向潘羽瀚，他家看样子也挺豪的，他怎么要自己打扫屋子呢？况且，他只是在上面躺了一会好吧，至于当着他的面将里面都收拾一遍吗？好歹也得等到他走之后吧！

　　潘羽瀚拍着他的背，示意他好了，他跟在潘羽瀚的后面，也不知道他当时的那一身衣服去哪了，这个时代的衣服也太过于宽大了吧！而且也忒不方便了。

　　前面那个老妇人是他祖母，他站在后面毕恭毕敬的生怕有什么差错。

　　这太阳也太毒了吧？他还没经受过那么大的太阳，第一次感受到了太阳的剧烈，也不知他和那老妇人聊着些什么，欢声笑语从那边传来，应该顺利吧？

　　“老夫人叫你。”

　　走过来一个姐姐，长的标志，说话的声音特别温柔，他在想要是潘羽瀚能说话的话，是不是也是那么温柔？

　　“你就是瀚儿说的那个人？”

　　“是。”

　　他点了点头，卑躬屈膝的样子，让人看着稍微舒服一些。

　　“我想着，瀚儿很少和人亲近，既然你们如此有缘，你就跟在瀚儿身边，有什么事帮我们做个通传！”

　　“可以。”

　　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想看一下这个地方具体是什么样子，要是能跟在潘羽瀚的身边，好像不用干那些扫地的活吧？况且他也不一定干的了啊。

　　“红柳，你去将瀚儿给我画的那个册子给这个小羽。”

　　红柳点点头，走在他跟前，“跟我走吧。”

　　他不太确定的跟在红柳身边，一步三回头的望着潘羽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对了，红柳妹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他讨好的看着红柳。

　　红柳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回过头站直看着他说道：“问吧。”

　　“潘少爷说我叫什么？”

　　红柳一脸不屑的看着他道：“你自己叫甚你不知？”

　　他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对了，这人警惕性也太好了吧，“知道的，这不是想知道少爷有没有给我重新改名字嘛。”

　　红柳瞪着他气愤的说道：“瀚哥才不会给人改名字呢，倒是你，竟然会叫羽瀚，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盗用我们瀚哥的名字了。”

　　是盗用了是盗用了，他心里默默的说着，这也太惨了吧，没想到这呆呆是挺呆的。

　　“走吧，老夫人应该会让你带着瀚哥出去走走，你尽快将手册上的手语学会。”红柳瞪了他一眼，心想我和这人废什么话，要是学不好的话，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

　　他抬头看着红柳，这人看着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凶狠？

　　“还挺细致。”他看着上面的字体和样式，看来这上面的字和画都是潘羽瀚弄的，还挺厚一本，他想知道那天晚上潘羽瀚对他做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一直翻看着，找了一路都没看见。

　　红柳回过头的时候看到他正翻看着上面的画册，顿时对他的好感提升了不少，看起来，还可以。

　　他站在外面一直等着潘羽瀚，他翻遍了上面都没看到潘羽瀚那天晚上对他做的手势，难道是什么不入流的话，所以才没有写上去？

　　潘羽瀚走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看，他将画册放在后面，一脸得意的笑着。

　　他讨好的说道：“去哪？”

　　“别啊，出去逛逛。”

　　他暂时看不懂潘羽瀚的表达，但看到潘羽瀚的表情，他就知道潘羽瀚不想去。

　　“我一直拉着你，绝对不会让你丢掉的。”

　　他只差拍着胸脯保证了，但潘羽瀚软硬不吃，他跟在潘羽瀚的旁边，就差跪下来抱着潘羽瀚的大腿了。

　　“说不定我出去走走，就能想起些什么呢。”

　　他明显看到潘羽瀚慢了下来，看来潘羽瀚的软肋在这啊，他立马可怜兮兮的走上前去，缓慢的说道：“说不定我阿娘他们正担心着我呢？”

　　潘羽瀚捏着手，在犹豫起来，好像在下定着什么巨大的决心。

　　“你放心，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他拉着潘羽瀚的衣袖，暗戳戳的对比他和潘羽瀚的身高，他比潘羽瀚要要一些啊。

　　“我真的很想出去看看，你也不能像个大姑娘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潘羽瀚摆着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会长颇有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姿态，看到潘羽瀚点头之后高兴的不得了，勾着潘羽瀚的头，就差马上抱着潘羽瀚出门。

　　“你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吗？或者是能玩的？”

　　他特别兴奋的拉着潘羽瀚的袖子，没看到潘羽瀚脖子开始红了起来。

　　潘羽瀚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会对外面那么感兴趣，他不想出去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他不能说话，更多的是，他讨厌遇到那些世家公子，还要被迫和他们一起。

　　这个时代，没有宵禁，这里确实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同，他只是在古书的记载上看到过种场景，有种说不出来的惊喜。

　　“很好看，你怎么不经常出来走走？”

　　他信守承诺一直拉着潘羽瀚，周围的人群走在旁边。

　　潘羽瀚跟在他的后面，前面这个人跟小孩一样，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跟在后面，心情好了不少，感觉自己好像带了一个小孩，跟在他的旁边，有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你看。”

　　他看着旁边的一个小玩偶，呆呆的样子看起来和像潘羽瀚。

　　“怎么样，像不像你。”

　　幼稚，潘羽瀚摇了摇头瞪了他一眼，怎么会有人是这个样子的。

　　“我跟你说，你看，他呆呆的，像不像你。”

　　潘羽瀚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要是有条河，潘羽瀚都想将他给推下来洗个干净。

　　“好好好，不像。”

　　他将手里的泥人放在了桌上，但看到潘羽瀚的样子，好像还挺感兴趣的。

　　“我买了，送你。”

　　他拿着手中的泥人，对着潘羽瀚眨眼睛，只差将自己凑在潘羽瀚的面前了。

　　“你付钱啊。”

　　他看懂了潘羽瀚的手势，他确实没钱，但看着潘羽瀚的样子，不像是没钱的样子。

　　潘羽瀚抱着手，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瀚儿～，你就买这个吧，大不了我以身相许？”

　　他凑在潘羽瀚的眼前，将话拖的老长，听起来暧昧极了。

　　他话刚说出来潘羽瀚就惊恐的退后两步，脖子上的红蔓延到了耳朵上，逐渐往脸上移动着。

　　他打趣道：“你脸红什么，难道不应该是我脸红吗？”

　　潘羽瀚不想再和他说话，将袖子扯了回来，瞪了他一眼往前面走了起来。

　　“哎，你等等啊。”

　　他不舍的看了一下手中的泥人，确实挺像的，最终还是赶紧追了上去。

　　“你走慢些，到时候找不到你怎么办。”他赶紧拉住了潘羽瀚的袖子，这人走也太快了吧。

　　潘羽瀚边泛着白眼边不屑的比划着，这人也太泼皮无赖了些。

　　“走慢一点，这样我才好追上你。”

　　潘羽瀚听着这些不入流的话，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还是说，这人失忆了之后变傻了。

　　“瀚儿～”

　　潘羽瀚想挣脱被他抓住的袖子，没想到这人抓的紧，潘羽瀚走在前面想装作和这个人不认识的姿态。

　　“你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吗？”

　　还没等他往跟上去，他就看到潘羽瀚有些慌张的往后走，他顺着前面看过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他不解的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潘羽瀚边摇头边往回走着，脚步加快了不少，像是在避开什么。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4
　　他跟在潘羽瀚的后面，潘羽瀚看样子有些着急，他跟在旁边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跟在后面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潘羽瀚没说话，一直往前面，要不是没有目的，往那些人少的地方走了过去，走到一户人家的时候敲门等候着。

　　他也没问潘羽瀚是什么情况，不过潘羽瀚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他刚开始以为潘羽瀚就是一个平时不出门的富家子弟，没想到不是那么回事，潘羽瀚还认识外面的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好像上了些年纪，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老妇人杵着拐杖。

　　潘羽瀚将自己的袖子拉了回去，伸手扶着老妇人，顺带还送了他一个白眼。

　　他不好意思的对着潘羽瀚笑笑。

　　“瀚哥来了，刚好我做的糖糕还有很多。”

　　他跟在潘羽瀚的后面走进去，顺手将门给关上。

　　这个宅院，颇有一些闹中取静的滋味，走进来就看到有一处小溪，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这种活水引进院，这里也不像是有水源的地方，他仔细的看着那处，里面还游着一些鱼，但这水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有淡淡的酒味传来。

　　“那是醉鱼，一直生活在酒里，做出来味道一绝，但也不是一直都能活的。”

　　老妇人端着糕点出来，坐在旁边手中摇着蒲扇。

　　要是他没看错的话，刚刚潘羽瀚是在鄙夷他吗？

　　“怎么养的？”

　　“鱼到一个月的时候就在水里开始倒酒，最后找到一个平衡度，让他们能一直活下去就好了。”老妇人慈祥的笑着，“看你好像很感兴趣。”

　　还没等他说话他就看到潘羽瀚拉着那个老妇人的袖子开始比划起来，他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哈哈哈，好，我知晓咯。”

　　老妇人轻轻的拍着潘羽瀚的手。

　　等潘羽瀚转过来看向他的时候一脸的傲娇。

　　“瀚哥很少和人亲近，除了老夫人身边那些姐姐。”老妇人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遥遥头。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道。

　　“无碍，只是，瀚哥很少出门，不管瀚哥做什么，你到要在后面紧跟着。”

　　他点点头，这还用说嘛，说好他要一直在潘羽瀚的后面，总不能失约。

　　潘羽瀚将糕点端在怀里，脸色有些红，刚好有阵风吹来，他看着潘羽瀚的样子，好像一只正在偷吃的仓鼠，不过仓鼠应该没潘羽瀚那么呆。

　　“怎又跑我这来了。”

　　老妇人盯着潘羽瀚看，潘羽瀚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也不吃了，只是摇着头。

　　“下次要是在看到他们，避开就好。”老妇人悄悄的叹着气。

　　潘羽瀚的听力很好，只是点点头，进食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没问是谁，反正有的是时间慢慢去了解，看来潘羽瀚因为那些人受过不少委屈。

　　“没事的，我武功还是很高强的，说不定能保护瀚～少爷。”他故意停顿着，想看潘羽瀚的表情，果然被赠送了两个白眼。

　　“哈哈哈，好，尚好。”老妇人盯着他看，眼神中带着些期望，好像真的希望他能说到做到。

　　潘羽瀚瞪了他一眼摇着头，好像在可怜他的自以为是。

　　他看到潘羽瀚对着老妇人比划着，这个他倒是看懂了，潘羽瀚要走了，关键是两个人都站起来了，也不难猜。

　　“放心吧，老婆婆。”

　　他对着老妇人抱拳，表示他一定会将潘羽瀚照顾好的。

　　“好，你多照顾一点瀚哥，虽然他看起来不好说话。”老妇人凑近在他跟前说道：“但实际上，比谁都要怕黑。”

　　“我知晓了。”

　　他还准备多问一些的，没想到潘羽瀚直接将他强制性的拉走，他跟在潘羽瀚的后面，潘羽瀚有些太过于小心翼翼了，周围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潘羽瀚稍微松了一口气，没碰到那些人，往旁边看着，香味传过来，好像还挺好吃。

　　他无奈的摇着他，为什么潘羽瀚明明吃了那么多才走了一会又饿了？

　　旁边的窗台上，有人正用酒杯敲着窗户，在琢磨着什么，但又好像是在看着谁。

　　“那个是潘家小公子吧。”

　　“哪儿？”

　　那人刚说完旁边的几个人就拥了上来，往窗外看着。

　　“你怎么知道那个是不是？”旁边有人靠在桌上，好笑的问道。

　　窗台上那人摸着手中的酒杯，将酒杯丢了下去，刚好落在潘羽瀚的脚边，发出巨大的声响，潘羽瀚受惊的抬头望着这人。

　　那人笑着说道：“你看，我说是他吧。”

　　潘羽瀚惊恐的看着上面的人，瞪了一眼之后就极快的小跑着落荒而逃。

　　会长盯着上面的人，将那些人的样貌记下来，这些人就是潘羽瀚不想出来的原因？他急忙追上去。

　　“你说，沁园里的花魁和潘小公子比起来，谁更好看一些？”

　　“这不好说，不好说。”

　　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坐在桌子上那人摇着头，这些人还是那么喜欢打趣别人。

　　“不过，听说沁园那边来了个兔儿爷长的极好看，你们看过吗？那身子骨比女子还揉。”

　　“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

　　“就是。”

　　“哎，别不信，去一探究竟不就知道了。”

　　“你就不怕你爹打断你腿?”

　　坐在窗台上那人看着潘羽瀚离开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还带着笑。

　　“那就要看看长的有多好看了，这下可以比一下和潘小公子谁好看了吧？”

　　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打趣着。

　　靠着桌子上那人只是摇着头，缓慢的说道：“你们还是喜欢拿人家打趣，真有本事，就将潘小公子带去沁园，不就知道了吗？”

　　人群里都没人再说话，坐在窗台上那人将视线移到这个人的身上。

　　“他爹是镇国大将军，还是不要打这种主意的好。”窗台上那人皱着眉头。

　　“我看见有人跟在潘小公子的后面，说来，你们也没那么福分。”

　　在桌子旁边那人将旁边的酒壶直接拿起来往嘴里倒着酒，喝完之后将酒壶丢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这个时候，该去看美人了。”那人撑起来看着那群人,看着那群人都在盯着他，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不去了？”

　　“去，怎么不去。”

　　“走走走，为了美色，断两条腿又有何妨。”

　　“这次说好，谁也不能先动手。”

　　坐在窗台上的燕契看着人群都在闹腾，在后面跟着，揉着有些疼的头。

　　这群人，刚到沁园就坐到了老位置上，看着中间正在跳舞的人，一群人一副要把下面花魁吃了的模样。

　　“遥公子怎么才来啊，今日又看上谁了？”

　　“秦妈妈说些什么呢，我们就是过来看看。”遥公子盯着秦妈妈看着，

　　燕契正和坐在他对面的方处较上了劲，两个人像是死对头一般，谁也看不上谁。

　　“几位爷今日想玩些甚？”

　　“最近两日新来的人，秦妈妈都叫上来吧。”遥公子将腰间的荷包丢给了秦妈妈，举起手中的酒盯着妈妈。

　　“我知晓了，有个新人，我一猜，您肯定喜欢。”

　　秦妈妈拿着钱往旁边的楼下走着，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盖不住。

　　“听说最近有大臣养娈童？”

　　“这些事情你又是在哪里打听到的？”靠着桌上的方处，换了一个地方还在靠着桌子。

　　“传闻，传闻。”遥公子在旁边想将这件事顺过去。

　　“遮掩什么，现在朝堂上有多少人没那么做？”燕契摸着手中的杯口。

　　众人都在不敢再说什么，等秦妈妈领着人上来之后他们几人都呆在原地，眼神中都透着古怪。

　　潘羽瀚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才好一些，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玩的很开心的样子走了进去。

　　“无事了。”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

　　他看着潘羽瀚比划着，但具体是什么他还不知道，潘羽瀚比划了好几遍，他看着潘羽瀚的表情，大致是因为那些人，看来他真得将手语好好学学了！

　　“先休息，休息一会就好了。”

　　他摸着潘羽瀚的头，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也有一股香味，确定不是女孩子？

　　“好好好，我知道了。”他摸着潘羽瀚的头他，眼神带着坚定。

　　他知道才有鬼，他只是记下了潘羽瀚的手势，什么意思他还不知道。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潘羽瀚，这人皱着眉头睡觉？不会是做噩梦了吧？他将手轻轻的搭在潘羽瀚的头上，将一些精神力传到潘羽瀚的身上。

　　“真是，为什么要在意这个人？”

　　他好笑的摇着头坐在旁边看着潘羽瀚，手指缠上潘羽瀚飘落下来的头发，这场景不管在怎么看，他都像一个登徒子。

　　潘羽瀚睡的不安稳，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不过，没多久就感觉有一种安稳的感觉传送下来，不过潘羽瀚醒来的时候就感到不对，转过身的时候头皮突然疼了一下。

　　他被推醒了，看来他的身体开始正在衰退，改造过的身体就是麻烦，芯片出了问题不及时更换就会陷入低能程序，到时候真的只能瘫在床上了。

　　“你醒了？”

　　他急忙将手中的头发放了出去把潘羽瀚扶起来，暗暗从松了一口气，还好潘羽瀚没发现。

　　“你睡觉压着你头发了。”

　　潘羽瀚也没多疑，揉着自己的头皮打着哈欠，之后就靠着墙目光呆滞的盯着一处看。

　　他忍住想笑的心思，呆呆还是那个呆呆，不是表象就是这个样子。

　　“你没事吧？”他摸着潘羽瀚的头，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潘羽瀚打着哈欠摇头，最后伸着腰起来顺带将在他头上的手给拍了下去。

　　他看着潘羽瀚的手势，总是会想起他们在超控室的时候，他们也有一套精密的军用手语，但现在好像没什么用了。

　　“瀚儿～。”

　　他不要脸的叫着潘羽瀚，但潘羽瀚只转过来送了他一个白眼。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5
　　潘羽瀚一直盯着会长看，弄得会长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着头娇羞的看着潘羽瀚，换来了潘羽瀚的一个白眼。

　　潘羽瀚感觉这人有些不大正常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还是说这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脑子坏掉了?

　　他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这几天一直在往外面跑着，他想知道为什么潘羽瀚看见那些人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况且，那天那人应该和潘羽瀚很熟，不然的话那人怎么可能会一直盯着潘羽瀚看。

　　“你又瞎跑甚?”

　　红柳看着这个不老实的人，也不知道是瀚哥从哪里捡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十分的不靠谱，也不安分的待在瀚哥的身边就知道出来和这些小厮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个家的少爷。

　　“红柳姐姐。”

　　他不要脸的看着走过来的红柳，看红柳这个样子，来者不善啊。

　　“你在这，那瀚哥呢?”

　　他吞咽着口水，红柳明明比他矮为什么他感觉红柳竟然会比他有气势的感觉?“我的好姐姐。"他明显将自己的位置放在了最下面，毕竟好话谁都喜欢听，他转念想着说不定红柳知道的事比这些人还多。

　　“红柳姐姐。”他靠近红柳，想着现在可以套近乎，反正他现在多的就是时间。

　　“你想做什么？”红柳一看他这狗腿样就知道他有什么事要说，但还是耐着性子等他过来问。

　　“我想知道，瀚哥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他试探性的问着，仔细的看着红柳的反应，红柳叹着气，幽怨的望着他。

　　“怎么了？”

　　他转过去看着红柳，终于要揭开这个面纱了吗？有些期待起来。

　　“你是替瀚哥考虑，还是想知道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红柳姐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会长拉着红柳的衣角，他确实是想了解一下呆呆的过去，总感觉他没在，有些不是滋味。

　　“瀚哥小时候也很调皮的。”红柳看着年纪不大，但一直跟在老夫人的身边，那些事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瀚哥其实很爱笑，从小鬼点子最多的也是他，要不是被燕家那小子给欺负惨了，当时没注意到燕家那小子打的事这种心思，要是知道的话，怎么还会让他靠近瀚哥半步。”

　　“是什么心思？”

　　他盯着红柳，潘羽瀚当时被怎么了？不管是谁看到他的第一眼，估计都会以为是个女孩吧，难道是被欺负了？

　　“当时瀚哥喜欢出去玩，喜欢到处走，但现在，就只在房间里待着。”

　　红柳一个劲的叹气，他都没问多少，就听红柳在这里叹气了。

　　“红柳，你做甚？老夫人要的花蕊，你采了吗？”

　　亭子外面走过来一人，他仔细的看着那人，好像是一直跟在老夫人身边的人。

　　他怎么感觉跟在老夫人身边的这些人脾气都挺火的？难道不应该是文文静静的？或者是知书达礼，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凶！

　　“羽瀚，你不跟在瀚哥身边你到这里来做甚？”

　　“马上就去了。”

　　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被盘问，然后解释，要是再来一个人他又得解释半天。

　　红柳和那人的声音在后面传来，等他走到潘羽瀚院子的时候，潘羽瀚坐在门口靠着墙，一直抬头看着上面。

　　“你在看什么？”

　　他坐过去挨着潘羽瀚，也跟着抬头望起了天空，看他什么都没看见，潘羽瀚这是在发呆？

　　“我晓得了。”

　　他伸手将潘羽瀚正在比划的手指抓在手心里，还好潘呆呆的手劲不打，但在他的手心里抓着，有些痒痒的。

　　“真香。”

　　他丝毫不顾忌潘呆呆现在的脸色，红的都快赶上刚出炉的虾。

　　潘羽瀚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怎么都抽不回来，也不想任由这个人拉住，伸手扒拉这个人的头发，没想到被他拉住了。

　　“瀚儿～”

　　他将声音拖的老长，满脸笑容的盯着满脸通红的潘羽瀚，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般。

　　“怎么了？”他忍着笑意，一开口就是一副调戏的语调。

　　“哦，原来你手在我手里啊。”

　　潘羽瀚听到他说这话，脸立马又红了起来，原来这天，还是挺好看的，潘羽瀚懒得在挣扎，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怎么样？”

　　他望着潘羽瀚的样子，真好看。

　　潘羽瀚早就懒得理他，既然手收不回来，那就直接不收了，反正这个人也是一个不要脸不要皮的。

　　“好了。”

　　潘羽瀚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可唯一不同的便是，他身边多了一个奇怪的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独独掉进了他的院子，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没几天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想起了一句话。”

　　他盯着潘羽瀚，那句话在他的脑子里回旋了好久好久，好像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想说了，但总是顾忌着，怕潘羽瀚生他气。

　　潘羽瀚转过来，盯着他的时候好像星辰都在暂放着。

　　以你之名，冠我之姓，犹如我心。

　　“算了，不说了。”

　　张着嘴，刚才想说的话他还是没能说出口，他看着潘羽瀚的样子，要是他说出来，潘羽瀚会是什么反应？他不想轻易的就说出来，怕最后的结果不是他想的那样，再等等，再等等。

　　潘羽瀚挣脱出来瞪了他一眼，好像再说，你怎么能这样。

　　他看着潘羽瀚气鼓鼓的样子，真是，怎么会那么可爱。

　　“走。”

　　他拉着潘羽瀚，想起红柳说的话，潘羽瀚是喜欢玩的，慢慢的来，他想一点一点的将面前这个呆子吃掉，并且让他没有什么感觉。

　　“你在想什么？”潘羽瀚做着手势。

　　他看懂了，但现在不想回答，现在知道就没什么惊喜感了！

　　“你猜。”

　　他带着潘羽瀚跑着，他记得老夫人有一片花园的，上次跟他们出来打听事的时候发现的，估计现在老夫人没在。

　　“怎么样！”

　　潘羽瀚指着面前那一大片花海，潘羽瀚只是盯着他，顺便送了两个白眼给他。

　　他捂着头想将自己变成透明人，明明很聪明的，怎么在这个时候犯糊涂？

　　这里是潘羽瀚的家，他怎么可能没来过这里？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变笨了！

　　他看着潘羽瀚的手势，好像看懂了，有些不大确定。

　　“没事，我们就进去玩一会。”

　　会长还以为是潘羽瀚不想进去玩，盯着潘羽。瀚的样子有些犹豫，拉着潘羽瀚在里面跑着，要是这是永远就好了。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6
　　潘羽瀚生无可恋的盯着会长，那样子在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自家的花园，我可能没进来过吗？

　　“怎么了？”会长挠着头，原本是想让面前这个人开心的，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潘羽瀚摇摇头，算了，还是不要浪费这个无赖的一片好心了。

　　会长能看出潘羽瀚的兴致不高，就他这高智商，看不出来才怪了。

　　“对了，我给你看样东西。”会长从他的芯片里将那个片段取了出来，没想到他也有那么一天，不过，还好当时他将那片星河录了下来。

　　潘羽瀚睁着眼睛看向他。

　　“我教你。”

　　会长握着潘羽瀚的手，将精神力注入到芯片里，这样下一次潘羽瀚想看的时候，他也不用再做些什么，这应该是他们这个时代人所说的认主。

　　“好看吗？”

　　会长看见潘羽瀚眼睛里闪着光，那片短暂的星河印在潘羽瀚的眼睛里。

　　星河通过会长的精神力传达到潘羽瀚的脑子里，潘羽瀚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沉溺在这边星河里。

　　会长和潘羽瀚暂时联通了精神力，一起看到了漫天的星河，那片浩瀚的星河和潘羽瀚对比起来，好像也不过如此。

　　潘羽瀚的表情很夸张，会长摸着他心口的位置，这里有些不对，是因为他将芯片取出来的缘故吗？为什么，会跳的那么快，身体里的其他程序也没有报警，他这是，怎么了？

　　他伸手轻轻的触碰着潘羽瀚的睫毛，潘羽瀚的睫毛好像一只要飞行的蝴蝶，扫过他的手指，就像是进入到了他的心里一般。

　　潘羽瀚回过神来盯着他，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手上还紧紧的拿着那个小盒子。

　　“我。”

　　会长收回手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站的笔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潘羽瀚做着手势，有些窘迫，又带着些兴奋。

　　“我们先回去。”

　　会长在潘羽瀚前面走着，却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又会掉入那片浩瀚的星河，逃不出来。

　　潘羽瀚难得喜欢一件东西，玩了那么半天都没有放手，吃饭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一般一直盯着，生怕被别人抢走。

　　有一点他一直没想通，像潘羽瀚这种家族，吃饭都是要一起的，为什么潘羽瀚会在自己的院子里吃饭？看起来受宠，但实际上这里离谁的院子都很远，说是隔开也不为过。

　　潘羽瀚果真像个孩子一般，睡觉的时候都还抱着那个盒子。

　　会长走出来看着芯片里面的波长，终于被找到了吗？他在这里待了三个多月，这些人终于找到他了，不过等他将波长翻译出来的时候，上面的信息怎么看都觉得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上面的消息，什么叫第九区发生暴乱，他下落不明由副会长暂代，将采取压制的手段对第九区。

　　上面的消息出现在他脑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不是有人找到他了，他是被算计了。

　　“我就知道，286389没安什么好心。”

　　他们从一出生便只有代号，没有名字，第一个数就是出生的区号，他是在第九区出生的，刚进来的时候确实受了不少苦头，但他也成功的做上了会长这个最高执行者的位置，身处职位的时候，名字就是职称。

　　他想将消息发出来，但好像受到了什么限制，他的信号一直处于中断的情况。“看来是有人成心想将我困在这里了。”

　　会长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他们要实施系统了，果然，谁也不能阻止吗？

　　燕契坐在客厅中间，面前这个人，和潘羽瀚长的，至少有七分像，只不过，眼神完全不同，潘羽瀚的眼神永远都是清冷的，高傲不带一丝杂质，但面前这个人，眼中都是魅惑，一瞥一笑都恰到好处，好像练过无数遍一般。

　　“公子连续包了奴一个月，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喜欢上奴家了。”

　　燕契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刚刚差点晃了神。

　　“你坐着就好，不要说话，实在无聊就睡觉。”

　　对面那人站起身来，跪坐在燕契的身后，手轻轻的搭在燕契的肩膀上，缓慢的向下游走着，脸上带着笑意。

　　燕契将那人的手拉了下来，将手甩在地上，那人吃痛的跌坐在地上，满眼泪光的抬头看着燕契。

　　“我说过，我没叫你，不准靠近我。”燕契瞪了地上那人一眼，好像在看什么让人厌烦的东西一般。“释云，是不是我最近给你脸了？”

　　“公子。”

　　释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不知是怎么招惹到了这人，这人到这里那么久，每次都是叫他坐在对面，什么都不做，也太怪了。

　　“起来，坐回去，要是下次在露出这种眼神，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燕契看着释云那个样子，他是有多想不通才会觉得这是正确的？

　　“燕兄，我跟你说个事。”

　　遥公子急急忙忙的走进来，看着这个场景也不意外，这燕契有时候做事，就像是疯子一般，谁都猜不透。

　　“先出去。”

　　“诺。”

　　释云低着头走了出去，将门关上之后便走了过去，但像是想到了什么，释云又重新走了回来，站在旁边的暗房里，在这里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的人说些什么。

　　“我说你这个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

　　“这是我的事。”燕契不慌不忙的又翻了一页书，眼睛没抬起来过。“你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塞外安分了不少，听说安将军就要回来了，你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燕契缓慢的抬起头来看着遥青，遥家的小公子，父亲的当朝三品官员，母亲是正四品诰命夫人，哥哥也在大理寺，姐姐是德妃，他实在想不通，这么一个人，怎么就会那么喜欢八卦？

　　“你为什么对我的事那么感兴趣？”

　　遥青嬉笑着凑近在燕契的眼前。“因为我很想知道安家会不会就此倒了。”

　　“不太可能。”

　　“切。”遥青也不气恼，躺着看向燕契，手上拿着桌上的糕点不客气的吃着。

　　“要不你把释云给我吧，你天天这么看着，他也不是那潘小公子，你这样，就不怕有人将你这行为描述之后传到安小公子的耳朵里？”

　　“他从来不信这些，也不喜和人交谈。”

　　“不喜和人交谈？”

　　遥青想着那天晚上的那个场景，看来，燕契的如意算盘要落空咯。

　　“说来说去，你惦念了那么久，还不是没有吃到，也不是你的。”

　　“是。”燕契没有暴怒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手顺着茶杯杯口，缓慢的摸着。

　　“那你把释云给我玩两天，过两天我再还给你。”遥青撑起来兴奋的看着燕契。

　　燕契望着遥青，只要一想到，长着和潘羽瀚差不多的脸做这些事，他就烦躁不堪。“不行。”

　　“真是病的不轻。”遥青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手垫在头下躺在席上，歪着头看向一旁，从后面看到有一抹蓝色的裙角走过去。

　　遥青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嗯，你说，要是潘小公子突然消失，会不会有人察觉？”

　　燕契的眼神在遥青的脸上停留，那样子好像在说，想死我成全你。

　　遥青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果然是个疯子，他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这燕契那么大反应。

　　“算了，不逗你了。”

　　遥青坐起来伸着腰。“我要去找远远了，你这不解风情的疯子就在这里慢慢坐着吧。”

　　遥青出来的时候从这里看下去，底下的人还在觥筹交错着，丝毫不关心外面发生了何事，所有的事情都在可控范围内，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遥公子。”

　　遥青转过身的时候又恢复了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有任何异样。

　　“找我可是又何事？”

　　遥青伸手捏着释云的下巴，释云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像潘小公子了，看来燕契是得不到在这找了个安慰，一切都还在掌控。

　　“遥公子，我。”

　　释云不直要怎么开口，他们都是一路人，但他就是一个兔儿爷，说不好听，这些人玩弄之后又将他丢弃都是活该，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一直这样下去。

　　“想我帮你？”遥青凑在释云的耳旁，他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太知道这些人想要什么了。

　　“是也不是。”

　　“哦。”

　　遥青倒是很意外，不肯定也不否定，是自己有什么打算？

　　“那你想怎么做？”遥青收回了手。“我帮忙的代价可不小，你付的起吗？”

　　“那要看遥公子要什么了。”

　　遥青不说话，仔细的打量着释云，基本上没人知道，这些人在踏进这里的时候，所有的信息他都知道了。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就是他消息的来源，只不过，他是要夸释云聪明还是夸他愚笨不堪？

　　“美人我见过不少，绝色我也不缺，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公子想要的，我能给。”

　　遥青有些想笑，那么快就将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别人，可不是好事，不过，他倒是对释云的作用有个一个更好的安排。

　　“我可以帮你，只不过”最后的话遥青没有说出来，脸上永远挂着不着调的笑。

　　遥青摇着扇子往下面走了下去，和那些打着招呼，脸上都是纨绔的大笑，完全没有刚才气势凌人的模样。

　　释云吞咽着口水，手臂早就被他掐的青紫起来，直到看见遥青走出门之后，他才像失掉了力气一般将身体靠在栏杆上，大口的喘着气。

　　释云平息着，确认自己没什么事之后才打开门走进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好像外面所有的声音都被阻挡在门外。

　　会长还在尝试着和协会联系，但一直都没有成功，有人篡改了他的信号，真是头疼。

　　叹了口气放弃传送消息，这消息是谁传给他的他也不知道，协会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清楚，希望能尽快看到他的隐秘信号。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7
　　潘羽瀚看着手上的星光，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手上的星光还在闪烁着，他坐起来看着外面那个人的样子，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醒了？”

　　会长走进来摸着潘羽瀚的头，顺势坐下来看着面前这张不断放大的脸。

　　潘羽瀚将头偏过去，耳朵红都能滴出血来。

　　会长像个得逞的小孩，将头靠在潘羽瀚的肩膀上，最近发消息浪费了他太多的精神力，又要时刻注意着。

　　一根弦绷的太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开。

　　潘羽瀚伸手拍着会长的头，就像以往会长摸着他的头那般，只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会长拉着潘羽瀚的手放在脸上，潘羽瀚的手很暖和，和他的不一样，为了更好的节省资源和一切不必要的消耗，他们的体温早就改成了23度。

　　好似真的变成了冷血动物一般。

　　“我的小少爷。”会长将头埋在潘羽瀚的颈窝里，像一直鸵鸟，躲进了它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潘羽瀚的脸早就红的像是被人蒸煮一般，身体僵硬着不知道要怎么办。

　　“好了，快睡吧。”

　　会长扶着潘羽瀚的肩膀，将他按在床上，潘羽瀚赶紧闭上了眼睛。

　　“嘶”

　　会长没忍住，看见潘羽瀚的样子笑了出来，怎么会那么可爱，会长将精神里缓慢的注进皮潘羽瀚的精神脑海里，这样他就能随时感知到他小少爷的状况了。

　　看着潘羽瀚睡着的模样，会长好笑的摸着他的头，消息传递出去到现在，不知道这里和荒钛星相隔了多少光年，但他肯定的是，时空可能混乱了，就算他想回去，那也得等到时空修复之后。

　　还是没有消息传来，不知道他回去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副会长他们想要通过的系统方案可能会借此机会通过。

　　会长摇了摇头，果然是二区的人，做事无所不用其极。

　　抬头望着天上的星空，他飞船损坏严重，已经不能开启，那么现在他就只能等了，没有尽头的等待才是最漫长的，他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他机能出现了问题，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他控制不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会长像是等待了很久，可也只不过才两个多月的时间，按照荒钛星的时间换算，也不过才过去了两天而已。可他总觉得最近要发生什么事，特别的不安。

　　“你在想什么？”会长伸手在潘羽瀚的眼前摇晃着。

　　潘羽瀚摇着头，他要怎么跟面前这个人说呢？说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说他其实一直被圈养在这城里，从来没有出过城。

　　“算了，小少爷，你想不想出去逛逛？”

　　潘羽瀚摇头。

　　“那想不想吃些什么？”

　　潘羽瀚还是摇头。

　　“那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潘羽瀚盯着会长，摇头。

　　“那是怎么了？”会长轻揉着潘羽瀚的头，眼神中透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他自己没发现这种眼神是他从来没露出过的。“那要不然我们去那个婆婆家？”

　　潘羽瀚呆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会长还以为潘羽瀚不想去，片刻后看到潘羽瀚点了点头。

　　会长兴奋的准备拉着潘羽瀚出门，潘羽瀚拉着会长的手，眼神中带着些什么，会长不解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我们偷偷的去，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潘羽瀚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着，有些痒，看着潘羽瀚煽动的睫毛，那股痒劲又上来了，一直痒到了心里。

　　“好。”

　　会长郑重其事的对着潘羽瀚点头，他的精神里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动向，要是用他们这个时期的话来说，他应该是一个武林高手。

　　潘羽瀚很信任面前这个人，好像这个人与生俱来就能让人信服，身上有着一种毋容置疑的正气。

　　果然和会长预料的一样，他虽然带着潘羽瀚转了很久，不过至少没人发现他们消失了，他还留了一些精神里在潘羽瀚的屋子里，这样有人一靠近他便能感知到。

　　“来了！”

　　婆婆站在门口看着过来的这两个人，潘羽瀚一脸的沮丧，而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整个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潘羽瀚的身上，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放心，你爹他待不了两天就会回关外了。”

　　会长站在旁边看着水里的那些醉鱼，精神力一直在看着潘羽瀚此时的状态，按道理来说他爹回来他不应该很高兴吗？为什么还会那么沮丧，好像怕见到自己的父亲一样。

　　“没事。”婆婆安慰的说道。

　　潘羽瀚点点头，将自己整个人缓慢的放松下来，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明白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怪只怪在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只是没想到，他会一直为此付出代价罢了，他不傻，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自己的活头也不过是这两三年。

　　“有的时候想开一些，说不定，会遇到不一样的人，将心沉回去，反正谁也不能改变过去。”

　　婆婆坐在一旁的摇椅上缓慢的说着，好像说出这句话就要了她半条命一般，会长也没在意，只是盯着潘羽瀚看着，但他总感觉潘羽瀚这个人他怎么都看不透，原本觉得他呆呆的特别可爱，可有的时候又觉得他好像心里装了很多事，他走不进去。

　　婆婆欣喜的说道：“对了，我给你炖的汤好了。”婆婆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锤着腰走进去，好像真是一个老人一般。

　　潘羽瀚坐在椅子上，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去哪了。

　　会长有些好奇，婆婆怎么会知道潘羽瀚今天会过来，还提前准备好这些东西。

　　婆婆看出了会长的疑问，一脸笑意的盯着他看，好像在看什么满意的事物一样，他有些惊慌失措的收回眼神，竟然开始在意起来。

　　“好了，差不多你也该回去了，你爹不过也是这一两日回来，要是知道你不在，可能会生气。”婆婆看潘羽瀚修整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

　　潘羽瀚点点头，转过去看着后面站着的会长。

　　会长点点头跟在潘羽瀚的后面，还没走两步，会长就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袖子，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婆婆，他忍住想询问的语句。

　　“照顾好他。”

　　会长没问为什么，只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好像他确实会那么做一样，他自己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有些好笑，但他答应的郑重其事。

　　婆婆只是笑着点点头，最后谁也没有说话，好像所有的话说出来都表达不了，或者说没有任何意义，好像是契约，又好像是一种依托。

　　会长帮潘羽瀚隐着身形，本来最宝贵的精神力，用在潘羽瀚的身上他丝毫没觉得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等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他瞬间楞了一下又极快的恢复了正常。

　　“你先休息一会。”

　　会长将精神力注入潘羽瀚的脑海里，让他放松着，他也好接收刚收到的消息，不知道是好还是祸。

　　“会长，47377897终于联系上您了。”47377897看着会长就只差热泪盈眶了。

　　“协会现在怎么样了？”会长眼神中都是冰冷，和刚才的神情对比下来就像是两个人似的。

　　“副会长暂时接手协会的一切事宜，他们已经开始实行了系统，还有，我们连通了时空者，他们已经在修复你的那段时空了。”47377897有些激动，连语气中都带着欣喜。

　　“我知道了，我大概还有多久能回去。”会长皱着眉头说道。

　　“大概还有一天左右。”

　　会长点点头，那他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就只剩一个月了？他没注意到他现在的状态。

　　“会长……会长？”47377897连着叫了几声，没想到他会长竟然走神了，这可是从来没出现过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传消息给我就好，不用再连通。”会长没发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有些不想离开这个地方，想逃避。

　　“是。”

　　断开通信之后会长还没回过神来，他看着旁边的一切，他的脑子里真的出现了不舍。

　　他当上会长这条路，谁都不知道他付出了些什么，他并不是传说中的天才，他是一个一直在改造的人，他的老师从他一出生便改造他，只是为了让他将荒钛变得更好，几百年来他也一直在努力，可这一次他有些退缩了。

　　他坐在门口一直在想着，他有清洗记忆的功能，但他的意识一直在告诉他，不能清洗。

　　直到潘羽瀚醒了过来发现他没在屋里出来寻他的时候，会长看着坐在他旁边的潘羽瀚，好像这一切真的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我的小少爷，你怎么除了吃就是睡？”会长摸着潘羽瀚的头，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在打趣着潘羽瀚。

　　潘羽瀚没理会长，要是换了以往，他早就反抗着捶打着会长了，可这几天出奇的安静，好像在等着什么来临。

　　会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人，和潘羽瀚长的有三分相似，但潘羽瀚头也没抬，像个木偶一样坐着，会长站起来，带着戒备的看着走过来这人。

　　那人眼神中带着些愧疚和恨意。

　　会长有些不解，为什么一个人的眼神里能同时包含那么多不同的含义，就好像被人生生灌进去的一般。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这次进京停留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我也不会打扰你，你照常便好。”

　　潘羽瀚还是坐在地上，只是头更低了。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继续说，明明想说的，为什么不说完？会长很难理解到他们之间的情感，因为他们从小就没有那么深的情感培养，只是程序安装。

　　他们好像真的将自己活成了机器。

　　会长没说话，只是轻柔着潘羽瀚的头，很奇怪，他能知道潘羽瀚现在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会不由自主的在意，但他说不清楚，好像中了病毒一般。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8
　　会长摸着潘羽瀚的头，有种说不清楚的情绪，他越想弄明白就越不明白。

　　潘羽瀚抬起头来看着暗下来的天空，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连他也不知道，每个人都像是被命运驱使着，朝着定好的方向前行，好像本该如此。

　　会长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被这个世界拉进来，命数？他从来不信这些的，他只知道凡事必有因。

　　“别想了，饿不饿？”会长将手放了下来，等他再想放上去的时候，却停在了半空，略微有些尴尬。

　　潘羽瀚摇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要将所有的污浊都吐出来。

　　“那你想做什么？”

　　会长见潘羽瀚没说话，悄悄的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测着他现在的状况。

　　有些不大好。

　　这是他得到的结果，但因为什么，或许还是因为潘羽瀚的这个父亲。

　　潘羽瀚和他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

　　会长好奇着，但潘羽瀚并不想让他知道，他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凭借着他的精神力和他星球上的医疗情况，潘羽瀚最后还是能开口说话的，他有些期待起来潘羽瀚会怎么叫他。

　　好像不管是没什么，他都高兴，真是越来越摸不清他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了。

　　潘羽瀚转过来看到会长的样子，会长正一脸痴笑的看着他，他嫌弃的往旁边挪开一些。

　　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这个傻子，离我远一些。

　　会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略微尴尬的笑着说道。“咳，这个，你想不想吃东西？”

　　潘羽瀚还在撑着头，只是看着天上发呆。

　　“你为什么每天都盯着天上看？”会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潘羽瀚拉着会长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着。

　　“有人说，他会通过星星看着我，那我想，我是不是也能通过星星看见她。”

　　潘羽瀚没去问是谁，他猜都猜到了，他从来到过这里就没见过潘羽瀚的母亲，这里的人都没提到过，那就只能是他母亲了，他还没见过潘羽瀚对谁在意过。

　　会长想到这里想了出来，潘羽瀚转过来看着他，眼神带着些不解，要是仔细看还能从里面看出些嫌弃。

　　“没事，我就是在想，要是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通过大脑思考片刻之后就说了出来。

　　潘羽瀚慌张起来，他一直知道面前这个人会走，但突然从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他还是难受，就好像再一次被抛弃了一般。

　　会长看着潘羽瀚眼神中带了些受伤，最后转过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的落寞，好像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

　　会长也再说不出来半句话。

　　他是一定会走的，但到时候潘羽瀚这里要怎么办？他那边过一天这里就是一个月，就算他到时候建立起时空站，那他忙起来的时候呢？他也会在潘羽瀚的世界里消失个几年。

　　别说潘羽瀚承受不了，就算想着会让潘羽瀚难受，他就像是打了败仗一般的难受，想自暴自弃。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好像在等着对方说话。

　　但潘羽瀚想说也说不出来，他是一个残废的人，说不出来话，整天能做的就是发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逃避所有的问题。

　　“我现在应该不会走。”

　　会长没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心虚，声音都连带着颤抖着，仿若在提醒着。

　　潘羽瀚失神的点点头，他本不该奢求的。

　　后面发生的事完全不受会长的控制，潘羽瀚完全避开他，平时都是在一起的，潘羽瀚却像避瘟神一样避开他，好像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

　　会长每天过的，心里就像是有人抓着一般。

　　潘羽瀚想让自己适应，适应着和以前一样。

　　会长打开门看着潘羽瀚，他知道，他是喜欢潘羽瀚的，只是他说不出口，他也总不能说叫潘羽瀚跟着他走。

　　先不说潘羽瀚会不会跟他走，就算跟他走了，他们两个的星球完全就是不一样的形态，他不想潘羽瀚承受改造身体的痛苦，也不想潘羽瀚跟他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且那个世界远比任何世界都要残酷的多。

　　要是他护不住他怎么办？

　　会长都不敢想，只是他不知道他还能怎么做，巨大的无力感向他席卷而来。

　　潘羽瀚趴在座子上，外面的光刺痛着他的眼睛。

　　会长看着潘羽瀚的那一瞬间心里就有了计较，他想带潘羽瀚走，就算他死，他也想潘羽瀚和他一起。

　　打定主意之后会长开始着他的计划，他要怎么才能将潘羽瀚带走。

　　或许，他可以找一个和潘羽瀚身形差不多的人。

　　他的计划里，没有和潘羽瀚商量的意思，就算潘羽瀚不愿意和他走，他都没有想过。

　　他从来不会想，他这个是不是一意孤行，甚至是一厢情愿。

　　“先吃点东西。”

　　会长将吃的东西放在座子上，手放在潘羽瀚头上的时候，心里那股不安才慢慢的消失殆尽。

　　潘羽瀚不想吃，他有些烦躁，这几天想的事情太多了，导致他现在整个人都快被淹没迷失。

　　两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一个想一起留下来，一个想一起走。

　　明明是不同的方法，但两个人的想法里，都存在着另一个人。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

　　会长盯着潘羽瀚看着，仿佛要将潘羽瀚看出一朵花出来。

　　“等一下我有事出去一下。”

　　潘羽瀚原本就敏感起来，听着这话就像一枚炸弹，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尽管如此，潘羽瀚的脸上也没有再挂上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落寞和惊慌怎么都掩盖不了。

　　会长急忙出去了，他原本想的是，就这样等着通信恢复，他到时候就能回去了，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爱，在他们星球一文不值，所有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很少能为了谁停下来，就算是孩子，也只需要提供自己的基因，然后放在孕室里，一年之后便能领取。

　　随着星球里的发展越来越快，也很少会有人花时间去照顾自己的孩子，逐渐的，他们星球里的感情纽带，越来越淡。

　　从小到他，他的身边都没人教过他，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在意，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一个不想放手的人。

　　有人跟着他。

　　会长出府之后就感受到了身后有人一直跟着他，隐藏的很隐蔽，不过他的精神力就像是开挂一般，就算那人藏的很好，他还是能发现。

　　走到一个巷子里的时候，他立马转过身向那人走去。

　　那人看着会长走过来的时候惊恐的看着盯着会长看，有些不可置信。

　　“谁叫你跟着我的？”

　　那人没回答，但那人没察觉到，自己的记忆，早就被面前这个人探寻的一干二净。

　　“叫你主子来见我。”

　　会长盯着那个人，那人顿时开始犯怵起来。

　　“你回去如实禀告就是，你主人会来的。”会长冰冷的说道。

　　会长有些兴奋，要是刚刚他没看错的话，有个人和潘羽瀚长的很像，就算是身形，也是极像的。

　　就好像为了他的计划所诞生出来的一个人一般。

　　会长找了一个位置随便坐了下来，他知道那个人会来，也知道这个朝代一些事，他需要将潘羽瀚顺理成章的带走，而不是会怎么样，或者影响到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行。

　　他知道潘羽瀚的命格和平常人不一样，所以他要找一个完美的替身。

　　“怎么一个人出来。”

　　会长转过去看着有人坐在他旁边，也是只有一个人，但他很确定这句话是问他的。

　　“怎么？”会长语气平淡的说道：“认识我？”

　　“不认识。”

　　“哦，那说明看到过。”

　　坐在旁边那人也没在继续说话，只是举着个茶杯看着。

　　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外漏的情绪，连眼神都分辨不出什么，但会长知道，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你喜欢潘羽瀚。”那人的话很笃定，收起了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顿时像变了一个人。“我还知道你想带他走。”

　　会长没有说话，这个人他用精神力探测过了，这人很聪明，只是以为他是江湖人，不想受条条框框的约束，所以想带走潘羽瀚。

　　他也没有太多的解释，这样误会，也挺好的。

　　“你想怎么做？”会长的手在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那人没开口说话，只是缓慢的吹着手中的那杯茶。

　　“你想要什么，我也很清楚，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遥青。”会长的语气开始轻松起来，嘴角带着笑。“或者说，我该叫你，吴钦云。”

　　遥青眼神中带些惊慌，他隐瞒了那么多年的身份，知道的人也只有那么几个，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有精神里就是好，至少他不用废多大的力气就能知道那些信息，也能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我想的你都知道？”遥青脸上早已平复下来，换上了一副淡然的模样。

　　“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我要悄无声息的带潘羽瀚走。”

　　“可以。”

　　两个人很快达成了共识，遥青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这个人的来历，甚至连名字也只知道羽瀚。

　　是个人都知道，他这名字是为了戏弄人取的。

　　会长在盘算着他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当今的圣上做掉。

　　一般人的命数改掉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要是改变了天选之人的命数，不管是谁，都会受到这个世界的反噬，一旦承受_不住，说不定他真的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其实他可以就这样带走潘羽瀚的，但他不能，潘羽瀚的命格很奇怪。

　　如果他强硬的要带潘羽瀚走，怕潘羽瀚会和这个世界存在着某种他不知道的牵制，到时候反而会害了潘羽瀚。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9
　　潘羽瀚最近见会长的时间越来越短，他不知道会长在忙些什么，虽然脑海里想着，这样也好，反正最后都只会剩他一个人，但还是忍不住的去想会长会不会不离开。

　　会长这几日忙得昏天黑地，他时间所剩不多，也不知道那天会什么时候来临，但总感觉不远了。

　　“准备的这么样了?”

　　会长看着旁边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是遥青指给他的，不用精神力他也知道这两个人还有个任务就是监视他，一是怕他不可信，二是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

　　“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直接进去就可以。”

　　两个人站在会长旁边就像是保镖一般，不过还不如说是人形监视器。

　　“我知道了，我还是那句话，我自有办法进宫，到时候你们在暗处善后。”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他们现在做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为什么在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逛个茶楼那么简单？当今圣山身边的高手数不胜数，而且还有一些根本发现不了。

　　他们追顾虑的就是，圣上身边都有几个从小长大的影子，他们和圣上长的一模一样不说，连行为习惯都一样，就算是亲人，也不一定能分清楚，别说是他们了，这个人会不会太狂妄了？

　　“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到时候其他人我也会顺便解决掉，我会提前出来给你们信号，能不能成事，看你们主子。”

　　会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起伏，好像在说等一下去哪吃饭那么轻松。

　　旁边站着的两个人也再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沉默着，他们在估摸面前这个人说的话有几分真，会不会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

　　会长懒得理他们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只能和遥青合作，然后找到那个和潘羽瀚相似的人，将潘羽瀚的命格移到那个人的身上，这样，他才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要不是移命格需要双方都自愿的情况下才能成功，他早就打晕那人和潘羽瀚互换命格了。

　　潘羽瀚正在发呆的时候会长刚好翻墙进来，刚好碰到潘羽瀚坐在门口靠着墙边，一脸懵的看着他。

　　“我回来了。”

　　会长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在潘羽瀚的旁边，没有任何的解释，反正他知道潘羽瀚不会问。

　　“我的小少爷，谁又惹到你了？”

　　会长感觉他这话就是明知故问，这个院子里除了他就没别人了，自从潘羽瀚父亲回来之后，这个地方好像顺理成章的别人遗忘，冷清下来之后他们反而轻松不少，一日三餐照常送来，甚至还有一些其他平常见不到的玩意。

　　“你怎么总是愁眉苦脸的？”

　　会长伸手给潘羽瀚揉着太阳穴，但潘羽瀚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他被潘羽瀚盯的有些心虚。

　　“你去哪了？”

　　潘羽瀚还是没忍住，他从来没问过会长任何事情，甚至连会长都觉得潘羽瀚不会关心任何事情，但潘羽瀚还是拉着他手郑重其事的在他手上写出来问着。

　　“我有些事去处理。”

　　会长不想瞒潘羽瀚，但要做什么他现在还不能跟潘羽瀚说，只能先敷衍着。

　　“你。”

　　潘羽瀚刚写下了一个你字就停下了，好像在犹豫着，只不过他有些不敢再继续问下去，怕听到他不想听的那个答案。

　　“我怎么了？”

　　会长将潘羽瀚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的手和潘羽瀚的手形成了两个极端，他的手冷得吓人，就算是在这种六月暑气正浓的时刻都显得很冷，不像是正常人的体温。而潘羽瀚的手更是烫的吓人，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被会长握着手的原因。

　　“没事的。”会长看着潘羽瀚的样子，突然读懂了潘羽瀚眼神中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走？”

　　潘羽瀚最终还是写下了这句话，不过不是在会长的手心里，而是在地上寻了根树枝写着。

　　“我大致这月中旬就走。”

　　会长看着潘羽瀚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掩盖下去了。

　　“你愿意跟我走吗？”

　　会长将手放在潘羽瀚的脸上，语气中充满着颤抖，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听出来他这句话里的那些情绪，实在是太诱人了。

　　潘羽瀚张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看着会长。

　　但他眼神中的犹豫和躲闪出卖了他的想法。

　　“你先想，想好再告诉我。”

　　会长用手摸着潘羽瀚的耳朵，有些不舍，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不管潘羽瀚愿不愿意，他都会带着潘羽瀚走，他现在只是象征性的问，要是潘羽瀚能答应他就更好了，要是不答应，他就将潘羽瀚以前的记忆都抹去。

　　会长没发现他现在已经到达了一种病态的占有。

　　“晚上我有些事晚点回来。”

　　潘羽瀚没问为什么，有些事他也需要时间去思考。

　　会长拉着潘羽瀚走进去，脸上的笑容怎么都盖不住，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要是那些部下看见他这个样子，肯定要将眼睛挖下来检查一番，看看是不是坏掉了。

　　潘羽瀚坐在屋子里想着什么，旁边传来会长喋喋不休的声音，但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潘羽瀚看着面前这个人的样子，他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这个人，或许是一时的陪伴叫他乱了心，也或许是一时的孤独，所以导致他会错了意！他将所有的意外都想了一般，但不管中间是什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喜欢上了这个人，这个从天而降来到他身边陪着他的人。

　　“我跟你说，我们星球有个地方看看星星是最好的，能看到漫天的流星划过，还能近距离的看到月球……”

　　“你叫什么名字？”

　　会长感受到手心痒痒的，认真的注视着潘羽瀚在他手心里写着，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乱窜着。

　　时间和空间仿佛被人凝固住了。

　　两个人对视着，潘羽瀚的眼神中带着期望。

　　会长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他没有名字，他的名字是一串数字，他们星球上的人都没有名字，任命职位之后，职位名就变成了他们的名字，实在是冰冷的不像话。

　　“我不是说了吗？”

　　会长别过头不去看潘羽瀚的头，想着要怎么糊弄过去，但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话。

　　以你之名，冠我之姓，犹如我心。

　　“我的小少爷。”像是突然想开了些什么，会长摸着潘羽瀚的脸一脸的笑意。“我说了，我的名字叫羽瀚。”

　　潘羽瀚自然是不信的，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也没有去问为什么你的名字和我一样。

　　“我走了，累了就先休息。”

　　会长看着外面的天，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他今天晚上就要把事情做完，距离他和遥青见完面说要帮他处理之后，已经过了五天，他一切都做计划了，就看遥青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了。

　　“衣服。”

　　会长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一脸严肃，又换了两个人，像是怕他收买人心一般，每天都会换两个人，之后的人话是越来越少。

　　像是知道了要发生些什么，天上的乌云都聚集子在一处，黑压压的一片笼罩在上空，压的人喘不过起来。

　　“这件事你需要多久的时间？”

　　“一个时辰。”

　　会长扫过这两个人，稍微用精神力探测了一番，和他想的一样，这两个人的功夫是最好的，但同时也是监视他的。

　　“我们只等你这一个时辰，你要是失败了，我们会立刻撤退。”

　　“不会失败。”会长斩钉截铁的说道，眼神坚定的看着这两个人。“我还没有失败过。”

　　刚开始他们两个还以为这个人的狂妄是其他人添油加醋说的，没想到是真的，这个人真那么不要脸，谁给他的自信？

　　“谁知道呢！”

　　旁边站在的那人阴阳怪气的说着，他一点也不相信会长说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没失败过。

　　会长也懒得争辩，换好衣服之后站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收起了脸上的所有情绪。

　　就在会长低头的那一瞬间，这两个人脑海中都闪过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没记住这个人的样子？不是刚刚见过的吗？

　　“走吧。”

　　站在最前面的人立马回过神来，后面那人还在震惊中，但还是极快的调整着情绪跟在后面，只是心中的早以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训练的时候记忆力是极其惊人的，过目不过只是基本功，他都没能记住这个人的样子，这说明这个人还真的是深不可测，至少比他厉害，光凭这一点，就够他敬佩的了。

　　会长不知道他使用精神力会在这两个人之间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和那些出宫采办的人集合之后，他跟在中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加上精神力的加持，他变得仿佛透明一般。

　　进来的很顺利，会长皱着眉头，按道理来说，圣上的命格是半个神格，他要想进来的话精神力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创伤，但他现在什么都没遇到，有人在暗中帮他？

　　会长顺利的走到圣上的书房，门是开着的，他用精神力探测着，发现周围的高手并没有多少，这是怎么回事？

　　他很确定里面这个就是当今的圣山，但顺利的他都在犹豫了。

　　“你是新来的？”

　　他刚进去端着茶站在旁边没说话，圣山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果然半个神格的人就是不一样。

　　“是。”

　　他端着茶走过去，精神力还是探测着，越探测越奇怪，周围的高手在逐渐减少，好像有人在为他清理障碍？

　　“你想杀我！”

　　“是。”

　　会长从圣山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恐和故作镇定，笑着走向了圣上。

　　“你。”

　　圣上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会长用精神力将大脑扰乱，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等半个时辰之后就会立刻暴毙。

　　会长感受到有人在帮他，在当今圣上说出你想杀我的时候，周围所有高手的气息就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就算是他想做到这种程度必须配备上他的战甲提升精神力和身体强化能力。

　　圣上恍惚之间，只觉得头疼。

　　“来人啊，来人啊……”

　　“圣上。”

　　从外边涌进来一堆人，急匆匆的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他用精神力将自己隐藏在旁边。

　　“传太医，快。”

　　“诺。”

　　会长顺势跟着这些人出去了，顺利的他都有些震惊，天上的乌云正在散去，但一场大雨是怎么都避免不了了。

　　是谁将他的天罚引走了？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0
　　会长还没回过神来，一直在想着是谁将他的天罚引走的，在这个世界里面有能力将他啊天罚引走的，不多，但刚好他都不认识，不认识的人怎么可能会帮他挡天罚？

　　看来，必有所图。

　　会长面无表情的跟着这群人出了宫，再过半个时辰，这就要变天了，他不希望会牵连到潘羽瀚。

　　“你们杀不了我。”

　　刚出宫会长便感受到了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他没放在眼里，只想赶紧回去。

　　从旁边站出来个人，伸手阻拦了后面准备动手的那些人。“主人大业要紧，放他走。”

　　会长没多说什么，识相的还是有的，不过他现在也没时间去说什么，到巷子里换好衣服之后他赶了回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潘羽瀚坐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他给的那片星空，呆呆的望着。

　　“怎么不休息？”会长悄无声息的走到潘羽瀚的旁边坐了下来，脸上带着笑意，春风满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喜事。

　　潘羽瀚只是笑着，也没说话，前院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他看着旁边的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望着这个人。

　　“如果我能让你天天都看到这种星空，你愿意跟我走吗？”会长没发现他竟然也会紧张，看着潘羽瀚的样子总怕他将不愿意写出来。

　　潘羽瀚没动，只是将头别过去，潘羽瀚看着这片星空。

　　他在想，他还有什么可以留念的，有或者说，有什么能让他理直气壮的拒绝，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潘羽瀚觉得，大不了到时候重新适应，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们所在的星球完全不同，生活不同，所有的一切都不同。

　　“你想清楚再告诉我。”

　　会长想着反正他还有两三天的时间，总不可能潘羽瀚一直不松口吧，再说了，就算真的建立起了连接站，他在哪里的两三个月，这里就是两三年不止了，他不想让潘羽瀚一直等。

　　“你说，你跟我走了，算不算私奔啊？”会长打趣着潘羽瀚。

　　潘羽瀚顿时脸红起来，还没遇到过这种问题，也没遇到过一个男人跟他说这话。

　　会长见潘羽瀚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觉得逗逗是好的，但潘羽瀚的脸皮太薄，他怕他一个不注意就将潘羽瀚惹生气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先休息。”

　　会长将潘羽瀚拉进来，天气突然之间降温，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带着大量的征兆，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谁？”

　　会长在清醒的那一刻便将精神力传入了潘羽瀚的脑子里，让他陷入了沉睡。

　　“戒备心那么重！那人说的没错。”

　　进来这人身上若有若无的带着黑气，不是一般人。

　　“你是谁？看来你和副会长认识了。”会长看着面前这个人，这个人很危险，这是他的第一直觉。

　　那人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盯着会长看着，但整个眼球都是黑色的，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我是你们副会长派来的说客。”那人嘴角带着笑，好像什么都在他的算计里。

　　“说客？看来我掉入这个时空，并不是巧合了。”会长失笑的盯着面前这个人，不明来历，不知实力，什么都摸不清，还真是一个烦人的对手。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那人饶有兴趣的将目光投在潘羽瀚的身上。

　　会长在这个时候也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掉入这个时空不是巧合，他遇上潘羽瀚是巧合，或许一开始不是巧合，但巧合多了，就不再是巧合了。

　　他这是掉入了他们设好的陷进里了，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陷进去了。

　　“潘羽瀚是有神格的人，你冒然带走他，会影响到你。”那人恶趣味的笑着，好像算准了一般。

　　“我知道他的命格不一样，但没想到会那么复杂。”会长皱起了眉头。

　　会长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人专门让他掉到了潘羽瀚的身边，是算准了他会喜欢上潘羽瀚，但这个人就不怕他无情？

　　“你好像算准了我会带他走。”会长顺势坐在了那人的对面。“要是我不带呢？”

　　“你会。”那人坚定的盯着会长，好像在说一件知道答案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你爱他，只是你没感受到而已。”

　　“我们星球很少有爱这种东西，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会长说这句话的意思好像再说，我不会带走他。

　　“我说了你会，你就会。”那人看着会长就好像看到了曾经自己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戚。“不要做后悔的事，不然你永生都不会安宁。”

　　“不得安宁的是你吧！”会长和那人你来我往的说着，谁也不让着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第十阎君，转轮王。”

　　转轮王看着会长，身上的那股黑气更加浓烈起来，好像要将人吞噬一般。

　　“哦，难怪可以帮我挡天罚。”会长看着转轮王，这人那几分猜不透，他也知道是为什么了。“你就不怕阎君找你麻烦？”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转轮王盯着会长，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但会长却从转轮王的眼里看出了几分算计，看来他身上有转轮王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会长无奈的看着转轮王，他确实要承认，他中了副会长和转轮王的记，被人算计的感觉，还真是不爽。“不过，我也猜到了你们想做什么。”

　　“哦。”转轮王饶有兴致的看着会长。“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九千世界中，又包含了九千世界。”

　　转轮王看着会长，一本正经的说着，语气中还带着些兴奋。

　　“不就是想建立穿书世界和时空站吗？”会长看着转轮王，这些人的小心思他不用看都知道。

　　转轮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变扭，但转瞬即逝，快的没让任何人看出来，包括他自己。

　　“不过，你们想建立穿书计划我能理解，但时空站是为了什么？”会长的手转着茶杯皱着眉头，这是他怎么都想不出来的一点。“建立时空站很危险，一不小心这个世界便会分崩离析，这个文明也会从此在银河里消失。”

　　“我知道，那又如何。”转轮王盯着会长。“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就算知道带走潘羽瀚会导致这个世界毁灭，你同样也会带走他。”

　　“你和我们不一样。”会长看着转轮王。“你们是神，就算流放也会一直带着神格，时间一到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去。我们是流放者，也只能是流放者！”

　　“是啊，带着神格流放的神又不止我一个。”转轮王若有所思，看着会长的样子更加的坚信了这个人会像他一样，永远的活在愧疚中。

　　“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还在监视中，你们怎么敢轻举妄动！”会长皱着眉头，他可不希望被连累到。

　　另一个银河上的人，杀死他们就犹如杀死一只虫子那么简单，他不想受到牵连，他们星球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绝不能前功尽弃。

　　“最新一批的流放者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星球，我从他们那里得到了消息，他们现在分成了几派，暂时没有能力管我们。”转轮王利用他的职务之便，读取了那些人的记忆，知道了消息，他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那阎君呢？”会长看着转轮王，他知道转轮王拖住了阎君，但想要他合作，最起码得让他知道所有。

　　“和你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他找的那个人，是个世世代代的流放者，并且，带着不可饶恕之罪的罪枷。”转轮王带着笑意看着会长。

　　会长感到后背一凉，这人实在是有些狠毒。

　　“你的意思是，阎君背叛了那边？”

　　转轮王耸了耸肩。“差不多。”

　　“三千年的时间要到了，地藏要清空地狱。最近流放的人越来越多，而且都是带着罪枷的人，所以，这件事要快。”转轮王的语气中带着急切。

　　“想要建立书中的世界，那就需要大量的灵魂，而灵魂滞留最多的地方就是地狱，十个阎君里除了你没有十六小地狱其他都有，那就意味着，灵魂足够。”

　　会长摇着头，他知道为什么阎君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阎君需要书里的世界去帮他承载他心上人的灵魂，那转轮王呢？

　　“那你呢？”会长死盯着转轮王。“做的如此卖力，说你无利可图，怎么都说不通。”

　　“呵。”转轮王想着，带着笑意。“我是带着神格和记忆流放的，也是第二批被流放的人，我是为了一个人而来。”

　　“但你一直没找到他对吧。”会长终于弄懂了一切，知道了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苦心积虑的给他设一个局。

　　“说的也够多了，考虑的这么样?”转轮王盯着会长，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

　　会长转过去望了一眼潘羽瀚。“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要带走潘羽瀚，你想办法将他的神格隐藏，不更换。”

　　“这不可能。”转轮王盯着会长，谈了那么久第一次皱起了眉头。“你们的文明已经要开始引起那边的注意，而你们的星球也没有人再有神格，潘羽瀚带着神格过去，只会暴露你们文明在做的事情。”

　　“那没得谈。”会长在赌，潘羽瀚的神格在关键时刻能救他一命，带着神格流放的人，是有希望回去的，所以只要表现良好，那就不会有什么事，但他更怕的是到时候他没护住潘羽瀚的话，那到时候这个神格说不定会保护他。

　　“你想清楚了，你们星球如果被发现，那就再也不可能挽回。”转轮王皱着眉头,虽然会长这个提议很过分，但他还是可以一试。“你们的文明经历了快十亿年。”

　　“我清楚。”会长斩钉截铁的告诉转轮王。

　　“好，我会在潘羽瀚原有的神格上加上普通人的命格，但你要想清楚，潘羽瀚流放下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罪枷，几十亿年了，我第一次看见带着神格的人身上带着罪枷。”转轮王满脸的笑意，好像阴谋得逞一般。

　　“我相信我能护住他。”

　　会长坚定的看向潘羽瀚。

　　转轮王摇着头，看来会长只获得了芝麻绿豆点关于那边的消息，那边的世界和文明，远比他们知道的要恐怖的多得多。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1
　　“如你所愿，我会把别人的命格放在他身上，他的神格我也会保留，只不过，后果是你承担。”转轮王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笑意，好像在等着什么好戏。

　　“我还有个疑问。”会长看着转轮王，他们那么费尽心思的做那么多，真的都只是为了一个人和一个穿越计划？还是有其他的企图？、

　　“你们做这些，地藏王会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一直待在最下面一层，三千年出来一次而已，况且只要做的不过火，都没什么问题。”转轮王面无表情的说道，语气中好像只是在说一件简单的事。“阎君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谁还会说什么，只要那边不发现，永远都会相安无事。”

　　会长也没在说什么，望着转轮王，他星球的文明目前是最高水平的文明，但按照转轮王他所说的话，他们文明在那边的眼里只是不起眼的星球。

　　“你还带着那边的记忆，那边叫什么？”会长望着转轮王，想出他这里看出些什么。

　　“玄厄蒂斯文明，他们玄厄蒂斯现在政权出现了问题，要不是他们突然将人大批的流放过来，我也不会知道，你们位面协会也不会有如此快的发展。”

　　会长的眼神闪过一丝黯淡，他们星球确实是在这几十年间快速发展的，没有任何阻碍，他知道这个文明的时候是从他老师的那里知道的，他只有惊叹，原来他们都只是流放在这些星球上的人，拥有神格和罪枷的人能得到轮回，没有神格的人要么灰飞烟灭要么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得到轮回或者和他们一样改造自己。

　　“对了，玄厄蒂斯文明也有位面协会，很难说你们位面协会是怎么回事，但…”转轮王的话戛然而止，剩下的话不用说会长也明白了。

　　说白了他们这个位面协会说不定也是玄厄蒂斯文明的杰作，只不过在最近几十年忽略了而已，那么创造他们协会又是为什么？会长在想，他们星球会不会是玄厄蒂斯文明一时兴起纵容的？

　　“你没有神格甚至也没有罪枷，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流放者，能知道那么多关于玄厄蒂斯文明的消息，也是很难得。”转轮王看着会长，他那边一定有什么人在推动着他们星球的发展，或者说是哪个逃犯将意识留在了那个星球。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转轮王看着躺在床上的潘羽瀚，要不是玄厄蒂斯暂时顾不上这边，一切都还不好说。

　　“带着神格又带着罪枷的人。”转轮王顿时感觉到了有趣。“你说，潘羽瀚会不会回到玄厄蒂斯文明去？”

　　转轮王笑着看向会长，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谁都说不准，就算是他们这些带着神格的人都没想到最后能够回去，带着神格又带着罪枷，现在谁都说不准。

　　“那你们还设计我过来。”会长有些气不过，他不但平白无故被人算计了，甚至还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甚至连他最爱的人可能随时都会恢复记忆离开他们这个低下的文明回去。“是你想知道最后结果吧。”

　　“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以你们星球的文明和我们带着神格的人所拥有的力量能不能有抵挡玄厄蒂斯文明一成的力量。”

　　“一成？”会长没有了刚才的波澜不惊，诧异的看向转轮王。

　　会长从来不是一个将所想的展现的脸上的人，但在转轮王这个存在了十几亿人的身上，他就像个装成大人模样的孩子。转轮王说的这一成是他没有想到的，原本他还以为能有一点反抗能力，没想到竟然是螳臂当车。

　　“一成都不一定。”转轮王估摸着时间，他现在说的有些多了，潘羽瀚的神格其实他改不了，所以当会长提出掩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事情真的越来越有趣了，他迫不及待的想看他们这里最高级的文明和玄厄蒂斯文明到底会走向什么程度，说不定他还能碰到玄厄蒂斯派人过来重建这里所有的文明，他不是没见过，不过太残忍了。

　　“我该走了。”转轮王看着会长，当文明发展都一定的程度，名字反而成了最不被需要的，不知道是发展的必须还是不幸。“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遵从内心的选择。”

　　转轮王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走了，留下会长呆滞在原地，这句话总感觉怪怪的。

　　会长看着外面的天空，大雨早就倾盆而下，这天终于还是变了，现在他只需要等转轮王将潘羽瀚的命格掩盖，他想不明白，他们的文明在这里已经算是顶级的了，想再进一步都有些困难，玄厄蒂斯文明到底是什么样的发展？

　　潘羽瀚醒来的时候天放亮，所有的阴霾都在阳光的驱赶下消失，只留下洗的泛白的天空和空气中带着的泥土味道。

　　“我可能明天就要走了。”会长看潘羽瀚醒来之后两眼放空，像是被人摄取了魂魄一般，会长无奈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潘羽瀚不知道，这个问题无非就是点头吧和摇头的选择，可潘羽瀚却感到仿佛这个决定会让他一直后悔下去，不管是什么决定都会让他回不了头，可他能怎么办呢？

　　“跟我走吧。”会长见潘羽瀚那个样子，他不想再节外生枝，当他驾驶飞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这一辈子只有必须胜利和死亡，现在也不例外。

　　“我想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想跟你一直相处，我想每天都看到你，我想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我相信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会长的情话对于潘羽瀚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从来没有人如此直白的说出这些话，潘羽瀚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或许在他的心里他也是想逃离这里的，这个地方承载了他太多的痛苦，也记录了他所有的悲戚。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会长看着潘羽瀚，伸手将潘羽瀚额头上的碎发整理着，眼神里的神情像是要将人溺死在里面的温柔。“安心。”

　　潘羽瀚点着头，或许是会长的甜言蜜语，又或许是他孤独的久了，抓住一点光亮就不肯放手，不管这个光亮最后会将自己带到何处，就算前面是悬崖是刀山火海，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追随着那道光走下去。

　　会长已经想好了，他会让那个和潘羽瀚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接替潘羽瀚的位置，他会尽量将潘羽瀚的记忆灌输到那人的身上，让转轮王给他一个最好的下一世。

　　“不用担心。”会长将潘羽瀚抱在自己的怀里，他想的很好，他要带潘羽瀚来到他的身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会长将最后一天时间留给了潘羽瀚，潘羽瀚走到外面的时候，外面早就变了一个天，原本热闹的街面上每家每户紧闭着大门，就连商铺都默契的没有一家开门，他虽然奇怪，但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一些。

　　皇城里住着谁，其实百姓根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他们能不能生活下去，他们能不能吃饱，能不能玩乐而已。

　　天黑的很快，会长一天的时间和他见了所有在乎他的人，潘羽瀚坐在门槛上看着外面的星星，他不知道他这个决定对不对，但他想和这个人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怎么那么快？”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转轮王的条件，他感觉不仅他联系他星球变得更加的快了，而且来接他的人都快了不少。“提前了那么久，真是。”

　　潘羽瀚转过来看着喃喃自语的会长，想询问会长怎么了，但张口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差点忘了，他是个哑巴。

　　“我们走吧，有人来接我了。”

　　“会长，47377897向您报道。”

　　潘羽瀚看到一个人凭空出现，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他想起当时他捡到这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甚至一直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只知道他用了他的名，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这一刻潘羽瀚生出了退意，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他对面前这个男人了解少的可怜，甚至都不知道名字，他开始惶恐起来，他的决定真的正确吗？

　　潘羽瀚不知道的是会长用精神力干扰着他的选择和判断，其实会长不是对自己没自信，会长知道如果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你身边，你不知道他所有的一切，你会跟他走吗？肯定是不会的。

　　会长知道潘羽瀚的一切，所以他用精神力干扰着潘羽瀚，尽管很卑鄙，但他还是这样做了，他说的那些情话都是真的，他想看见潘羽瀚也是真的，跟潘羽瀚相处了三个多月，尽管他们感情认知很薄弱，但他如转轮王说的那般，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

　　“将仿生物仓打开，回到星球之后，直接将飞船和第三区对接。”

　　“是。”

　　潘羽瀚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害怕，紧张，不安，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没事。”会长感受到了潘羽瀚的变化，安抚着潘羽瀚。

　　旁边站着的47377897一脸懵的看着他们会长，眼神中充满着疑问和不可思议，他跟在会长身边几十年了，还没见他会长这样过，没有一点感情认知的47377897被喂了一大把狗粮都不自知。

　　“仿生物仓已经放好了，打开的空间门也将在一小时后关闭。”

　　“嗯。”

　　会长看向了潘羽瀚，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终于能走了，他将精神力缓缓的注入到潘羽瀚的大脑里，让他陷入沉睡，潘羽瀚睡着之后会长将他抱进了仿生物仓里，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走吧。”

　　早在他和潘羽瀚一起去告别的时候，他就将潘羽瀚的记忆都提取了出来，接下来就看转轮王的了，他知道副会长已经在开发穿越这个项目，但最终还是要靠他签字同意，只要他发现转轮王没有将那人顶替潘羽瀚的位置，这个世界没有正常运行，他都不会签字。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2
　　会长看着周围的磁场发生着变化，他知道，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回去之后副会长他要想办法监视起来，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他才敢让潘羽瀚站在他的身边。

　　“会长，周围磁场紊乱的厉害。”47377897看着仪表盘上的数据。

　　47377897原本是想多带两支舰队过来的，但副会长说没有宣布会长失踪的消息，所以要他悄悄将会长带回去，但现在磁场紊乱很危险，47377897焦急起来。

　　“我来操控。”会长走到总控室，看着47377897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眼中就只剩下兴奋，但47377897的情况和他不一样。

　　会长知道不会是转轮王和副会长做了什么手脚，条件都谈妥了何必再来那么一出，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因素了，那就是潘羽瀚，果然和转轮王说的那样，只是，现在也只能专心的将飞船开回去。

　　“你去仿生物仓里帮我看着他，随时注意着他的生命体征。”

　　“是。”

　　47377897没问为什么，从会长的态度来看，会长很在意这个人，他现在驾驶不了飞船，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生物仓了。

　　“会长，情况不太对。”47377897才走到仿生物仓就看到眼前着一幕，里面的人身上开始泛起大量的青色，像是活过来一般，按照某种既定的目的游走着，待在里面的人十分痛苦。

　　“怎么回事？”会长顿时着急起来，平时的冷静早就抛之脑后。

　　47377897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杀虫族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惊恐，里面的人身上开始发出不明的光亮，这不是单纯的用精神力就能做到的，他会长是带了个什么回来？

　　“我现在稳定了飞船，你过来控制。”

　　会长说完这句话还没来得及等47377897过来就往生物仓跑了过去，会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开飞船的时候会如此慌乱，不顾飞船的规则奔过去。

　　47377897急忙跑到控制台上，他会长这是第一次啊，他人还没到就下了控制台，这是飞船上的大忌，47377897也懒得再去想是怎么一回事，紊乱的磁场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飞船。

　　“我就知道会这样。”转轮王突然出现在飞船内，会长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有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转轮王伸手进入玻璃柜里，手放在潘羽瀚的头上，潘羽瀚身上的光开始逐渐褪去，身上布满的青色图案也开始消失，仿佛没有出现过。

　　“现在是搞定了，但我不确定你们副会长之后会不会将他作为能源供给。”转轮王看着会长，眼神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愧疚。

　　“你什么意思。”会长看着转轮王，能源供给，为什么会将潘羽瀚作为能源供给？会长转过去看着头上的记录仪，他们所有的对话和图像都是实时传送的，那就意味着，转轮王的话副会长都能听到。

　　“你们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穿书计划和建立时空门，你们想要的是带着罪枷和神格的潘羽瀚。”会长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来这里并不是单单的喜欢上潘羽瀚这个人，他被彻底的利用了，他们想要的是完全恢复神格的潘羽瀚，他们想知道玄厄蒂斯文明现在发展的所有信息，甚至让潘羽瀚做实验。

　　“我确实是为了穿越计划，但你现在明白不算晚。”转轮王收回了那一丝愧疚的目光。

　　转轮王确实是想看玄厄蒂斯文明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刚好潘羽瀚来的时候带着罪枷和神格，他第一次发现之后就和位面协会联系了，只不过这位会长似乎不领情，那他只能找副会长咯，计划了那么久，他倒是想知道副会长会用什么方法将潘羽瀚的神格抽出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玄厄蒂斯文明和我们星球现在一样，用精神力做为能量。”

　　会长想明白了什么，他知道了他给潘羽瀚的那个星空为什么潘羽瀚能自己打开，潘羽瀚是玄厄蒂斯文明刚流放下来的人，带着神格又带着罪枷，是最特殊的存在，就算他现在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杀了潘羽瀚，让他进入轮回，这样你们的计划都毁之一旦。”

　　“你不会。”转轮王斩钉截铁的说着，语气中没有一点犹豫。

　　会长笑着看向转轮王，这个决定不一定，但他现在又算是什么呢？他将潘羽瀚带入无尽的恐慌里，从此等待潘羽瀚的是永无休止的实验。

　　“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转轮王轻轻的叹息着，原本以为见惯了所有的恶便不会在意了，但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在意了，转轮王看向会长，缓慢的俯下身来。“如果你不想再看到他受苦，那就杀了他。”

　　会长的瞳孔在剧烈的收缩着，手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当时剿灭虫王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紧张。

　　烦躁，不安，内疚，所有的情绪仿佛要在一瞬间将他吞噬。

　　会长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没有…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转轮王想，这是他唯一能为他们两个做的了。“潘羽瀚和一般人不同，他是拥有神格和罪枷的人，抽出了神格就意味着他只剩下罪枷，我能将他半边带着罪枷的灵魂拖入轮回，但最后等待他的将是消亡，彻底的消亡，而神格也会随着能源抽取最后枯竭消亡。”

　　“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

　　“没有办法了吗？”

　　转轮王看着会长没有再说话。

　　与其说会长是在问转轮王，还不如说会长是在问他自己，是他将潘羽瀚带来的，转轮王和副会长只是利用了他，他明明知道潘羽瀚带着神格和罪枷还是将他带来了，当时的他是不是也想从潘羽瀚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愧疚，自责，懊恼，后悔缠绕着会长，仿佛要将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会长，飞船稳定下来了，还有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就能抵达第三区。”

　　47377897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会长看着转轮王消失在眼前，面前的潘羽瀚早就恢复了原样，他将他的激光刀展开，打开生物仓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潘羽瀚惨白的脸，好像真的死去一般。

　　会长急忙将刀收了回去放出精神力滋养着潘羽瀚，转轮王说的对，他确实下不去手，他抱着潘羽瀚无力的坐在地上，就算他是整个星球上精神力最强的人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束手无策没有办法。

　　“会长，我们到了。”

　　仓门打开了，他看着从外面透过来的光，副会长带着满脸笑容走了进来，当星球上的气压传到飞船里的时候，会长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强烈的抖动着，鼻子里流淌着鲜血，甚至连耳朵里也开始流淌起来。

　　“快放回生物仓。”

　　会长紧紧的拉着潘羽瀚，他想就这样吧，所有的算计他都不想让潘羽瀚知道，就让他终结这一切。

　　“噗。”潘羽瀚最终还是没能承受的住气压，嘴里喷出的鲜血染红了会长一身，会长呆滞的看着潘羽瀚。

　　最终还是手忙脚乱的将潘羽瀚放回了生物仓，会长看着自己身上的血，仿佛还带着温热。

　　副会长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眼底的笑意更加浓烈了，数据是不会出错的。“会长，等候多时了。”

　　会长转过来看着副会长，副会长的笑容刺痛了他，他不顾一切的攻击着幅会长，47377897识趣的下了飞船将这一片隔离开来，听着飞船里传来的动静。

　　副会长丝毫不敢还手，要是让会长发了狂，那还真不好说，飞船的前驱被强烈的精神力炸开，残骸向四周飞去，周围的人都打开了防御机制，看着会长和副会长。

　　“那是什么？”

　　“不知道，是会长带回来的吗？”

　　“是没有改造过的人吗？”

　　“那是谁啊？”

　　……

　　周围的声音让会长回过神来，他在周围建立起传输站，第三区是所有机甲和研究的地方，这里有最先进的武器和实验，他将潘羽瀚的生物仓带进了最下面一层。

　　“会长。”

　　到达最后一层的时候副会长早就不见踪影，周围的人并没有透过来奇怪的目光，都以为会长身上的血是剿灭其他族群的时候沾染上的。

　　“打开改造室。”会长冰冷的说道。

　　会长将里面的气压调到最低，将潘羽瀚从生物仓里放了出来，看着潘羽瀚的样子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将潘羽瀚放在冰冷的床上，他没有办法，他将潘羽瀚带到这里来，现在要让他能在这里生活只能改造他。

　　“我来吧。”从旁边走出几个人，身上穿着橙色的连体服，胸口上挂着身份牌。

　　为首的那人看起来有三四十岁了，但声音却特别稚嫩，就像咿呀学语的孩童声音一般，给人一种别扭的怪异感。

　　“他怕疼，全程我会用精神力将他的全部感官剥夺。”会长这话同意了那人的做法，但并不意味着他不管了。“什么时候能进行改造？”

　　“大概还需要一个星期左右。”为首的那人什么都不问，旁边的人走到潘羽瀚的身边开始记录着数据。“他的身体并没有在胚胎期的时候就进行改造，所以每一个地方都需要改造。”

　　“我知道，尽快。”会长看着自从回到星球上就没有停下过的消息，手上的光点一直在跳跃着，他当做没有看见。

　　“会长，别忘了您的身份，这人一个星期之内都会在这，我们会一直记录数据，但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您。”为首的那人盯着会长，声音中带着坚定，好像在说你不能一直待在这。

　　“我知道了，帮我照顾好他。”

　　“是。”

　　会长走过来记住他们身上的编号，他们的编好和职务就是姓名，从一出生就注定好的，独一无二。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3
　　潘羽瀚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组长，要是被会长知道我们骗他…”旁边站着的小员工有些但却的看着他们组长。

　　“嘴都封严实些。”组长低头看着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潘羽瀚。

　　他不知道副会长跟他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他只要这次成功了就能从第八区变成第三区的头衔，他不想再让别人看到他编号的时候眼神中带着轻蔑。

　　“会长走了，修复他体内器官将他唤醒，准备改造。”

　　组长刚说完他们就开始动了起来，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比起得罪会长，他们现在还是怕得罪组长，每个人爬到这个位置上都不容易。

　　会长还不知道潘羽瀚现在正在被唤醒，看着那么多需要处理的东西，他都快怀疑他走了那么长时间副会长完全就没有处理过任何事情，就等着他回来将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他。

　　“会长。”助理将最后一封邮件发送完的时候精神力消耗巨大，他找了他们会长那么久，现在一回来又处理那么多的事，会长助理还真不好当啊！

　　“都发完了，去休息吧。”会长还在处理着文件，一直盯着手中的资料皱着眉头。

　　助理看他会长这样子，哪里还敢休息，调整好状态之后又开始投入进去。

　　“将这些全部送到副会长办公室里去。”会长终于忍无可忍将一大半的资料分出来。

　　“是。”助理将桌上的资料都装进了空间里，会长室和副会长室隔的有些远，助理传送过来的时候根本没看到副会长，将资料放下之后留了口信。

　　助理一回来又投身到工作中，忙了一会头昏脑涨的，将资料放下，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工作变那么多了？

　　“副会长怎么说？”

　　会长见助理的样子有些累了，只好让他先休息一会装作聊天的样子。

　　“副会长没在办公室。”

　　会长原本在签字的手停了下来，副会长没在办公室？会长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和手里不断跳跃的消息，怎么他一回来就会有那么多没有处理的事物，甚至连过两天总将军和总理事回来这种事他都要处理。

　　“调集你手里的小队赶到第三区。”

　　会长刚说完这句话就立马用传送带将自己送到了第三区，助理也不敢耽搁，只是会长怎么突然要调动小队？小队是会长这几年慢慢建立起的底牌，怎么突然就暴露出来了？

　　助理带着疑问，这是他第一次违背他会长的命令，既然是在第三区那就说明是会长带回来的那个人有什么事，那个人的底细他不知道，不过他不能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去冒险。

　　助理带着护卫队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过去的时候传送带竟然不能用了！

　　“你们快些，不能让会长等我们。”

　　在星球内等级十分的严格，下一区的人不能跨越到上一区，但上一区的人却能到达任何一个下一区，这个制度颇有些闹人。

　　“是。”

　　他们放弃了传送带只能步行，但从第一区到第三区还是要花不少时间，尽管他们速度很快，但还是抵不过距离。

　　“会长。”

　　会长刚到第三区便有人将他拦了下来，会长看着面前这个人话也不肯再多说一句，直接将精神力向对方压过去。

　　“会长。”那人被压的身体弯下去，咬牙切齿的说着。

　　会长急忙走进去，上来阻拦的人都被他们会长的样子吓到了，后面基本上没多少人敢上前来阻拦。

　　会长看到副会长站在外面的时候忍不住将所有的精神力朝着副会长攻击过去，仿佛要将副会长置于死地。

　　“会长，别那么激动，对身体不好。”副会长脸色很不好看，随着会长靠近，那股力量随时要将副会长压倒，副会长不敢轻举妄动，但逃是不可能的。

　　“噗。”副会长还是没抗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副会长心里还在嘀咕，果然是整个星球精神力最强的人。

　　“他呢？”

　　会长的声音在副会长耳边响起，带着暴怒。

　　“你要是再肆无忌惮的释放你的精神力，他的命就不保了。”

　　副会长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都走了出去，将门带上。副会长按下旁边的按钮，顿时最里面的实验室被打开，会长隔着玻璃看到了潘羽瀚。

　　“你要做什么！”会长掐住了副会长的脖子，空气中传来副会长骨头咯咯响的声音，仿佛要碎掉一般。

　　“别激动，我只是在改造他。”副会长说完会长手中的力道不但没有降下来反而大了几分。

　　“开门，我要进去。”

　　会长明白了副会长的意图，他不能让潘羽瀚承受那么大的痛苦。

　　“现在不能进去，改造正在进行，要是你现在进去，他的身体会受损，到时候只能永远待在实验室里面。”副会长计谋得逞的看向潘羽瀚，谋划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再等。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他的精神力能不能帮他撑过去。”

　　副会长终于从会长的手中挣脱，脖子上的骨骼早就被会长捏碎了，只能找个时间换个更好的，真是不禁捏啊！

　　“副会长，对于你做的那些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这次太过了。”会长的声音响起，带着些沙哑和警告。“他承受了什么痛苦，我会让你跟在这里承受一遍。”

　　会长刚说完这话副会长的脸色突然一白，眼神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为了他你要得罪我？”

　　“你算什么东西！”

　　会长用精神力将整个房间隔离开来，他从这里能看到潘羽瀚里面的场景，也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他知道这是副会长故意的，他要怎么办！他明明计划好的，他要帮潘羽瀚隔离开痛苦的，他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

　　“你要想好，我是副会长，我们俩属于平起平坐。”副会长说话都有些急促，不断的往门那边靠着。

　　“平起平坐？你配？从我知道你算计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是个死人了，让你活那么久，是我的失误。”会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副会长看向会长，他手里还有底牌没有用，他知道会长现在不敢动他。

　　“你觉得这些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太天真了，没有他们的同意，你觉得我敢吗？”

　　会长将副会长控制起来，副会长的话提醒了他，没有那些人的授意，副会长就算有权利也不敢那么做。

　　副会长看会长动作停了下来，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眼神充满希望，这个时候不保命难道还等着那些人帮他？可笑。

　　“他承受的，你也要承受。”会长看着里面的场景，潘羽瀚正在缓慢的醒来，他在外面什么都做不了。“等我读取了你的记忆，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你。”

　　尽管如此，副会长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胜券在握的神情，好像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一般。

　　会长给助理发了消息，他没出去之前，所有的事物都会由助理代理，会长副会长同时不管事，那么久以来也就只出现过这么一次。

　　潘羽瀚醒来的时候，周围多了几个穿着白色衣物的人看着他，他看着周围的一切但怎么都动不了。

　　“你们是谁？”潘羽瀚的声音带着沙哑。

　　会长在外面心脏一紧，仿佛被人抓住了心脏一般。

　　“别紧张。”组长用精神力安抚着潘羽瀚的情绪，但发现他的精神力刚释放出来便被攻击了。

　　“怎么回事？”旁边的仪器正在疯狂的转动着。

　　“是会长的精神力残留。”旁边几个人看着仪器转动，他们还没有帮这么大的人改造过身体，但一个多星期之前，就在会长带着战舰离开的时候，他们突然收到命令开始准备。

　　“先将所有的器脏换掉，将准备好的心脏防护罩准备好。”组长看着潘羽瀚有些不忍，完全不用精神力压制疼痛，他们怕这个人会撑不住。

　　“准备开始。”

　　潘羽瀚看着他们将自己的衣物都脱下，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还不等他思考出什么出来，他就感受到到自己胸口这里往下被刀开了一个口子，伤口还在往下延伸着。

　　“啊……啊……”潘羽瀚的惨叫从嗓子里传来，会长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他的心脏也被人用刀划了一道口子。

　　潘灼痛继续着，潘羽瀚的体内仿佛形成了一个火辣辣的洞，鲜血咝咝地响着从他的胸口里淌出来……一滴……一滴……又一滴……浸透了底下的床铺，空气里满是他的血腥味。

　　他快死了，他想。

　　他脸色苍白，嘴角抽搐，身体颤抖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手紧紧的握着。

　　副会长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但会长怎么可能会放过一个发泄的机会，将副会长的衣服爆开，用精神力控制将副会长的胸口处生生的撕出一道口子。

　　副会长用精神力控制着身体感官，会长发现之后直接将副会长的精神力干扰掉，副会长生生的扛着，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办？这人的体征一直在下降。”旁边的人看着组长，他们没用精神力干扰这人的感官，现在这人的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再进行下来他们怕…

　　“继续。”组长看着正在跳动的心脏和旁边的内脏，活生生将这些全部取出来，这人真的能抗过去吗？组长开始怀疑起了副会长的话，这人是会长带来的，他得罪不起副会长也得罪了会长。

　　“组长。”

　　旁边几个姑娘有些不忍心了，他们让这个人保持清醒，本来就残忍，要是真的在他清醒的情况下改造身体，那就意味着他们跟折磨人没有什么两样。

　　“先将心脏防护罩安好，防止他心脏衰竭。”组长这么说着，但他自己也在犯怵，要是这个人没挺过来，那他就没有任何回头路了，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回头路。“继续。”

　　“啊…”潘羽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捅了一刀之后那人还用刀搅着他的心脏，整个世界只剩下疼痛。

　　潘羽瀚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着，终于昏死过去，暂时告别了痛苦。

　　他想，他终于要死了。

　　“组长，昏过去了。”旁边几个人都停下了手，不忍心在继续。

　　“用精神力让他醒过来继续。”组长见旁边几个人都不敢再下手，眼睛发红的组长恶狠狠的看着他们。“要是这人一直不醒过来说不定会发生什么，让他醒过来，他要是死了，我们全部都会被上面的人弄死，我们都是从八九区爬上来的人，只有这个机会。”

　　旁边几个人面面相窥，一瞬间不知道要怎么做，最后不知道是谁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开始动起手来。

　　潘羽瀚再次被叫醒。

　　“啊…”疼痛缠绕着他，除了叫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潘羽瀚在想，他为什么还活着，现在的他连呼吸都是疼痛难忍。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4
　　会长在外面眼睛充满了恨意，副会长还是一声都没坑，鲜血不断的从副会长的身体里流淌出来终于汇聚成一条血路缓慢的朝着会长的脚边流淌过来，

　　会长用精神力捏着副会长的心脏，副会长身体还没达到极限，反正只要他精神力还在，他就死不了。

　　听着潘羽瀚传来的惨叫，他心神不宁的将所有的气都撒在副会长的身上，他甚至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带潘羽瀚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会长加大了力气对着副会长施暴，副会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再次撕开，终于忍不住痛哼了起来。

　　“会长，你是我们数据选择的最佳人选，要怪就怪你太有人情。”副会长的嘴角带着笑，仿佛想起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对了，这个计划是有个人专门为你制作的。”

　　副会长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到所有内脏被人拉扯的疼痛，他的话激怒了会长。

　　会长听着潘羽瀚疼痛的惨叫，比他自己躺在上面还要让他痛苦，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他甚至不敢冲进去，他怕到时候潘羽瀚局限在实验室里之后被副会长他们一直利用。

　　会长放下了副会长，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抬起手使劲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副会长被会长这个举动惊到了，楞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的看着会长。

　　“我们星球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副会长开始婆口佛心起来。“你是会长，其实我们刚开始没有想到你真的会陷那么深，毕竟你的情感认知也不是很深。”

　　会长抬头死盯着副会长，他的情感认知是老师帮他装的，也是老师教会他这些的。

　　“你刚刚说，是谁制定的这个计划。”会长走到副会长的身边，用精神力将副会长整个人都提起来，压迫着副会长身上所有的感知。“说。”

　　“副会长看着暴怒的会长，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得罪他，谁知道一个疯子会做出些什么来。

　　“那么了解你的人，这个星球上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副会长嗤笑起来，终于遇到了一件让他忘记了疼痛开心起来的事了。

　　“不可能。”

　　副会长开启了治愈功能，看着会长呆滞的样子笑了出来。“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我，我们都是计划的棋子，而你老师就是那个掌握着所有人的棋手。”

　　副会长撑着墙用手将自己被撕开的伤口重新拉近方便黏合起来，身上的血都快流完了，要不是他本身就足够强大，换做一般人早就死了，只不过脸色实在是难看。

　　“啊……”潘羽瀚的叫声将会长拉回到现实。

　　“你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封闭他的全部感官。”会长抓着副会长衣领，仿佛要将面前这个人拆骨吃掉才解恨。

　　“有个办法。”副会长看着会长的样子，没有了以前的嚣张跋扈，也没有了以前的目中无人，顺眼不少。“不过我觉得你办不到。”

　　“你说。”

　　“跪下说你错了。”

　　副会长放说完这句话就被会长掐着脖子压在了地上，脖子上的骨头不断的咯咯作响。

　　“你再说一遍。”会长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副会长的脖子生生扭下来。

　　“我说。”副会长艰难的用精神力说着。“跪下说你错了。”

　　“你做梦。”会长用力的掐着副会长的脖子，但副会长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好像什么都在他的计划里一般。

　　副会长盯着会长的眼睛，会长手中的力道不断的加重。

　　“啊……”潘羽瀚的叫声传来，仿佛要将会长整个人撕裂，他将手伸了回来，看着副会长的样子手握成了拳，正在忍耐着。

　　“你放心。”副会长看着会长的样子，没想到最后还能有个巨大的收获。“我有办法帮你，但我不能白帮你不是？”

　　会长看着副会长，他知道副会长是故意的，但那又怎么样，他像个小丑一样任人摆布，甚至将潘羽瀚卷了进来。

　　副会长戏虐的看着会长，面前的这个人彻底的失败了，他知道会长就算精神力再强也不会再站起来了，以前的那些姿态都不可能再摆出来，就算再不可一世，目中无人，那些高傲的表情都不可能在他面前出现。

　　潘羽瀚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响着，他握紧着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潘羽瀚的惨叫声。

　　会长在副会长的注视下缓慢的跪了下去，他不知道过了多久，跪下去的那一刻他知所有东西都回不去了。

　　“我错了。”

　　这三个字会长说的咬牙切齿，仿若要将自己的牙齿嚼碎一般。

　　“这是我听你说话最顺耳的一次，也是第一次看你那么顺眼。”副会长放肆的笑着。

　　“将你的精神力单独的抽出来，我会用公共线路将你的精神力投放进去，当然，如果最后你的精神力支撑不了的话，谁也救不了你们。”

　　副会长并没有那么小肚鸡肠，他也是真的想帮一把会长，毕竟被人算计已经很惨了，又知道算计自己的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而且自己爱的人还在承受痛苦，副会长这样想下来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

　　“好。”

　　会长没有丝毫的犹豫，将目光看向副会长。

　　副会长耸肩，一脸惨白的笑着，那样子别提有多恐怖了，两个人前一秒还要置对方于死地，下一秒就开始和谐的共同做事。

　　“开始吧，我可没多余的精神力帮你，自求多福吧。”副会长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他精神力还要用来修复伤口，可匀不出一点来做其他的了。

　　会长将自己的精神力抽出来，逐渐形成了一个凝胶状的精神力人形。

　　副会长看着会长的精神力，果然够强大，要不是为了保命，他是真想知道潘羽瀚的精神力会达到什么程度，连一直改造的会长都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那么从玄厄蒂斯文明来的潘羽瀚又会有多强大？

　　会长顺着副会长给他提供的公共线来到了改造室里，还好周围的仪器都没发生变化，当他看到潘羽瀚的时候，精神力突然晃荡了一下，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在外面的副会长都惊讶了一下。

　　“还真是奇妙。”副会长没有多少感情认知，只觉得为了一个人做出那么多事真是无比愚蠢。

　　会长缓慢的将精神力注入到潘羽瀚的大脑里，潘羽瀚的痛觉逐渐开始消失，会长想伸手摸着潘羽瀚的脸，但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多少精神力能用在这上面。

　　潘羽瀚感觉身上的痛觉都在逐渐的消失，终于让他感到稍微有那么一丝的希望，但看着自己的内脏被取出来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悲惨。

　　从没有谁会像他这么倒霉，他这一生，好像就没有运气好的时候，除了不挨饿，就没有什么是好的了。

　　“对不起。”

　　会长看见潘羽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内脏被取出，将潘羽瀚的眼睛用精神力暂时屏蔽了起来。

　　潘羽瀚看见眼前是一片星空，情绪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就算关闭了痛觉和视觉，他还是能感受到有人取出他的内脏然后又重新安一些东西进去，饶是谁看见了都会崩溃。

　　“对不起。”

　　会长最终还是用一部分精神力化出了实体在潘羽瀚的脑子里，潘羽瀚的精神力在逐渐的充实起来，脑子里紧跟着出现了一个他的精神力凝聚出来的实体。

　　“对不起。”

　　会长除了这句话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潘羽瀚和往常那样叹着气，身体上的痛觉感受不到，但身体还在颤抖着，他说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终归是不美妙的。

　　“我将你从蓝白色星球带了回来，但是我们星球的压力和你们星球的压力不一样，所以为了你能更好的在这里生活，我提出了要改造你的身体。”会长看着潘羽瀚的样子，能说出这些话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害怕看见潘羽瀚责备的眼神，又害怕潘羽瀚怨恨他。

　　潘羽瀚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个状态，应该是会长让他暂时到这里来的。

　　“那要改造到什么时候？”潘羽瀚将会长的头抬起来，用口型问着他。

　　“很快了。”会长盯着潘羽瀚的眼睛，没在里面看到他想象的那些情绪，总算没那么紧张了。“我暂时关闭了你的痛觉，没事的。”

　　潘羽瀚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是看着，看着这片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星空。潘羽瀚能感觉到会长逐渐的变得透明起来，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现在脑子跟一团浆糊没有什么区别。

　　“你叫到底叫什么名字？”潘羽瀚拉起会长的手看向他。

　　“我的星球出生的号码就是名字，担任了职务之后职务名称就是名字，我现在的名字叫羽瀚。”

　　会长想不出什么能逗潘羽瀚开心的了，反正他们现在说的话也不会被任何人听去，他都在外面给副会长跪了，好有什么是他放不开的？

　　潘羽瀚瞪了会长一眼，在思考他这话的可信度，但按照会长说的话，他都来到这个星期了，那会长再骗他也没有什么意义，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你现在在这里叫什么？”潘羽瀚用手写在会长的手心里，会长总感觉特别痒。

　　会长看着潘羽瀚，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会长。”会长停顿半天最终还是学着潘羽瀚的样子，轻轻的在潘羽瀚的手心里写下了这两个字，眼神中闪过厌恶。

　　要是说以前对于会长这个职务他无感的话，那现在的他完全就只剩下厌恶，他不想再这样下去，等潘羽瀚的身体改造好，他会重新找一个合适的星球和潘羽瀚一起过去。

　　“会长。”潘羽瀚用口型说着，脸上终于带了些笑容。“是做什么的？是做生意吗？”

　　会长看着潘羽瀚笑起来之后皱着的眉头才慢慢的变得平缓起来，但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些，等潘羽瀚改造好之后，他一定要将这笔账，好好的算清楚。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5
　　“在过一会就好了。”会长摸着潘羽瀚的头。

　　像是在安抚着潘羽瀚，实际上是在安抚他自己，他现在明显感到自己的精神力不够，但改造还没有完成，完成之后他就可以通过治疗箱来帮潘羽瀚缓解痛苦了。

　　潘羽瀚闭上眼睛，像是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刚来到这里就看到那么血腥的一幕，关键还是自己的，他开始质疑当时他为什么会点头答应？

　　“没事的。”

　　会长还在安抚着，副会长在外面看着潘羽瀚身上发生的变化，还真是奇妙，潘羽瀚给他们提供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要是作为一个实验体，那真是完美。

　　“可惜了。”

　　会长看向了里面潘羽瀚的样子，其实早在开始改造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探测着潘羽瀚的精神力了，有很大一部分被隐藏了起来，以他们的技术还不能开发出来，他越来越好奇那个文明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副会长。”

　　走过来几个按着数据报告的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会长和满身是血的副会长，怎么看这里都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斗争。

　　“没事，探测的怎么样？”

　　“根据报告上显示，精神力虽然暂时不能开发出来，但我们估计，要是精神力受到强烈的撞击，那么自我保护机制就会开启，我们可以在这个时候将精神力提取出来。”

　　副会长感觉到伤口有些疼，笑着看向旁边的研究人员道：“你们看会长那个样子，会有机会让潘羽瀚受到伤害吗？”

　　“这…”

　　几个研究人员都沉思着，消耗大量精神力就是会了缓解疼痛，还是帮别人，在他们星球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但偏偏子在他们会长身上发生了。

　　“还有什么办法？”

　　“暂时没有。”

　　“嘶。”

　　副会长感觉伤口更疼了，这不是明摆着要他出面吗？就只是改造身体他都被会长攻击成这样，要是真的将潘羽瀚置于危险之中他不知道他们的会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头疼。”副会长手摸着旁边的椅子缓慢的坐下来，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这件事，你们暂时保密。”

　　“来不及了。”旁边几个研究人员面面相窥，谁都不敢开口。

　　“说。”副会长看他们这个样子直接想抽他们，嘴怎么那么快？

　　终于有人开了口，但一开口就差点把副会长气死。“我们在来的路上，告诉了维尔将军，他说他会处理，叫我们继续监测。”

　　好样的，副会长现在只想先把这一关过了，要不等潘羽瀚好了之后他退出？毕竟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更高的发展。

　　“知道了。”

　　副会长难得将同情的目光看向了会长，可当他决定放会长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将军他们的信任。

　　“还真是两头不讨好。”副会长呲牙咧嘴的摸着自己的伤口，那群人走的时候都没人说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副会长一直在外面守着，里面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会长的精神力已经快到达临界点，要是不休息一直透支下去，一切都难说了，说不定那群人真是这么想的，会长消失了不是更好！

　　终于看到那群人将所有的内脏都安装了进去，潘羽瀚的身体也被放进了治疗室，副会长在想着要怎么跟会长解释他还在这里。

　　会长将精神力收回之后看到副会长一句话没说朝着改造室走了进去，里面那几个人开门看见会长的时候命差点吓掉。

　　副会长多虑了，会长压根没看他一下就走了，也好，省得他再去说些什么，反正恶人他也做了。

　　会长将所有的文件全部都丢给了助理处理，全心全意的在治疗室里看着潘羽瀚，生怕再出些什么事来，潘羽瀚的状态也越来越好，可以说适应能力特别好。

　　“下午你就能出来了，我带你去看我当时录下的那片星空。”

　　治疗仓里的潘羽瀚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会长的精神力这两天一直在用精神力和潘羽瀚传递着消息，他怕潘羽瀚无聊，但他忘记了他现在肩负着一个星球的全部发展。

　　“会长，将军说他要见你。”

　　助理传递完消息之后就一直在等着，他会长一直不回复，他直接想过来改造室，但副会长说不能去，他只好忍住了。

　　“副会长，你说会长带来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助理只是在别人的口中听到过，但还没看到过，当时带着人过去之后就被拦在了，还好他没暴露小队，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小助理，你看过你会长发火没有？”

　　助理想着，虽然会长一直都是那个表情，但他知道他会长从来没为什么事发过火，甚至虫族来袭的时候也只是皱着眉头出战，发火？还真没见过。

　　助理摇头道：“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不过…”

　　助理听着副会长的话听出了些不对，想起当时会长的冲动和鲁莽，好像出现了些不可预料的事情。

　　“副会长，会长会有什么危险吗？”

　　副会长盯着助理。“危险，说不一定。”

　　助理只是点头，副会长看着助理那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就有些想逗他，但还是没说什么，靠在椅子上想着到时候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副会长，会长什么时候回来啊？”

　　助理实在是不想再处理那么多的文件了，以前不觉得当个会长有什么难的，想着所有的事情他都要处理，而且又怕有什么地方是他处理不好的，真是伤脑筋。

　　“快了。”

　　副会长想着，恢复时间也要到了，只是不知道将军他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希望不要有他。

　　助理埋头苦干起来，他已经好久没休息了，精神力消耗的也够呛，看着手里的消息，他会长还没回复。

　　会长一直在等着潘羽瀚出仓，生怕再有什么意外，一直盯着，都要将治疗仓盯出一朵花来了。

　　“会长，治疗结束，可以打开治疗仓了。”

　　会长听着机器里的声音，顿时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几天他将研究室里的大部分工作人员换成了他的人，在这里埋下许多暗线，就是怕到时候潘羽瀚出现什么问题他不知道。

　　会长打开仓门的那一刻看着潘羽瀚睁开眼睛的时候，鬼知道他心跳的有多快，脸上只剩下了傻笑。

　　潘羽瀚没问这是什么地方，只是看着会长，从他下来的这一刻他就知道，他已经后悔了，只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走吧。”

　　会长拉着潘羽瀚的手，将自己部分精神力传到了潘羽瀚的精神力里，想着，要是潘羽瀚有什么危险他能第一时间感到。

　　“我将我们星球的资料传送给你，你看了之后就能了解这里的事情了。”会长用额头抵着潘羽瀚的头，将记忆和潘羽瀚共享着，脸上的神情和小孩子得到糖果的样子并无两样。

　　共享完记忆之后会长并没有急着叫潘羽瀚接收，只是带着潘羽瀚来到了旁边的星球上，这里是他无意中发现的，距离自己的星球较近，但又不会被发现，而且是个看流星的好位置。

　　“你试着说话，我叫他们给你改造了你的声带系统。”

　　会长盯着潘羽瀚，满脸的期待。

　　其实潘羽瀚不是不能说话，只是他说不出来，他能嘶哑着脖子惨叫，但说话还是说不出来。

　　“试着慢慢说。”会长满眼期待，但潘羽瀚的兴致没他那么高涨。

　　“没事，我们慢慢来。”

　　会长还是看出了潘羽瀚的情绪，留着时间陪着潘羽瀚，他想，潘羽瀚会理解他的，理解他的无奈。

　　潘羽瀚看着那些会长共享给他的记忆，他了解了这个星球，但这个星球没有给他一点安全感，反而多了几分凄凉，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看，星星出来了。”

　　潘羽瀚看着那些天黑了才冒出头的星星，但是早已没有了当时会长第一次带着他看的惊喜。

　　那个东西看起来怎么满目疮痍？潘羽瀚指着月球用口型说道：“那是什么？。”

　　“月亮。”会长看着潘羽瀚微笑着说道。

　　月亮是这个样子吗？潘羽瀚想这还是他以前每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月亮吗？他无法将那个月亮和这个月亮连起来，完全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东西。

　　“是我们当时每天晚上看到的月亮吗？”

　　潘羽瀚抱着侥幸的心理在会长的手心里问着。

　　“是。”

　　会长看着月球的样子，对于潘羽瀚来说是失望的，但他当时在那里看到月球的时候确实很惊艳，他没想到月球在别的地方看起来会那么美。

　　“你看，那个是你平时看到的星星，是不是变得特别大了？”

　　会长指着那些星星，时刻注意着潘羽瀚的状态，他知道还需要一段时间给潘羽瀚适应，那他这段时间就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

　　潘羽瀚逼自己不去看那月亮，可还是忍不住，他何尝跟那月亮不是一样的呢？唯一不同的是，月亮是不动的，动的是他，但所有都变了一个样。

　　“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看看，保证你喜欢。”

　　会长带着潘羽瀚直接去往第一区，他不能带潘羽瀚回第九区，那里的危险他还没排除，他终于知道当时三区和二区的人为什么要往第九区赶了，看来是为了他的事情。

　　会长索性将第一区住的地方布置了当下所有的最新家务机械，这里的空间压缩没有第九区的厉害，所以能很快的找到他住哪。

　　“怎么样，他们能根据你的行动推测出你的行为，并给你最便利的服务。”

　　会长看着陪着潘羽瀚，脸上都是快夸我的表情。

　　潘羽瀚好奇的摸着里面的东西，他虽然在共享记忆里看到过，但亲眼见到总是会震撼到。

　　“我将一个新代码给你，你能出入这里所有的地方，除了一些资料库和重要场所，你要去哪都不受限制。”会长将他所有最好的都给潘羽瀚，但就算这样，他还是怕潘羽瀚不习惯然后难受。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6
　　会长现在就像个小媳妇一样战战兢兢地，关起门来过他的小日子，好在潘羽瀚逐渐也在开朗起来，但就是不说话。

　　“怎么了！”会长终于无可奈何的接通了助理的电话。

　　“会长，你怎么才接电话，将军有事找你商量，你都逍遥一个月了，是时候要回来了吧。”助理语气中的紧张连旁边的副会长都听到了，这是有多不想干了。

　　副会长都要怀疑，要是再叫他干几天，那是不是连助理都不想干了。

　　“行，我知道了，你下午过来一趟，你帮我照顾他。”

　　会长看着熟睡的潘羽瀚，他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个星球上，尽管知道他精神力强大，但不会用等于零。

　　“好，只要不处理工作，我下午一定去报道。”

　　会长没再说什么，挂断了通讯盯着潘羽瀚，不知道他的决定对不对，一个月以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要是发生些什么他还能安慰一下自己，老师那边的所有联系都断了，仿佛知道会这样一般。

　　“你瞧你那点出息。”

　　副会长看着助理挂完电话之后兴奋的样子，实在是没眼看。

　　“你懂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坚持下来的，那么多事，而且虫族最近又有些不安分。”助理捂着头，处理了一个多月的政务，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会长换届是最频繁的，合着谁愿意待那么久。

　　“习惯就好了。”副会长好笑的看着助理，以前就觉得这个小助理好玩，现在更好玩了。“会长叫你去照顾他小情人，你小心一点，可是很宝贵的。”

　　“呵呵。”助理忍不住冷笑着，他还能不知道？副会长动了会长的人差点被活生生撕开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好吗？谁还会那么不要命的上前去验证？“会长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你说是什么关系？”副会长用手抻着头盯着助理。

　　“大概猜出来了，这得多好看才能让会长留意啊。”助理竟然开始期待他看见那个人的样子了。

　　副会长回忆着潘羽瀚的样子，确实是挺惊艳的，和这个星球上的人不同，那人有着更加深邃的眼神，可能是精神力强大的原因。“确实挺好看，不过，小助理你就别想了。”

　　“谁敢跟会长抢人。”助理嘲笑的看着副会长，现在外面已经有很多个版本关于会长和副会长之间争风吃醋的那些事了。

　　“看我做什么？我要抢也得抢你啊。”

　　助理瞪了副会长一眼，副会长的无赖他在这几天已经看够了，实在是有些让人伤脑筋。

　　“小助理，你会长很在意那人，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

　　助理无奈的走了出去，他总不可能照顾个人都照顾不来吧？又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再说了，那么难伺候的会长他都照顾了那么久，谁还会怕一个新来的人呢。

　　副会长笑着摇了摇头，反正话他说了，到时候不能怪他没提醒吧。

　　“会长。”

　　助理笑得一脸灿烂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会长，会长后面已经站了个人，他稍微歪过头看了一眼，确实是很好看，不过感觉怪怪的。

　　“他想去哪你都跟着他，有什么危险第一时间通知我，跟踪器不要关，还有……”

　　会长像个老人一般絮絮叨叨了半天，助理脸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他第一次发现他会长话那么多。

　　那人走过来拍了一下会长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了，对着助理笑着表示歉意。

　　天啊，真的好温柔。助理看着那个人，顿时感受到了美好，他还没见过笑得那么如沐春风般的人，在他们星球活着已经很难了，还没见过谁笑得那么无忧无虑。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你跟他说。”

　　会长说完拉着助理到旁边一点小声的说着。“他说不出话，有什么事看他口型。”

　　助理惋惜的看着潘羽瀚，太可惜了，竟然不会说话。

　　“我晚一点回来。”

　　潘羽瀚点点头。

　　助理看着潘羽喊的眼神更加的和善了，体内的保护欲被激发了出来，好像他就应该保护着潘羽瀚一样。

　　会长一走，助理立马凑上去一直和潘羽瀚说着话，时刻还注意他需要些什么。

　　“呼。”潘羽瀚看着助理一直在照顾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需要吗？”助理紧盯着潘羽瀚的嘴，想知道他即将要说什么。

　　“不用那么照顾我，我会说话，有什么我会叫你的。”

　　潘羽瀚一说完助理整个人站在旁边裂开了，会长不是说他不会说话吗？这是怎么回事？他会长从来没有说慌过啊！

　　“我也是前几天才慢慢说出来的，他还不知道。”

　　助理也不是常人，接受能力较强，很快就理解过来了，看来是改造过嗓子！然后一直说不出来，直到前几天才能说话，那为什么会长到现在都不知道？

　　“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

　　“哦。”助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我叫助理。”助理回答完之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潘羽瀚震惊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助理也不好问潘羽瀚叫什么，毕竟他刚刚站在门口也看出来他和会长是什么关系了，要是叫会长吧他和会长又没有结婚也还没有公布，要是不叫会长的话，那叫什么呢？

　　“我叫潘羽瀚。”

　　潘羽瀚看着助理有些疑问的眼神，笑着看向他。

　　他记得他们星球没有这个职称和代码啊。“潘羽瀚？”

　　潘羽瀚点点头，助理回想着，很久以前他们星球上的人名字还不是代码，这个人应该是来自一个比较落后的星球。

　　“需要我做什么吗？”助理一脸认真的盯着潘羽瀚。

　　“我想知道，你们会长以前是什么样的？”潘羽瀚看着助理，其实他很不了解会长，以前不了解，现在不了解，不知道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以后。

　　“会长啊！”这里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一般坐在潘羽瀚的旁边，已经准备好了好怎么夸他们会长了，但看着潘羽瀚认真的眼神他又有些说不出口，算了，还是实话实说吧。

　　“我们会长怎么说呢，是一个不苟言笑还自带冷场的功能……”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助理从他开始入职当上会长助理开始说起，虽然其中不乏有他带着光环的表述，但还是没太离谱。

　　“我跟你说，那个虫族只有那么恶心了，什么样子的都有，他们的繁殖能力也是真的够快，你稍不注意一个星球他们就占领了。”助理心有余悸的说着，他上过战场之后就再也不想在上了。

　　“会长真的那么厉害？”潘羽瀚问着助理。

　　“真的，我跟你说，会长的判断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不管再做什么，会长总是会第一时间给出最正确的作战方式。”助理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几分崇拜。

　　潘羽瀚想着，按照助理说的话来看，会长在他们那里应该属于战神吧！

　　“不过我悄悄跟你说，你不能说是我说的。”助理又往潘羽瀚那边移动了一下，贴的更近了些。

　　“会在在每次战争之后都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消沉一会，我有次不小心撞见的，会长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助理的话戛然而止，没有继续在说下去。

　　潘羽瀚能够想象到会长那个样子，毕竟杀了人之后那种愧疚感，是怎么都不会消失的，尽管他听他们说虫族是虫子而已，但有了意识的东西，还是会有些不忍。

　　“你想不想出去？”

　　助理看到潘羽瀚的兴致不高，他怕到时候会长回来发现些什么，想着还是先带潘羽瀚出去玩一会，这样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

　　助理感觉潘羽瀚真的很好说话，而且很温柔，和会长简直是两个极端。

　　“会长估计还会叫我来陪你，到时候我带你逛完我们整个星球。”

　　助理原本是想带着潘羽瀚在第一区里找好玩的地方，但完全就没有一个玩的地方，最后只能放弃，不过他向潘羽瀚介绍这里的时候，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嗯。”

　　潘羽瀚很高兴的看着助理，他不和会长说话的原因有很多，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好像在赌气，但又好像是在生自己的气。

　　会长从大老远就看到潘羽瀚在门口，助理兴奋的说着什么，看得出来潘羽瀚很高兴。

　　“会长。”

　　助理看到会长走过来的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在他印象里，他会长从来没有笑成这个样子过，跟一个痴汉完全没有什么两样，而且那个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长。

　　“我去蜂后那给你拿了点蜂蜜，还有蝶后给了我一对机械翅膀，我看着好看给你带过来了。”会长完全忽视还有助理的存在，满脸笑意的看着潘羽瀚。

　　助理吞咽了下口水，他们会长会那么讨好一个人？助理都有些懵了，这个人确定是他们会长？

　　潘羽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会长的手还搭在他的头上，眼神随时能溺死个人，潘羽瀚急忙推了一下会长，示意还有人。

　　会长转过来阴沉的盯着助理，顿时助理感觉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是他会长没错了，还真是完全不同的待遇。

　　“我走了。”助理收起幽怨的眼神，一本正经的说着。

　　“以后只要我去处理事的时候，你都过来这里。”会长盯着助理。

　　“是。”助理心里一听到这话早就乐开了花，能不高兴嘛，又不处理事物，又可以休息聊天。

　　助理和潘羽瀚告别之后便走了出去，当然是他单方面的告别，潘羽瀚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但也没有说话，助理怎么感觉更怪了呢？

　　“我给你看蝶后给我的这个。”

　　助理一走会长就迫不及待的将东西拿给潘羽瀚，像个小孩子一样，将他认为你会喜欢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你面前。

　　潘羽瀚看着这个翅膀，很漂亮，他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翅膀和颜色，比他放过的所有风筝还要好看。

　　“谢谢。”潘羽瀚雀跃的对着会长说道。

　　会长听到潘羽瀚说出话来的时候，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大脑仿佛不会思考一般。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7
　　“你。”尽管知道潘羽瀚能说话了，但真正听到的时候，受到的冲击还是不小。

　　“会长？”

　　潘羽瀚看到惊讶笑着的会长，眼神中带着笑意，刚开始的那些后悔，那些迷茫，都暂时被他抛到了脑后。

　　“先给你装上这个翅膀，他还可以隐藏起来没什么负担。”会长笑着，怎么也停不下来，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听着潘羽瀚能说话之后他整个人的表情都表现在脸上，和平时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助理看着他们会长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他们会长什么时候喜怒都表现在脸上了，而且心情特别好，简直到了一个不可理喻的状态。

　　“你们说，会长最近有什么好事吗？”

　　“有什么好事也没见会长这样过啊。”

　　“会不会和前两个月前带回来的那个人有关？”

　　在旁边八卦的几个人隔着老远就看到他们会长高兴的姿态，连带着他们这几天工作都顺了不少。

　　“要是会长一直这样就好了。”

　　“会长人都带回来了，你没发现助理一直没在吗？到时候我们问问助理不就好了。”

　　“对对对。”

　　会长早就发现那些人在后面八卦着，但出奇的没有打断也没有责怪。

　　副会长走过来看到会长一脸的痴汉样，捂着头感觉事情不太美妙。“怎么感觉你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会长见副会长来了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盯着副会长的时候像一只毒蛇盯着猎物一般，压迫感逐渐向副会长袭来。

　　“你来做什么？”

　　“汇报工作。”副会长无奈的看着外面那群八卦的人，没想到他们会长还有那么一面呢！

　　副会长和往常一样，这一月一次的工作总算是弄完了，他将手上的传书时空系统计划放在了桌上，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不趁着会长心情好的时候送进去，还等什么时候？

　　会长翻看着上面的资料，总觉得还差一点什么，但上面的条款都没错，打开他留在那边的连接，看着一切都朝着既定的目标走去，转轮王真的没骗他，而且潘羽瀚也安稳的适应着这里的生活。

　　大笔一挥，他在上面签了通过，但还是不放心，将这个文件压在了最下面。

　　“会长，将军说虫族不知道联合了哪个星球，现在正大规模的聚集在一起。”6483656过来说着，穿着一身的军装，是看来是将军派人过来。“将军叫我过来通知你，九点开会。”

　　“我知道了。”

　　会长头也没抬，将军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那么多年了，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过，这次连位面协会都敢派自己的人过来。

　　星球上有规定，任何人在进入管辖区的时候，都不能派遣自己的手下或者自己进入那个区域，有事商议只能到总会议室。

　　助理这里倒是玩的开心，带着潘羽瀚玩了快一个月，他都没想到在他们星球上还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

　　“你能带我去月球上吗？”

　　“月球？”

　　“嗯。”潘羽瀚看着助理，眼神总带着期许。

　　助理不知道月球有什么好看的，但潘羽瀚想去，他就带着潘羽瀚过去，到月球的时候，潘羽瀚眼神中闪着不知名的情绪。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想想看星球，我带你到木金星球上面，上面有很多金子还有太空流水，可好看了。”助理毫不吝啬的和潘羽瀚介绍着那些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你知道，我那个星球上的月球是什么样的吗？”潘羽瀚脸上带着苦笑，缓慢的说道。

　　助理摇着头，从他记事起，月球就是这个样子，完全没有什么变化，而且还冷，他们体温已经算低的了，但月球上的气温，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得更低。

　　“不知道。”

　　“我那个星球上的月亮，很漂亮，是会发光的，会在夜晚照亮着天空，虽比不上太阳，却也有自己的性格。但它却又不是时时都是圆的，会有缺角的时候，我们有很多种语言形容它不同时期的样子。”潘羽瀚说着的时候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在介绍一件了不得的东西。

　　“我能想象到。”助理听着潘羽瀚形容的样子，尽量想着。

　　潘羽瀚摇头，他知道助理没有看见过，很难想象出月亮原本的样子，以前他深信不疑上面住着嫦娥有月宫和兔子，没想到只是痴人说梦。

　　“你喜欢月球吗？我回去做个缩小版的给你。”助理看着潘羽瀚，既然喜欢，那就是想要了。

　　潘羽瀚摇头，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或许我喜欢的是那个遥远而又洁白的月亮，而不是这个满目疮痍又冰冷的月球。”

　　助理看着潘羽瀚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理解潘羽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潘羽瀚口中的月亮不是月球？可刚刚潘羽瀚明明就说了这个月球在他们那里叫月亮。

　　“去你说的那些地方看看吧。”

　　潘羽瀚将那些情绪都掩盖下来，助理的情感认知较低，完全没注意到潘羽瀚现在的状态不对。

　　“我怎么感觉，不管我走到哪里，总是会有人盯着我？”

　　助理听到潘羽瀚话的时候目光扫过旁边几个人，那几人赶紧收回好奇的目光，去做自己的事了。

　　“你还不知道，你现在比会长还有名。”助理打趣着潘羽瀚，脸上也挂上了打趣的笑容。

　　“啊？”

　　助理一看潘羽瀚就不知道，收起了那副笑容，心里痒痒的想跟潘羽瀚说，但又怕到时候会长找他算账。

　　“以前会长是我们星球上最难见着的人排名第一，现在你猜猜是谁？”

　　“谁？”尽管潘羽瀚将这个星球上的所有职位都弄清了，但还是不知道他们这个职称的复杂程度。

　　“是你。”

　　“我？”潘羽瀚指着自己一脸懵的看着助理，怎么可能是他！

　　“你别不信，以前我们会长总是在办公室里，没有战争完全不出协会，导致很多人都不知道会长长什么样，现在会长不是还每天都要回去？变得不那么难见了，虽然你天天出来，但你没发现我挑的都是人少的地？”

　　潘羽瀚听着助理的话，云里雾里的，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是装作听懂了点点头。

　　“现在来讨好我的人简直比以前多了好几倍。”助理得意洋洋的看着潘羽瀚，丝毫不顾及他现在的形象。

　　潘羽瀚只是笑着，没问助理讨好他做什么。

　　“你怎么不问讨好我做什么？”助理有些泄气，原本想等着潘羽瀚问的，但没想到他竟然不问。

　　“你说。”

　　助理看潘羽瀚这个腹黑的样子，果然和会长是一家人。

　　“他们问我你心情好不好，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

　　“他们问这个做什么？”潘羽瀚不解的问道。

　　“因为看你的状态就知道会长的状态了，这样他们汇报工作的时候就可以挑着汇报，会长心情好的话，就算是做错了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是会长心情不好的话，就跟你孤身进入虫族那样惨。”助理装作一脸恐怖的样子对潘羽瀚说道。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潘羽瀚虽然明白了一些，但凭他的心情去看会长的心情，会不会有些草率了？况且直接看会长的表情不就好了吗？

　　“有关系的，你没发现，会长只要和你待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满脸笑吗？”

　　潘羽瀚回想着，好像是这样的，除了他刚改造身体的哪一个多星期会长总是皱着眉头以外，会长总是带着笑容的。

　　“走吧，不是说去看吗？”潘羽瀚心虚的将话题转移过去。

　　“好。”助理边走边说那里有什么好玩的，还有飞船体验，有很多小孩子都会过来这里玩。

　　潘羽瀚没想到他这个年纪还会过来和小孩子抢玩的。

　　“要不要玩这个？”

　　一到地点助理就拉着潘羽瀚到飞船体验处，他丝毫不怀疑潘羽瀚穿上飞行装备会显得不自然，毕竟他刚开始看到潘羽瀚的时候，潘羽瀚一头长发让他雌雄不分，觉得潘羽瀚是个女的，剪了头发之后又多了几分英气，让他这个自诩助理最帅的人都有些自行惭愧。

　　“试试，我跟你一起的，要是让你一个人，会长非把我撕了。”助理说这话的时候想起副会长当时那个样子，实在是太血腥了，活生生半个身体都被撕开。

　　“怎么样！”

　　助理大声的和潘羽瀚说着，看起来潘羽瀚很喜欢，旁边是在安全范围内的警戒线，助理想着这下他可以向会长邀功了。

　　等玩了一圈下来潘羽瀚的兴致还很浓烈，盯着飞船的眼神热烈的都快盯出个洞出来。

　　“要不要再玩一会。”

　　助理体贴的拉着潘羽瀚玩的畅快淋漓，这也是助理第一次听到潘羽瀚笑出声来，以前潘羽瀚笑的时候很含蓄，不是面带笑容就是露出牙齿，还是第一次听到潘羽瀚笑出声。

　　助理赶快将手上的录像器打开对着潘羽瀚，这下他就不相信他们会长心情会不好？

　　会长收到助理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看到是助理发来的消息立马就打开了，声音传到他的耳蜗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原本紧锁着的眉头都松开了，脸上还带着笑。

　　旁边那些人看着会长这样子怎么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惊讶于一向没有表情的会长露出了痴汉的笑容。

　　“协会会长。”

　　将军的声音在上面传来，旁边几个人立马正襟危坐起来。

　　“怎么？”会长将录像放好，看着上面终于安静了一些的将军们。“你们有结果了？”

　　“没有。”将军叹口气无奈的说道。

　　会长那个嫌弃的表情好像在说，没有你叫我做什么？真是不懂事！

　　“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坐在最上面的将军眼底露出几分笑意，随即又收了回去，严肃的开口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可忽视，以往的虫族都是直接侵略，这次明显是有人在后面掌控着。”

　　下面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是这么回事，但后面那个人是谁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也找不出来。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8
　　会长早就回来等着了，其实会还没开完他就先遛了，那群老狐狸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他们的星球早已经固定了位置，不会再转动，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没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区别，也没有下雨天，好像所有的天气都一样，每一刻的天空都是一样的。

　　“会长。”

　　助理走到门口叫了一声，在黑暗中的会长才显出身来，一脸笑意的看着潘羽瀚，好像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潘羽瀚。

　　“累不累。”

　　会长自动忽略了助理，助理识趣的走了出去，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就应该有多远走多远。

　　“不累，助理说你有一艘最豪华的飞船？”潘羽瀚看着会长，眼神带着期待，今天和助理玩了一天的模拟飞船，兴致早就被勾起来了。

　　“对，你先休息一会，等会我用大捷带你去个地方。”会长摸着潘羽瀚的头。

　　想起来他的大捷刚送回来没多久，他的飞船是他亲自设计的，整个星球上再也找不到第二架，而且所有的配置都是他改良过的，整个飞船上面都是他的心血。

　　“会长，紧急通知。”

　　会长看着上面闪烁着的红灯，那群老东西又想叫他去做什么？

　　“协会会长，虫族有规律的开始向星球渗透，保护罩也不知道被谁开启了，第六区正在遭受攻击。”

　　会长看着上面的情报，潘羽瀚坐在旁边盯着他，眼神带着几分担忧。

　　“我很快回来，这段时间，除了助理过来找你，谁都不要理，我重新设计了一个保护罩在这个房子里，等着我回来。”

　　会长摸着潘羽瀚的头，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第六区是他负责的区域，这个时候出问题，他知道可能是陷阱，但他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我等你回来。”

　　潘羽瀚找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说出这句。

　　会长将潘羽瀚禁锢在怀里，他贪恋着潘羽瀚的温暖，但这个时候他又必须担起他会长的职责。会长和潘羽瀚对视着，最终谁也没说话，会长在潘羽瀚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这是他那么久以来，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

　　“我已经做好婚贴了，等我回来之后我就发公告和你结婚。”

　　会长想着，原本是想和潘羽瀚商量一下，要是他还不愿意的话，那就慢慢的等，他有时间，可现在的情况让他措手不及，他想他不能在等了。

　　潘羽瀚没回答，看着会长离去的背影，他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去给会长捣乱。

　　助理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副会长面无表情的看着助理，颇有些无奈。

　　“第六区。”助理看着上面的通知，让他们尽快赶过去。

　　“别看我，和我没有关系。”副会长做投降状，终于还是败给了一本正经的助理。

　　“最好是！”助理调动着小队，保护罩突然被打开，就说明高层有人帮助虫族，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副会长早就看出了这一切，看来马上就要不安分了，只希望到时候会长不要牵连到他，不过他们那么大动作，也不怕那上面发现些什么？

　　“哎，等这次风波平息了之后，和我谈个轰轰烈烈的恋爱怎么样？”副会长一脸调侃的看着助理，但眼神却十分认真。

　　“神经病。”助理分布着小队的位置，安排好之后直奔第六区，看了一眼副会长。“再说。”

　　“我就当你的答应了。”副会长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收起，将飞船直接放在了第一区的上方，保护罩开启了那就说明他们开始行动了。

　　副会长皱着眉头，他原本以为内部的事情，他们就算再怎么算计都不会联和外族，没想到这次就像是丧心病狂了一样，一点底线都没有。

　　助理看着飞走的副会长，所有军事力量都在往第六区赶。

　　“会长。”助理正站在传送带旁边，看着他会长投过来的消息。

　　助理不解的看着会长的投影。

　　“你马上带人赶往第一区，我怀疑他们的目的是第一区。”会长皱着眉头，神情不悦。

　　“虫族没那么聪明吧。”

　　“我们高层的人和虫族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的目标是潘羽瀚。”会长那边的信号越来越弱，他看着模糊掉的影像就知道那边的情况不乐观。

　　“不去第六区，剩下的人跟我走。”助理带着剩下的人赶往潘羽瀚住的地方，他希望他会长猜错了，但他会长的部署从来没出错过。

　　“这是怎么回事？第六区的负责人呢？”会长站在外围，看着不断进攻过来的虫族，才多久没清剿，又有那么多了！

　　“第六区的负责人死在了办公室，所有负责人都死了。”

　　副会长的脸色有些铁青，这也太过了。

　　“你去将保护罩重新打开，这里我顶着。”会长加快的下达着命令，副会长也没再说什么，往后方基地走去，很少有人知道保护罩在第六区，只有高层的人，那些人真是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

　　“会长，虫族的攻击越来越猛烈。”

　　会长早就换上了战甲，看着面前成千上万的虫族飞来，脸上露出几分烦躁。

　　“一半战舰开出，在虫族离第六区一千米的时候近距离射击，要是没阻挡住将战舰引爆。”

　　“是。”

　　极快的速度飞出了一半的战舰，会长看着这个规模，按照虫族的繁殖，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有那么多，只有一个可能，有人给了虫族增加繁殖的药物。

　　“引爆战舰的时候，保证自己的安全，战舰还能再建造，不能在出现伤亡。”会长打开了所有的战舰平台。“这是命令。”

　　“是。”

　　战舰在第六区上空排开，众人都知道自己就算引爆战舰活下来，但下落的时候一碰到虫族也是必死的，谁不想活着，但在战争中存活，实在是一种奢侈。

　　“会长，潘羽瀚这里正被遭受攻击。”

　　助理刚赶到这里就发现了不对，会长的保护罩他们能进去，但当他刚进去的时候，外面就来了一群虫族的首领，这群虫族首领可不是外面那些虫族可以比拟的。

　　“我就知道。”

　　会长的眼睛逐渐红了起来，副会长还没有将保护罩开启，他不能将这些战士丢在这里。

　　“死守住等我回去。”

　　“是。”

　　助理关掉了通话，看着在一旁皱着眉头的潘羽瀚，潘羽瀚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

　　“副会长，怎么回事？”会长挂断之后立马和副会长通话，进入第六区的虫族已经被绞杀的差不多了，但大举进攻的那些也即将到达。

　　副会长的脸上沾着血，看起来诡异极了。“我这里没事，我刚刚开启了保护罩，但水晶被破坏了，我已经取出了备用水晶，还需要十分钟左右才能完全打开。”

　　“这期间你守着。”会长看着副会长那个样子，比他上次受伤还要轻一些，没什么大碍。

　　“是。”

　　副会长的脸上难得没有了嬉笑，皱着眉头看向了周围的尸体，全是将军身边的人，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所有人，戒备，十分钟之后保护罩打开，到时候将全部虫族绞杀，一个不留。”

　　“是。”

　　会长看着手上的时间缓慢的流逝着，从来没觉得时间会那么慢，潘羽瀚那边的保护罩是他设计了，就是怕出现这种状况，只要那边保护罩被打开，他这里就能收到消息。

　　虫族到第六区的时候上方的战舰火力全开，虫族很快便被撞开了，顿时空中一片火光，伴随着虫族刺耳的惨叫声，虫族越来越近，逐渐有人引爆战舰，但在下落的过程中都遭到了虫族的围困绞杀。

　　“死亡小队，换战甲上空战斗。”

　　会长看着不断有虫族从天而降，旁边的几人立马换上了更厚一层的战甲，比自己的身型还要高大三倍不止，同时朝着空中飞上去和虫族厮杀着。

　　会长看着不断投入战斗的战士，没有人能在虫族的攻势下保留全尸，它们不但能蚕食机械和肉体，还能吞噬精神力，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留。

　　“会长，保护罩还有十秒开启。”

　　副会长的声音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他给潘羽瀚保护罩被破坏的消息。

　　“所有战舰全部出保护罩，将所有虫族绞杀，一个不留。”

　　“副会长，将保护罩锁死，任何人在十分钟之内不得进出。”

　　“是。”

　　会长随着战舰出了保护罩，他时刻注视着潘羽瀚那个方向的异动，他虽然在潘羽瀚的身上装了追踪器，但他不知道那群老不死的会不会干扰掉。

　　在保护罩锁死的那一瞬间，会长看到那个方向快速的飞过一个飞船，是他们的人，那群老不死的东西。

　　会长看着潘羽瀚的位置越来越远，情绪也越来越失控，副会长看着再上面厮杀的会长，这也太恐怖了吧！照他们会长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这群虫族就会被灭光。

　　“副会长，所有进入星球的虫族已绞杀完毕。”

　　“嗯。”

　　汇报工作的那人顺着副会长的视线抬头看着，他们会长简直太疯狂了。

　　“撤，快撤。”虫族的首领开始慌乱起来。

　　会长看着潘羽瀚离他越来越远。

　　副会长看十分钟一到他就立刻出去了，虫族已经开始撤军，会长也有了些不想恋战的想法。

　　“你去吧，我带着他们继续绞杀。”副会长用私密信号发过去，会长逐渐恢复着神情，只是眼睛更加通红。“毕竟说一个不留那就要一个不留。”

　　“多谢。”

　　会长也不矫情，立马驾驶着战舰追了上去。

　　“会长发现虫族首领，正追过去，我们帮会长一臂之力，将这些虫族全部绞杀。”

　　“是。”

　　战舰里的所有人都开始疯狂的攻击着，逃跑的虫族也被他们围剿，这场战役当真做到了全部绞杀，一个不留。

　　会长的速度一直在提升着，他们仿佛发现了会长，速度也越来越快。

　　“上钩了。”

　　助理被绑在飞船里无奈的叹着气，这些人用他将会长的战舰引到那么远的地方，会长的飞船在他们的监视下一步一步的落入陷进。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19
　　会长追着飞船，不知道飞了多远，助理看到会长的飞船在前面的时候，就知道什么都挽不回了。

　　“撤，任务完成了。”

　　会长没注意到后面有人出去，直接对着飞船开火，迫使飞船停下，飞船上的人快速的撤离，会长急忙上去探查着。

　　上来的时候没看到一个人，也没有任何阻击，会长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尽管心里已经有了那么结果，但还是莽撞的幻想着。

　　“会长。”

　　会长看着整个仓里只有助理一个人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光了精神力一般，他终究还是没护住潘羽瀚。

　　“怎么回事？”

　　助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有些悔恨的看着会长。“是将军他们，他们知道潘羽瀚身上有追踪器，将潘羽瀚的追踪器放在了我身上，然后派人将我带了出去，为了引你。”

　　接下来的话助理不说会长都知道了，第一次判断失误，他当时脑子里也想过会是这种情况，但他还是追来了，他怕。

　　“我知道了。”

　　会长将助理解绑之后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的飞船上快速的开着，想要立马赶回去。

　　助理看着这个速度，思考了一会开始联系副会长。

　　“怎么？想我了？”副会长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到助理的时候眼神放着光。

　　“有事求你。”助理凝重的盯着副会长，他们飞的太远了，现在也只有叫副会长去拖着。

　　“我知道是什么事了。”副会长揉着太阳穴，没想到他们英明神武的会长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助理还想说些什么，但副会长极快的将通讯掐掉了，助理没管，快速的驾驶着这架飞船回去，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副会长看着正在接受治疗的伤口，无奈的打开了疗养仓看着还在疗养的那些战士，那些老东西，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副会长拿着会长的卡牌，会长从来都是刷脸，这下反而帮了他一下，畅通无阻的走进了第一区的地下工厂。

　　“你怎么来了。”

　　副会长看着坐在实验室中间的潘羽瀚，潘羽瀚的皮肤有些泛黑，看来这些人用了电流导。“你们就不怕会长回来？”

　　“他现在离回来还远着呢。”将军站在仪器前看着里面的潘羽瀚，皱着眉头。

　　“不顺利？”

　　“提取不出来。”将军的脸色很难看，虽然是那么说，但要是在会长回来都还没提取出来的话，就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我有办法。”副会长注视着将军，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将军盯着副会长，上次的事情没有找他算账，这次不知道他有没有叛变，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你们认为我叛变了。”副会长皮笑肉不笑的潘羽瀚。

　　“进去吧。”将军犹豫再三还是放副会长进去了，毕竟现在也提不出来，耗着也没用。

　　副会长进去的时候潘羽瀚有些神志不清，眼神浑浊，看向他的时候就像一个濒死的人。

　　“没事吧。”

　　副会长将潘羽瀚从椅子上放了下来，缓慢的用精神力修复着潘羽瀚。

　　“那些人，是因为我而死的吗？”

　　副会长没想到潘羽瀚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收起了眼中的悲愤，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看来是了。”潘羽瀚没听到副会长的回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不用那么想的。”副会长安慰着，但聊胜于无。

　　潘羽瀚摇着头，他不知道他要怎么办，会长也没在，在这里他总共就认识两个人，一个会长一个助理，助理到现在都还生死未卜，难道真的想他爹说的那样，是因为他吗？

　　“会长没事吧？”潘羽瀚无力的问着。

　　“没事，助理也没事，你不用太担心了。”副会长盯着潘羽瀚，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些生机，但一点也没找到，就像一个一心求死之人。

　　“他们说我身上有强大的精神力，只是想提取出来，不会危及生命，要我怎么做？”潘羽瀚嘴角带着笑，他也说不清楚他现在是怎么想的，但他太痛苦了，那种痛苦一直在折磨着他。

　　“等会长回来你就安全了。”副会长并不是很想将潘羽瀚的精神力抽出，抽出精神力太痛苦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就算是精神力强悍的会长，都不一定能撑过去。

　　“我不想让他再自责了，也不想看到他受伤。”

　　潘羽瀚想起助理跟他说的话，他知道会长其实根本不想手染鲜血，也不想有战争，要是让会长手刃自己的族人，他怕会长会陷入巨大的自责之中。

　　“我叫了人来帮你，精神力是靠你自己的意志去引导的，当电流流向你的时候，你可以用你的意志去抵挡。”

　　潘羽瀚不解的想着，他的意志吗？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抵抗的住，真的好疼啊。

　　“我知道了，如果我死了，帮我带句话给他。”

　　副会长将潘羽瀚放回椅子上的时候手停顿着，他怎么感觉，像在交代临终遗言？

　　“什么话？”副会长看着潘羽瀚，潘羽瀚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却只是笑着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罢了，说了反而徒增烦恼。”

　　副会长也不说话，盯着潘羽瀚的样子，看着仪器都准备好之后缓慢的走了出去，回头看着潘羽瀚的时候，潘羽瀚眼神中带着莫名的笑意。

　　“将军，确定还要开始吗？”

　　“开始。”将军看着里面的潘羽瀚，感觉不对，但又看不出哪里不对。

　　副会长笑着看向了将军，他好像明白了潘羽瀚想做什么，将军他就都以为会长肯定教潘羽瀚怎么利用精神力了，但会长心疼潘羽瀚，并没有帮助潘羽瀚开发精神力，所有如果要提取潘羽瀚精神力的话，只能提取到他的灵魂。

　　“怎么样？”将军看着那条始终没有波动的线条，脸上的汗更加多了。“加大电流。”

　　“啊——”

　　潘羽瀚感觉全身都像是被咬着一般的疼痛，神志也开始恍惚起来，他想起了他母亲的样子，多少年了，他都快忘记母亲长什么样子了，脑海里会长的样子展现开来，无赖的，严肃的，笑着的，就像是走马观花一般。

　　“有了，有波动了。”

　　潘羽瀚感觉他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就像是要死去一般，也好，这样的结果他也不是没想过。

　　“将军。”

　　将军在一群人的惊呼声中飞了出去，会长一路上横冲直撞总算是赶了回来，看到潘羽瀚在里面的时候，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马上停止下来。”

　　会长用枪低着旁边工作人员的头，眼神冰冷的仿佛没有温度。

　　工作人员看着仪器疯狂的转动着。“停不下来了。”

　　潘羽瀚的灵魂被割裂着，比起肉体的疼痛，这种疼痛让他更加的痛苦，整个身体都快扭成了一团。

　　“打开门，我进去。”

　　“会长，现在进去很危险。”

　　“开门。”

　　旁边几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副会长站在暗处，看着会长那个疯狂的样子，他才不要做出气筒。

　　会长看着门开了之后立马跑了下去，但一进去就干扰到了原本就要崩坏的机器，机器提取潘羽瀚精神力的时候一直在撕裂着他的灵魂，会长一进去反而加快了这个过程。

　　“羽瀚。”

　　潘羽瀚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但他疼得快失去意识，说不出一句话来，嗓子也沙哑的快发不出声音。

　　“羽瀚，羽瀚，羽瀚……，我来了。”会长叫着潘羽瀚的名字，但不管他怎么破坏机器都没用。

　　“太过于在意感情就会失去判断能力。”

　　老师从后面走进来，穿着一身白色的衣物，边上还带着些金边，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都是老师的杰作。”

　　将军恭谨的站在一旁看着里面的场景，副会长知道会长的老师也有份，但没想到会是那么高的职务，看来会长从一开始就是老师培养的一颗棋子。

　　“计算结果是什么？”老师看着上面的仪器，里面看得见的仪器只是他们的障眼法，真正的仪器是周围的玻璃，会长早就失去了判断能力，只是一味的攻击着那些障眼法。

　　“提取的不是很顺利，但是有股很奇怪的力量正在朝着仪器里注入。”

　　将军看着仪器里不断跳动的数值和白色的物质，他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转轮王，你说这是什么？”

　　副会长惊讶的盯着老师旁边，他并没有发现有谁，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精神力波动，转轮王是怎么做到的。

　　“我都说了，你们的机器不行，你们一味的提取潘羽瀚的精神力，但他们的精神力是保存在灵魂里的，所以很强大，你的仪器现在在分割他的灵魂，里面的物质就是潘羽瀚的半个灵魂。”

　　“半个？”老师看着转轮王。

　　“对，半个。”转轮王不屑的说道：“因为你们这个仪器是提取精神力，但灵魂里又不止精神力，所以现在是在剥夺潘羽瀚的半个灵魂。”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转轮王笑着摇摇头，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我说过了，潘羽瀚是带着罪枷和神格的人，现在你们抽取的是他的神格，到时候只留下罪枷，如果这半个灵魂受损，那你们提取出来的精神力也会随之消散。”

　　这下换成老师皱着眉头了，要是按照转轮王这么说的话，那么提取完精神力潘羽瀚也会死去，那精神力也就会消散，那他们废那么大劲就换来了一场空？

　　“有什么办法？”

　　“你们的穿书系统开启没有？将潘羽瀚的半个灵魂投进去，精神力作为支撑，这样精神力就不会消散了。”

　　将军感觉有些不对，穿书和穿越时空这个计划最早是转轮王跟他们提出来的，真是那么简单？还是说，从一开始这些都是转轮王计划好的？

　　“原来，你的目的在这里。”

　　“互惠互利罢了。”转轮王的心思被将军发现了也不奇怪，反正他从来都没想过要隐藏。

　　“穿书系统构建的怎么样了？”

　　“可以投放使用了。”

　　老师看着将军，皱着的眉头松懈下来。但在里面的会长和潘羽瀚就没那么轻松了。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20
　　“将潘羽瀚的灵魂投放进去。”

　　老师看着里面的两个人，会长是他从小培养的，原本他培养的不止一个，但只有会长一个人支撑到了最后，原本是不想用会长的，因为会长的精神力是整个星球最强的，但会长的情感认知又是最好的，纠结了那么久，最终还是利用了会长，会长的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今天的命运。

　　“怎么回事？”会长看着潘羽瀚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坚持不下去了一般，就连他灌输给潘羽瀚的精神力都原封不动的在周围围绕着。

　　会长看着有人开门走进来，他转过去看到了脸上带着笑意的老师和将军，他还是被利用了。

　　“放心吧，他没事。”老师走到会长旁边，从上面的玻璃上缓慢降落下一个空间，里面躺着半透明的人，看不清样子。

　　老师用手探着潘羽瀚的气息，还好，没死。

　　“你如果不想让潘羽瀚死，就安分的不要做什么。”

　　老师仿佛知道会长会出手阻拦，玻璃中半透明的人逐渐有了清晰的样子，是潘羽瀚的半个灵魂，纯白色的，好像不染尘世的仙人一般。

　　“他没死，为了帮你保住潘羽瀚，我将他的灵魂投放进了传书系统里。”

　　会长眼睁睁的看着灵魂状态下的潘羽瀚被传送进了系统里，逐渐变成了一棵白色的树。

　　“羽瀚，羽瀚…”会长叫着潘羽瀚的名字，但潘羽瀚的灵魂完全没有任何感官，听不到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但却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会长不顾形象的揪着老师的领子，眼神中都是怒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老师拉开会长的手，只能到时候想办法清洗掉会长的记忆还有情感认知。“潘羽瀚没死，他的灵魂和肉体都变成了穿书世界的支撑，一半灵魂化成了树，一半灵魂进入了系统。”

　　会长看着那个系统，他眼睁睁的看着潘羽瀚消失在他的眼前，他们将潘羽瀚投放进了传书系统里，无数的灵魂让他怎么找？潘羽瀚的一半灵魂化成了树，那另外一半呢？他要怎么找？

　　“啊——”会长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都向老师和将军压迫过去，里面的人都有了准备，旁边的机器转动的，将会长的精神力转换着。

　　“噗。”会长气急攻心吐出了一口鲜血，倒下的时候眼神中没有一点光亮。

　　副会长趁没有人注意到他，手上还握着一点白色的光亮快速的跑了出去。

　　“将他带回去，等醒了再决定怎么安置他。”

　　“是。”

　　将军看着倒在地上的会长，眼中没有任何可怜，反而只剩下幸灾乐祸。

　　“你不是说你能保住潘羽瀚的吗？”

　　副会长抓着他悄悄割裂下来的潘羽瀚灵魂警惕的看着转轮王。

　　“我是能保住他，但你就只抓住了那么一点，也不知道要养多久。”转轮王看着那一点灵魂，颇有些无奈。

　　“不管要养多久，这是你欠下的债。”副会长看着转轮王，这人到处算计被人，不知道和多少人达成了合作的共识，但谁都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会长知道吗？”

　　副会长摇头，刚才的情况太紧急，要不是他当时快了那么一点点，别说那么一点灵魂了，就连他说不定会被将军那群人撕个粉碎。

　　“我可以让会长再见到潘羽瀚，不过我有个条件。”会长看着副会长，眼睛转动着，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说。”

　　“让会长也进入系统里，作为第一批实验系统。”副会长惊讶的看着转轮王，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鬼了。

　　“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穿书系统更加稳定一点。”转轮王的话并无道理，但为什么一定要会长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副会长看着转轮王，这个人心思太过于缜密，他看不透。

　　一开始会长到蓝白色星球是他们共同算计的，之后会长将潘羽瀚带回来，真正建立了穿书系统，他刚刚偷听到老师和转轮王的对话，穿书系统是转轮王提出的，转轮王要那么灵魂放在系统里做什么？献祭？也不是没可能！

　　“我想做什么那是我的事，沟通好了联系我。”转轮王眼神中带着笑意，副会长看着转轮王手中潘羽瀚的灵魂，他什么时候也成了转轮王棋局中的一子了？

　　副会长靠在办公室里，思考着要怎么跟会长说，他说的话会长会信吗？转轮王真的能让会长见潘羽瀚吗？

　　“你怎么回事？叫你不回应。”助理从回来就开始找会长，一直没找到，听说会长在一区实验室，他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会长怎么样了？”

　　副会长像是想到什么，立马站起来看着助理。

　　“现在也只有你的话会长会听一些了。”副会长扶着助理的肩膀。

　　“怎么了？”助理皱着眉头，副会长这个样子，他就猜到潘羽瀚出事了。

　　副会长在思索着要怎么跟助理说。“这个事有些复杂，潘羽瀚被投放进了穿书系统里，为了维持系统的建立，转轮王提出，要会长进去当系统，维持系统正常运转。”

　　助理并没有参与到那些算计中，他只知道有个穿书系统是最近正在开发的系统，但为什么会要潘羽瀚和会长进去？

　　“这一切说来话长。”副会长想着，反正现在还有时间，那他就一五一十的跟助理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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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听完之后只觉得他们会长真惨，那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会长要见潘羽瀚就必须成为系统进去维持运转，而什么时候能找到潘羽瀚也是个未知数。

　　“我也要成为系统。”

　　副会长盯着助理的样子，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不允许。”

　　“你没资格干扰我做任何选择。”助理看着副会长，两个人对视着。

　　副会长撇过头去。

　　助理看着副会长的样子，也说不出话来，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

　　“我会去很会长沟通，后面这一切，拜托你了。”助理先开了口，走出去门的时候，没看到副会长红着的眼睛，穿书系统现在一点都不成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助理捏着拳头，他何尝不知道系统刚开始运行的危险，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穿书系统正大张旗鼓的建立着，会长颓废的躺在地下室里，他的脑海里一点一点的回忆着潘羽瀚的样子，潘羽瀚的身体和灵魂在他眼前消失的样子，那个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

　　会长将一切都归咎于是自己不够强大，他太懦弱了，如果他足够强大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的结果，他就有能力护住潘羽瀚，他脑子里一直想着是他的原因，一直在责怪着自己。

　　“会长，副会长跟我说，你还能再见到潘羽瀚。”助理走到会长的旁边，会长听到潘羽瀚名字的时候立马撑着身体盯着助理。

　　“但你要进入到穿书系统里当系统，维持运行。”助理的语气有些颓废。

　　“好。”

　　助理不用问都知道答案，但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要和副会长单独谈一会，你安排。”

　　“是。”

　　助理没问为什么，助理想着小分队里有哪些人是可以安排进去的，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对还是不对。

　　会长颓废的样子把副会长吓了一跳。

　　“你…，算了，赶紧说正事吧。”

　　副会长将转轮王和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但没有说他悄悄切割了潘羽瀚的小块灵魂。

　　“他的灵魂，要养多久？”

　　“不清楚，但看转轮王的意思，估计时间不短。”

　　会长点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想办法将潘羽瀚带出来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47377897和助理一同进入到了系统里，他们将自己的记忆刻入到了对方的程序中，只有见到对方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而会长保留了记忆，但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带人做任务的时候被消除着。

　　逐渐只记得了他是会长，要回家，但为什么要回家，要带谁回家，他都不记得了。

　　会长进入系统之后每次做完一个任务都会到潘羽瀚灵魂化成树的那个地方，他坐在旁边，他现在是灵魂体了，也可以碰到潘羽瀚，但潘羽瀚却不能回应他。

　　会长不知道潘羽瀚能不能听到他说的话，但这是他唯一能坚持下来的希望了。

　　“我刚带完一个宿主就过来见你了。”会长的手放在书的躯干上，好像能感受到到什么一般。

　　“这次的宿主傻傻的，像当时的你一样，我还以为他坚持不了多久，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坚持到了最后，我问他想回去，还是选择一个世界留下，我以为他会留下，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吗？”

　　“他说，我还是想回去那个世界，虽然他在那个世界里过的不好，但那里有他爱的人在等他。”

　　会长说完这话时候，眼神中带着笑意，无力的躺在了树旁边。

　　“我什么时候才能带你回家啊。”会长笑着，脸上的笑意好像在嘲笑着自己。

　　“距离上次我来有一百年了吧！”会长想着上次他来的情景，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我好像快忘记你的样子了。”

　　会长坐在地上脸上走就布满了泪痕，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我找了你快一千年，一千年来，我始终没有见到过你一面，我该怎么办啊？我好害怕，我害怕我忘记你的样子，要是见到你我认不出你怎么办？”

　　“我最近记性越来越不好了，我怕我还没找到你就把你忘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会长像个无助的孩子跪坐在地上哭了出来，他不知道他什么会忘记潘羽瀚，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潘羽瀚。

　　会长的记忆逐渐被清洗，他真的忘记了那个他要带回家的人，忘记了一直在原地的潘羽瀚。

　　潘羽瀚的灵魂也越来越虚弱，叶子再快速的掉落，最后只剩下了苦苦支撑的枝干，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宇宙中的无名流星21
　　记忆戛然而止。

　　会长回想着他这两千多年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见到了潘羽瀚，却真的忘记了他的样子，他想起当时他还嫌潘羽瀚话多，会长抬起手给了自己两巴掌。

　　他现在是叫什么呢？是会长？0906？还是羽瀚，他脑子里回响着的那句话，是他唯一记得的事情。

　　“以你之名，冠我之姓，犹如我心。”

　　“0906，会长来了。”

　　主系统他们完全没想到会长真的会来，惊讶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人。

　　“你终于想起来了。”副会长一脸笑意的看着会长，他不是来看会长的，他是来带一个人走的。

　　“潘羽瀚呢？”会长揪着副会长的领子，旁边几个人正要上前，没副会长拦下了。

　　“他没在你这里？”副会长诧异的问道。

　　会长从副会长的眼中看到了诧异，难道不是副会长做的？

　　“潘羽瀚的这一点灵魂在转轮王那里养了两千多年，刚投放进来，我们都认为万无一失了。”副会长他也等了两千多年，他比会长幸运的是，他隔一段时间便会化成宿主陪在助理身边。

　　会长失神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再次把潘羽瀚弄丢了，他等了两千多年，见面的时间却不过两个多月，他期间都做了什么啊！

　　“我将他的位置发给了016，但从我来到这里，就没有和016联系上过。”

　　会长的话刚说完副会长惊恐的盯着会长。

　　“你说什么？”副会长将会长提起来，一脸的震怒。“为什么他会没有回复你，他不是一向都跟在你身边的吗？”

　　“可能，被老师拦截了。”

　　会长哭笑的看着门外面，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他坚持下去，两千多年的等待，就换来了这个结果。

　　“把你发给016的位置发给我。”

　　会长明白了副会长的意思，将位置发给副会长之后快速的断开自己和系统之间的联系。

　　“需不需要我帮忙？”副会长皱着眉头看会长一脸的痛苦，脸色苍白的跟白纸一样。

　　“好了。”

　　站在旁边的主系统不敢说话，会长对待0906都那么尊敬，他刚刚做了什么？不会受牵连吧？

　　“这里靠近虫洞，希望我们来得及。”

　　副会长看着上面的位置，眉头一直紧锁着。

　　“来得及。”会长安慰着自己。

　　会长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016正极力的用精神力拉着潘羽瀚的灵魂。

　　“快。”

　　副会长是不想助理也被牵扯进去，赶快站在助理旁边用精神力帮着，会长一到他立马拉着助理往后退了出去。

　　“小助理。”副会长扶着助理的肩膀，他知道助理还是会上前帮着会长，但那是虫洞，不知道会被传送到哪里，一进去就回不来了。“没事吧。”

　　助理盯着副会长，将眼神撇过去，他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副会长。

　　“对了，我找了人过来帮忙。”

　　副会长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也不是他料到，他早就知道那群老东西不会安分，他原本是想将潘羽瀚的那一小点灵魂进入系统将那两半灵魂收回来，但谁知道还没投放多久，立马就出了岔子。

　　“现在怎么样了？”

　　转轮王刚到，就看到这么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再看会长正在极力的拉着潘羽瀚他就觉得，怎么每次来都能看到这一熟悉的分别场面？

　　潘羽瀚的灵魂逐渐清醒过来，看着会长的样子潘羽瀚神情好了不好，脸上满是笑意。

　　没等会长反应过来，潘羽瀚往虫洞又靠近了一些。

　　“不，不要。”会长用精神力拉扯着潘羽瀚的身体，他不想让潘羽瀚进去虫洞，这样他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他了。

　　“不。”

　　潘羽瀚眼睁睁的看着他精神力被减弱之后潘羽瀚离虫洞越来越近，会长不顾一切的往潘羽瀚扑过去。

　　“又是一个轮回。”转轮王无奈的说着。

　　转轮王将手中的链子丢了出去，潘羽瀚身体被链子锁了起来连带着会长也被锁了起来，转轮王将链子收了回来，潘羽瀚和会长终于再一次相遇了。

　　“你找到潘羽瀚另外那个灵魂体了吗？”转轮王盯着助理看，眼神中带着笑意。

　　“找到了，从潘羽瀚开始进入系统的时候，有一个世界出现了晃动，我在那个世界里找到了潘羽瀚的那半个灵魂体。”助理打开压缩空间，将东西取了出来。

　　“那半个灵魂体终究还是快坚持不住了。”

　　其实他们的计划可以更完美的，但谁也没有料到潘羽瀚的灵魂之树开始坚持不下去了，可能是会长逐渐被清洗记忆之后再也没有去过，潘羽瀚失去希望之后，也放弃了。

　　“为什么我触碰不到你。”会长看着潘羽瀚的样子，他想伸手触碰着潘羽瀚，但不管他怎么做，他都触碰不了。

　　“因为你们两个的灵魂出现了互斥现象。”

　　转轮王的目光看向了锁魂链，这条链子是专门用来锁住灵魂的，但同一时间锁了两个灵魂就会造成两个灵魂互相排斥。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潘羽瀚的灵魂正在枯竭，需要一个精神力强大的人到系统里将潘羽瀚的灵魂换出来。”转轮王的目光看向会长，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走到这步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

　　转轮王朝着他们使了个眼神，留下潘羽瀚和会长两个人在这里。

　　“锁魂链维持时间不多，在锁魂链消失之前，我要将潘羽瀚的灵魂带去休养。”

　　谁也没问转轮王需要多久，上次一修养就是两千多年。

　　“这次，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做的那么绝，他们在潘羽瀚的身上不断做着实验，现在他的精神力就快枯竭了，M377星球的发展也是飞跃般的成长。”副会长盯着助理，这两千多年，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助理。

　　“你在当系统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都能听见。”潘羽瀚伸手想将会长脸上的眼泪擦掉，但不管他怎么做都触碰不了会长。

　　“我还以为你不能听见，对不起，我后面被他们清洗了记忆，我不该忘记的。”

　　“不怪你。”潘羽瀚脸上也早就被泪痕布满，两个人都在互相给对方檫试着泪痕，但怎么都触碰不到对方。

　　会长在心疼，他心疼潘羽瀚能听到他说话却不能跟他说一句话，那潘羽瀚得多难受啊。

　　“我没想到我们两千多年没见，相处了两个月，我不知道你，你不认识我，现在见面又要面临着分离。”潘羽瀚在尽力的笑着，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真的没有了希望。

　　“不就是等嘛。”会长安慰着潘羽瀚又像是在安慰着他自己，脸上挂着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两千年都过来了，我就不信不能在继续等了。”

　　潘羽瀚点着头，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分明下一秒就会魂飞魄散，但他们硬是强撑着定下了一个约定。

　　“时间差不多了。”

　　转轮王无奈的过来看着潘羽瀚和会长，这两个人，相处还不到两个小时，没有时间的等待，不知道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我会将会长你的精神力投入到系统里，你精神力没有潘羽瀚的强大，所以会被分裂成十八块，在不同的中心世界里维持着，等待潘羽瀚来和你灵魂融合，到时候你们两个就能出来了。”

　　转轮王的说法太过于残酷了，会长看着副会长和助理，咬着嘴唇，他犹豫了，他不想再让副会长和助理像他和潘羽瀚这样。

　　“好，你准备吧。”

　　会长笑着看向潘羽瀚，潘羽瀚伸手想抱住会长，但怎么都抓不住会长的一点，切割灵魂的痛他是受过的，所以他并不想让会长承受这个痛苦，但又必须要这样。

　　“啊——”

　　会长疼的惨叫起来，尽管他忍耐力好，也忍不了这种疼痛，还好这次是他，不是潘羽瀚，他受过潘羽瀚受过的痛，这也足够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转轮王看着即将被传送进系统里的会长，饶是他铁石心肠这下也不忍了。

　　潘羽瀚伸手触碰着会长，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分割灵魂的原因，他暂时能触碰到会长了，潘羽瀚喜悦的抱着会长，仿佛要用自己唯一的温暖传递给会长。

　　“等我，我们还要结婚。”会长凑在潘羽瀚的耳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潘羽瀚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哽咽着说道。“我会一直等你，我们啊，用等待交换着生命。何其不幸，我们相遇，但又何其幸运，我们相爱着。这次，我来带你回家。”

　　“好。”

　　会长的好字刚说完，消失在潘羽瀚的怀抱中，潘羽瀚看着会长逐渐消散，脸上还强撑着微笑，他的灵魂回来之后他的整个灵魂体也充实了不少。

　　“该走了。”转轮王盯着潘羽瀚，这次潘羽瀚的灵魂很完整，应该不需要养那么久吧！

　　“小助理，你不能再回去了。”

　　“对不起。”助理看着副会长，会长对他有恩，潘羽瀚也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

　　“对不起，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副会长青筋暴起，好像随时都会暴走。“你能不能想一下我，我有几个两千年？我不断的支撑不断的改造身体，你为什么就不能替我考虑啊？”

　　副会长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哽咽起来，他盯着助理，仿佛要将面前这个人拆骨吃掉才舒心。

　　“外面的一切还是要拜托你了。”

　　助理看着副会长的样子，眼神中满是痛苦。

　　副会长手捏着拳头，整个人处在暴怒的边缘。

　　助理回到了系统里，这次他的记忆没被清洗，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但为了以后，他还是要做好准备。

　　“对不起，我知道我再次利用了你，可我没有办法。”助理跪坐在地上，他知道只有他这样了，副会长才会帮会长他们，会长和潘羽瀚才会有重生的机会。

　　“我想去我走过的那些世界看看。”潘羽瀚看着转轮王说道。

　　“好。”

　　转轮王收回了锁魂链，潘羽瀚的灵魂足够强大，这一会儿还是能坚持下来。

　　潘羽瀚出现在阳光底下的时候还有些不太习惯，现在的他有了形态，不过别人看不到他，是他以前的样子，看着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是周天和小点点啊。”

　　潘羽瀚看到小点点已经成年了，小点点向往常那样缠着周天，但小点点的眼神更加的露骨，他们刚回到院子里，奶奶的样子好了许多。

　　周天像是有感应般，转过来朝他这个方向看着。

　　“小天哥哥怎么了？”

　　周天摇着头，刚刚一瞬间有种熟悉的感觉，是那个人吗？

　　“没什么。”周天笑着，仿佛要将自己最好的那一面展开。

　　“走吧。”转轮王将潘羽瀚带到了下一个世界

　　潘羽瀚看到小晨的这个世界已经恢复了平静，小晨当了王上，战乱也平息了，小晨还按照他以前计划的那样，创办了书院。

　　潘羽瀚看着小晨眼底展开了笑意问道。“这一世，小晨是怎么死的啊？”

　　“自然老死的。”

　　转轮王看坐在椅子上了王，眼中平静的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深渊。

　　潘羽瀚看到有个人偷偷潜了进来，惊讶的看着小晨，小晨看到那人来了之后眼神变化着，仿佛化成了一滩清泉。

　　“那是吴业尝？”

　　转轮王没说话，潘羽瀚看着两个人，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吴业尝看小晨的眼神不太对，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该走了。”

　　转轮王看到潘羽瀚的灵魂快支撑不下去了，带着潘羽瀚回到了他的地方，将潘羽瀚的灵魂化成了一朵花放在了轮回路的旁边，对面还有一朵，两朵花显得没那么突兀了。

　　转轮王看着潘羽瀚，两千年过去了，潘羽瀚和会长终究是见了面，但还是太短了，短到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支撑到相遇的那一天。

　　会长的记忆被封印在了那些灵魂里，他只记得一件事，他在等一个叫潘羽瀚的人，带他回家。

　　副会长维持着系统内的一切事物，只是想有一天能将他的小助理接回家。

　　好像所有人都在支撑着心中那唯一的一点信念，只要抓住了一点希望，总是能迸发出巨大的能量。

　　不知道他们下一次相遇，会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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